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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嫁结局+番外

瑂忆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听了王青梧的话,周舟直起身子,靠了过去,与王青梧脸贴着脸,“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王青梧有些愣神。“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尖叫传来,只是这个尖叫什么带着些许兴奋?屋内的两个人看过去,只见李梓溪星星眼的看着自己,旁边跟着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李梓潇。王青梧轻咳了一声,试图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梓潇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周舟:“……。”你懂个屁!看到她们两个这样憋屈的模样,李梓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王青梧与周舟也跟着乐了,虽然不知道乐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很快,赵钥华、刘靖媛都到了,六个人点了一些茶点,并未要怜人儿来弹唱。两位公主叫宫女把东西拿进来,只见是十几卷画,就是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来来来...

主角:蓝语蓉屈新柔   更新:2025-03-18 14: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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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语蓉屈新柔的其他类型小说《庶女谋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瑂忆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了王青梧的话,周舟直起身子,靠了过去,与王青梧脸贴着脸,“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王青梧有些愣神。“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尖叫传来,只是这个尖叫什么带着些许兴奋?屋内的两个人看过去,只见李梓溪星星眼的看着自己,旁边跟着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李梓潇。王青梧轻咳了一声,试图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梓潇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周舟:“……。”你懂个屁!看到她们两个这样憋屈的模样,李梓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王青梧与周舟也跟着乐了,虽然不知道乐什么,但就是忍不住。很快,赵钥华、刘靖媛都到了,六个人点了一些茶点,并未要怜人儿来弹唱。两位公主叫宫女把东西拿进来,只见是十几卷画,就是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来来来...

《庶女谋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听了王青梧的话,周舟直起身子,靠了过去,与王青梧脸贴着脸,“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

王青梧有些愣神。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尖叫传来,只是这个尖叫什么带着些许兴奋?

屋内的两个人看过去,只见李梓溪星星眼的看着自己,旁边跟着一个“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李梓潇。

王青梧轻咳了一声,试图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李梓潇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周舟:“……。”

你懂个屁!

看到她们两个这样憋屈的模样,李梓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王青梧与周舟也跟着乐了,虽然不知道乐什么,但就是忍不住。

很快,赵钥华、刘靖媛都到了,六个人点了一些茶点,并未要怜人儿来弹唱。

两位公主叫宫女把东西拿进来,只见是十几卷画,就是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

“来来来,这些都是会来参加桃花宴的公子哥儿。”李梓潇说着,招呼几个人一起看。

听到她的话,刘靖媛有几分犹豫,“这样不好吧?”

周舟无情拆穿,“把你身上的跃跃欲试收敛些再说刚刚那句话。”

刘靖媛“娇羞”一笑,轻轻捶了一下周舟的肩膀,“哎呀,讨厌啦~。”

周舟被恶心得仿佛便秘了一样,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开。

她们两个在打闹,李梓潇已经抽出一幅画像展开,语气不甚在意,“那些男子可以选妃,我们自然也可以选夫。”

刚说完,她的表情就淡了下来,不屑地撇撇嘴,显然是对画中人印象不好。

周舟看过去,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郎,穿着一身玄衣,头发高高束起,身姿挺拔,眉峰凌厉,一看就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儿。

总的来说,这个画中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意气风发,少年将军。

所以,李梓潇认识这个人?

“这是定国公的幺儿——杨煜安。”李梓潇解释着,怕她们不懂,多加了句,“也就是那天当街纵马的混蛋。”

定国公历代戍守边疆,这个爵位下埋葬着一座又一座的墓碑,荣光之下是层层白骨。

正因如此,只要定国公府的子嗣不脑子发抽,行谋反之事,可保永世荣华富贵。

所以,原以为上次有李梓潇、李梓溪出面,这个当街纵马的家伙会被狠狠地惩戒一番。

而事实上就是京兆尹查到是定国公的小公子杨煜安干的的时候,直接一本折子送到了宸泽帝的书桌上。

说来,这个定国公的小公子生于边疆,长于边疆,直到十五岁才入京,原以为虎父无犬子,谁知道成天玩闹,更是青楼楚馆的常客。

奈何定国公府一家人都在边疆浴血奋战,宸泽帝也不想被人说是他故意养废功臣之子,但是这个杨煜安真的是个混球!

宸泽帝看着京兆尹的折子,觉得头疼得厉害,干脆扔到一边去——假装没看到,不想管。


“自然是我的府邸。”两位公主同时回答。

“凭什么先看你的?”李梓潇不满,嘴巴撅得老高,“接人的时候就是先接的你的伴读,看府邸怎么也该是先看我的了。”

“我的府邸在右边,马车要到你府邸还得先从我府邸前经过,那干脆先看我府邸啊。”李梓溪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府邸就在你府邸隔壁,你差那十几步的脚程吗?”

“差啊,怎么的?”

听到李梓溪的回答,周舟快步把桌子上的点心端走,王青梧把旁边的茶盘拿起来,其余两个也各自护着其余东西。

李梓潇:“……。”

她确实想砸的,但是你们未免动作太整齐划一了些。

“如果我没记错,两座公主府都是一样的规划?”王青梧缓缓开口,她素来温柔,说话更是带有安抚人心的功效,所以两位炮仗都跟着熄了火。

要问王青梧为什么知道这些,自然是之前要建造公主府的时候,两位公主特地把图纸拿到了景阳宫,叫大家伙儿一起给了主意。

刘靖媛提议,“既然如此,咱们各去各府,事后再聚,如何?”

“这主意好。”周舟率先同意了,把两位公主分开是正经事儿,省得不知道啥时候又打起来。

刚刚说定,马车一个晃荡,几个姑娘差点摔到地上。

李梓潇刚刚憋的一肚子火还没撒出去呢,如今正好撞她枪口上去了,“狗奴才,猪脑子啊你,你是想摔死本公主吗?”

车夫大汗淋漓,一脸委屈,“公主赎罪,只是刚刚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了一个人,当街纵马,差点撞上,奴才这才……”

“当街纵马,横冲直撞,真是个混账东西!”李梓潇骂道。

周舟脸色也不太好,要知道我朝早有明文——城中禁止纵马,违令者鞭十。

奈何许多东西是限制不了皇亲国戚的,只要不真的惹出什么事儿,即使被抓了,他们大多都能全头全尾地出来。

倘若真的撞伤了谁,自有家族会给他们善后。

她抿了抿嘴,不露声色道:“还好车夫警觉,要是真撞上了,我们一车子的人……”

周舟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真是谢天谢地啊。”

周舟这样一说,李梓潇、李梓溪也有些后怕。

李梓潇恨恨道:“拿着我的令牌去叫京兆府尹好好查查,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

马车旁的侍卫应了声是,正想离去,被李梓溪叫住了,“把我的令牌也带上。”

一位公主的分量已然够了,那么两位公主,刚刚那个事情定要闹大,至少会闹到朝堂上,那个混球定会脱层皮。

事情解决,马车继续行驶,很快就来到了公主府,为避免争论,马车安安稳稳的停在了两座府邸中间。

李梓溪带着人进去前,跟李梓潇打了声招呼,“要是谁先出来,就去找谁。”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李梓潇干脆地应下了,“成。”

两人约定好了,也就跨入了公主府。

周舟望去,心下了然——虽说公主府的主子还没住进来,可仆从们都已安排妥当。


说来也是巧,周舟也不曾学会骑射,所以明威将军讲授拉弓要点时,她都非常认真地听课,仔细观察了明威将军拉弓的姿势。

于是,实战之时,周舟一箭正中靶心。

李梓溪眼睛亮了亮,立刻挑衅道:“怎么样?怎么样?谁敢来比一比?”

“哼,你肯定是之前就学过。”李梓潇不服气地回复。

李梓溪更嘚瑟了,“学过又怎么样,反正我们能赢你,而你,就是个手下败将。”

眼看两个又要打起来了,明威将军赶忙打断施法,叫孩子们立定站好。

几个娃都规规矩矩站好了,他满意地点点头,视线在扫到周舟时停顿了一会儿,内心可惜——为什么这不是自己家的娃儿?

周舟以前有拉过弓这个假话,也就骗骗这些没习过武的娃娃。

也正因如此,他才觉得可惜,世上能有几人第一次拉弓就正中靶心的?这要是自己孙女,他必定教她习武,带她去边疆最大的草原赛马,让她接自己的衣钵。

从前能出一个花木兰,现今再出一个女将军又有何妨?

结果,这娃是永靖老头儿的娃,他还把人送进这鬼地方来当什么伴读这玩意儿,伴读,也就是说得好听罢了,总归还是伺候人的玩意儿!

时间来到围棋课上,棋不能光说不练,这样纸上谈兵最后一学无成,因此夫子叫他们两两组队,来上一局。

周舟旁边坐着就是王青梧,理所应当地是与她对弈。

王青梧若无其事道:“不知周舟妹妹棋艺如何?”

“略懂。”周舟谈笑自如,“青梧姐姐呢?”

“学过点皮毛。”王青梧回答。

半炷香时间过去,周舟抬眼审视了王青梧一下,正巧再次与她视线相撞。

周舟甜甜地微笑,得到了王青梧温柔地点头,彼此友好地将视线移回棋盘上。

周舟咬牙,心道:“这叫学过点皮毛?”

王青梧目光沉沉,暗道:“这是略懂?”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王青梧险胜一子,她悄悄擦去手心的汗,保持着温柔亲和的人设,“胜之不武,叫妹妹看笑话了。”

拿的起放的下的周舟输了也依旧从容淡定,“是我棋艺不精,叫姐姐看笑话了。”

李梓溪从旁边幽怨飘过,“我也输了。”

输便输了,重点是输给了李梓潇那个混蛋!

周舟安慰她,“你力气比她大。”

要不然那次打架,你能将她头发拔出来那么多。

李梓溪:“……。”

这个事情,大可不必再提。

而经过这次对弈,授课的吕夫子也对周舟、王青梧的水平有了一定认识,指使下一堂课时,他点了周舟来讲解破局之法。

周舟一脸无辜,“先生,学生不会。”

吕夫子沉默了一下,点了王青梧。

王青梧一脸沮丧,低垂着眉眼,“请先生教我。”

吕夫子:“……。”

学生太爱装怎么办?

景阳宫的生活,不止课堂精彩,课外活动也很丰富,毕竟女孩子课少,周舟挺喜欢独自一个人去花园里散步,顺便……数蚂蚁。

有一次,她碰到了一个穿着竹青弹墨广玉兰素软缎袄子的少年,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

少年面如白玉,目似繁星,暖暖的阳光下,他眼眸温润,有着说不出的俊逸矜贵。

当然,少年的容貌一绝是周舟印象深刻的原因之一,再有就是现在已过谷雨,这少年还穿着厚厚的冬衣,怕是身体不太好的模样。

可惜可叹。

周舟暗自揣摩,长揖一礼,“公子。”

“姑娘。”那少年正在赏风景,瞧有人闯进来也不恼,十分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周舟脑子一抽,拉着他一起去数起了蚂蚁。

事后回忆,周舟得出一个结论——美色误我!

时光轮转,一晃六年过去了,景阳宫里孩子也都到了长大了。

又是一年冬季,周舟裹得严严实实来到李梓溪房间,只见她正坐在炕上吃着早膳。

多年的习惯,李梓溪早就不是那个要人哄着才愿意起床的小女孩儿了。

“你用膳了没有?”李梓溪问着,却示意宫女上新的碗筷。

周舟坐在她对面,跟着用起了餐。

过了会儿,王青梧也顶着斗篷出现在门口,她哆嗦着把手伸到周舟的脖子处。

周舟:“……。”

不就是昨天自己也这样干了吗,至于这么记仇?

三个姑娘用完早膳,排排队一起上学,路上遇到了李梓潇一行人,两位公主依旧看对方不顺眼,可六个人还是一块儿走去了学堂。

只不过快到门口时,李梓潇、李梓溪都加速前进,疾步走去,看样子又是想争个第一第二。

四个伴读在后面相视一笑,满眼无奈。

今天是李梓溪赢了,她一整天都笑眯眯的,气得李梓潇下了课就抓了一团雪扔到树枝上,雪簌簌落下。

周舟呆呆地看着此景,并不多言。

王青梧走了过来,好奇询问:“这么冷的天儿,你在瞧什么呢?”

周舟搓了搓手,是挺冷的,“没瞧什么,是在想事情。”

“何事值得你这样入迷?”王青梧问道。

她们二人同为佼佼者,却都在这个深宫中藏住自己的锋芒,叫自己看上去与其他人无异。

但她们都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同类,也正因如此,二人关系远比其他人亲密。

周舟哆嗦着拉王青梧回屋,菊芳立刻倒了一杯热茶给两个人,两个人捧着茶杯取暖,并不着急喝。

王青梧愈发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还神神秘秘的?”

“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感慨。”周舟眼眸低垂,若无其事道,“年后,应该就不用入宫上学了吧?”

圣意虽然还没下达合宫各府,但已经有风声说明年六公主、七公主都不用再上学了,她们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

王青梧怔了下,原来时间一眨眼就过去这么久了。

“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时时见面了吧?”周舟敲了敲茶杯盖,显然内心是没有她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平静。

王青梧坦然一笑,温润的目光像天空一样清澈,“不怕,太傅府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周蘅与周舟耳语,“我们一定要为姐姐讨回公道。”

周舟看向身边杜氏派来的十来个嬷嬷,嘴角缓缓挑起一个角度,眼睛却充满寒意,“放心,会的。”

公道迟早会讨回,今天就先收个利息。

马车悠悠转转来到敬文伯府,因为没有提前下拜帖,她们一行人等了好一会儿才有嬷嬷来迎客。

那嬷嬷态度谦卑,“侯夫人可真不巧,我们伯爵夫人今日出门去了,您看这、这……”

张氏笑容和煦,“无妨,我们跟你们六少夫人说说话也是一样的。”

说着张氏就想跨进去,谁知那嬷嬷还是没有动,“这、这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张氏爽朗一笑,“即使嫁来伯爵府,她就不是我侄女了吗?”

嬷嬷背后的冷汗慢慢冒了出来,她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这么糟心的差事滚到自己头上来啊?

但是该拦人还是得拦人,她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哀求,“夫人,少夫人生病了,不宜见客,您看,您还是……”

听了她的话,张氏满脸震惊,神色焦急,“什么?我的嫆儿生病了?”

“可巧今日我们来了。”张氏拍拍胸脯,一副谢天谢地的模样,“走走走,快带路,叫我们去看看。”

嬷嬷快哭了,想伸手去拦,又不敢真的触碰到张氏,最后还是被张氏带着人冲了进去。

伯爵府的大少夫人许氏躲在在旁边看着,见到此景也无可奈何,只得站出来,语气热络,“呀,永靖侯夫人,您怎么来了?真真是稀客呀。”

张氏眼角微微上扬,不露声色道:“唉,原本是想来与你母亲叙叙旧的,谁知道你母亲不在。”

“正好啊,我又听见这老奴说我的侄女病了,这不,正想去瞧瞧。”说到这里,张氏将矛头指向许氏,“可巧你来了,快带我们去看看吧。”

许氏机灵多了,避重就轻,直接指着那嬷嬷的鼻子骂:“什么混账东西,母亲不在就不知道通传予我?怠慢了贵客你担得起吗?”

那嬷嬷扑通跪下,低头认错,“是老奴的错,老奴死心眼儿了,没有想到大少夫人在。”

“底下人不懂事,伯母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许氏热情地搂住张氏的手。

张氏把手缓缓抽出来,语气淡淡,“贵府教导下人,莫要扯上我。”

许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又恢复如常,自顾自地对着那嬷嬷说:“哼,侯夫人既说不在意,那你还不快滚!”

那嬷嬷看着年纪大,身材臃肿,谁知听了许氏的话,麻溜地直起身子,圆润地滚开了。

动作之敏捷,叫人咂舌。

张氏冷冷地笑着,并不接茬儿。

许氏也憋屈极了,暗自在心中骂了几声敬文伯夫人以及钟煦。

自她嫁入这敬文伯府,给这个小叔子擦了多少次屁股了,真是晦气!

她深吸两口气,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微笑,“让伯母见笑了。”

“少夫人的威风也耍够了,”张氏淡淡开口,“是不是该请我们几个进去坐坐了?”


周悦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门前的周舟,有些呆,“姐姐?”

周舟淡定地揉揉她的脑袋,“舅母送了东西给你,叫我帮你拿回来。”

说罢,周舟把人拉进了屋子,瞧这模样,比周悦这个房子的主人还像主人。

进了屋子,两个孩子坐在榻上,周舟把盒子放在几案上,用眼神示意周悦打开。

周悦在周舟的鼓励下打开了木盒,只见里头的绒花毛茸茸的,有些俏皮。

她拿了起来,对着窗户看去,在阳光下,蚕丝折射出流萤般的光泽。

周悦忙小心翼翼将东西放了回去,“不行姐姐,这个太贵重了。”

“舅母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周舟摁住了她的手,“过几天咱们一起去外祖家,你戴上好看,这样舅母瞧见了也会开心的。”

“外祖家?”周悦疑惑地歪头,像一只软乎乎的小奶猫。

周舟看着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声音放得更加软了,耐心地解释道:“是我外祖家,到时候你跟着我喊就行。”

“妹妹那么乖,又长得好看,我瞧见了欢喜,他们见了妹妹,肯定也欢喜的。”

听了周舟的话,周悦的心还是没有底,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看得周舟母性大发,把人抱过来,揉搓了一顿,最后依旧觉得不过瘾,叫人搬来梳妆盒——要给她梳妆。

这可把屋子里的人长使急坏了,怕周舟扯疼周悦,又怕她给周悦梳一个不伦不类的发型。

确实,周舟没有给人梳妆过,但是脑子好使的她做什么都是天赋异禀,一点就通。

一开始不太顺利,不过周舟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手脚麻利地挽出一个漂亮的发髻。

发髻并不松散,也不是那种高挺的刀髻,而是圆圆的丱发。

周悦年纪还小,脸、眼睛都是圆圆的,该梳什么发型配,周舟心中有数。

她取来一根粉色的发带绑起发髻,再拿出今天带来的桃花发梳,给周悦戴上。

粉色娇嫩,给小孩儿用恰恰好,可惜……

“你这衣裳要换件桃夭粉的才搭。”周舟思考了一下,问丝竹,“我记得库房里刚好有粉色的料子?”

周悦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已经得了姐姐的绒花了,怎能拿了又拿?”

见她眼神坚定,周舟这才没有强求,心中依旧觉得可惜——原来给人梳妆这么好玩。

周舟不知道,她这种心理,是把周悦当成洋娃娃了。

论谁小时候不喜欢过家家呢?

当然也有其他爱好的,比如安氏生的高云溪。

这不,周老五带着几个孩子到高府,就撞到了挽袖抱树往上爬的高云溪。

“表姐。”周舟热情地挥手,打招呼。

高云溪见小姐妹来了,噌地一下就从树上溜下来了,窜到了周舟身边,把旁边的周老五挤走,“粥粥,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周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高云溪抱了起来,转了两圈。

被挤走的周老五瞠目结舌,“这、这……”

这孩子,劲儿挺大的哈!

终于落地的周舟一个踉跄,被高云溪搂住腰肢,稳稳站好。

周舟淡定道:“表姐,早啊。”

高云溪回答,“不早了。”

艳阳高照,哪来的早?

面对她的无情,周舟依旧淡定,“这是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姑父。”

“姑父……”高云溪语塞了一下,才继续道,“早啊。”

周程安忍俊不禁,然后被高云溪瞪了一眼,然后她就注意到了旁边小透明一般的周悦,“这位是?”

高云溪疑惑的眼神看过来,周舟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周老五,于是全部小孩都盯着他。

周老五内心悄悄尴尬了一下,轻咳了一声,“这是跟我一起回京的周悦,家中排行第九。”

“原来这就是九妹妹啊~”

高云溪语气意味深长,周悦一下子就红了脸,怯生生地躲在周舟身后。

周舟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抚,而后冲高云溪轻轻摇头,意思再明显不过。

高云溪瞧她这模样,也就收敛了神情,“走吧,别傻站着了,一起去祖母那儿吧?”

说罢,她搂住了周舟的另一只手,于是周舟左拥高云溪、右抱周悦,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确实很快乐。

高老太太屋内除去高安氏,还有两位夫人,瞧着不像是普通人家。

周老五带着几个人规规矩矩行礼,他看起来混,眼力劲儿可不少,“问岳母安,小婿回京多日,今日才带着孩子们来拜见岳父岳母,实在是该死。”

回京后的第二日,周老五就来高府了,只不过是他自己来,如今算是第一次带孩子上门。

“哼。”高老太太冷冷回应。

这也就是为什么周老五不太想面对高府里的人的缘故。

虽说高氏的离世跟他没有多大关系,可毕竟是年纪轻轻就没了的,周老五多少还是心怀愧疚的。

但每次高老太太见到周老五,都没给什么好脸色,也叫他憋屈得很。

看气氛不太好,安氏出声了,“你个混小子,赖在粥粥身上做什么?”

高云溪傲娇地转了头,神情嚣张,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让那个谁松手,我才松手。

高老太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也瞬间看懂了高云溪的意思,笑意涌上心头,“这丫头怕是在吃醋呢,不过我家粥粥这么好,不说你们小的喜欢,我这个老婆子也喜欢。”

说罢,她招招手,示意周舟走过来。

于是乎,周舟拖家带口地艰难来到高老太太身边。

看到这一幕,高老太太噗嗤一下子笑了起来,屋内的紧张气氛彻底消散。

安氏适时地提醒,“妹夫,父亲在书房等你许久了。”

周老五在心中感谢安氏,面上规规矩矩,“那晚辈告辞了。”

不靠谱的老爹转身就走,把周悦留在了这个战场,只留下周悦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

高老太太不欲为难一个小孩子,尤其是什么神情都摆在脸上的孩子,所以声音放缓了,“知道你们要来,我特地叫人去百味斋买了点心,来,都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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