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霄薛兰馨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了小青梅,老公弄倒了我唱戏的嗓子林霄薛兰馨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薛兰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自己捱了多久,药劲儿上来,慢慢没那么疼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也快一天一夜没合眼了。醒过来的时候,林霄在摸我的额头。“乖,别睡了,已经快中午了,先起来吃点东西。”他的温柔让我恍惚。我坐起来,觉得身下很粘腻。我心脏突突地跳起来,瞬间清醒。“你先出去。”嗓子好像更严重了,一点声都没了。床单被血洇透一大片。我回房间拿衣服,薛兰馨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林霄给她编头发。“嫂子你醒了?林霄哥不让我洗头,但已经这么油了,我受不了,罚他给我编起来。”我面无表情地进了衣帽间。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时,林霄把我堵了回去。“你怎么回事,兰馨在跟你说话。”我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别装了。”林霄冷笑,“那个药只是会让你哑几天而已。”而已……他每云淡风轻...
《为了小青梅,老公弄倒了我唱戏的嗓子林霄薛兰馨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自己捱了多久,药劲儿上来,慢慢没那么疼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也快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醒过来的时候,林霄在摸我的额头。
“乖,别睡了,已经快中午了,先起来吃点东西。”
他的温柔让我恍惚。
我坐起来,觉得身下很粘腻。
我心脏突突地跳起来,瞬间清醒。
“你先出去。”
嗓子好像更严重了,一点声都没了。
床单被血洇透一大片。
我回房间拿衣服,薛兰馨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林霄给她编头发。
“嫂子你醒了?林霄哥不让我洗头,但已经这么油了,我受不了,罚他给我编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进了衣帽间。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时,林霄把我堵了回去。
“你怎么回事,兰馨在跟你说话。”
我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别装了。”林霄冷笑,“那个药只是会让你哑几天而已。”
而已……
他每云淡风轻地说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又被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滚开!”
我出门,林霄蹙着眉头问我去哪儿,我没搭理他,继续换鞋。
“你耳朵也聋了吗?我让你先吃饭。”
薛兰馨及时过来做和事佬,“嫂子,林霄哥是担心你,你在生病,脸色又这么难看,他不放心你自己出门。”
“是不是啊?林霄哥,你说话呀。”
林霄的语气和缓了一些,“先吃饭,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我摇头,“你们吃吧。”
“你要是敢走,就不要回来了。”林霄放狠话。
“林霄哥……”
我把门关上了。
我也不想再回来。
当初,林霄为了追我,在院子里搭了一个戏台,扮成柳梦梅,为我唱了一出《牡丹亭》。
他工作忙,见缝插针地跟老师学,自己练,花了半年的时间,就为了在我生日时给我一个惊喜。
他唱了两句,我就哭了。
我外婆是唱昆曲的,外公是老师,追她时就是自己学昆曲表达爱意。
但我没跟林霄讲过。
那天我答应了他的求婚,一个星期后就领了证,搬到了这里。
以前是他一个人的家,变成了我们,现在是他们了。
躺在手术台上,我抓心挠肝地思念外婆。
医生见我哭得那么厉害,问我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使劲摇头。
手术后,护士给我挂了水。
手机上有林霄的电话,薛兰馨问我去哪儿了,发了一些善解人意的劝和话。
随手点进朋友圈,第一条就是薛兰馨。
她穿着我的戏服摆拍。
准确地说,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她亲手做的那一件。
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堵在胸口,憋得生疼。
我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家里的暖气很足,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如置冰窟。
我突然恶心想吐,想快点去卫生间,却一个不稳被最后一级台阶绊倒了。
水状呕吐物吐到了地板上。
我撑着站起来,回房间又吐了一次。脚趾甲磕出了血,我打开抽屉找创可贴,看见卫生巾下面压了两盒验孕试纸。
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和林霄在备孕,但薛兰馨住进来之后,我们的夫妻生活就减少到了一个月一两次。孩子的事当然就没再提过。
上次月经差不多是两个月前,我以为是太忙,压力太大。
两种试纸,都是清晰的两条杠。
林霄打电话给我,说筷子和汤匙落下了,让我给他们送过去。
“喂,你在听吗?”
我挂了,给他发微信:我说了,你能听见吗?
我不去,你看到了。
我出门,去了离得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
今天没有太阳,风还大,很阴冷。
“十一周半了,胎儿很健康,要吗?”医生言简意赅。
我摇头,“不要。麻烦您帮我安排手术吧。”
抛开别的不谈,我都不知道林霄给我喝的是什么药,会不会影响到孩子。
晚上回去,薛兰馨正坐在餐桌上喝汤。
“嫂子你回来了?”
她开心地跟我打招呼,站起来跟我盛了一碗腌笃鲜。
“你尝尝,林霄哥做的,今天的笋特别鲜。”
我用汤匙搅了搅,林霄从厨房出来,把我面前的那碗拿走了。
“不是跟你做的,你也不配吃。”
我笑了,就算给我,我也不敢吃。
“林霄哥,你干嘛?是我给嫂子盛的。我住院也不全是因为嫂子,而且嫂子已经……你别生嫂子的气了。”
她又盛了一碗,“嫂子你吃,别管他。”
“嘶……”
她把自己的那碗带翻了,汤洒到了身上。
“烫不烫?”林霄紧张。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烫,我去换衣服,你跟嫂子先吃。”
林霄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跟了上去。
我莫名,她和汤碗,我都没碰到,怎么又成了我的错了?
大概是我不识趣,打扰了他们温馨的二人时光吧。
我翻身闭上了眼睛。
天亮后,林霄去买了早饭,南瓜小米粥。
“你尝尝,甜的。”
我强迫自己吃了半碗,恶心实在咽不下去了。
“小夕,我没办法接受,你为什么自己就……我是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你做决定之前至少应该跟我商量一下。”
“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你太冲动了。不说孩子,你自己的身体呢?刚做完流产手术就搬家,为了置气你不要命了?”
我给他发微信:你能百分之百确定,你给我喝的东西对宝宝没有影响吗?你的凶手,林霄。
林霄表情僵住了。
我没有置气,我不会回去了,我们离婚吧。
“不可能,楼夕我告诉你,离婚不可能,你是我老婆,这辈子都是!”
他出去冷静了一会儿,进来说:“我们先不说这个了,你先养好身体,现在情绪不能激动。”
激动的是他,我心如死灰。
林霄在病房外面开电话会,我盯着输液管发呆。
方圆微信问我在哪儿,邻居说我昨晚回来了,她在外婆家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着我人。
我让她来医院。
她到了,我说想吃东西,把林霄支了出去。
但上来接我的人不是她,是她哥哥方正。
我和方圆是穿着一条裙子长大的,她毕业后回高中做语文老师。
方正当过兵,退役后做了民航飞行员。
“她脚骨折了,在车里。”
我双腿发软站不住,方正背我下去的。
“夕夕……你……你怎么了?”
方圆见我这副苍白虚弱的样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看完,气得要打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讲啊?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朋友。”
她委屈地哭起来,我笑了一会儿,也跟着她哭。
“要是我不问你,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诉我……”
我从车窗看见林霄在等红绿灯,手里提着两个袋子,另一只手在打电话。
“行了别哭了,你没见她那么难受吗?”方正跟方圆说。
方圆马上擤了擤鼻涕不哭了,抱了抱我,“算了,我原谅你了。”
然后开始骂林霄。
林霄的电话来了。
方圆拿过去接:“你打电话什么意思?你忘了?楼夕被你害得不能说话了?你故意伤害,我们可以告你!”
“王八蛋!你还有脸找夕夕!”
“喂?喂……”
是我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第二天,就又来了一个唱戏的,她没错过。
薛兰馨找到这儿了。
我们赶紧把门关上,给林霄打了电话。
她要是出事,这个责任可大了。
“嫂子,我跟你道歉,我不该没问过你就穿你的衣服,我搬走,你别跟林霄哥离婚好不好?”
方圆无语,“她这是干什么啊?”
过了半个小时,外面慢慢没了声音。
打开门一看,薛兰馨晕倒了,靠坐在墙边,嘴唇煞白。
送到医院,医生说应该是低血糖,心脏没事。
我长松了一口气。
林霄赶过来,薛兰馨醒了,抱着他哭诉。
“林霄哥,你别怪嫂子,是我想跟她当面道歉,她不愿意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我们把嫂子接回去好吗?我搬出去。我本来就不应该一直赖在你们家。就算是亲妹妹,也不能一直跟哥哥嫂子一起生活。”
林霄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满和怨怪掩饰不住。
我退了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我们回去吧。”我和方正说。
林霄追了出来,“楼夕,我有话跟你说。”
方正先走了。
“不是我让她大冷天来找我道歉,我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低血糖,晕倒,也不是因为我。我们送她来医院是出于道德,你应该跟我们道谢。”我先说。
林霄噎住,“好,我谢谢你们送兰馨来医院。”
“楼夕,是不是我剁下一根手指,你就能尽释前嫌,跟我回家,和兰馨好好相处?”
我笑了,“我什么说过跟你尽释前嫌。你的手指,只是对我嗓子的赔偿。不过我更希望你爽快地把字签了,用钱补偿我。”
“你真的这么绝情吗?”林霄问我,“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想过我们的感情吗?想过我……”
他怒喝:“行了!这件事没完没了了是吗?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你拿着手指头来道歉才算有诚意。”
但他应该觉得不划算。
凌晨,我听着催眠音频,突然被电话打断。
是医院。
林霄和薛兰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薛兰馨当场没了呼吸,林霄在ICU昏迷,右腿可能要截肢。
我签字时手抖得攥不住笔。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你年轻,这么优秀,肯定还能上的。”
我其实已经猜到他的回答。
他蹲下来,“孩子也还会有的。小夕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很愧疚。我保证,以后会跟兰馨注意距离,你感到不舒服的事我都不会再做。”
我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
他直接撕了。
“我不签。小夕,求你了,再跟我一个机会好吗?我爱你,我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
“爱……我也爱你啊……”我叹道。
“老婆……”
“那你也让我给你点教训好不好?爱的教训。”
米线都凉了。
我端下去,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你自己剁一根手指,我们算扯平。”
林霄一副无奈的样子,“小夕……你不是真的想要我的手指,我要是剁了,你肯定比谁都心疼,都难受。”
是啊,他手破个皮,感冒发烧,我都心疼得不行。
但那是以前了。
他心疼我,我自然心疼他。但他不把我当人,我为什么还要为他难受。
“不,最心疼你的,是你的兰馨妹妹。”
我把菜刀拿起来,抵在他脖子上。
他不敢大口呼吸。
“小夕……”
“别动。”
我稍微偏了下角度,刀刃割破了他的皮肤。
我把刀拿下来,扔到桌上。
上去又拿了一份离婚协议,放到菜刀上。
“你自己选。”
林霄震惊苦笑,“小夕,我们真的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反问他:“那我就罪大恶极到需要你给我下药教训我吗?”
林霄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离婚协议,“我们都再冷静冷静。”
他走了。
我把菜刀送回厨房,洗了洗,觉得不干净,想找东西包起来扔掉。
“给我吧。”
方正把刀从我手里接过去。
我的手在发抖。
方正带我去了射击馆,教我打枪。
“你可以把靶子想象成任何一个你讨厌的人。”
我打爽了,肚子也饿了。
我们在外面吃完,给方圆打包了一份蟹黄面。
“呵,我辛辛苦苦带伤上班,你们两个出去潇洒。”
我跟她报告今天的事,她马上兴奋了。
“我承认是我小瞧你了,楼夕你太有种了!太帅了!啧……我怎么没亲眼看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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