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阳陈凤九的女频言情小说《我凭一把刀,砍出了万古长青全文》,由网络作家“九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向功溜的快,把陈凤九扔在屋内单独面对许阳。明明已经有人给指了明路,自己心中也想好了对策,可看见许阳那张脸时,陈凤九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瘆得慌。见许阳走向自己,陈凤九忙站起身。“许爷率人剿匪为观山郡的百姓带来安居乐业实在辛苦,您快坐下,奴婢为您捏捏身子揉揉腿。”陈凤九的笑容还是很不自然,许阳只是不经意的瞄她一眼,都能瞧出她有一股子从头发丝到脚趾盖的紧迫感。许阳清楚挽回名声这件事,没个一年半载的自己甭想重新做人。而且在挽回的过程中,不光是面对陈凤九,在面对观山郡的捕快和百姓时,也没必要显得太客气。太客气了反倒让人觉得自己阴险。保持平常心,状态自然是最好。许阳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去。“走了山路十八弯才摸进合欢宗,现在放松下来...
《我凭一把刀,砍出了万古长青全文》精彩片段
迟向功溜的快,把陈凤九扔在屋内单独面对许阳。
明明已经有人给指了明路,自己心中也想好了对策,可看见许阳那张脸时,陈凤九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瘆得慌。
见许阳走向自己,陈凤九忙站起身。
“许爷率人剿匪为观山郡的百姓带来安居乐业实在辛苦,您快坐下,奴婢为您捏捏身子揉揉腿。”
陈凤九的笑容还是很不自然,许阳只是不经意的瞄她一眼,都能瞧出她有一股子从头发丝到脚趾盖的紧迫感。
许阳清楚挽回名声这件事,没个一年半载的自己甭想重新做人。
而且在挽回的过程中,不光是面对陈凤九,在面对观山郡的捕快和百姓时,也没必要显得太客气。
太客气了反倒让人觉得自己阴险。
保持平常心,状态自然是最好。
许阳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向后靠去。
“走了山路十八弯才摸进合欢宗,现在放松下来,两条腿酸痛的厉害,你帮我揉揉腿就行。”
陈凤九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手替许阳轻轻揉捏小腿。
许阳舒服的眯起双眼。
五指有力,力道适中。
得劲~
“许爷,奴婢用的力道可还行?”陈凤九声音轻柔,谨慎问道。
“行,挺舒服的。”许阳满意点头,又说道:“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总是奴婢长奴婢短的,我既然选你做了我的妻,那么以后你我夫妻二人便是一条绳上的蚂......反正夫妻间要互相扶持,用不着那么卑微客气。”
“以后我喊你凤九,你唤我许阳就行。”
许阳上辈子当牛做马,净给人当孙子了,重生来当上了爷,一时间还真有点不太自在。
别人喊两声许爷也就罢了,毕竟自己的身份在这摆着呢,可夫妻间天天许爷长许爷短的,时间长了弄不好都得折寿。
“万万不可啊许爷,放眼天下的名门望族,无论是正妻还是妾,哪有不叫自家男人一声爷的,奴婢若是直呼许爷名讳,传出去恐会丢了您的面子。”
知晓许阳的性子飘忽不定,陈凤九可不敢肆意改口。
可许阳提出改口的事,她又不敢反驳。
稍作思考,陈凤九又说道:
“您若是不想听我喊爷,以后我便自称凤九,唤您一声大人,您觉得成吗?”
许阳轻点头:“也成,那就这么定了。”
“大人,您走了那么远的山路,鞋子都磨破了,凤九去打盆热水给您泡泡脚吧?”
“不用了,晚上再说。”许阳坐直身子,从怀里掏出一支银簪递去:“喏!刚才在街边看见的,做工不错,卖我二两银子呢,你快戴上让我看看值不值二两银子。”
这支尾部雕刻着凤凰,凤眼镶玉的银簪,可是许阳实打实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
商贩死活不肯(敢)收钱,许阳硬塞给对方的。
银子还是在贾小七那里借的呢,一点都没赖账。
“谢谢大人,这银簪真漂亮!”
陈凤九笑容愈发自然,抬手摘下脑袋上的破旧木簪,换上许阳递过来的银簪。
陈凤九看出来了,许阳高兴的时候,在他面前还是要表现得落落大方一些,小心翼翼的反倒遭他嫌弃。
戴好银簪站起身,陈凤九笑面如花,满心欢喜的望向许阳。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就是她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衣服......有点煞风景啊......
陈凤九的衣服早都被原主给扯碎了,眼下身上穿的还是许阳为她找的官服。
都是些精壮汉子才能撑起来的黑色长袍,穿在陈凤九身上显得异常宽松,把她一身傲人的身材遮的严严实实。
“银簪很配你,就是衣服差了点,等我闲下来带你去布庄挑些好的布料多做几身新衣裳,等咱俩成亲那天,我保证让你漂漂亮亮的坐上轿子!”
不等陈凤九道谢,迟向功慌慌张张走回屋内。
他出去转了一圈,才知道徐六和赵三死了。
反正都不是啥好鸟,死就死了,可合欢宗的人死的也太潦草了!
他还特意数了数,包括徐泰在内,合欢宗上下真就一个活口都没留,许大人做事也有点太绝了。
来到许阳身边,迟向功不顾往日形象,语气带着几分埋怨说道:“许大人,在合欢宗这件事情上,您是不是办的有点不妥啊?”
“为民除害,有何不妥?”
“为民除害是应该的,可......可你平日和那些宗门势力走的亲近,如今忽然灭了合欢宗,其余的宗门势力定会来找你讨个说法,到时候你可怎么跟他们交代啊?”
“我身为观山郡太守,我跟他们交代什么?我拿的是朝廷的俸禄,我用得着看他们的脸色混饭吃?”许阳颔首,表情纳闷。
跪时间长直不起腰了是怎么着?
我都硬气起来了,你怎么还怂上了呢?
“许大人,这件事要是没法妥善处理,到时候肯定会打起来的,衙门现有的势力还不足以对抗那些门派势力,你有王后撑腰,见势头不对可以随时拍拍屁股走人,可你走后,咱观山郡的百姓怎么办?”迟向功脸色涨红,已是在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今日确实失态了,换做平时,任由许阳为非作歹,只要能给观山郡的百姓留个活路,迟向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问都不问。
可如今事关百姓安危,他哪里忍心坐视不管。
在观山郡做官几十年,迟向功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着十分浓厚的情感,若是因许阳灭了合欢宗的举动,导致那些平日与他交好的势力持刀反扑观山郡,放任山中小妖祸乱城池,到那时死的可不止一户两户人家。
怕是整个观山郡都会变成一片尸山血海的景象。
而这一切的起因,全凭许阳的一时随性,将观山郡数百年的经营毁于一旦,迟向功光是想想都痛心疾首。
虽是还未发生的事情,迟向功也知晓自己可能过于杞人忧天了。
不过从许阳多年来的荒唐做事风格上来看,城内的百姓流离失所,尸殍遍野是早晚的事!
见迟向功脸红脖子粗,气的两个鼻孔都快冒烟了。
许阳站起身,伸出双手压在他肩膀上,面色平静,柔声道:“迟大人先坐下喝杯你自己种的茶叶冷静冷静,等你冷静完,咱再继续往下说。”
迟向功被压着肩膀坐在凳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香甜可口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腹中,压下几分心头上的怒气。
许阳拎起茶壶又给他倒了一杯,说道:“迟大人别急着动怒,我身为太守,定不会拿观山郡一众百姓的性命胡闹。”
“我只是想着咱观山郡的地界,于情于理都应当由咱衙门说的算,总不能让那些江湖势力牵着鼻子走。”
“当然了,当初那些江湖势力是我勾引来的,你也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难送,我只能挥刀屠了他们。”
“其余的门派势力若是有谁不服气,尽管来找我便是,既然决定重振衙门,我肯定会拿出跟他们拼到死的态度。”
“我是太守,您老人家是郡丞,从今以后你我一文一武,只要配合的好,我相信不出两年时间,定能稳住观山郡方圆百里内的局势,让百姓们的日子蒸蒸日上!”
许阳绕到迟向功身后,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
“迟大人,您觉得我的想法如何啊?”
方才等迟向功走后,许阳才想起来去京兆府送喜帖,不可能光送去一张喜帖,怎么着也得给姐姐带点礼物表示下心意。
要不然显得自己太不懂事了。
而且迟向功替自己跑腿,总得给他点银子当盘缠。
毕竟路途遥远,一来一回也得花费不少银子。
迟向功两袖清风,攒点棺材本不容易,可不能让他破费。
许阳在街上买了几盒观山郡特产的枣糕,怕迟向功套上马车走得快,连忙加快脚步送了过来。
还好院门是开着的,马棚里的马也在,迟向功应是还没走。
“迟大人你在家吗?”
一声问候,屋内久久没有传出回应。
许阳拎着礼物径直走进屋内。
刚踏过门槛,就看见一道倩影蹲在锅台前正掏灰呢。
许阳愣了下,问道:“你干啥呢丫头?家里没铲子啊?咋还用手掏呢?”
迟暖暖回过头,脸上乌漆嘛黑的,一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嘿嘿嘿......摸宝贝,我在摸宝贝......”
“摸宝贝?摸什么宝贝?”
“我昨夜用锅台炼了两枚仙丹,等我把仙丹摸出来给你尝尝!”
许阳闻言才反应过来。
傻子啊?
这时。
迟向功从里屋走出,瞧见迟暖暖那副傻样,眉头一凝:“啧!你这孩子!我就收拾两件衣服的功夫,你怎么还把锅灰给抹脸上了!”
“嘿嘿嘿......摸宝贝,摸宝贝!”
迟向功走上前,一把将迟暖暖拎起,伸出食指戳了下她的脑袋瓜。
“早上刚尿了床,我还没收拾你呢,又在这给我捣乱!瞧你把家里弄得脏兮兮的,快去院子里玩去!”
“不去不去,我要留在这里摸宝贝!”
迟暖暖刚蹲下身,迟向功抄起一旁的锅铲喝问道:“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敲碎你脑袋!”
“别敲别敲!我就一个脑袋,敲碎就没得用了!”迟暖暖抬手护住脑袋,满眼惊恐的连连摇头:“别敲别敲,谁敲我头谁是王八。”
“你快出去,再不走我把你脑袋敲成豆腐渣!”
“我走,我马上走!”迟暖暖起身夺门而出,路过许阳身边时歪过头:“呸~给你洗脸,嘿嘿嘿......”
这一幕把迟向功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娘嘞!
让你扮傻子又没让你扮寿星,你朝他脸上吐什么口水啊!
你真以为他看你傻就不打你了?
“对不起啊许大人,实在抱歉!”迟向功是真慌了,忙走向水盆前拿起毛巾:“我家孙女整日疯疯癫癫一副痴相,许大人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您要是实在恼怒,您抽我两巴掌解解气成吗?”
迟向功拿完毛巾刚转过身,看见许阳一脸淡定的用手掌抹去脸上的口水。
“没事的许大人。”
“许大人您息怒,我帮您好好擦一下。”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许阳接过毛巾,在脸上随便擦了擦,问道:“迟大人,你孙女她......是娘胎里带来的?”
“唉......”迟向功叹息一声,脸上泛起忧愁:“五岁之前都好好的,自从她爹娘走后,她每日思念成疾,身子骨弱的厉害,染上一场风寒烧坏了脑子......”
“没办法医治?”
“观山郡的郎中是没辙,这不正巧去给王后送喜帖,我准备带他去京兆府看看名医,希望能有法子吧,唉......”
爷孙二人的演技可谓是登峰造极。
许阳愣是没从他二人身上看出丝毫破绽。
许阳放下枣糕将手伸向后腰,扯下一块腰牌交给迟向功,嘱咐道:“这是我姐姐给我的腰牌,你拿着揣好,京兆府的达官显贵见到腰牌就能知道你是我的人,多少都能给你几分薄面。”
迟向功对这块腰牌可是熟悉无比,许阳就是靠着这块腰牌才能在大安境内呼风唤雨的。
腰牌上雕龙刻凤,通体为黄金锻造,出自皇室工匠之手,寻常人想仿制都仿制不出来。
就这么一块腰牌,换成银子都够寻常人家吃一辈子了。
“可使不得啊许大人,这腰牌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拿。”
“拿着吧,又不是送给你,是让你拿着行方便用的,等你从京兆府回来以后还我便是了。”
迟向功迟疑片刻,接过腰牌紧紧捂在怀里:“那好,多谢许大人好意,等我从京兆府回来就把腰牌还你。”
“嗯,这些糕点你拿去送给我姐姐,都是她喜欢吃的。”许阳递过去糕点,又从怀里取出钱袋:“还有这些钱你带上,路上打尖住店用。”
“许大人,我......”
“给我跑腿办事,总归不能让你自掏腰包,拿着吧,别推脱了。”许阳一把将钱袋塞给迟向功,不给他推脱的机会。
钱袋是从赵三身上摘下来的,里面全是指甲盖大的金粒子,一粒最少能抵十几两银子。
在铁匠铺买匕首时他都没舍得拿出来,如今全都塞给了迟向功。
都是小钱,家里的小金库里有的是!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甭客气,这银子应该我掏。”许阳话锋一转:“对了迟大人,还有件事情你得帮我转达给我姐姐。”
“您说。”
“咱既然决定自己做主,定要将衙门里的捕快好好整顿一下,毕竟以后还要对抗那些门派势力和山中的妖魔,我准备从捕快里挑选几个身体素质好的,把他们归拢在一起,单独组建一个镇妖司,你到时跟我姐姐商量下,看能不能让国库多给咱观山郡的镇妖司拨点俸禄。”
要钱啊?
迟向功抽空瞄了眼几盒枣糕,礼薄了点吧?
“你放心许大人,您说的这些事情,我一定一字不落的全都转达给王后。”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爷孙二人路上注意安全,一路顺风。”许阳拍拍迟向功的肩膀,转身拔腿走出门外。
院子里。
迟暖暖弯腰把脑袋插在水缸里。
“咕噜噜......咕噜噜......”
“我滴娘!”许阳一惊,拔腿就要冲上前把迟暖暖从缸里拉出来。
迟向功拽住他,一脸见怪不怪的说道:“许大人不必惊慌,等她玩够了自己就把脑袋拔出来了。”
“这......不能出人命吧?”
“嗐!”迟向功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她还没傻到那份上呢,许大人放心,死不了!”
许阳一撇嘴。
这老头,心可真大!
贾小七返回到诸位同僚身旁时,面色略微有些难看。
稍微细琢磨一下,许爷定下的这些规矩,其实都是身为捕快最基础的日常修养,并无任何过分之处。
这件事难就难在诸位前辈早都养成了散漫性子,过习惯了荒唐日子,铸就了一身的惰性,一时半会很难改掉。
等告知他们许爷定下的这些规矩,准会换来一片怨声载道。
借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去说许爷的不是,一身怨气只能朝自己这个后辈发泄。
到最后搞得自己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这可咋弄?
一捕快瞧见贾小七的面色跟吃了屎似的,伸头好奇问道:“咋回事啊小七,许爷骂你了?”
“那倒没有,许爷跟我说话温柔着呢。”贾小七强颜欢笑。
方才许爷跟自己说话时,确实和和气气的,就是吩咐自己的这些事情......忒难办!
“不对!你这表情跟跑了婆娘似的,许爷肯定跟你说事了!”
贾小七心知诸位前辈追随许爷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强着呢,自己这点心事全写在脸上了,压根儿就瞒不住他们。
见凑过来的捕快越来越多,贾小七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说道:“倒也没别的事情,就是许爷给咱立了一些规矩让我转达给你们。”
“规矩?什么规矩?”
捕快们屏气凝神,神色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许爷的性子众所周知,规矩一旦定下来,相当于把勾魂索勒在了兄弟们的脖子上,稍微紧一紧,小命便被拘了去。
捕快们心里发慌,想着以后做事可得更加谨慎点,可不能像赵三和徐六似的,死的不明不白,被随意丢去乱葬岗,连座坟头都没有。
眼见诸位前辈都快吓傻了,贾小七忙解释道:“诸位哥哥倒也不必如此紧张,许爷虽给咱立了规矩,但也没哥哥们想的那么拘束,非但不拘束,还不耽误咱们逛青楼,摸姑娘呢!”
“呼......那就好。”
捕快们长舒口气,心里的石头也跟着落了地。
“正经事”没约束就行,其余的都不重要。
不管怎么着,就算日后不小心触碰到许爷的逆鳞,死也能死在姑娘床上。
贾小七见前辈们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心中更加郁闷了。
许爷定的规矩也就能让咱们松松裤带,等明儿个一早鸡鸣五更时,咱一起哭去吧......
一行人行至一处岔路口。
向左拐是观山郡,向右拐是乱葬岗。
抬尸的捕快高声喊道:“许爷,您带弟兄们先回,我们抛尸去了!”
“怎么着?”许阳转回身,眼神像看蠢蛋似的:“你把尸体丢去乱葬岗,我拿什么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抬尸的捕快愣了下:“啊?许爷......咱用得着给他们一个交代吗?”
“废话!观山郡的百姓每年交那么多的税银,咱要是再不做点实事还说得过去吗?”许阳双眸泛起明亮光泽,从头到脚流露着掩盖不住的正气。
正的都有点发邪了。
“可是许爷......咱往年没办事的时候,百姓的税银也没少交啊。”
许阳一歪头,面色甚是不悦。
“那万一明年不交了呢?到时候你去街头卖艺养活衙门?”
抬尸的捕快还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同僚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还不断冲他使眼色。
待许阳回身继续朝前走去时,同僚无语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跟许爷辩什么理啊?你不要命了?”
抬尸的捕快反应过来,惊诧的眼神中略微带着一丝窃喜。
“诶......许爷今天咋没抽我嘴巴呢?”
同僚斜眼瞧着他:“你那张脸都快被许爷扇出老茧了,练铁砂掌的武师打你一巴掌都能拍出火花来,要不是嫌手疼,你以为许爷不抽死你?”
抬尸的捕快失神般呢喃道:“我总觉得许爷今天有点不大对劲呢......”
“巴掌抽你脸上就对劲了?我看你就是贱的!”同僚挥手道:“别琢磨了,赶紧走吧。”
“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
“啪!”
抬尸的捕快猛然抬眼看向同僚:“你打我嘴巴干啥?”
“这回对劲了不?走!”
一行人去时风雨急骤,归时万里无云。
六月的天就如同许阳的脸,阴晴不定,变幻无常。
等即将进城时。
许阳招呼道:“小七,你去走在前面喊几嗓子。”
“喊什么啊许爷?”贾小七眨巴眨巴眼睛,表情依旧迷茫。
“喊你腚沟子白!喊你脑袋大!”许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着?咱这一仗打的这么漂亮,你不得喊几嗓子让街坊百姓跟着一起乐呵乐呵?”
“我明白了许爷,我这就去喊几声。”
贾小七快步走上前,扯起脖子提高调门。
“今日衙门初战告捷!此次剿匪行动,共剿灭合欢宗宗主、原黑风寨匪首徐泰一人,匪患二十余人......”
贾小七声若洪钟,随风飘进城内。
街面上。
百姓们来来往往,街边闲暇的商贩们聚在一起说些闲言碎语。
许阳带人出城后,城内连处犄角旮旯都充斥着欢乐祥和的气息。
“你说许扒皮带一群捕快出城干嘛去了?顶着风雨去的,天晴了还没回来,是不是让雷给劈死在外面了?”
“呦呵!那可太好了,哈哈哈......”
“他这些年把咱观山郡搞的乌烟瘴气,我掐指一算他差不多也该遭报应了。”
几人谈笑间,从城门走来一支风尘仆仆的衙门队伍。
都是常见的熟面孔,为首那位昂首挺胸鼻孔朝天的人,正是铁面阎王许扒皮!
“今日衙门初战告捷!此次剿匪行动,共剿灭合欢宗宗主、原黑风寨匪首徐泰一人,匪患二十余人,拯救良家妇女......”
贾小七浑厚嘹亮的嗓音萦绕在商贩们耳边。
剿匪行动?
合欢宗没了?
瞧见徐泰像死狗一样被捕快拽着脚踝拖行在地面上,商贩们一撇嘴。
还真没了!
任职太守这么多年,许扒皮可算带领手下这群狗官办了件人事。
就是这件事情事发突然,实在让人觉得蹊跷。
许扒皮与合欢宗宗主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不是一年两年了,说翻脸就翻脸?
商贩们蓦然想起晌午时,赵三和徐六刚被丢去乱葬岗。
“嘶......”
一商贩倒吸口冷气:“许扒皮今天杀疯了啊!一天还没过去呢,死了好几十号人了!”
“嘘......有捕快朝咱看过来了,别说些没用的了,赶紧鼓掌吧。”
有商贩领头,街面上霎时间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许爷好样的!”
“许爷您真棒!”
迎着一众虚情假意的目光,许阳一行人,缓缓走向衙门......
许阳将唐刀归鞘,用刀鞘的末端挑起女子下巴。
“别怕,脑袋抬起来,让我仔细瞧瞧。”
女子立马闭嘴不言,乖巧的抬起头。
她脸上满是血迹,眼角还挂着泪痕,明明很想哭,却愣是强挤出一丝微笑。
生怕惹恼了面前的活阎王,再像捅那畜生一样捅了自己。
许阳垂下唐刀,仔细打量对方。
女子不止脸上模样狼狈,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扯的七零八碎,裸露在外的肌肤放眼望去一片淤青,都是原主造的孽,把女子糟蹋的不轻。
许阳记忆里,女子长的很漂亮,身材很圆,很润~
是赵三花银子从别的州郡买来孝敬自己的。
若是换做平常,落在原主手里活的还不如妓女自在。
碰见重生而来的自己,也算她祖坟冒了青烟。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许阳露出和蔼笑容,问道:
“姑娘是哪里人?”
女子一哆嗦,结巴回应道:“回许爷,小......小女是庆州人......”
庆州?
骑马一来一回都得要半个月的时间,着实不太近。
“你叫什么名字?”
“陈凤九。”
“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陈凤九闻言,脸上难掩失落神色,咬紧嘴唇摇摇头:“没了......我们村子闹了一场饥荒和瘟疫,我爹娘和我八个姐姐全都在半年内相继去世了,十一口人,就活了我一个......”
上面有八个姐姐?
怪不得叫陈凤九。
“那就是无处可去了?”许阳面露难色。
这下可难办了,一个无家可归之人,想送她回原籍都送不回去。
这可如何是好。
“爷!我有地方去,我是被您手下从青楼里买出来的,我要是能回去,老鸨肯定还能要我!您......您发发慈悲,留我一条贱命成吗?”陈凤九目光期盼,眼神讨好。
许阳温和的语气令她觉得自己还尚有一线生机。
被糟蹋一顿不算什么,自己本身就入了青楼准备挂衣接客,眼下破了身子回去青楼,无非是少领一份赏钱罢了。
和命比起来,几两碎银略显微不足道。
而且回青楼里接客虽也是卖身伺候男人,但至少不用挨揍。
若是有朝一日再碰见个富商老爷帮自己赎身,纳自己回去做妾,未必不是一条活路。
不管怎么说,总比在这里被畜生们糟蹋了强。
“且!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去处呢,那种地方要是能安身,义庄对你来说都称得上是个温暖的家了。”
“姑娘,生逢乱世,男人想求生都不容易,更别说你一个弱女子了,今天我要是放你离去,你终将还是逃不了狼入虎口,横尸街头的命运。”
许阳俯下身稍作沉吟,又说道:
“不如这样吧,我娶你,等过些日子你身上的伤好了以后,我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就这么定了。”
许阳三言两语便敲定了与陈凤九的终身大事。
没什么可犹豫的,接手这个混球的肉身,很多事情终究要做好善后,争取为自己挽回点名声,免得日后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娶陈凤九只是个开始,原主欠下的孽债还多着呢,都得自己一点点去偿还。
许阳娶她的本意是补偿,尽可能去弥补原主的过错,只是无法明说而已。
重生这件事情无法解释,过程看似很漫长,实则陈凤九从被原主糟蹋完到现在,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
在她眼中,自己的善恶抉择全在一念之间,飘忽不定。
结果就是听见这畜生要娶自己,陈凤九一阵胆寒。
想起方才他糟蹋自己时的粗暴模样......
这要是被他娶进门,不出仨月还不得把自己给折磨死?
“爷,您贵为一方太守,凤九贱命一条不敢高攀,若是爷不嫌弃,留我在您身边做个奴才就好,我能洗衣也会做饭。”
“爷若是想要我侍寝,凤九定会百依百顺,对您言听计从,只求您同房时能温柔一些,也别将我送给您的手下轮番折磨......”
陈凤九越说声音越小,自知这畜生没打算放过自己,她已然心灰意冷。
想哭,又怕惹得畜生不高兴再对自己拳脚相向,只能强行憋回泪水,露出讨好笑容。
“你不用想些有的没的,等你伤好就成亲,就这么定了,盆里有水你去把脸稍微擦一下,我去叫人把赵三的尸体抬出去。”
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自己现在是个好人,许阳无奈,只能拔腿走出屋子。
三伏天,空气闷热又潮湿,得抓紧找人把赵三的尸体丢去乱葬岗,不然一晚上过去定会发臭生蛆。
许阳穿过院子来到大门前,推开门,见门外走来一个衣着同赵三一样的捕头。
这人面带一脸色相,迈着姗姗来迟的脚步。
许阳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想起这人叫徐六。
赵三徐六,原主的左膀右臂,没少帮原主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每次抢来姑娘,原主先享用一番,随即赵三和徐六接手。
见徐六匆匆赶来准备糟蹋陈凤九,许阳面色一沉。
“许爷,您面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是不是那贱人惹你生气了?许爷您等着!我这就去收拾她一顿给您出口恶气!”徐六撸起袖子,急不可耐的奔着屋子走去。
瞧那架势,肯定要狠狠收拾陈凤九一顿。
“呛啷~”
一条银龙猝然出世!
许阳攥紧唐刀奔向徐六,眼中杀意盎然。
赵三和徐六这俩货,就是原主留给自己身上的两处泥点子,想为自己正名,必然得将身上的泥点子清理干净。
许阳两步蹿到徐六身后,招呼道:“六子。”
“哎!怎么了许爷?”
徐六回过头,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追随多年的主子,怎么就突然对自己下了杀手。
随着徐六倒在地上,许阳眼前又浮现出那一行字迹。
徐六,炼体修士,郡守衙门里的恶霸捕头,总寿五十二年,剩余十九年,夺取完毕
当前自身剩余寿元:七十四年
可将寿元灌入修为或是功法,有几率获得相应进度,寿元不足一年时,无法继续灌入
当前功法:灭世狂刀(小成)
当前修为:内息(初阶境)
不是幻觉?
许阳稍加思索,试着操控寿元,直接在修为上梭哈了七十年。
六十一......五十一......三十......十九......
随着面板上的剩余寿元逐渐减少,许阳眼前悄然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身为内息修士,你满心欢喜,尝试着吸纳天地真气在体内凝练丹田......
修行第七年,你止步于内息中阶境,虽难以突破,却是巩固了你丹田内的真气,使你的精力愈发充沛......
......
修行第二十一年,你急于修行,使得自身经脉受损,差点走火入魔......
修行第三十六年,你已步入内息大乘境,迫不及待的想要修炼天地真气,将其转化为自身真气......
已修炼至炼气中阶境!
感受到四肢筋骨变得铿锵有力,许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如此简单的修行方式,甚是妙哉!
比起那些动不动就要闭关修炼数年的修士,自己应该算得上天纵奇才了吧?
许阳越想越掩饰不住笑意,那副自信开朗的笑容,被扒在门边的陈凤九尽收眼底。
不到半个时辰连杀两人,居然还能露出如此心满意足的笑容。
整日跟在这丧心病狂的畜生身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唉......
陈凤九清楚他说的纯粹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丫鬟们的家乡来自天南地北,离开观山郡,再见面的机会十分渺茫。
就算许阳有那个心,也无力去到处寻她们。
“大人,要不......我去将她们喊回来吧,这偌大的府邸没个仆人总归少了几分人气,而且凤九也怕日后有照顾大人不周的地方,多个人照顾大人,总归能让大人舒服一些。”
许阳摆摆手:“不用,信我的,她们早都想走了,就算你去喊都喊不回来,而且我也不用你照顾,你就安心当好你的夫人,等明日睡醒我就让人再买些下人回来。”
陈凤九也不知道许阳说的话有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方才在衙门里,他就说过要辞了那些丫鬟和自己好好过日子。
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回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件事情给落实了下去。
陈凤九现在非但捉摸不透许阳,反倒连自己的情绪都变得极其复杂起来。
陈凤九脑袋极其混乱,整理好思绪也只能叹息一声。
唉......
不求许阳对自己有多好,只求他别再像糟蹋自己时那样粗暴就好。
领陈凤九回到卧房,屋内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木桶,里面还冒着丝丝的热乎气。
不管许阳回不回来,丫鬟每晚都会烧好洗澡水在屋里放着。
凉了就用水瓢舀出一些,添些热水进去。
从戌时开始,一直到子时结束,如果许阳过了子时还不回来,那就说明他定是在青楼里或是哪个寡妇家中住下了,便不用再继续添热水了。
好在丫鬟们离去前,还留了一桶热乎的洗澡水。
许阳走到桶边用手试了试温度,随即甩甩手上的水珠说道:“水温正好。”
许阳找出毛巾和睡袍放在浴桶边,冲陈凤九说道:“我出去想些事情,你先洗,睡袍先穿我的凑合一晚,明天我让人去给你买身新的。”
“大人......”
“你先洗,有事等你洗完再说。”
许阳走出卧房,还很绅士的顺手关上了房门,向前走去几丈坐进凉亭里,调出面板看去。
当前自身剩余寿元:三十三年
先前梭哈七十年寿元,是因初次体验,倍感新奇。
如今寿元仅剩三十三年,还是忍一手吧。
反正修炼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不用急着灌入功法或是修为。
“三十三年......也太少了点吧......”
许阳低头沉思。
当下世界虽有炼气和金丹等修士,可并不是像一些小说里写的那样,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飞天遁地,无所不能。
至少史书上还没记载过有哪位大能原地飞升过。
反正现如今的修士修的是筋骨,是功法和拳脚功夫。
据说一些武道大成,宗师级别的修士,身体修行的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光是赤手空拳便能与刀剑相抗衡。
寿命最少有三五百年,而且修为越强,寿命越高。
史书上记载的最强修士,与天地共存足足一千三百余载。
要是夺取这种强者的寿元,应该会爽/死吧?
许阳仔细想想,不一定爽,但一定会死。
自己现在的修为,连打个徐泰都得在背后捅刀子,要是碰见个大能修士,被打死也就是一巴掌的事情。
许阳抱紧肩膀看向面前的鱼池,轻声嘟囔道:“杀人才能夺取寿元,我去哪找那么多人杀啊......”
捅了赵三和徐六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压根没往夺取寿元那方面寻思。
现在有了夺取寿元的想法,可也没有合适的人让自己砍啊。
“要不......杀只鸡试试?”
许阳当场敲定主意,明天就去买只鸡杀了试试,成就成,就算不成的话,煮一锅鸡汤补补身子也不亏。
这时。
从屋内飘出陈凤九的声音。
“大人,您进来吧。”
许阳心想她洗的还挺快,回到房门前,推门走进屋子才瞧见陈凤九还在浴桶里坐着呢。
“你没洗完叫我进来干嘛?”
“夜晚风凉,我怕您在外面着凉,您先坐下喝杯茶,等凤九洗完就去给大人暖床。”
陈凤九坐在浴桶里挣扎许久,才决定把许阳喊进来。
想起迟大人的话,自己只要多讨许阳欢心,便能少挨些他的拳头。
反正都被他糟蹋过了,让他进来看看自己的肉身也没什么。
眼下贞操什么的都不重要,活着才最重要。
不过说来也可笑,这畜生还假模假样的躲出去给予自己尊重,装的还挺正人君子的。
“那你洗吧,我去喝茶等你洗完。”
许阳只是略微瞥她一眼,便走到桌子前坐下喝起了茶,连瞄都没再瞄她一眼。
上辈子经历过一场短暂的婚姻,体验感就那么回事吧。
偶尔激情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平淡的。
许阳作为过来人,对婚姻这件事看得通透,知道与陈凤九到最后就算能日久生情,也是亲情多于爱情。
也许这个年代的人对爱情更为忠心纯粹一些?爱意从始至终丝毫不变?
可能吧,反正自己不是个能始终充满激情的人。
总之跟谁都是凑合过,时间长了都是哥们儿!
“大人有心事?”
“有点,但不多。”许阳偏头问道:“你洗完了?”
四目相对,着实让陈凤九大吃一惊。
他的眼神好纯粹。
没有见色起意,也没有不怀好意,更没有猥亵之意,倒是充斥着几分麻木。
原主留给许阳的肉身画面太多,他现在确实有点麻木,觉得整日在床上忙活,还不如搂抱在一起打情骂俏玩点文艺的有情调。
“大人,我......洗完了,水有点凉了,我去给您添点热水。”
“不用麻烦,我随便洗洗就行,你上床歇着去吧。”
还不等陈凤九从浴桶里起身,许阳褪去衣服跳了进去。
好在原主喜欢洗鸳鸯浴,浴桶备的够大,容纳他二人刚刚好,再多一个姑娘都坐不下。
陈凤九可从没跟男人共浴过,瞧着许阳胸口的一撮胸毛,脸色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
看着颇有几分小女子的娇羞,甚是美艳动人。
许阳见她那副臊头臊腚的模样,说道:“你要是不适应就擦干身子先去睡,不用非得陪着我。”
“大人,凤......凤九帮您擦身子......”
陈凤九打湿毛巾,勉强稳住心神,抬手轻轻替许阳擦拭着身体。
顺着胸膛慢慢擦去。
许阳凝视她的一双美眸,淡定说道:“没碰你,说明我是个有定力的男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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