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也一直被困到了现在吗?
佩儿被带到殿前之后,哭着说是自己不小心碰倒了蜡烛,才引了大祸。
我走到殿前,挑起佩儿的下巴,凉笑:
“你七岁时,被本公主从柳巷救下。
“这些年来,本公主待你不薄。
“如果只是不小心,你又为什么要在本公主的汤羹里下迷药?
“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你还不肯说?”
佩儿倒是颇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公主,下药一事奴婢实在不知,灯烛真的是奴婢不小心碰翻的,根本没有什么指使之人,奴婢有罪,您要打要杀,就冲奴婢来吧。”
来来回回都是这套说辞。
我父皇并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
他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就要把佩儿拉下去关押。
“慢着。”
傅云卿缓缓吐字,轻撩了下眼皮,侧颜极冷,几步走到殿前,站在我身侧,低眸问佩儿:
“你碰翻烛火的,是哪只手?”
佩儿一脸莫名,犹豫着举了举自己的右手:
“好像是这只。”
傅云卿低低地凉笑了一声:
“好像?”
佩儿的眼神明显往回缩了缩:
“当时是不小心的,所以……我记不清了。”
傅云卿“唔”了一声,便不再看佩儿:
“既然记不清,那就把两只手都砍了吧。断手之后,待血流尽,再行处死。”
满殿寂静。
便是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佩儿,也惊惧地红了眼睛。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云卿,似乎全然不能理解,平日里看似病弱又温和的人,竟然一开口就是要砍掉她的双手。
而傅云卿又抬眸直直地望向了我父皇,看似温淡地笑了下:
“北陵与南鸢两国交好,孤身为太子,来此为质三年,承蒙长乐公主不弃,愿远嫁于孤,而今,她是孤认定的太子妃,若今夜她葬身火海,敢问北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