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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恨昭昭落斜阳陆南乔陆景骁全局

澄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陆南乔被用红色麻绳捆起来,在陆景骁面前塞进透明玻璃柜里。陆景骁斜靠在座位上,亲自检查了玻璃柜的开关和绳结,在被放下去前,陆南乔听到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暖暖死前的恐惧,要是你肯认错,我保证不会让它伤你分毫,要是你不肯。”他敲了敲玻璃柜上的暗扣:“那我就说不准了。”斗兽开始,底下看台上的人像是要把整个场地都挤爆,哨声一响,斗牛从铁笼里冲出来咆哮。看到红色麻绳,斗牛像发了疯一般冲过去,陆南乔睁着眼睛,看着发狠的斗牛往玻璃柜上撞。几下之后,整个玻璃柜都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不已。陆景骁的声音从VIP场的扩音器里传来:“陆南乔,六年前你杀害了暖暖,你知不知错。”陆南乔眼底一片寒光,咬着薄唇盯着台上坚决地摇头。上面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扩音设备被摔...

主角:陆南乔陆景骁   更新:2025-04-03 1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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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南乔陆景骁的女频言情小说《此恨昭昭落斜阳陆南乔陆景骁全局》,由网络作家“澄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南乔被用红色麻绳捆起来,在陆景骁面前塞进透明玻璃柜里。陆景骁斜靠在座位上,亲自检查了玻璃柜的开关和绳结,在被放下去前,陆南乔听到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暖暖死前的恐惧,要是你肯认错,我保证不会让它伤你分毫,要是你不肯。”他敲了敲玻璃柜上的暗扣:“那我就说不准了。”斗兽开始,底下看台上的人像是要把整个场地都挤爆,哨声一响,斗牛从铁笼里冲出来咆哮。看到红色麻绳,斗牛像发了疯一般冲过去,陆南乔睁着眼睛,看着发狠的斗牛往玻璃柜上撞。几下之后,整个玻璃柜都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不已。陆景骁的声音从VIP场的扩音器里传来:“陆南乔,六年前你杀害了暖暖,你知不知错。”陆南乔眼底一片寒光,咬着薄唇盯着台上坚决地摇头。上面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扩音设备被摔...

《此恨昭昭落斜阳陆南乔陆景骁全局》精彩片段


陆南乔被用红色麻绳捆起来,在陆景骁面前塞进透明玻璃柜里。
陆景骁斜靠在座位上,亲自检查了玻璃柜的开关和绳结,在被放下去前,陆南乔听到他说:“让你感受一下暖暖死前的恐惧,要是你肯认错,我保证不会让它伤你分毫,要是你不肯。”
他敲了敲玻璃柜上的暗扣:“那我就说不准了。”
斗兽开始,底下看台上的人像是要把整个场地都挤爆,哨声一响,斗牛从铁笼里冲出来咆哮。
看到红色麻绳,斗牛像发了疯一般冲过去,陆南乔睁着眼睛,看着发狠的斗牛往玻璃柜上撞。
几下之后,整个玻璃柜都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不已。
陆景骁的声音从VIP场的扩音器里传来:“陆南乔,六年前你杀害了暖暖,你知不知错。”
陆南乔眼底一片寒光,咬着薄唇盯着台上坚决地摇头。
上面传来一阵骚动,好像是扩音设备被摔坏的动静,陆景骁扔掉话筒冲着场下大喊。
“陆南乔,你认个错能怎么样,只要你承认自己的嫉妒心,只要你说句对不起,我都能轻而易举地原谅你,我要的是一句道歉而已,你懂不懂!”
当年他亲眼看见了陆南乔杀害暖暖的事后现场,他自责,他愧疚,他以为是自己和家人的偏心害死了暖暖。
他认定了陆南乔是凶手,把一腔怨怼都发泄在她身上。
可两边都是至亲至爱,他的内心被整整折磨了六年,再次见到陆南乔,他看着她身上斑驳的伤疤突然心软。
他一边折磨她,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心疼她,他甚至想着她肯认错就好。
只要她道歉,他就能赦免她的罪过,就能冠冕堂皇地替暖暖原谅她。
以后他们还可以相爱。
可是陆南乔不肯,就算是为了他,她也不肯。
陆景骁的眼睛在崩溃中变得猩红,服务生跑过来报告:“陆总,还要继续吗?玻璃柜看上去要撑不住了。”
呼啸的呐喊声中,陆景骁铁青着脸说道:“继续。”
话音刚落,斗牛冲上去,玻璃柜的暗扣却突然被打开。
陆南乔红绳缠身,直接以血肉之躯暴露在了斗牛面前,眼看着就要沦为禽兽的盘中餐。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撞飞,头颅又重重地磕在后面的台阶上。
耳中充斥着叫喊声,欢呼声,甚至还有像蛇一般的,阴凉的冷笑声。
陆南乔从未想过,陆景骁恨她恨得这么深,本以为只要再忍受几天折磨,她便能逃出生天。
她在监狱里待过,也在秦望舒面前下过跪,那么多苦痛都熬过来了,可现在却要死在一只畜生的蹄下。
陆南枝的眼前越来越暗,模糊间,他看到一道浅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挡下了致命一击。
......
再醒来时,陆南乔躺在了医院里,鼻腔里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围两个小护士谈论着:“陆总可真是命大,幸亏工作人员及时把斗牛麻醉击倒,不然那条命能不能保住还难说。”
“哎你说,陆总真的那么在乎他那个杀人犯妹妹吗?”
陆南乔感觉手背上剧烈地一痛,小护士恶狠狠地把她的吊针拔掉:“我看啊不见得,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罢了。”
“你难道没发现,这女人受伤这么久,陆总一次也没来过。”
议论声渐渐变小,陆南乔才敢睁开眼睛。
陆景骁一跃而下的那一瞬间,她甚至想起了六年前那个温柔绅士的养兄。
在陆家那个大家族里,他总是倾尽一切护着她,不肯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知道她最爱吃的菜,齐膳斋的八宝鸭,明林街上的绿豆糕。
陆家家规严苛,不让馋嘴多食,陆景骁便在白天偷偷买来,趁着夜色塞到她的房间。
他也知道她最喜欢的花,白色粉色的铃兰,随风摇动,像极了田野里无声的铃铛。
偶然有一天,她发现陆家的花园里种满了铃兰,园丁说啊,那是小少爷的指示。
昔日美好恍若昨天,可现在明明也才隔了六年而已,便是天翻地覆,旧人不再了。
陆南乔叹了口气,尝试着从床上起身。
清冷的声音传来,又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重度脑震荡,断了四根肋骨,要是想活命的话就躺着别动。”
陆景骁倚在病房门口,离她几步之遥,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陆南乔刚挪动了一下头,就感觉到头痛欲裂,阵阵恶心,让她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气。
她忍着疼痛倔强道:“我死了给暖暖偿命不是正合你心意吗?何必这么假惺惺地关心我。”
“关心?”
陆景骁笑了:“陆南乔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是陆家养大的,我不让你死,只是觉得不该让你那么轻松地死去。”
“生也好,死也罢,都由不得你做主。”
说着他犹如施舍般地丢下了一个饭盒:“我很忙,好了就自己出院,别在这儿赖着装可怜。”
陆南乔在他走后狠狠地将饭盒摔在地上,外壳碎裂,餐盘翻滚了几圈,露出了里面的八宝鸭和绿豆糕。
陆家的秘密地下室里,秦绍被五花大绑地捆在铁架上。
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陆景骁,你可是我未来的姐夫,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陆景骁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转刀:“要我放了你也可以,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秦绍不服:“姐夫,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那么恨陆南乔,我不过是略施手段替你教训教训她而已。”
“而且你不是说过吗,她只是陆家的一条狗而已,狗的命有什么可惜的。”
一记铁棍重重抡在秦绍的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噤了声。
陆景骁扔掉手上的铁棍,突然逼近,抓起秦绍的头发强迫与他对视。
凌厉的气场撕扯着秦绍的神经,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离。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没有我的允许,就算是从陆家飞出去一只蚊子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陆景骁从暗室里走出来,用手下拿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沾血的手。
朋友周巡递过来一支烟,顺手给他点了火:“何必呢景骁,你这些天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查出打开暗扣的幕后黑手,这些陆南乔都不知道啊。”
陆景骁将烟从嘴边拿掉,吐了口烟圈:“她没必要知道。”
周巡皱着眉头捶了下他的肩膀:“要不是工作人员搭救得及时你就死了,既然那么在乎她,干吗不相信她一次?”
“景骁,当年的事来得蹊跷,你从来不是个会草率下结论的人。”
提起陆暖暖的死,陆景骁心里像被针扎过一样的疼。
他靠在墙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延缓亲人逝去带给他的苦痛。
陆景骁沉默了许久,就在周巡以为这件事就此罢休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目无焦距地看向远方。
“周巡,其实当年的现场和凶器我都查过。”
“刀柄上只有她的指纹,现场也只有她和暖暖的脚印。”
他眼圈在回忆中变得通红:“我也想相信她,可你让我怎么相信?”
“我只能去恨,周巡,陆家需要我,只有仇恨才能让我活下去。”
一根烟燃尽,负责留在医院看守的手下突然跑过来汇报:“陆总,陆小姐不见了。”


陆南乔忍着屈辱上楼换衣服,却被王妈提醒:“陆小姐,您的房间在这边。”
进到昏暗狭小的杂物间,映入眼帘只有一张一米二的木板床,床上仅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好像人躺上去就能把皮肤磨破。
王妈有些不好意思道:“小姐您别怪我,这是先生让我安排的。”
陆南乔安慰她,撩起衣服下生了厚茧的伤疤给她看:“没事,我现在皮糙肉厚着呢。”
王妈看到伤疤的时候就哭出了声:“小姐您当初那么娇嫩的一个人,怎么会,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啊。”
她摇摇头:“没事的,都过去了,快擦干眼泪,别让先生抓到错处。”
再出门时,沙发上多了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陆南乔认得她,秦家的女儿秦望舒。
当年她看中了陆景骁,追在他身后死缠烂打了很久。
陆家父母知道了,逼着陆景骁和秦望舒订婚。
陆景骁誓死不从,说这辈子娶的人只会是陆南乔,被陆父摁着狠狠打了几十棍,到昏迷都没松口。
秦望舒要让陆南乔知难而退,在宴会上当众撕烂她的衣服,往她脸上泼水,甚至找了人来欺辱她。
后来被陆景骁知道,狠狠警告了秦望舒,说她再敢碰陆南乔一次就要她好看。
可现在那个霸凌者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对着她优雅地伸手:“南乔,好久不见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景骁的未婚妻。”
陆南乔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可迫于陆景骁的压力,她不得不伸出手来与她相握。
手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秦望舒却突然撤走。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陆南乔,眼里的嫌弃怎么也遮盖不住。
“不好意思啊,我听说陆小姐不久前刚从监狱里出来,我这人吧迷信,就怕沾染上晦气。”
她挑眉看向陆景骁:“景骁,你说是不是啊。”
陆景骁手里端着红酒杯,眼都不抬地附和道:“你这么冰清玉洁,确实不该亲近这种脏东西。”
秦望舒嘻嘻地笑了起来,拉着陆景骁胳膊谈天谈地,商量结婚的婚纱和礼服。
他们的婚期定在下个月,掰着手指头算,正是她离开的日子。
陆南乔站在旁边,掐着指尖努力克制,看着他们调情。
就在她要退下的时候却突然被秦望舒叫住:“陆南乔,你不是陆家的狗吗,趴在地上给我叫两声听听。”
“然后再给我道个歉,就说小狗的身体脏了女主人的眼。”
“怎么样,你不介意吧。”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六年,但陆南乔被秦望舒压在身下脱光衣服逼她跳舞的事还历历在目。
那时她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养女的地位不高,被京都豪门小姐们欺负是常有的事。
秦望舒诱劝她喝下做了手脚的饮料,又逐帧拍下她的私密照,在圈子里传得满天飞。
直到陆景骁出手,才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
想到这儿,陆南乔紧紧咬着唇,泪水在眼底不断翻滚,她问:“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和施暴者道歉,凭什么要向施暴者卑躬屈膝。
秦望舒捂着嘴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陆小姐这话真奇怪,当然凭你是陆家的狗啊,你问问景骁,哪家的狗敢违抗主人的命令。”
陆南乔求助似的看向陆景骁:“别让我向她下跪道歉,除了这个,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陆景骁慢悠悠地从手机里调出一段视频,视频里的男孩被保镖引诱着往前爬,男孩的身后是万丈深渊。
那是福利院最可怜的孩子豆豆,10岁只有两岁孩童的智商,她入狱前还特意去看了他,怎么会被威逼至此。
视频播放结束,陆景骁靠在沙发上微微躬身,说出的话令人胆寒。
他戏谑道:“陆南乔,现在还由不得你来和我谈条件。”
“你不做可以,那我就让你亲爱的弟弟妹妹们代为受过怎么样?”
陆南乔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着求他:“我做,我做,你别伤害孩子们。”
秦望舒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南乔,陆南乔爬到她身边屈辱地低下头:“汪汪。”
秦望舒不肯罢休,掏了掏耳朵:“你大声点,我听不到啊。”
陆南乔吞了口口水,放大声量,像在发泄情绪,冲着秦望舒大喊:“汪汪汪汪汪。”
秦望舒被逗得咯咯笑起来,陆景骁却阴着脸,蓦然皱起眉头:“够了!”
秦望舒冲着他撒娇:“景骁,可是她还没和人家道歉呢。”
陆景骁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搂上秦望舒的肩膀:“这儿不好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陆南乔瘫软地跌坐在地上,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垃圾。
陆景骁带着秦望舒离开,直到半夜才回来,陆南乔历经了白天的折磨,躺在杂物间里睡得正熟。
黑暗里她感觉到有人影正在靠近,恍若间回到了在监狱里被欺负的时候。
她下意识缩着身子呢喃:“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惊恐中睁开眼睛却发现是陆景骁躺在她身侧,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凌厉地与她对视,眼底寒云密布,脸色也不好看。
“陆南乔,你就这么怕我?”
“爷爷心善,就算亲孙女死了也不过是让你坐几年牢长长记性而已,你在装什么可怜?”
陆南乔从噩梦中清醒过来,警惕地缩着身子往墙角退去:“你想干什么?”
她退一步,陆景骁就跟着逼近一步,直到身陷囹圄,退无可退。
陆景骁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白天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只要不让你道歉,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低下头去,眼神流转,晦暗不明:“那不如,就肉偿吧。”


陆南乔坐了六年牢,出狱后迎接她的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司机从车窗里伸出头来打招呼:“陆小姐,陆总让我来接您。”
陆南乔穿着单薄的衣衫,斑驳的伤痕从空旷的袖子里露出来,一阵风吹过,她的身形仿佛要跟着倾倒在地。
情急间,她搭上车门把手稳住身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凉的笑:“陆家现在破产了吗?”
司机看着她,欲言又止:“陆总说......您的身份只配坐这种车。”
车子朝着大路前进,没有去陆家别墅,反而拐进了繁华的会所。
昏暗的包厢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首位,衬衫衣领大开。
周围论资排辈,错落地坐着他不少朋友,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个妖娆美女。
陆景骁指尖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弹了下烟灰,似乎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
只有陆南乔进门,他才突然从黑暗中抬起头来:“来了?”
陆南乔乖巧,低眉顺眼地喊了声:“哥。”
场面看着兄友妹恭,下一刻陆南乔的下巴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
刚才还淡定的男人现在像一头凶狠的狼,锐利的眼眸想要将她刺穿。
“陆南乔,你以为坐这几年牢就能弥补杀害暖暖的罪过了?”
“以前你不仗着是陆家的养女高高在上吗?那以后你就是陆家养的狗,人人都能踩一脚的狗。”
陆南乔奋力挣扎:“我说了,暖暖不是我杀的。”
陆景骁恍若没听见她的话,伸手扯住了她的头发,伏在她耳边低语:“别想着要逃,不然那群孩子的下场你懂的。”
该说的事说完,没有一句废话,他吩咐手下:“把她带下去!”
陆南乔被人提着衣领,扔进了会所的冰窖。
她的心也随着下降的温度沉入谷底,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陆家几代单传,到了陆景骁这里,陆老爷子做主,要从福利院领养一个女孩。
陆南乔那年10岁,被陆家选中,成了别人羡慕的幸运儿。
也许是天有福报,她进入陆家的第二年,陆家夫妇又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陆暖暖。
陆暖暖像个小公主,被全家宠上了天,陆南乔这个养女自然而然受了冷落。
只有陆景骁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暖暖是我妹妹,你也是我妹妹,我一个人的妹妹。”
两人在一个屋檐下,正值青春年少,暗生情愫。
22岁时,陆景骁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高调地宣布了和陆南乔的恋情。
可变故发生在陆暖暖12岁生日那天,陆景骁的仇家上门,悄悄绑走了暖暖,暗地里将她杀害。
暖暖临死前,只来得及给陆南乔打电话,等她赶到现场时,鲜血遍地,暖暖奄奄一息。
她将暖暖抱进怀里,心疼得眼泪流个不停。
陆南乔目睹了妹妹的死亡,呆呆地抱着她失去温度的尸体,无助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暖暖交代完事情始末便咽了气,只留下她跪倒在原地,悲痛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
陆景骁找到陆南乔的时候,只看见陆南乔手里握着匕首,剧烈的悲痛让他一口咬定就是陆南乔杀害了暖暖。
陆南乔争辩:“不是我,是钱家的人。”
陆景骁抱着暖暖的尸体冲她怒吼:“到现在你还在说谎!钱家所有人早在一周前就死绝了,我亲自验的尸!”
“陆南乔,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就这么嫉妒暖暖,嫉妒到连她活着都容不下!”
......
冰窖里,眼泪落下又瞬间凝结成冰,陆南乔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想着,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她要把福利院的孩子从陆景骁的手下救出来。
她还要从陆景骁身边逃走。
她已经白白蒙冤了六年,爱她的人不信她,反而肆无忌惮地污蔑她。
在陆家的时日,她事无巨细,把暖暖当成亲妹妹照顾,陆景骁看不见。
她被误会后,在现场一遍又一遍哭喊着申冤,陆景骁也听不见。
那么多年的感情他甚至不愿意为了她去查一下真相。
在牢里的这六年,苦痛早就把她心里仅存的爱意磨没了。
既然出来了,那这种委屈她再也不要受了。
从冰窖出来后,陆南乔整理好思绪,只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她。
按照熟悉的号码拨过去,对面的声音惊喜又为难:“我能做到,不过要一个月,你能等得起吗?”
一个月,30天而已,陆南乔坚定点头:“好,我等。”
只要能逃离陆景骁,多久她都等。
陆南乔听筒还没放下,陆景骁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轻而易举地掐住了陆南乔的手腕,强制将听筒送到他的耳边,听筒里盲声一片,对面已经挂断。
陆景骁嘶了一声,语气很是不悦:“给谁打电话?”
陆南乔敷衍道:“给朋友报个平安。”
陆景骁扯了下嘴角,嗤笑出声:“你在京都还有朋友?我昨晚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进去啊。”
“你现在是我养的狗,狗的朋友只能是狗,听懂了吗?”
陆南乔的身体随着陆景骁的力度被掀翻在地,昨晚的冻疮磕在地上,流出斑斑鲜血。
在监狱里被人折磨的旧伤也漏了出来,伤疤纵横交错,颇有些触目惊心。
陆景骁皱着眉头,抽了几张纸巾扔在她身上:“恶心,把这里处理干净。”
在福利院被解救之前,陆南乔不敢打草惊蛇,只能遵从道:“是,陆总。”
陆景骁一记眼刀横过来:“你叫我什么?”
陆南乔紧紧绞住手指,喉咙里像粘了凝胶,心里翻滚着难受,过了许久,她才顺从道:“是,主人。”
陆景骁挥手,让保姆拿过来一件衣服:“去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上这身衣服,今天有客人要来。”
那是一件近乎羞耻的玩偶服,前面有大片镂空的纱网,屁股后面有个洞,穿好后还要把尾巴装上去。
说是件衣服,其实只是个羞辱人的工具罢了。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压下来,牙齿在陆南乔的唇上肆虐,像是蓄意发泄着恨意,没过多久暗红的唇便变得鲜血淋漓。
陆南乔吃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陆景骁,你是不是疯了?你是我哥,我是你眼里的杀妹仇人,和我这样的人纠缠,你不觉得是耻辱吗?”
听到她提到暖暖,陆景骁开始发怒,他恶狠狠地掐住陆南乔的脖子:“你没资格提她!”
陆南乔被掐得喘不过气,但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几个音节:“那你走啊。”
陆景骁脱手,将她摔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口袋里的治疗伤口的药膏随着他的动作掉在地上。
陆南乔一愣,想爬着过去拿,却被陆景骁踩住手背,从她手心里抽走了药膏。
透过窗户,他随意把药膏扔到楼下:“陆南乔,还以为坐这六年牢会让你学乖,看来是我错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板上的人,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你不仅嘴硬,还不知悔改,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陆景骁摔门而去,黑暗里,陆南乔突然笑了,笑声凄惨,哀久不绝。
六年前将一条人命嫁祸在她头上的人是他,把她送进监狱折磨六年的人也是他。
现在她居然还相信是他良心发现来送什么药膏,真可笑啊。
那天晚上陆南乔伏在窗边,看着陆景骁书房里的灯亮了一夜。
清晨天刚破晓,陆南乔刚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儿,就被陆景骁从睡梦中拽起来。
他驱车带着她来到了京都最大的地下斗兽场。
这场子里有不少熟人,圈子里有名的二世祖都会在这儿下注消遣,每天从斗兽场里拖出去的狮虎不计其数,场面越血腥,人们便越兴奋。
甚至还由斗兽延伸出了许多别的业务,豪门贵子一掷千金,这里也就成了有名的销金窟。
秦望舒的弟弟秦绍不仅是这里的常客,甚至还参与了投资。
现在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走近的人影颇有兴致地伸出了脚。
陆南乔的小腿受到重力阻挡,失去了平衡,直直朝地上扑去。
一声闷响传来,多年挨打的经验让她翻滚在地上,但还是磕破了侧脸。
浓稠的鲜血和垂下的发丝混合在一起,秦绍盯着她咂了咂嘴:“这不是陆家的便宜养女陆南乔吗?不好意思啊,你现在长这副苦瓜样我还真没认出来。”
陆南乔本就对秦家没有好感,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又被秦绍踩住了背,让她直不起腰,也抬不起头。
“你求求小爷,小爷就让你站起来。”
陆南乔紧咬着牙根反抗道:“秦家将要和陆家联姻,秦公子这么对我不妥吧,况且今天也不是我一个人来的。”
秦绍蹲下来痞笑着扯住她的头发:“我就欺负你怎么的?今天我就是把你从这儿扔下去陆家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陆南乔动弹不得,却又不想和秦家人屈服,随后冷着脸朝秦绍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秦绍自觉受辱,伸手将陆南乔的头扭向场内,二十几层楼的高度,还有阵阵寒风从地下灌上来,任何一个人站在这儿都会胆战心惊。
陆南乔了解秦绍,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既然这样说了,就真的会这么做。
转眼间,她的半个身子都横在了栏杆上。
她张着嘴呼喊着救命,可惜周围的人都不想惹上秦绍这个麻烦,他那几个兄弟无动于衷,都挤在一旁看热闹。
VIP席中一个浅灰色的身影朝这边走来,陆南乔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大声嘶吼道:“陆景骁,救我!”
秦绍不仅没害怕,反而愈加放肆:“陆南乔,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陆家大小姐吗,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你那个好哥哥授意的。”
“承认吧,他可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陆南乔迎着风流泪,心里变得冰凉一片。
是啊,是陆景骁带她来这里,要不是他授意,这些人又怎么敢明目张胆地杀人。
她在秦绍兄弟的声声欢呼中认命地闭上了眼。
秦绍随之放手,就在她要坠落之时,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脚腕。
男人力气很大,陆南乔的身体从栏杆外被甩到了过道上。
睁开眼看见的仍然是秦绍那张笑嘻嘻的脸:“怎么样陆南乔,这游戏好玩吧。”
他把陆南乔拉起来送到陆景骁身边,经过陆南乔身侧时朝她低声耳语:“这次先试试,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喽。”
看到秦绍亲密的动作,陆景骁皱着眉神色不悦:“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南乔想起秦绍刚刚说的被授意的话,故意模糊事实:“说好不容易遇到,改天约我出去聚聚。”
陆景骁咬着牙笑了:“都这样了还能出去招蜂引蝶,陆南乔,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饥渴啊。”
“再说了,你现在只是陆家的狗而已,还妄想着在圈子里找男人,你配吗?”
陆南乔眼底氤氲上了水汽,她说:“哥,我只是想活着而已,这也不配吗?”
坐六年牢她忍了,在陆家那个囚笼里受辱她也忍了,难道现在他陆景骁派人来杀她,她还要忍吗?
恋爱的时候陆景骁说过,最受不了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
因为他会心疼,会心软,会忍不住把一切都送给她。
明明说好了要狠心,要绝情,可面对此情此景,陆景骁也不知怎么的,心里说不出的燥乱。
最后他抬手遮上陆南乔的泪眼,喉结上下滚动,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陆南乔下意识低头,果然是如秦绍所言,陆景骁没把她的命放在心上。
陆景骁领着她进入了VIP区落座,马上有服务生迎出来:“陆总,今天压哪一场?”
“西班牙斗牛那场,猎物我自己带了。”
服务生的视线跟着陆景骁移动,落在了陆南乔的身上。
提出以活人作为猎物,他不仅没有惊讶,反而波澜不惊:“好的,陆总。”


陆景骁是在陆家找到陆南乔的,彼时她正在楼上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陆景骁三两步上楼将陷入狂乱状态的陆南乔制止住:“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真不要命了是吗?”
陆南乔挣扎无力,蹲下身来低声啜泣:“陆景骁,你总说是我杀了人,我不想再欠你们陆家一条人命了。”
“你让我查吧,你让我查好不好?这里一定有证据,一定有的。”
头上的绷带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她颤抖着歇斯底里,无数次要当一个全线溃败的逃兵,又无数次想从泥泞中挣扎出来。
看着女孩疯癫的模样,陆景骁心里一阵酸涩。
他曾坚定地下狠心安慰自己,陆南乔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他作为受害者的亲哥,不要心软,也不能心软。
现在他把崩溃的女孩揽进怀里,竟然在想,要么就放过彼此吧。
他陆景骁也没那么有原则,死的人已经死了,就让活着的人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一句:“你要查,那我就帮你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清白。”
陆南乔被他关了起来,外面的人议论纷纷,都说是陆家养女又犯了错。
可只有陆景骁知道,他在害怕,害怕陆南乔真的像手下说的那样,就此消失,再也不见。
陆景骁凌晨回来的时候,带了满身的伤,为了查当年的事,他陷入了其他仇人的圈套,所幸已经得到完美解决。
可在不久前,陆南乔的手机刚刚被一个陌生人发了条视频。
视频里,身穿黑衣的男人被陆景骁在暗室里殴打,结尾是秦望舒录入的声音。
“你看,景骁哥哥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不过是有人和我表白他就将人打成这样,搞得自己满身是伤,心疼死了。”
陆景骁推门而入,边走边高兴地和陆南乔讲明调查的进度。
床上的人影背对着他,突然开口:“别再查了,是我杀的。”
既然陆景骁那么想让她认输,那她便认了。
以后就不必拿他和秦望舒拈酸吃醋的把戏来骗她了。
她想要的是一个真相,不是披着调情外衣的假情假意的诱哄。
她的清白才不要成为他们的消遣,也不要成为他们秀恩爱的一环。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清白的名声,她宁愿不要!
陆景骁拳头上还沾着鲜血,他就站在床边,身形止不住地颤抖:“我已经在查了,你不相信我?”
“哥哥,这些年来你做的哪一件事是值得人相信的吗?”
“反正实话我已经说出来了,你要杀要剐,随便!”
陆景骁咬了咬牙,抹掉唇边的血迹:“陆南乔,我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既然说好了我就不会食言,你不用拿话来激我。”
陆南乔无动于衷:“不管真假,你就当是我为了摆脱你这个麻烦,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你。”
听了这话,陆景骁突然像疯了一样去了书房,把拿来的东西全撒在地上。
“陆南乔,你可以恨我,厌恶我,你凭什么说不想再看见我?”
他拿起一件件东西举到她面前:“这是你18岁时给我写的情书你忘了吗?”
“我生日你攒了整整一年的钱,给我买了这个小提琴你也忘了吗?”
“陆南乔,你以为受折磨的只有你吗?我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才告诉自己再查一遍,查到我不恨你为止。”
“可是你凭什么先抛弃我啊,我不允许!”
陆南乔拿起桌上的打火机,蹲下来点燃了地上的那一堆东西。
陆景骁急得拿手去灭火,即使把手烧得都是伤口也才抢救出一点点碎片。
最后他索性将碎片抛入火中:“既然你做得这么绝情,我也不必再给你留情面。”
“后天就是我和秦望舒订婚的日子,如果你在那之前求我,我便当着众人的面先还你一个清白,以后我们在人前便还是恩爱情侣,我会堂堂正正把你娶进陆家当夫人。”
“至于真相如何,我们可以日后再查,就算人真是你杀的,我也可以保证不再怨恨于你。”
“可若是你不肯来,我就娶秦望舒为妻,我们此生恩断义绝,你永远都不能再入我陆家一步。”
陆景骁说完摔门离去,陆南乔盘算着日子。
原来过得那么快啊,本来妄想着离开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她拿起陆景骁施舍给她的手机拨出了电话:“沈非白,一月之期将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
陆景骁和秦望舒订婚当日,陆南乔早上接到了沈非白的电话,已经将她长大的福利院安全转移到了国外。
接亲的车队早已出发,陆家别墅空无一人。
陆南乔打量着她曾待过许久的家里,想收拾一下家里,却发现什么东西都带不走。
她打车去了私人机场,出租车驶出别墅区,她对陆家再无留恋。
在离目的地只有几公里时,一辆卡车迎面而来,出租车被甩出数十米,陆南乔满身是血地躺在路边,拼命向前方伸手。
为什么,明明只差几步,就只差几步而已。
......
婚礼现场,司仪看着迟迟不肯进行仪式的新郎一脸为难。
这陆家少爷自从来到现场就往沙发上一坐,总说是在等人,却又不知道等谁。
突然现场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中间大屏亮起,上面逐次显示了秦望舒计划杀害暖暖,陷害陆南乔的证据。
还有她这些年来侮辱欺负陆南乔的事实。
台下的陆景骁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拳头捏紧,全身发抖,白了脸色。
秦望舒见事情败露,急忙扑过去抱住景骁的大腿:“景骁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这都是栽赃陷害。”
陆景骁顾不上与她纠缠,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口:“快,快去开车,我要回去找南乔。”
匆匆赶来的手下欲言又止:“陆总,刚刚院打来电话,说陆小姐出了车祸,现在人已经......已经没呼吸了。”(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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