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平安魏忠元的女频言情小说《盖世九皇子陈平安魏忠元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蜀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二皇子的声音?被窝里,太子妃身体再度猛地僵住。而也就在此时,九皇子别院里,二皇子陈元庆摇着洒金折扇,赫然也走进了九皇子的院子里!那跌坐在地面如死灰的两名侍女,看见二皇子进来,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但她们却不敢真的昏死过去,太子妃还在房间里,若九皇子拦不住二皇子,那今晚她们必死无疑!“魏公公不过是奉旨办事,九弟何必为难,让魏公公搜查一番,既能证明九弟的清白,又能让魏公公交差,何乐而不为呢?”魏公公对着二皇子恭恭敬敬的行礼,和对陈平安的敷衍形成鲜明对比。陈平安心中冷笑,证明清白?哼,给你们栽赃嫁祸的机会么!“皇族寝殿非诏不得入,这条组训,二哥倒是忘得干净。”陈平安向前逼近半步。陈平安对这个二哥,则根本没有很在意。作为前...
《盖世九皇子陈平安魏忠元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是二皇子的声音?
被窝里,太子妃身体再度猛地僵住。
而也就在此时,九皇子别院里,二皇子陈元庆摇着洒金折扇,赫然也走进了九皇子的院子里!
那跌坐在地面如死灰的两名侍女,看见二皇子进来,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但她们却不敢真的昏死过去,太子妃还在房间里,若九皇子拦不住二皇子,那今晚她们必死无疑!
“魏公公不过是奉旨办事,九弟何必为难,让魏公公搜查一番,既能证明九弟的清白,又能让魏公公交差,何乐而不为呢?”
魏公公对着二皇子恭恭敬敬的行礼,和对陈平安的敷衍形成鲜明对比。
陈平安心中冷笑,证明清白?
哼,给你们栽赃嫁祸的机会么!
“皇族寝殿非诏不得入,这条组训,二哥倒是忘得干净。”
陈平安向前逼近半步。
陈平安对这个二哥,则根本没有很在意。
作为前世的顶级军工领域的潜伏专家,陈平安在刚刚就已经想清楚了,在这个只有冷兵器的世界,他只需要度过眼前这一劫,他从此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军权!
制造出超出这个时代的机械装备,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巅峰精锐!
这,才是自己的目标。
只有掌控了军权,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装备,自己才能在这个世界,真正只手遮天!
太子妃,也只不过是自己拿下的第一个女人而已!
这整个后宫,以及烟雨江南,塞北草原,关中平原,富饶西域,重生一世,自己断不可能,在继续枯寂一生。
这里是长安,这里掣肘太多。
自己或许,可以以突厥太子遇难这件事情,讨要一个边远封地。
自己这个身份,只是庶出,但毕竟也是皇子。
大乾皇朝的所有皇子,都是有封地的。
别的皇子,或许想尽办法,赖在长安,想要谋取皇位,但是自己则完全不在意,自己去封地,才是真正施展自己身上东西的第一步!
现在军工,自己精通!
“哦?九弟既然熟知我朝律法,那为何不向我行礼?”
陈平安脑子之中,很多念头闪过之时,二皇子面上则是在微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皮笑肉不笑。
“二哥深夜到此,只是为了让九弟给你行个礼?”
“殿下,陛下口谕,莫非您是要抗旨不尊?”
魏忠元见二皇子来到,语气转变的也快,拿陛下口谕来压陈平安,他料定陈平安不敢抗旨。魏忠元见陈平安依然丝毫不惧,镇定自若,想起自己挨的两巴掌。
“既然殿下想要抗旨,那就不要怪老奴不客气了,来人,请九殿下移步!”
锦衣卫听到魏忠元的命令迈步上前。
陈平安不等锦衣卫近前,一步迈出逼近魏忠元,第三个巴掌再度甩在魏忠元的脸上。
“你一个阉人,也配动我,你找死么?”
准备上前的锦衣卫被陈平安的气势震慑,呆滞在原地,二皇子眼睛猛地圆睁,震惊的看着陈平安,他没想到一向懦弱无能的九弟,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掌掴当朝宠臣。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废物九弟吗?
他怎么敢?
魏忠元没想到陈平安当着二皇子的面敢再度打自己一巴掌,完全呆滞在了原地。
“还是说......如今东厂改姓魏了?嗯?”
陈平安冷冷的扫视院内一眼,无人敢于其对视,只有回过神的二皇子若有所思的看了陈平安一眼。
“老奴不敢,老奴忠心侍奉陛下,绝无二心!”
陈平安此话一出,魏忠元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下,但凡有一点不满流露,就会被扣上对陛下不忠的帽子。
秦婉看到魏忠元不似刚才的咄咄逼人,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一些,但紧握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长长的指甲刺的掌心生疼,她也丝毫没有在意。
“既如此,凶手我已经找到,魏公公敢不敢和我一起抓获真凶?”
陈平安嘴角则微微翘了一下。
眼前这些人,正好可以利用!
突厥遇刺案,自己将脑海里的各种信息,快速过了一遍之后,心中就早已经一个大致的答案。
有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或许极度神秘。
但是作为一个军工领域的潜伏特工,陈平安可是集军工,潜伏,侦查这三种巅峰技能,于一体的。
甚至,上一世,自己的档案,都是国内所有特殊工作者之中,保密级别最高的一个!
二皇子听到陈平安的话,微微一愣。
“九弟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莫不是为了拖延时间?”
陈平安白了二皇子一眼,这个二皇子深夜到此,绝不是什么兄弟情深,只不过想要趁突厥太子死亡之事,拉太子下水,好坐收渔翁之利。
陈平安凭借自己多年的特工经验,一眼就看穿了二皇子的目的。
“是不是拖延时间,就看魏公公敢不敢和我一起捉拿真凶?”
在陈平安说出捉拿真凶的那一刻,秦婉从原先的恐慌不安变成疑惑。
捉拿真凶?不是说好的陈平安担下杀害突厥太子的罪名,帮助太子洗脱嫌疑吗?
难道陈平安是想反悔?
秦婉不知道陈平安想要做什么?慌乱,不解,交织在一起。
秦婉想要找陈平安问清楚,但她不能,现在的每一刻等待,都让她觉得度日如年。
魏公公沉思片刻,他不确定陈平安说的是否属实,但眼前的形势不容他拒绝。
“老奴效忠陛下,只要能解开突厥太子死亡一案,为陛下解了燃眉之急,老奴在所不辞。只是,不知道九殿下要老奴如何做?”
“既如此,那就走吧!”
魏公公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内心不免一阵腹诽,陈平安,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了这危局!
若不能查出真凶,我定要报今日三掌之仇!
魏公公心中愤恨,但面上依旧保持平静,
陈平安率先迈步向外走去,走了两步之后猛然顿住,回头对着二皇子微微一笑。
“二哥也一起去吧。”
二皇子只觉得陈平安的微笑有些渗人,但确实也想看看陈平安所说的真凶是谁,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来人,更衣!”
在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秦婉也在两名侍女的侍候下穿戴整齐。
就在众人走后的半个时辰,秦婉在黑色夜幕的包裹下,离开了九皇子府邸,马车快速的往太子别院驶去,她要快点告诉太子殿下今晚发生的事情。
万香楼仍旧贴着封条,锦衣卫已经把万香楼围的水泄不通,不让任何人靠近。
奉旨守卫的锦衣卫得知众人来意,上前推开雕花木门,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
突厥太子的尸首仰面躺在波斯地毯上,但血肉模糊的脸已经无法辨认身份,只能通过穿戴和随身佩戴的玉佩弯刀辨认其身份。
“当晚门窗紧闭,钥匙只有掌柜持有,据掌柜和小二提供的线索,在事发前,并未有其他可疑人出入。”
“难道凶手还能穿墙而入不成?”
二皇子听见魏忠元的话,不由的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陈平安。
陈平安的表现不同以往,似乎和以往的陈平安不一样了,他倒要看看陈平安想要耍什么把戏。
“尸体右手大拇指,呈现暗红色,这不是血,是天香朱砂的红色。”
“九弟什么时候学会验尸了?莫不是你胡乱猜测?天香朱砂稀有,并不常见。”
二皇子在一旁嘲讽的说道,眼神里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魏忠元也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姿态。
“据我所知,天香朱砂,国舅爷名下的铺子里就有,因数量少而珍贵,寻常人根本不会买它。”
“再看伤口,内窄外宽,与普通匕首造成的切口明显不同,仔细看不难发现,还有细微的锯齿状,我记得国舅爷的亲信就有一人使用此兵器,狼牙刃。”
“你的意思是说国舅爷是杀害突厥太子的凶手?”
听完陈平安的话,二皇子也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神情,魏忠元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他的心脏,也狠狠一跳!
“你说什么?你,你居然敢说国舅爷与这件事情有,有联系?”
东厂厂都,魏中元,闻声则更是脸色大变!
他死死看着陈平安,他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国舅爷!
作为东厂厂督,非常清楚,国舅爷在整个长安,有多恐怖的地位和权力!这九皇子,居然敢将国舅爷牵扯出来?
魏中元身后的那一众东厂侍卫,闻声同样是神情巨变!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都是谁的人。
陈平安没有说出,也是因为他暂时没有感受到危险,那也就证明对方只是在监视自己而已。
张猛和赵诚瞬间惊讶,他们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跟踪,那是因为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九皇子为何比他们还要早察觉到异常?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解,两人也都对陈平安产生了一丝好奇,九皇子真的如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废物?
此刻,他们对那些传闻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虽然陈平安说无妨,但他们还是保持了最高警惕,李公公特意交代过,若九皇子出现差池,他们就人头不保。
长安城东市,灯火如昼,叫卖声裹着香气扑面而来。
陈平安感叹长安城的繁华,一边走一边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先挣钱。
“好俊的郎君!”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陈平安的思绪。
老 鸨挥着帕子贴上来,那浑身浓重的脂粉味让陈平安忍不住皱起眉头。
陈平安抬头看去,这才发觉,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长安城最有名的青 楼,红袖招。
以前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青 楼,如今有机会看看真正的青 楼,当然不能错过。
“此等污秽之地......”
赵诚见老 鸨贴上来,想要隔开老 鸨和陈平安的距离,只是赵诚话音还未落,陈平安却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看看。”
“殿......公子,不可!”
赵诚脱口而出,殿下两字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妥,随即改口。
“怎么办?”
张猛在一旁挠了挠头,看着已经进入红袖招的陈平安,询问赵诚。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跟上啊!”
赵诚无语的白了张猛一眼,快速跟了上去,张猛愣了愣,也快速迈步上前。
“三位贵客里面请!”
红袖招的姑娘招呼着陈平安三人进了大堂。
陈平安看到紧跟在身后的两人,忽然想到什么,猛地停住脚步。
紧跟着陈平安的两人险些撞上,两人以为陈平安改变了主意,谁知,陈平安却开口道:
“那个,我没带钱,把你们身上的钱先借给我,”
赵诚和张猛瞬间呆滞,敢情你没钱逛什么青 楼啊!
不过,两人也只敢在心中腹诽,万不敢说出来。
“这是我们今日刚发的俸禄,殿下若需要,拿去用吧。”
赵诚率先拿出十两银子,张猛见赵诚拿出来,也把自己的十两银子递给了陈平安。
“多谢,放心,我会还的。”
陈平安看着两人的神情,有些好笑,两人明明有些心疼,却还要装作不在意。
“殿下只管拿去用。”
赵诚和张猛嘴上豪爽,但满眼心疼的看着陈平安手里的钱袋。
陈平安也不拆穿二人,拿着二十两笑着往里走去。
赵诚和张猛相视一眼,微微苦笑,这是跟了一个什么主子啊,连钱都得找他们借,不过这也不是他们所能选择的,只能默默接受,谁让这是权利至上的朝代呢!
陈平安夜不管那两人如何想,见大堂里已经快要人满为患,好奇青 楼的生意这么好么?
陈平安环视四周,发现一个偏僻的位置还有空位,便抬脚走了过去,刚刚坐定,老 鸨就跟了过来。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怕是第一次来我这红袖招吧?”
老 鸨那满是褶皱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说话间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平安。
眼神里快速闪过一丝鄙夷,模样不错,可惜是个穷鬼。
老 鸨在心中暗暗嘲讽,面上丝毫不显半分。
陈平安自然是发现了老 鸨那一闪而过的鄙夷,不过他并没有很在意,自己现在确实很寒酸。
“嗯,听说红袖招的花魁楚语嫣姑娘名动长安,我是慕名而来。”
“我们语嫣姑娘可不是随便见的。”
老 鸨嘴角上扬,提起自己楼内的花魁,语气里掩不住的自豪。
陈平安自然知道花魁不是随便见的,随即拿出五两银子递给老 鸨。
赵诚和张猛看着陈平安随手拿出五两银子给老 鸨,两人不约而同的猛的心脏一抽,那可是半个月的俸禄啊!
不过两人就算再心疼,也无法开口阻拦,陈平安的身份毕竟是皇子,他们无权干涉。
那老 鸨眼睛一亮,闪过诧异,快速接过银子,随即开口说道:
“不过,公子可先挑选一下其他姑娘,我们其他的姑娘也不差。”
老 鸨见陈平安没有意见后,不多时,就领来了五名姑娘。
陈平安随便扫视一圈,挑选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清新脱俗的姑娘。
“就她吧!”
“这位爷真有眼光,芸娘,好好侍奉这位公子。”
说完,老 鸨扭着粗壮的腰肢领着其他姑娘离开。
芸娘笑颜如花的坐在陈平安身边,刚坐下就扭着腰身往陈平安身上贴去。
陈平安看着芸娘那俏丽的容貌,自然不会拒绝,伸手搂过她那纤细的水蛇腰,顺手在腰肢上抚摸了一把。
芸娘娇嗔一声,赵诚和张猛不自然的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
“芸娘,今日楼内为何如此热闹?”
陈平安手上动作不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公子......公子竟然不知?今日是红袖招半月一次的诗会,无论是谁都可以参加,只要作的诗拔得头筹,即可和楚姐姐共度一晚。”
芸娘又是娇嗔一声,身体软绵绵的靠在陈平安怀里。
“看来,今天本公子是来对了?语嫣姑娘可有什么喜好,要是能见到语嫣姑娘,也好投姑娘所好。”
“这个嘛......”
芸娘似乎有些顾忌。
陈平安拿出二两银子塞到芸娘的手里,芸娘有些欣喜的把银子收下。
原本看到陈平安那普通的穿着,是有些不想被陈平安挑中的,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赵诚和张猛的眼眸又是一缩,这个九皇子还真是大方,但花的都是他们的银子啊。
“楚姐姐最爱诗词,若公子能作出一首能让人惊艳的诗词,定能得楚姐姐欢喜。”
作诗?
那还不是信手拈来,虽然自己不会作诗,但自己有足够的知识储备啊!
陈平安嘴角微微上扬,今晚的魁首非自己莫属!
“走,去国舅府!”
陈平安不给二皇子拒绝的机会,拉着二皇子就往国舅府的方向走去。
二皇子脸色则一变在变。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
他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他想看着太子一党的九皇子,被抓如天牢,太子也绝对会因为这件事情的牵扯,在老皇帝的心中的印象,大幅度降低。
他绝对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还能牵扯到国舅爷!
魏忠元脸色沉重的沉思了片刻,他见九皇子拉着二皇子已经去了,他咬了咬牙,他也跟了上去。
他隐约也感觉到了,这件事情,可能真的不简单。
他原本还猜测,这极有可能是老皇帝,为了保住太子,故意让九皇子顶罪。
毕竟!
三十万突厥大军的兵锋,已经剑指长安!
可现在......
“九弟莫非疯了不成?”
二皇子扫视了跟在身后的魏公公一眼,魏忠元并未答话,他心中已经有些焦急。
但是,真么多人看着,他表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片刻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国舅爷门前!
门房见势头不对,慌忙前去禀报。
“老九,这件事情,要不等明天再做处理?”二皇子见九皇子,似乎真要直面国舅爷,他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
“二哥,咱们是来查案,三十万突厥大军,现在已经剑指长安,您难道不想替父皇分忧吗?”
陈平安早就看透了二皇子心中的想法,陈平安嘴角翘了一下,当众直接严肃开口。
“我......”
二皇子脸都无声抽了一下,他想开口,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也就在此时!
国舅府的朱漆大门轰然洞开!
一道人影,也在此时,赫然映入了所有人的严重!
身高九尺的国舅爷,蟒袍金冠,立于台阶之上,扫视了众人一眼,身上的威势无声流露!
“魏公公,你为何带人围住我国舅府?”
国舅爷镇定自若,但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并没有逃过陈平安的眼睛,多年的特工经验,让他能捕捉到别人不易察觉的蛛丝马迹。
陈平安,在当年接受国家最顶级培训的时候,曾特意学过,微表情的心理变化。
陈平安仅仅只是通过这一个表情,就快速的推演出了很多东西。
“现有证据证明国舅爷和突厥太子被害一案有关,魏公公,动手吧,即刻捉拿。”
魏公公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陈平安却陡然开口!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陈平安话音未落,魏忠元和二皇子就被惊的呆滞在了原地。
陈平安在说什么?
什么证据?
这才刚来,就说直接捉拿?
陈平安是真疯了吗?
现在过来,最多也仅仅只是问询一下吧,甚至如果不是事发突然,陈平安非要直接来国舅府,他们就不应该来吧?
并且,就算是国舅爷有嫌疑,他们敢动手吗?
“放肆,尔等竟敢胡乱攀扯,你们是疯了么?”
“魏公公,这是你的意思?”
国舅爷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装镇定,他脸上却流露出了一抹震怒,他目光赫然看向了魏中元。
魏中元闻声,脸色大变。
他想开口,可陈平安,却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是不是攀扯污蔑,到了朝堂之上自由分晓!”
陈平安无视呆滞的众人,又往前逼近一步,他竟直打断了魏中元的话!
“九弟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二皇子站在国舅府朱漆大门前,看着陈平安堵住十余名护卫,掌心渗出冷汗。
二皇子嘴上嘲讽,脚步却悄悄后移半步。
二皇子不动声色的脚步后移,同时也在暗自思索。
若陈平安真能扳倒国舅,四皇子党羽必然崩塌,若失败,他只需推脱说“被疯癫胞弟胁迫”便能脱身。
“国舅爷,这,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这......”
魏忠元终于回过了神,他下意识开口,可他刚开口,却直接被陈平安再度打断了。
“国舅爷爷,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拿了一部分证据。”
“如果你真感觉,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大可以现在和我一起去殿前对峙,自证清白!
“但是,如果你若不去,你让外人怎么想?你让父皇怎么想?我这次过来,长安明中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相不相信,明天就会有无数言论,说你和这件事情有关?”
“还有,我若提交出证据,父皇,突厥一方,在天亮的朝堂之上,也必然会将你喊过去,到那个时候,你恐怕就被动了吧?”
陈平安再度开口,话音落,周围很多人的脸色,再度一变!
魏中元眸子,也再度看向了陈平安!
他安全没想到,陈平安会这么开口!
陈平安,这些年,是在装傻么?
国舅爷是皇后的亲弟弟,一直以来都是四皇子一党的支持者。
多年来暗中一直经营势力,其权利不可小觑,在未确定真相之前,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
二皇子在一旁看着,并不言语,他知道此时出头,不但会让国舅爷记恨,还会得罪皇后一脉。
实际上,他感觉,他今天来,他感觉都是一个错误!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长街尽头传来隆隆马蹄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得知消息的太子殿下,亲率三百玄甲军而来。
有人来了?
国舅父门前,曹国舅转头,他脸色再度猛地大变。
“是太子?”
二皇子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眼皮子忽然狠狠跳了一下,他忽然感觉,眼前好像是一个局!
这,有没有可能,是太子,九皇子,乃至还有暗中朝中的一些大佬,布下的一个局?太子和九皇子,都在敢什么?
他大哥太子,居然直接深夜带了三百玄甲军?
这玄甲军,不是非大事不能调动,非君令,不能调动吗?难道......
二皇子越想心中就越有些发慌,他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躲在暗处马车里的秦婉攥紧手里的手帕,心跳加速,内心思绪复杂。
太子,赫然是收到了,陈平安让太子妃传去的消息!
陈平安,真是疯了!
他竟敢把长安城的天给捅破了!
房间内,烛光摇曳。
“请殿下怜惜……”
门外两名侍女听见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脸色微微发红。
半个时辰过去,房间里的人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突然!
“咣当……”
九皇子居住的院子外,有一队身影,竟直接强行撞开了九皇子别院的大门!
紧接着!
有一队人,强行闯入了九皇子的院子!
“九殿下,东厂奉旨查案!”
尖锐的嗓音传来,院子中的房间里,秦婉瞬间认出这是东厂厂都魏忠元的声音,她正在被九皇子压着,她潮 红的脸色不由猛地大变!
若被魏忠元撞破她作为太子妃,和九皇子做这种事情,可能不用等明天 朝会,今天夜里,整个大乾皇朝都要再度恐怖震动!
陈平安身子一僵,他脑海里,快速想起了,关于东厂的一些消息,大乾皇朝的东厂,与上一世历史里的明朝里的东厂,西厂有些类似,这是皇帝的绝对爪牙。
“九皇子殿下,怎么办?”
秦婉慌乱的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宫装,颤抖的双手拿着凌乱的宫装就想往身上穿,但越着急越手忙脚乱。
“莫慌,区区一个太监而已,我去处理。”
上一世作为顶级军工领域的特工,陈平安,将这具身体记忆里的很多东西,快速过了一遍。
陈平安手在太子妃身上拍了一下,眼神里则已经恢复了清明。
“魏公公,殿下已经就寝。”
而也就在此时,门外,侍女已经被吓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强装镇定,如果事情败露,先死的人一定是她们。
她们更清楚,今晚的事情,一旦爆出,会有多恐怖!
“大胆,魏厂都奉旨查案,你竟敢阻拦?”
魏忠元身旁一个带刀锦衣卫出声呵斥,两名侍女被吓的脸色一白,浑身发抖,魏忠元的手段无人不知,就连当朝宰相都要礼让三分。
“殿下,老奴奉旨查案,陛下口谕,请九皇子移驾东厂问话。”
魏忠元的话音落地,满院寂静,落针可闻,魏忠元阴鸷的目光扫过两名侍女。
两名侍女接收到那阴鸷目光的示意,浑身一颤,颤抖着抬手扣门,相比九皇子,她们更惧怕魏忠元。
“若殿下想要抗旨不尊,那老奴只有强行破门!”
魏忠元在第一句话说出之后,他等了两秒。
他见房间里,九皇子的身影还没有出现,他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他的声音也比第一次更高了些,语气里的不耐显得更加明显。
两名侍女听见魏忠元的话,更加恐惧,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东厂的人用刑,人头落地的画面,扣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房间里,陈平安已经随意穿上了衣服。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不许出声。”
陈平安见太子妃眼神惶恐,脸色潮 红,身体半漏,心中不由又是一热,他刚刚根本就没有结束,不过,陈平安倒也知道眼前的局势,等归来,不晚!
但是门外那个太监,他,真是在找死!
敢坏自己好事?
“来人,把门撞开!”
此时,魏忠元已经吩咐锦衣卫上前,对他来说一个婢女生下的皇子,不受陛下待见,他并不把陈平安放在眼里。
就在房门被拍的震天响时,陈平安猛的拉开房门,侍女一个踉跄跌进来,正看见陈平安赤着精壮的上身,她又朝着床上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她整个人都呆滞了一下。
“魏公公好大的官威!”
陈平安没有在意那宫女,陈平安则直接一步,走出了房间的大门,陈平安也直接朝着那太监的脸上,看了过去!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奉旨办事。”
魏忠元不卑不亢的回答,语气里却没有对皇子该有的恭敬态度。
“问话需要子时破门?”
说话间陈平安已然来到魏忠元面前。
魏忠元刚想开口,陈平安却幽然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魏忠元脸上抽了过去!
“啪!”
“你不过是一个阉狗,你竟敢破门而入皇子府!”
一巴掌抽落,原本守门的那两个侍女,眼睛不由猛地圆睁!九皇子,在干什么?
这可是东厂厂督!
这九皇子的房间里,可是还有太子妃,在躲着的!
九皇子这个时候不慌,他竟然还敢强势暴打厂督?那两个侍女两腿都不由狠狠一软,她们的身体,都狠狠颤抖了一下!
魏忠元捂着被打的左脸,眼神之中,更是爆发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他被打了?
他居然被平日里,这个微微弱弱的九皇子给打了?
锦衣卫们也都被陈平安突如其来的巴掌惊的愣在了原地。
房间内,被子里包裹着的秦婉叶不由瞪大了双眼,陈平安在敢什么?
就连太子殿下都不敢掌掴魏忠元,满朝文物谁人不知魏忠元是皇帝最宠信的人,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陈平安莫不是被吓傻了?
“殿下,老奴只是奉旨办事,还请殿下不要为难,让老奴进去搜查。”
反应过来的魏忠元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平安,眼中的愤怒一闪而逝,陈平安虽然不受宠,但皇子身份摆在这里,就算自己再愤怒也只能暂时忍下。
陈平安却反手一巴掌,又打在了魏忠元的右脸上。
顿时,魏忠元脸上一左一右,两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出现!
那两名守门侍女,尚未从第一巴掌回过神,现在她们又看到了第二巴掌,她们两个的眼珠子都差点没有瞪出来!
秦婉从被窝的缝隙里,再次看到陈平安打出去的巴掌,她更是彻底看傻了!
陈平安真疯了吗?
莫非是他知道反正都要死,所以才如此不管不顾?
就连东厂厂督,身后带来的那一众侍卫,都呆滞了一下。
“本朝律令,皇子寝室,只有陛下准许才可以进入,你未得准许,就敢私闯,该当何罪!”
陈平安却根本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
陈平安反而一步迈出,陈平安竟直接反向问罪!
魏忠元没想到陈平安敢打自己两次,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峰,就连当朝一人一下的宰相都要礼让自己三分,更何况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魏忠元迈出的脚步停下,本朝确实有这个律令,陛下口谕只是带陈平安问话,并没有说要搜查皇子府。
如今,魏忠元被陈平安当众打了脸面,想要借着搜查给陈平安下马威,没想到反被陈平安压制,竟还敢直接拿朝廷律令压他?
魏忠元心中的怒气无法宣泄,但身份的差距让他不敢忤逆。
陈平安的这一句话,他又不好反驳!
陈平安就算是快死了,那毕竟也是一个皇子!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就算是再暴怒,他也只能压着心中怒火!
“殿下,老奴奉旨调查突厥太子死亡一案,还请殿下移驾东厂。”
魏忠元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拿出陛下亲赐的令牌,恭敬的对陈平安说道。
他能坐上东厂厂督这个位置,自然也不是一般人,他早已经历练到了喜怒不言与表的地步,他此时脸上,竟还能挤出一丝笑容。
要走了?
房间里,躲在被子里的太子妃,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紧绷的心脏,终于微微回落了一点。
她还以为,这东厂厂督,除了要抓陈平安,还发现了她,要抓她!
“九弟好大的威风!”
然而!
也就在此时!
不等太子妃紧绷的身体放松,在九皇子院子外,赫然又有一道声音,猛地响起!
朝堂震动!
陈平安,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人的反应。
陈平安利用自己前世特工的经验,在和太子妃欢好的时候已经推理出了那具尸体并不是突厥太子。
在当时原主的记忆涌现时,陈平安想到了在万香楼遇到的那个小厮。
当时那个小厮穿的是幽州军靴,整个长安,只有国舅爷府上有一小队幽州兵。
只不过当时陈平安还不敢太确定,直到国舅府门口对峙时,看见国舅爷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陈平安这才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二皇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陈平安,他越发觉得这个九弟反常,太反常了!
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九弟难道是装出来的?这个才是他真实的面目?
二皇子一党的官员,见二皇子并未曾开口,也都安静的待在原位一言不发,静观其变。
太子一党在上朝时就收到了太子的指示,朝堂之上不可轻举妄动,因此也都一言不发。
“父皇,国舅爷绝不可能做下此事,杀害突厥太子对他并没有丝毫的好处啊。”
四皇子率先出列,开口为自己的亲舅舅辩解。
“回禀陛下,微臣认为,九皇子证据不足,况且只是猜测!”
四皇子一党的官员站出,纷纷为国舅爷说话。
陈平安冷淡的看了一眼,并不理会,继续说道:
“尸体手指上的天香朱砂出自国舅爷名下的商铺,尸体上的伤口正是幽州兵特有的兵器,狼牙刃,而整个长安拥有幽州兵的只有国舅爷一人。”
“那又如何?也许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也未可知。”
国舅爷神情紧绷,有些激动地说道。
“栽赃陷害,你说对了,只不过......你不是被陷害的人,而是你是主使人。”
“九皇子空口白牙,就往微臣身上泼脏水,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愿以死明志!”
文德帝并未理会国舅爷的哭喊,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陈平安的身上。
这是我那个唯唯诺诺的儿子吗?
为何记忆里陈平安的模样和现在的表现,判若两人?
是他以前伪装的太好,还是经过突厥太子一案成长了?
文德帝发觉自己有些看不懂陈平安了。
“陛下,九殿下敦厚老实,怎么懂得这些,莫非是有人在背后主使?”
“陛下,还请为国舅爷做主啊!”
四皇子一派官员的呼喊声把文德帝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老九,若你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朕要治你个污蔑朝廷官员之罪!”
文德帝神情肃穆,说出的话如同重锤,但陈平安并没有丝毫的畏惧,若换做以前的陈平安,早就被这一句话吓的无语轮次,惊慌失措。
陈平安听见四皇子一派的言论,眼睛再度眯了一下。
什么叫敦厚老实?现代说法那不就是傻?
还背后主使,呵,陈平安大致已经看出了,四皇子的人,明显是在转移注意力。
这朝堂上的局势,复杂的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
陈平安大致能看出,这朝堂之上,有人在求情,有人在点火,有人在转移话题,也有人在趁机煽动,还有人在暗中旁观。
大乾皇帝身体强悍,他一共有十七个皇子,其中有资格争夺皇位的,大概有九,如今大乾皇朝的局势,类似上一世自己在历史书上看到的,九子夺嫡的恐怖局势。
这,是党争!
陈平安很清楚,这种局势之下,很多事情的背后,几乎都有利益集团,在恐怖搅动!
“陛下,太子殿下在外求见,说是带来了此案的关键证据!”
太极殿外,有一道太监的声音传来。
陈平安闻声,眼睛再度眯了一下,太子按照自己的嘱咐的,把东西带过来了么?陈
文德帝闻言,微微颔首。
“宣太子进殿。”
太子殿下一身蟒纹朝服,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进大殿,太子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陈平安。
眼神交汇的那一刻,陈平安瞬间读懂了太子殿下想要传递的讯息,看来事情还算顺利。
“儿臣参见父皇”
“你说证据在你手上?”
文德帝示意太子起身回话,太子是前任皇后所生,在太子十岁那年因替陛下挡刺客伤重离世。
前皇后在去世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善待太子,文德帝一直都很宠爱这个孩子。
“国舅爷,你不是要证据吗?此刻证据就在太子殿下手里!”
“父皇,这是儿臣查出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国舅爷如何密谋杀害突厥太子,并嫁祸于儿臣的经过。”
陈平安和太子殿下一说一喝,国舅爷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太子和陈平安。
“你们......你们串通一气,陷害于我!”国舅脸色彻底大变,他开口,他的声音,明显都在颤抖!
文德帝接过密信,仔细地阅读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片刻之后,他将密信重重地摔在案上。
“国舅,你还有何话说?”
国舅爷身体再度颤动,他闻声,他双腿一软,竟瘫坐在了地上!
他神色黯然,态度再不似刚才那般强硬,他很清楚,那一封迷信意味着什么!
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今天会被区区一个窝囊九皇子,给当中揭穿,当众拿出证据!
陈平安的速度太快!
国舅原本感觉,自己布置的局,不说万无一失,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缜密思索的局。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区区一个九皇子,怎么可能,今天夜里,会突然去他府上去抓他!
他更没想到,九皇子居然还和太子联手,在几乎不到一夜的时间,就这么逆天翻盘了!
国舅爷恐惧,颤抖!
“陛下,微臣有异议。”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皇子一派的官员,缓缓走出队列,
很多人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再度一变!
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的人,在这个时候,难道也要插手进入这个案件?
陈平安闻声,目光也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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