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倾乐乐儿的其他类型小说《倾世迟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简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姑娘来了。”一名布衣的女人瞧见温倾欢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竹篮,笑脸迎了上去。“姑娘可是来瞧进程的?您放心,保证按时交付。”“程婶多虑了,温家与程家都是老交情了,程叔的手艺好讲信誉,我自然是放心的。此次前来,是有另一件事。”说着,温倾欢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图纸递给程婶。“这是我临时画了一张图,其中有几处细节还未完善。若是能与之前那件同日完成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不勉强。”“时间上确实是赶了些,不过这个做工不难,赶工的话也快,能做。”程婶接过图纸扫了一眼,推算着时间应了下来。听罢,温倾欢脸上欣喜,将定金取了出来。“如此,便多谢程叔程婶了,剩下的,我现在便画给你。”“不急,留下用了晚膳再走。”“不了,夫君还在家中等着,回去晚了怕他担心。...
《倾世迟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姑娘来了。”一名布衣的女人瞧见温倾欢赶忙放下了手中的竹篮,笑脸迎了上去。“姑娘可是来瞧进程的?您放心,保证按时交付。”
“程婶多虑了,温家与程家都是老交情了,程叔的手艺好讲信誉,我自然是放心的。此次前来,是有另一件事。”
说着,温倾欢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图纸递给程婶。
“这是我临时画了一张图,其中有几处细节还未完善。若是能与之前那件同日完成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也不勉强。”
“时间上确实是赶了些,不过这个做工不难,赶工的话也快,能做。”程婶接过图纸扫了一眼,推算着时间应了下来。
听罢,温倾欢脸上欣喜,将定金取了出来。“如此,便多谢程叔程婶了,剩下的,我现在便画给你。”
“不急,留下用了晚膳再走。”
“不了,夫君还在家中等着,回去晚了怕他担心。”
“对了,险些忘了,姑娘已经成亲了。”程婶拍着额头,“那边跟我来吧,顺道看看之前那个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温倾欢与程婶先去了书房,将剩下的图稿画完后三人一同去了后院,程叔将制作了一半的长刀摆在了锻造台上,除了一些还未来得及制作的细节,这把长刀可以说是堪称完美。
“我的手艺姑娘您就放心吧,温小将军生辰那日必定赶制出来给您送去。”男人将颈间围着的粗布扯了下来擦着头上的汗,“姑娘图纸画的用心,温小将军瞧见了必定高兴。”
又寒暄了片刻,温倾欢启程回府。
“殿下,奴婢不明白,您瞒着珩公子情有可原,可为何也要瞒着王爷?”马车上,琼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因为我也给王爷准备了礼物啊!”提起萧迟淮,温倾欢脸上挂着笑。“对了,咱们得赶紧回去将绣品赶制出来。”
“殿下放心,时间够用。”
到了王府,温倾欢再三叮嘱了车夫后才走进王府。
用了晚膳,温倾欢简单收拾了一下以后早早的便睡下了,忙了一天她也累了。
第二日,萧迟淮和温倾欢进了宫。
“好好好,怪不得迟儿不顾众人反对也要请旨赐婚。本宫瞧着啊,真真是个好姑娘。”寿康宫内,邵太后一见到温倾欢便欢喜的不得了,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满意的频频点头。
“太后,您当心别吓到王妃了,不然摄政王该来讨说法了。”一旁的嬷嬷笑着给温倾欢解围。
“没事的,妾喜欢太后。”
“不必如此生分,跟着迟儿唤我皇嫂便可。”邵太后抬手,宫女们鱼贯而入,各个手里都捧着早就准备好的赏赐。“迟儿这些年为了昶儿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个可信的人。本宫一直以为他就要这么一个人过下去了,如今能娶到你这么聪慧的姑娘,是迟儿的福气。”
邵太后拉着温倾欢的手不舍地松开,她伸手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精致的玉钗簪在了温倾欢头上。“这是本宫与先帝大婚时先帝赠与本宫的,如今本宫将它赠于你。”
“这不可!皇嫂,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温倾欢连忙后退,摆手拒绝,“这是您与先帝的定情之物,我何德何能。”
“既是皇嫂相赠,你便收下吧。”刚从太极宫回来的萧迟淮走进殿内,接过了邵太后手中的玉钗。“皇嫂亲厚,孤出征后你多进宫陪陪她,孤也能放心些。”
一声娇柔的轻哼声从温倾欢嗓子里挤了出来,一瞬间她的身体变得僵硬。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温倾欢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虾仁,从萧迟淮怀里挣脱出来,抬手便又想打他。
萧迟淮眼疾手快握上她的手腕,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倾倾这是……恼羞成怒了?是孤技术不好,没让你满意吗?”萧迟淮一副坦然的模样说着最无耻的话,故意挑逗温倾欢,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甚是可爱。
“萧!迟!淮!”温倾欢许是被气急了,尖声喊着他的名字。
“嘘,温翊恒的院子跟你挨着,你就不怕被他听见吗?”眼瞧着温倾欢在炸毛的边缘,萧迟淮没有再闹她,他抬手想去牵温倾欢:“孤带你去看月亮。”
“不去,我自己在这儿也能看。”
“孤带你去屋顶。”
“不需要!”
“孤……”
“滚蛋!萧迟淮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不明白吗?非要让我把难听话说出来你才懂是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慢走不送!”温倾欢冷着脸一顿输出回了房间,将自己的门重重关上。
“王爷,您……惹温姑娘生气了?”红怿从墙头一跃而下站在萧迟淮身边,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
“你很闲?”萧迟淮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就是您的不是了,大过节的,温姑娘在这儿等了您一夜,您还把人家惹生气了。”红怿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顾自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姑娘家家的脸皮薄,温姑娘如今年纪尚小未经人事,若是把人吓坏了,以后您可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你很了解她吗?”
“属下虽然不了解温姑娘,但属下知道如何能让温姑娘不生气。”反应过来萧迟淮话语中的深意,红怿立马改变了话锋。
“说来听听。”
“这……”红怿一瞬间愣住,他原本只是想解决眼下难题,先糊弄过去,可萧迟淮这么一问,他就必须有一个答案。“虽,虽说王爷与温姑娘做过夫妻,婚后甜蜜恩爱如胶似漆,可如今温姑娘尚未出阁,原先的记忆都不记得了,自然是无法接受王爷您的亲密之举。”
红怿一边说怕,一边偷偷观察萧迟淮的反应。见他沉思,红怿悄悄松了口气。
“你去,”萧迟淮命令红怿,“去库房将今年进贡的蜀锦找出来进宫让司衣司尽快赶一身衣裳出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红怿领了吩咐,转身便去安排。
“等一下。”萧迟淮叫住他,“孤记得这次西域使者的朝贡中有一块上好的白玉,你去找昶儿要来。”
“王爷可是要给温姑娘做首饰?那块玉通体温润没有杂质成色极好,平时用来赏玩就已经很奢侈了,王爷真的要拿来做首饰吗?”红怿想起那块白玉,眼底满是羡慕,“可是王爷不是给过温姑娘一个镯子吗?怎么还……”
“那是孤与她从前的回忆。如今既决定要重新开始,自然要给她更好的。”
六日后。
转眼到了出嫁的日子,入夜,青阳轩内摆满了安氏送过来为她准备的嫁妆。除了萧迟淮送来的聘礼没入了嫁妆单子,其他兄弟二人也添了不少。就连年纪最小的温予煦也用自己的压祟钱给她做了一对上好的金钗用来添妆。
“姑娘,明日便是您的好日子了,您早些休息吧。”琼酥推门进来,将开着的窗户一一关上,收拾了床榻服侍温倾欢入寝。
“乐儿,我的乐儿……”落针可闻的大厅内只有女人小声的抽噎声。气氛有些压抑,半天也没有人说话。
“我的乐儿她才十八岁,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好了!少说两句吧。”温父喝叱一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都是命啊!”
“我不信!乐儿是我怀胎十月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凭什么祖宗做错的事我们要担惊受怕?这么多年过去,温家死了那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别再说了!”
“妈,我没事的。”温倾乐提着裙摆从阁楼上下来,“妈,祖上存下来的产业供养我们,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现在的一切,我愿意赎罪。”
“傻孩子,你会没命的!”
“没关系,舍弃我一个人保住温家上下,我心甘情愿。只是以后,女儿没有办法在爸妈面前尽孝,我……”温倾乐声音哽咽,“以后,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姐,一定要去吗?我舍不得你!”温予煦扑到温倾乐怀中痛哭,他是家里最小的,如今也不过才五六岁。
“以后姐姐不在了,你要听爸妈和哥哥的话,知道了吗?家里不能再失去一个孩子了。”
“为什么一定是你!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想你死!”
“阿煦,听话!”温倾乐咬了咬牙狠心推开了温予煦,“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今日一别,以后再难相见。”
温倾乐抬手擦去脸上的的泪泽,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温父温母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能成为你们的女儿,我很庆幸。若有来世,我还愿意投身在你们膝下。乐儿在此恭祝父母兄弟,往后一帆风顺,平安喜乐;诸事皆顺,万事如意。”
做完这一切,温倾乐决绝转身,回到那个住了十八年的房间。今夜也要在这儿,结束自己的生命。
房间内,温倾乐盖着盖头端坐在床上,身上雪白的嫁衣宛如丧服,与喜庆的婚榻形成了鲜明对比。再过五分钟就到十二点了,她手里握着一枚玉佩,紧张到控制不住发抖。
突然,房间的灯被熄灭,一片黑暗渐渐变成红光,偶尔还有蜡烛燃烧的烟火味飘过,温倾乐能感受到,这里已经不是温家了。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道喜的声音,可屋里却冷清的吓人。温倾乐静静的坐在喜床上,手里摩挲着玉佩,自从她知道自己到了这里之后,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孤见了那么多人,很少有人能像你一样冷静。”一道冰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倾乐回过神,待头上的盖头被掀开,她缓缓地抬起头打量眼前的人。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温倾乐?”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完便又是一阵寂静。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好像认识你。”温倾乐率先打破僵局,她站起身将手里的玉佩递给眼前的男人,“这枚海棠花佩,从前我也有一块。”
男人没有说话,从她手中接过玉佩放在床头,“孤叫萧迟淮,你记住,以后摄政王府便是你的家。”
“家?”温倾乐无奈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玉佩上。“命不久矣,还谈什么家。”
玉佩上七朵海棠花盛开与枝叶构成圆形,花瓣与花蕊间镂空,叶片以阴线刻出叶脉,锯齿状叶边栩栩如生,不妖艳却让人心生留恋。
“这海棠花开的真好,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此言何意?”萧迟淮听得一头雾水,“有孤在,没人能动的了你。如若你当真是……”
“是什么?你既选了我与你成亲,又怎会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温倾乐绕过萧迟淮,推开门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
“跟你们成亲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新婚夜。就算侥幸,为了不连累家人,我们也会选择自尽。”
“孤不准你死!”
“可温家不止我一人!我只希望我的死,可以彻底弥补从前的过错,温家也不用再失去女儿了。”
天气虽然刚刚入秋,但夜晚的凉风吹在温倾乐单薄的身躯上还是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
萧迟淮叹了口气,轻声走到她身边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
从前他只觉得温倾乐天真无邪,浅色的衣服衬得她更加洁白无瑕文静乖巧,可如今看着却有些碍眼。
“那些人死只是他们命不好,可你不一样。倾倾,从今往后你便是孤的人,你跟她们不同。你不会有事,温家也不会。孤向你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再被迫因此丧命。”
“当真吗?阿淮,你说的可是真的?”温倾乐死寂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她激动的望着萧迟淮,不由自主地亲昵喊着他的名字:“阿淮,谢谢你。”
萧迟淮将她搂在怀里,如果说刚才她只是与从前那人长得一般无二,那么此刻他便能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奶奶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从前我还想,有一天我死了,至少还能以这种方式陪伴他们。可遇见你,听了你说的话让我很安心。”
“除了温家人,以后孤也会陪着你。”话音刚落,萧迟淮清凉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上,许是顾念着温倾乐年纪尚小未经人事,萧迟淮的动作极其温柔,可行至关键一步时身下还是无比刺痛。
身上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散落一地,萧迟淮不停的亲吻身下的人试图安抚,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深夜,温倾乐迷迷糊糊的翻身,摸至床边空无一人,她瞬间清醒过来。临睡前萧迟淮替她清洗了身子换上干净衣裳,瞧着外面还灰蒙蒙的天心下疑惑。
“主子,温家的人要现在解决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温倾乐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偷听。
“暂时不必,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干净。一个月后按计划行事,孤不希望出现意外。”
“可是王爷,昨夜温家众人口出狂言,您就这么轻轻揭过了吗?”
“孤答应过她,暂时不动他们。等一个月时间一到,她喝了忘忧散,温家也就不必再留了。”
青阳轩。
“阿欢,你现在感觉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扶着温倾欢让他躺在了床上后,温翊恒又仔细的检查了她的脉象,确认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适才看你面色苍白,可真是吓坏我们了。”
“抱歉阿恒哥哥,让你们担心了。”温倾欢靠在床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她也不知怎的,突然看到那些画面。现在仔细回想除了一片血红竟什么也不记得了,着实有些奇怪。
“如何了,欢儿可有什么大碍?”温聿珩一进来便问道,“欢儿你放心,只要你说不愿意,剩下的就给哥哥就行。你也不用有什么负担,如果我们连家人都保护不了,那我的这身军功也没什么必要了。”
“哪儿有这么严重了,这是圣上赐婚,金口玉言哪有那么容易说改就改,阿聿哥哥,以后再也不要提赐婚二字了。”
“大哥说得没错,我们为国效力所求不过就是国家康泰百姓安居家人安乐,阿欢,你可以随心所欲,无需为了任何事情让步。”
“虽说摄政王言辞恳切不似作假,但就算他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也掩盖不了他老牛吃嫩草的事实!”温聿珩小声嘟囔,“要不是圣旨,要不是摄政王,高低把他剁成饺子馅儿给你搓丸子吃”
“阿聿哥哥如今几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温倾欢忍俊不禁,刚才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总归嫁给他也没什么坏处,有钱有权有颜,还肯为了我放下身段哄着我顺着我。”
“这些我们也能做到啊!权确实比不过,但咱家也是要钱有钱,要样貌我与翊恒长得也都不差,比起宠爱,我就不信他真的能说到做到!”温聿珩说的咬牙切齿,对萧迟淮的不满达到了顶端。
“好了大哥,阿欢既然都这么说了,咱们听她的便是。”温翊恒出来打圆场,“今日你也受了惊吓,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温聿珩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被温翊恒拉了出去。
“翊哥哥,欢姐姐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温予煦眨着双眼抬头望向温翊恒,神情中流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没有惊动走在前面的温聿珩。
“阿煦?”温翊恒停下脚步,看向温予煦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和审视。他是对温倾欢的身体有所隐瞒,可他没有想到最先来问他的会是这个只有八岁的弟弟。
远处,小厮疾步走来朝着温聿珩耳边耳语几句。
“军营里出了些事需要去处理一下,翊恒,你今日休沐,在府中照顾好欢儿和予煦,有事可派人去军营中巡我。”听了小厮的话,温聿珩面色有些难看,简单交代几句便让人备马离开。
“翊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没了温聿珩在,温予煦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见温翊恒迟迟不开口,温予煦失落的垂下头:“连我也不能说吗?”
“不是的阿煦。”温翊恒安慰道,“我只是觉得,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我们做大人的能解决,说给你这个孩子也只是凭添烦恼。而且此事事关重大,若有一日东窗事发,少一人知道便能保全一人。”
“可是翊哥哥,阿煦不怕。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正是因为我年纪小,有些事情由我来做才不会惹人怀疑。”温予煦语气坚毅,“翊哥哥,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阿欢她被人下了药。”
在青阳轩躺了三日,温倾欢的精神气好了不少,这几天她也没有再看到那日一般的场景。趁着天气不错,她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晒晒太阳。
“姑娘,王爷又让人送东西过来了。”琼酥抱着一个木盒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几天温倾欢不方便出门,萧迟淮一天三次的让红怿送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供温倾欢解闷。“王爷还真是有毅力,天天都能准时准点的把东西送过来。”
“有毅力的应该是红怿,跑腿的可是他。”温倾欢倒是没有多少触动,她伸手打开木匣,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玉佩。“对了,可有给红怿赏钱?”
“我忘了!”琼酥一拍脑袋放下木盒,拿上温倾欢早就准备好的荷包跑了出去。
琼酥离开后,温倾欢从木盒的夹层中取出一封信。
“怎么出来了,身子可还有不适?”刚从宫里下值回来的温翊恒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便拎着药箱来了青阳轩。他刚进院子便看见对着木盒发呆的温倾欢,事先不由自主地落了上去:“这枚玉佩……”
“阿恒哥哥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吓了我一跳。”温倾欢下意识将信封藏进袖子里,“已经好多了。”
“他让人送来的?”温翊恒放下药箱伸手拿起盒子里的那枚玉佩,随即轻笑一声又将玉佩放了回去。“挺好的,舍得给你送东西。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脉。”
“阿恒哥哥,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啊?”把脉的功夫,温倾欢撑着脸好奇的问道。
“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成天对着自己养了许多年的妹妹又是送礼又是情书的,换你你会高兴吗?”温翊恒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身体恢复的不错,这两天没事可以出来走走了,不过要注意添衣,小心不要受凉了。”
“翊公子放心,姑娘身边有奴婢在呢。”琼酥从房间内拿了一件外衫出来站在温倾欢身边应道。
“有你在,我放心。”温翊恒朝着她微微一笑便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去拎自己的药箱,“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温翊恒刚从青阳轩出来,温予煦便跟了上来。
“翊哥哥,欢姐姐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之前商议好的计划可以开始了。”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之前计划好的方向发展,可温翊恒却面色凝重眉头紧蹙。
“翊哥哥,是有什么问题吗?”
温家也就不必再留了……
温倾乐震惊的捂上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声响惊动外面的人。她悄悄回到床上,强忍着抽泣的声音。
为什么,萧迟淮明明已经答应自己不会动温家的人了,为什么要骗她?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打破。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床边塌陷一块,紧接着一个略带寒意的怀抱将温倾乐搂在怀里。
“欢儿,孤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次日清晨,温倾乐从床上醒来时已经回到了温家别墅。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便开始收拾行李,面对手腕上多出的玉镯,她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出了温家,最后再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层别墅,温倾乐面露苦涩,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了。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必定会连累家人,昨天晚上的对话让温倾乐十分难忘,她不敢去赌,与其等他们醒来纠结倒不如现在离开。
按照记忆里的路找到老宅,站在门口观望片刻推门走了进去,老宅内的装修古色古香,与其说是老宅,倒更像是从古时保存下来的遗迹。
温倾乐的目光落在门口的石制屏风上,明明是第一次看见,但却莫名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天色暗了下来,大有暴雨的迹象。她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拉着行李箱去了后院。推开主院的大门,里面的景象更是让她大吃一惊。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父母会来祭祖,其他时候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来这。而且就算是来,也不会有人踏足后院。按理来说,这里已经几百年没有住人的屋子,就算再密不透风也不可能一点风沙灰尘。
自从踏进老宅,温倾乐心底总透着一股不安。
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间到了中午。外面果然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看了看柜子里自己从家带来的自热锅,温倾乐没有胃口,烧了一壶热水泡茶暖了暖身子便上床休息了。
“阿欢……阿欢……”
这一觉,温倾乐睡得并不踏实,噩梦连连,总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轻轻的喊着她的名字。
“不要!”连着的噩梦温倾乐被惊醒,她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听着窗外的雨声过了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
她伸手将屏风上搭着的外套披在身上,起身出了房间。她坐在石阶上,欣赏着雨景。
一整天的大雨,即便是到了晚上,天上依旧灰蒙蒙的。院中原本的杏树也在大雨的摧残下变得衰败不堪。
拿起一旁的伞走到树下,捡起地上的一片花瓣放在手心。在青市,杏花再晚四五月份也就败了,没想到温家老宅的杏树可以开到七月初。
“阿淮,等到了八月中,杏树结了果,就让红怿在树下扎一个秋千,我们一起泡酒吃杏。来年春天杏树再开花的时候,咱们的孩子也该出世了,我就抱着她在树下讲我们的故事。”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本以为是没有休息好,但心口锥心的刺痛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阿欢……阿欢……”
梦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温倾乐木讷的丢下手里的伞顺着声音来源走去,直到看到了一个有些破败的古宅面前,温倾乐才逐渐回过神,疑惑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的,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她只能先进去避雨。
刚走到门口,温倾乐还没来得及抬手,厚重的木门便自己缓缓的打开。院子中心有一个凉亭,温倾乐走近一看,那里坐着一个身穿古装的女子,眉眼间竟与自己一般无二。
“看来,他还是找到你了。”女人苦笑,语气里透着无奈与疲倦。
“罢了,罢了,这么多年过去,我终究逃不过他的手心。命定于此,我们都无力改变。只愿这世,温家不必再遭受灭顶之灾。”
“你什么意思?我们要改变什么?温家又为什么会灭门?”满心疑问,到嘴边却只问出这三个。“你知道些什么是不是?萧迟淮为什么会选择我,温家他们……”
“你会知道的阿乐,顺其自然可能是最好的方法。别想着逃,也别想着死。或许这样,还能保住他们。”
女人扶着桌子咳出一口血,目光落在温倾乐手腕上的镯子。“没想到,他还留着这个。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我们手里了。”
“你……没事吧?”温倾乐掏出纸巾想去擦女人唇边的血迹却被女人拦了下来。
“阿淮是一个很好的人,但爱上他的代价太大,今生跟他在一起别再爱上他,温家,承受不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我们好像见过?这里,我以前是不是来过?”温倾乐一头雾水,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可眼前的女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眨眼一瞬间便化做一缕微光进入她的脑海。
“呃……”温倾乐吃痛,眼前突然变得模糊。她扶着桌子坐下,过了好半天才恢复正常。
“很快,很快你就能全部记起来了。明笙的药撑不了多久了,契机很快便到了……”
声音消失,温倾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石桌前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掩面抽泣,造化弄人,命运仿佛在戏耍她一般。如今她还能活多久都尚未可知,那些丢失的记忆需要时间找回,五年?十年?在她死之前,她能知道吗?
“啧啧啧,还真是我见犹怜啊!只可惜,你的这张脸让我无比恶心!为什么,温倾欢,你怎么不去死!”
“你认错人了。”温倾乐擦去脸上的泪泽,沙哑着嗓音开口。她漠然的向女人投去视线,丝毫不在乎她说的一切。
“对,我忘记了,你轮回转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人一把拽起温倾乐死死握住她的手腕,“你不是不喜欢淮哥哥吗?为什么还要嫁给他!最爱他的只有我!明明只有我!你答应过我不会跟我抢他的,温倾欢,你个骗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