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黎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资助的贫困生成了我的狗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青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暴雨裹着咸腥味砸在废弃码头的铁皮屋顶上,电子项圈的定位光标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三天前收到匿名信时,我就知道这是黎浩最后的陷阱——信纸浸着廉价古龙水味。我刚走上前去,黎浩瞬间挟持住我。小刀抵住我的脖子。我周围的保镖纷纷围了上来。铁链撞击声从集装箱缝隙传来,黎浩举着砍刀,歇斯底里地喊道“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他左耳缺了块肉,浑身上下布满伤痕,活像被剥了皮的鬣狗。“收手吧黎浩,少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我冷静地劝道。黎浩突然暴起。砍刀劈开雨幕的瞬间,二十个保镖跃下,防暴盾牌撞飞他手中的凶器。警笛声穿透雨幕时,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我的衣服。黎浩被按在泥地里,瞳孔倒映着逮捕令上鲜红的公章。“杀人未遂、商业间谍、金融诈骗......”我逐条念着罪名,...
《重生后,资助的贫困生成了我的狗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暴雨裹着咸腥味砸在废弃码头的铁皮屋顶上,电子项圈的定位光标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三天前收到匿名信时,我就知道这是黎浩最后的陷阱——信纸浸着廉价古龙水味。
我刚走上前去,黎浩瞬间挟持住我。
小刀抵住我的脖子。
我周围的保镖纷纷围了上来。
铁链撞击声从集装箱缝隙传来,黎浩举着砍刀,歇斯底里地喊道“别过来,不然我杀了她!”
他左耳缺了块肉,浑身上下布满伤痕,活像被剥了皮的鬣狗。
“收手吧黎浩,少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我冷静地劝道。
黎浩突然暴起。
砍刀劈开雨幕的瞬间,二十个保镖跃下,防暴盾牌撞飞他手中的凶器。
警笛声穿透雨幕时,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我的衣服。
黎浩被按在泥地里,瞳孔倒映着逮捕令上鲜红的公章。
“杀人未遂、商业间谍、金融诈骗......”我逐条念着罪名,看着他被血污糊住的脸。
黎浩看着我的脸,疯狂大笑,“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不过是报复林莹和我在一起罢了。”
我懒得搭理这个疯子,警察围了上来。
刑警队长严肃地抓起黎浩,说道,“黎浩先生,你被逮捕了。
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盗窃、商业间谍、金融诈骗等多项罪名,现在不是势必要你发言,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当晚热搜爆了:#黎浩被警方逮捕#刑警队长找到了我。
警局审讯室里,我惬意地将项圈推向刑警队长。
“其实这只是个定位器,”我点开手机APP,黎浩的移动轨迹在地图上清晰可见,“所谓电击特效,是我请黑客远程操控的震动加音效。”
队长翻看项圈检测报告:“所以那些直播抽搐……他自己吓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
夏天的雨淅淅沥沥,法院内,我坐在旁听席整理西装袖扣。
旁听席挤满了媒体记者,镜头焦点处,黎浩戴着手铐被法警押入被告席——他眼底布满蛛网般的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落魄至极。
“被告人涉嫌杀人未遂、商业间谍、金融诈骗、侵犯商业秘密等七项罪名。”
法官敲响法槌,庄严的声音响彻法院。
检控官呈上证据,展开我提交给他们的罪证:深夜的机房、盗窃的录像、与竞争对手的加密通话......“这是黎浩近三年所有超过万元的消费记录,”检控官将表格投影到幕布,“资助协议中‘禁止奢侈消费’的条款,完全合法。”
法官翻阅着公证处出具的视频鉴定报告:“被告还有什么异议?”
黎浩的辩护律师擦着冷汗:“这些......这些可能是魏小姐出于报复心理伪造......我方申请当庭播放消费场所的原始监控”每一帧画面都标注着精准的时间水印与定位数据。
“反对!”
黎浩的律师猛然起身,“这些视频存在剪辑可能!”
法官示意技术专家出庭。
白发教授推了推眼镜,调出频谱分析图:“声纹波形完全匹配,帧率连贯无断层——视频未经任何后期处理。”
旁听席一片哗然。
黎浩脸色惨白,林莹湿着头发,小声地跟黎浩说了句什么。
黎浩眼前闪过一丝算计,又假装认命似的带上项圈,签下协议。
我笑了一下。
他们打的什么坏主意我不得而知,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们阴谋得逞。
“很好,既然你作出自己的选择了,那么你最好认清自己身份。”
我点开手机操纵着程序,项圈即刻发力,黎浩伏在地上,喘着粗气。
“从今天开始,乱吠一次,电一次。
放心,安全电流。”
黎浩没有钱还债,在我的示意下,会所把他抓去刷盘子赚工钱还那天的债务。
于是黎浩开始了他的直播刷盘子生涯,同时赚他的生活费。
“别偷懒嗷,老板可让我重点关注你,偷懒快要扣工资嗷。”
清洁阿姨大声说道。
黎浩咬牙切齿,准备将洗碗布甩向镜头。
魏梵打赏1000元打赏弹幕飘过,黎浩默默收回手,继续卖力地刷起碗来。
我戏谑地打下弹幕,“怎么,主播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黎浩咬紧后槽牙,小声说了一句“谢谢魏总。”
深夜,他溜进厨房偷吃牛排,黑松露的香气让他想起去年生日宴——那时他坐在主位,周围全是谄媚的笑脸。
而现在,直播间截图正被P成“电子狗吃屎”的表情包,在校园论坛疯传。
“请大家帮我们主持公道吧,某豪门千金仗着自己有钱便肆意玩弄我们这些穷人。
这些为富不仁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林莹发了万字长文控诉我的恶劣行径,一时间,舆论反转。
林莹趁机开启直播,声泪俱下地对着镜头哭诉,背后是黎浩在刷盘子还债的场景。
洗碗池的泡沫漫过手腕,黎浩盯着直播间不断滚动的弹幕。
智齿主播,这些该死的资本家国家就应该制裁他们。
太恶劣了,有钱人就是这样,当我们这些穷人不是人。
黎浩在后面卖力地刷着盘子,适时晕厥了过去。
林莹急忙冲上去大喊:“阿浩哥哥!
阿浩哥哥,你怎么了?
阿浩哥哥一个人赚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费,那可谓是有上顿没下顿啊!
为了赚钱打工省吃俭用,阿浩哥哥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呀!”
“阿浩哥哥,我这就把你送去医院!”
这个视频引起了网民热议,众多网民自发联合起来说要还黎浩一个公道。
我嫌无聊地把手机甩到一边。
这对小情侣真是,一天不闹好像浑身不舒服一样。
“什么事?”
我勾了勾嘴角,问道。
“我的卡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给不了钱?”
黎浩大声质问。
我眯了眯眼睛,懒洋洋地回答。
“那自然是我限额了啊。
还为什么。”
“你凭什么限额我的账户?”
“我的附属卡,我凭什么不能限额?”
“赶紧转钱过来,少废话。”
我冷笑一声,顺手挂断了电话。
推开他们的包厢门,带着律师和保镖走了进去。
黎浩走上前来,厉声斥道。
“谁让你跟过来了?
滚出去,出去的时候把单给我买了。
还有,赶紧给我转钱。”
我回头看了眼身边的律师,律师收到指示,立刻走向前去。
穿高定西装的律师将文件袋甩在茶几上,金属徽章在袖口一闪而过——魏氏集团的首席律师。
“黎先生你好,根据《资助协议》第9条。”
律师点开平板里的消费清单,“黎先生过去三年超支两千四百万,按约定需在十日内连本带息偿还三千七百万。”
香槟杯哐当砸向墙壁,黎浩揪住我衣领怒吼:“你敢跟我提钱?
你算什么东西?”
我慢条斯理地推开他,一旁的助理调出别墅监控:画面里黎浩正把我的祖母绿胸针塞给林莹:“赝品罢了,真货早被我卖了。”
“这是魏老夫人遗嘱里特别注明的陪葬品,”律师划动司法鉴定报告,“盗窃遗产价值超五百万,量刑基准十年。”
黎浩愤怒地锤了锤桌子,“贱人,你敢阴我?”
“你背着我做了不少好事嘛,黎先生。
大摇大摆地住进别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笑道。
“黎浩先生,我们将会根据法律程序起诉你。”
律师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
黎浩甩手,将法律文书摔在我脸上,我身边的保镖眼疾手快地帮我挡下。
“立刻撤诉!
否则你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别急嘛。”
我递上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只要签《债务重组协议》,戴上这个做担保,至少你不用去坐牢。”
鎏金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内侧刻着所有权人:魏梵。
黎浩掐着我脖子冷笑:“什么意思?
魏梵你的手段真下贱,原来还是想拴住我。”
“呵呵,随你怎么想吧。
总之,选择权在你手上。”
黎浩撕碎协议书,笑道:“这狗屁项圈,这狗屁协议,留给你自己带自己签吧。”
黎浩正欲离开,被会所保安拦下。
“先生,您还未结账,请先结账再离开。”
我摆了摆手,保安让开了道路,黎浩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好戏即将开场了。
接下来这几天,黎浩接到了无数个催债电话,还时不时有人上门找他和林莹。
别墅门外被人淋满红油漆,警方也开始时不时找他谈话。
黎浩和林莹四处逃债,被吓到最近手机一直保持着关机状态。
黎浩带着林莹,愤怒地在学校里拦下我。
“魏梵,你闹够了没有?”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我冷眼看着他们,这两张脸真是令人生厌。
“看来这几天的教训没给够啊。
谁是主人谁是狗,自己什么身份,心里有点数好吗?”
黎浩的身躯微微震了一下,他还没说上话。
一旁的林莹反倒是按捺不住了,适时红了眼眶,怯生生拽他衣角:“阿浩哥哥,要不算了吧,这个女人好凶噢,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我一想到哥哥以前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我都替哥哥担忧。”
黎浩皱了皱眉,温柔地摸了摸林莹的脑袋。
“别怕,我在呢。”
我不禁笑出了声,上一世我就是被这样的两个傻帽耍的团团转,就是这样被这个小白莲的眼泪骗了足足七年。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弟群,向他们抬了抬下巴。
“小陈,把他身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扒干净。”
黎浩瞳孔骤缩。
两名小弟钳住他双臂,羊绒大衣的扣子崩落在地。
林莹尖叫着扑上来撕扯我的高定衬衫:“贱人!
你凭什么碰他!”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按进喷泉池。
在围观学生的惊呼声中,慢条斯理抚平衣领:“脏东西呢,咱就该洗洗。”
黎浩被按在地上,光着脚趴在冰冷的地上。
他浑身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却还要梗着脖子装硬气:“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哎,还是你更应该后悔。”
我趾高气昂地把协议和项圈甩在地上,项圈设计得很精美,像是新款的奢侈品。
“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选择。”
正值午休时间,很多同学都闻讯赶来看热闹。
“以前还以为魏梵倒贴黎浩呢,原来是黎浩死缠烂打啊?”
黎浩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绿。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想想你的债务,和你的犯罪证据。
现在清醒了吗?
谁是主人谁是狗?”
自那以后,林莹气急败坏,减少了和黎浩的来往。
还偷偷琢磨着怎么报复我。
当然,她报复我的手段是那样的低级且无聊。
宴会上,我举着酒杯跟朋友惬意地聊着天。
“林莹在外边闹事。”
助理压低声音递过平板。
我好奇地走出去看了一眼,林莹立刻跑到我的面前。
直播画面里,林莹穿着纯白蕾丝裙,正对着镜头展示小腹:“这是我和阿浩的宝宝......魏梵,姐姐,求求你放过阿浩吧,我有了阿浩的孩子,养大孩子要好多好多钱,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林莹红着眼睛哭诉道。
她话音未落突然踉跄跌倒,手中孕检单飘飘荡荡落在我脚边。
鲜血从雪纺裙下渗出,在红毯上洇开刺目的花。
“姐姐为什么要推我?”
林莹蜷缩成团抽泣,镶钻美甲直指我,“就算你嫉妒阿浩爱我,也不能伤害无辜的生命呀姐姐!”
黎浩冲出来大喊:“就是这个贱女人,为了挽回我的心,威胁我给我带上项圈来拴住我。
如今还亲手杀死了我和阿莹的孩子,天理何在啊!”
“求求大家为我可怜的妻儿主持公道。”
林莹大喊道。
黎浩在一旁嚎啕大哭。
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戏真烂。
林莹请来的记者长枪短炮瞬间调转方向。
我勾了勾嘴角,踩过孕检单,碾碎纸上伪造的医院公章:“是吗?
这么不好意思?
我送你全套产检。”
我招了招手,医疗团队抬着便携式检测仪冲进会场时,林莹的假睫毛疯狂颤抖。
护士按住她手臂抽血的瞬间,她突然尖叫着打翻试管:“这是侵犯隐私!”
“你有没有常识,医疗团队给你做检查你说是侵犯隐私?”
我抬手示意无人机航拍,“你这么喜欢直播是吧,全网见证才公平。”
大屏幕同步跳转监控——三天前的深夜,林莹正往裙底塞血袋。
她耳畔垂落的发丝间,隐约可见黎浩在帮她调整假孕肚的位置。
“需要帮你预约脑科吗?
臆想症晚期?”
我点开另一个文件夹,“或者先看看这些?”
屏幕骤然切换成九宫格聊天记录。
最醒目的对话框里,林莹穿着情趣内衣对某地产大亨发语音:“王总,人家等着你呢。
随您怎么玩哦~”而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刚发的:“魏梵要害我,快让媒体发通稿!”
“呦,若要人不知,不要太弱智。
你以为拍电视剧呢?”
我嘲笑道。
黎浩突然冲上台抢过话筒嘶吼:“这些全是伪造的!
林莹绝对不会这样做!”
“阿浩你看清楚!”
林莹突然扑向大屏幕,指甲抠着聊天记录里的裸照,“这是AI换脸!”
她疯狂点击的时间却显示,发送裸照那晚黎浩正在直播刷盘子。
“伪造?
需要我调酒店监控吗?
520那晚你戴着兔耳朵在8888总统套房——”我步步逼近他们,厉声说道。
“闭嘴!”
黎浩突然暴起,项圈却提前感应到攻击意图,蓝光狂闪释放电流,他像断线木偶般栽倒,压碎了林莹裙底的假血包。
血浆喷溅得满地都是,我示意助理干活。
林莹同时勾搭的三个金主照片映在屏幕上,每张脸都对应着聊天记录里的转账截图。
“张总送的爱马仕,李董拍的蓝钻,”我逐一点评,“哦,还有这位校董承诺的保研名额,林小姐真是做的一手好生意。”
场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我资助的贫困校草一把火将我活活烧死,抢占了我所有的财产牵着他的小青梅,住进我的别墅。
再睁眼,我回到黎浩假称失忆逼宫那天。
这次,我给他戴上电子项圈,全网直播“校草变家犬”的驯化实录。
全网直播他跪地喊主人的那天,小青梅哭晕在直播间:姐姐,强扭的瓜不甜!
我笑着按下电击键:甜不甜无所谓,但狗,必须学会认主。
……我睁开眼的瞬间,鼻腔里还残留着皮肉烧焦的糊味。
上一秒的瞬间,还看着黎浩抱着林莹站在别墅外,冷眼旁观着我被火焰吞噬。
此刻眼前这一切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
这一世,我做好了准备,就等他们上钩了。
“魏梵,我们分手了,我现在爱的人是林莹。”
黎浩牵着林莹向我走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魏梵,既然我失忆了,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别墅钥匙给我,今天之内搬出去。”
上一世我在资助黎浩的过程中,深深爱上了他。
我居然愚蠢地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再次爱上我。
我养了他们七年,七年里,他们住进我的别墅,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他们疯狂的痕迹,刷着我的卡到处旅游,潇洒浪漫。
直到我化为灰烬,被火焰淹没,在他们的一片欢声笑语中痛苦离去,我才幡然醒悟。
既然上天给了我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唇部肌肉稍稍向上牵引,低头掩住眼底的寒光,再抬头时已是泫然欲泣:“阿浩,你真的……全都不记得了?”
林莹立刻贴到他臂弯,嗓音甜得发腻:“姐姐,强扭的瓜不甜呀。”
我咬破舌尖咽下冷笑,颤抖着递过钥匙,看黎浩漫不经心甩给林莹:“去换套新床品,脏东西用过的我嫌晦气。”
鱼儿上钩了。
深夜,别墅书房亮着幽蓝的光。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项圈设计图。
“GPS定位、体温监测、录音功能,”技术员解释道,“但电击模块可能涉及人身伤害……不需要真的电击,”我打断道,“让项圈震动,配合伪造的‘电流声效’就够了。”
黎浩永远不会知道,那令他战栗的“惩罚”只是一场心理战。
次日,我坐在私人律师的办公室里,指尖划过一沓泛黄的纸质文件。
“这是黎浩签署的资助协议原件,合约明确约定若受助人挥霍资金,资助方有权终止协议并追偿全部费用。”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将电脑推到我面前:“消费记录全在这里,随时可以起诉。”
我摩挲着抽屉里的电子项圈设计图:“不急,让他们把信用卡刷爆。”
屏幕亮起,赫然是别墅监控的备份画面——黎浩搂着林莹在客厅嬉闹,茶几上堆满奢侈品包装盒,他随手撕开一张账单扔进垃圾桶,字幕标注:“2023年7月,黎浩单日消费47万元。”
那一天,黎浩在夜店直播一掷千金,搂着林莹对镜头比心:“感谢魏小姐的‘无私资助’!”
弹幕刷满金主大气。
我冷笑一声,将U盘插入电脑:“不止这些。”
我拨通黑客团队电话,“三天内恢复所有被删除的消费记录,我要让他连一双袜子的钱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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