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满仓何超美的女频言情小说《权力巅峰:直上青云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丹水伊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郑安民经过药物的调理气色好了很多。一看到他就说:“小王,你放心,这次的事我不怪你。你下台阶,我上台阶,你撞了我,不能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王满仓感动不已。“郑总,谢谢你说了句公道话。最近我比较背时,那天刚被狗咬住院,老婆又逼着离婚,刚办完离婚手续就接到医院催费的电话,当时确实有些慌忙,所以才......”“这么说你真是挺倒霉的,我看你人不错,又是公务员,你老婆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轻重,离了你到哪找你这样的好男人?”王满仓苦笑道:“郑总,这事不提了好不好?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前妻和女儿来看你了,因为医院不让留太多人就回去了。”郑安民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是吗?顾秘书怎么没有告诉我?”他说着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郑晓暄提着一包东西就进了门。“爸,...
《权力巅峰:直上青云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郑安民经过药物的调理气色好了很多。
一看到他就说:“小王,你放心,这次的事我不怪你。你下台阶,我上台阶,你撞了我,不能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王满仓感动不已。
“郑总,谢谢你说了句公道话。最近我比较背时,那天刚被狗咬住院,老婆又逼着离婚,刚办完离婚手续就接到医院催费的电话,当时确实有些慌忙,所以才......”
“这么说你真是挺倒霉的,我看你人不错,又是公务员,你老婆怎么就那么不知道轻重,离了你到哪找你这样的好男人?”
王满仓苦笑道:“郑总,这事不提了好不好?我忘记告诉你了,你前妻和女儿来看你了,因为医院不让留太多人就回去了。”
郑安民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是吗?顾秘书怎么没有告诉我?”
他说着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郑晓暄提着一包东西就进了门。
“爸,你好些了吗?”
郑晓暄将东西递给王满仓,就去拥抱郑安民。
“没多大事,晓暄,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能来看爸爸我很高兴啊。”
看着他们父慈子孝的样子,王满仓有些感动。
看这样子郑安不像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为什么能和顾娇杏打的火热。
想必英雄难过美人关吧。
松开女儿,郑安民指着王满仓说:“晓暄,不是爸说你,老大不小的了,也该考虑个人的事了,你瞧人家小王,都离过一次婚了。”
郑晓暄说:“那有什么可羡慕的?结了又离了,不跟没结婚一个样?这也值得炫耀?”
王满仓问:“晓暄在哪里工作呢?”
郑安民说:“我女儿不愿意做生意,非要从政,她现在县委办工作,属于特殊人才引进。”
王满仓不由对郑晓暄不刮目相看。
象郑晓暄这样的富二代是不需要为一日三餐发愁的,根本无须工作。也他知道,能作为特殊人才引进的都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至少是研究生毕业。
“失敬。”
王满生笑着说道。
“王满仓,听说你也不是等闲之辈,毕业中央政法大学,学的是法律?”
王满仓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这有多难?现在是信息化时代,一切都是公开透明的。”
郑晓暄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王满仓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女孩子在调查他?
这时候,进来一个护士,拿了一张单子递给王满仓:“18床陪护,今天要给病人做CT检查,这是大夫开的单子。”
王满仓答应一声,正要去扶郑安民,郑晓暄说:“王满仓,你就在这里待着,我去陪我爸爸做CT。”
“好,不会影响你正常工作吗?”
“我请假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王满仓心中暗喜。
看来郑安民父女都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自己也无须担心被讹。
于是说:“那太谢谢了。”
看到郑安民父女身影消失在电梯里,王满仓回到病房,拿拖把把屋子拖了一遍,突然看到病房顶部角落,有个东西一闪一闪。
这里有监听器?
他赶紧找了个凳子架到桌子上,将那东西取下来,果然是一个蜂式窃听器。
平时不忙的时候,他很喜欢研究这些电子产品,知道如何操作。
郑安民住院不过两天时间,郭见仁却出现了两次,这本身就显得非常不正常。
这个玩意会不会录制到他们之间的秘密呢?
尽管内心十分好奇,却还是不敢马上去找地方听。
没有郑安民允许,他是不能离开医院的。
没多大一会,来了两个人,一个大约四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
两人都身着灰色夹克,看起来十分有气场。
看他们一副儒雅的样子,充满着一身的官气。
能和郑安民打交道的人非富即贵,王满仓不敢怠慢,连忙让座。
年长的男子微微一笑说:“这位同志,你是......”
王满仓说:“郑总在他女儿的陪同下去做CT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请等一会。”
男子说:“不用客气。你不会是晓暄的男朋友吧?”
王满仓脸一红:“我?怎么会呢?”
年纪稍轻一些的男子说:“李书记,晓暄是富二代,眼头高着呢。只怕在咱们县委机关都没有人能配得上她。”
“富二代怎么了?富二代不也得过日子?汪主任,我就不同意你们的观点,作为晓暄同志的领导,你得多关心关心她的个人问题。”
汪主任?李书记?县委?
这么说这位就是到县委办主任汪东风,另一个是县委书记李成浩了?
王满仓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连忙向李成浩伸出手:“李书记你好,久闻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李成浩握了下他的手问:“你知道我?”
“你是平阳县人民的父母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叫王满仓,商山镇政府信访办信访员。”
“噢。”李成浩顿了下,“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没去上班?”
王满仓挠了下头说:“那天我无意中撞了郑总,我现在这里当陪护。”
李成浩大笑着说:“这样啊,我说呢?一向身体健康的郑老板怎么会住院?原来你才是始作俑者。年轻人,冒冒失失的毛病得改改。”
王满仓鼻子一酸。
汪东风始终一言不发,看向他的眼光很是复杂。
楼道里传来郑晓暄的声音,王满仓赶紧迎出去。
汪东风也跟着出了病房。
郑晓暄欣喜地问:“主任,你怎么来了?”
汪东风没接她的话,对郑安民说:“郑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郑安民放声大笑:“是吗?你们可是大忙人啊!谢谢!”
李成浩握住郑安民的手,一阵寒暄。
王满仓愣在一边,显的有些拘束。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将郑安民撞进了医院,要不然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与全县的首席领导相识。
“王满仓,给领导拿水啊!”
郑晓暄的叫声让他缓过神来。
“好,好。”
王满仓答应着,低头去床下拿水,“哐”的一声,口袋里的监听器掉到了地上。
何桂花当场就翻脸了:“王满仓,你真是个废物,当初我家娇杏也是瞎了眼,把你当成了潜力股,结果呢,人家进步你退步,党政办主任都搞丢不说,还被纪委叫去谈话。
你当不了官,好歹也能弄点钱回来,这些都不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了,你说你还有什么用?你看看人家大同,都快一把手了,再看看你?你怎么不去死!”
顾娇娇鄙夷地看了一眼王满仓,故意拿话挤兑他:“妈,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姐夫在家里做饭洗衣那样不是抢着干,这一点,咱们大同就比不上他。”
顾娇杏立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骂道:“王满仓,你这个窝囊废,真是把老娘的脸都丢尽了,给我滚!”
何桂花直接打开门,朝门外呶了下嘴:“请吧!永远不要再进这个家门!省得让我们看到你晦气!”
王满仓环视了下屋子,一张张丑恶无比的脸让他反胃。
“走就走!谁怕谁!”
“等等。”
顾娇杏大喊一声,从人群中挤到他跟前,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
“干吗?”
“钥匙,从现在开始出了这门就别再进这门了,窝囊废!”
“就是,省得连累我们。”
“王满仓,记着别告诉别人我和你是连襟。”
顾子豪一脸得意地提醒他。
“呸,就你这样的,我提你怕脏了我的嘴。”
王满仓掏出钥匙,取下家门上那把,“哐”一声扔到地上,摔门而去。
“娘的,还挺牛逼的!”
身后,传来何桂花的骂声。
人善被人欺,在这个时候被赶出家门,王满仓心里拔凉拔凉的。
“汪”
“汪汪”
刚迈出小区大门,就看到一只恶狗冲一个女人狂吠,接着一个猛扑,女人被扑倒在地。
“妈呀!”
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寂寥的夜空中显的十分凄惨。
女人挥舞着双手企图推开它,无奈狗冲击力特大,眼看着就要朝她脸上扑去。
这一口下去,非死即残。
说时迟那时快,王满仓朝狗就是一脚,恶狗一个反身朝他扑来,王满仓一个鹞子翻身竟然一屁股骑在狗背上,挥起拳头砸向狗的眼睛。
“汪汪”
恶狗又是一阵狂吠,身子剧烈摇晃,王满仓很快滚落下来。
不好,这下子要遭殃了。
他想起身躲避,却根本就是徒劳,那狗早被惹急了,朝他右大腿就是狠狠一口。
只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顿时两眼一花,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雪白。
“你醒了?”
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
王满仓大脑快速运转了下。
妈的,难道顾娇杏这个女人回心转意了?
“老婆,我这是在哪?”
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何超美那张漂亮的脸。
大脑迅速回转,妈的,他都这样了,还要继续审问?
这娘们还是女人吗?一点同情心没有。
“何主任,我真的没有什么可检举的。”
何超美“噗嗤”一声笑了,说:“王满仓,你仔佃看看这是医院,不是纪委谈话室。不信,我掐你一下你试试疼不疼?”
说着,对着他大腿就是一巴掌。
一阵剧痛迅速传遍他全身。
他抬了下右腿,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
“我怎么了?我的腿?”
何朝美说:“你的腿被狗咬了,上了药。王满仓,谢谢你。”
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昨天晚上他救的那个女人是她!
要知道是她,他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这个女人可真害苦他了。
王满仓冷冷地看了何超美一眼问:“你怎么会在我家小区?”
何超美眉头一扬:“这小区是你家专属吗?”
“你在监视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个小区?”
何超美抿嘴一乐:“别忘了,你的连襟顾子豪和我是同事。”
顾子豪这个王八蛋吃里扒外。
难怪他回到家中那么多人象审犯人似的看着他。
王满仓脸上青筋暴起老高,头拧向一边说:“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我被疯狗咬了三十多个小时,也不在乎再被狗咬一次。”
“王满仓,你说话咋这难听?谁是疯狗?纪委找你谈话是工作需要,再说了,你要是没和蓝雄安走太近我们能找你?”
“你们这是莫须有。蓝书记有没有问题你们不知道?非要我检举他,这不是耍流氓吗?!”
“王满仓,你怎么骂人?”
“骂的就是你们这号人,一个个道貌岸然,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王满仓越骂越气愤。
一想起在谈话室时,何超美居高临下的样子他就黑血直返。
蓝雄安为官清廉,大家都是看的见的。
镇政府几十号人只把他叫去谈话,这不是欺负人吗?
何超美一扫谈话时冷峻的模样,笑着说:“王满仓,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可没这好脾气。”
“是吗?何主任,要不是我,你这张脸这会还能笑颜如花?这样,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明天的谈话就不要找我找别人吧,行不行?”
“那可不行,明天要审你的是纪委书记郭见仁。”
“郭见仁?他是不是闲的没事?”
“你要是没有问题,我们至于兴师动众?我问你,你是不是给蓝雄安报了不少增值发票?”
王满仓火冒三丈:“子虚乌有。”
“你不要死鸭子嘴硬。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何超美话锋一转,语气格外的温柔。
“被狗咬了那么大的伤口能不疼?唉哟,我的肩膀!”
王满仓故意呻吟了一声。
想看看这个以“狠”著称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我帮你按按吧。”
何超美脱去裙子外搭,只露出里面的无肩连衣裙。两条雪白的胳膊极具诱惑力。
很快,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快意。
可别说,这女纪监委主任按摩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王满仓眼睛微闭。
心想,你让我坐了三十几个小时冷板凳,给我服会务也是应该的。
那想到何超美突然停下动作说:“王满仓,我告诉你,不要看你今天救了我,谈话的时候让你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你们让我检举他杀人放火都可以吗?”
何超美哈哈一笑说:“怎么可能?不过,我告诉你,这一次,你们蓝书记非但官职不保,而且还必须得进去。”
“为什么?因为他挡了某些人升官的路?”
“王满仓,我警告你,书记和你谈话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分寸,要是得罪了他你就自认倒霉吧。”
“凭什么,就凭他是领导,我就得象孙子一样低眉顺眼?”
“王满仓,我重申一遍,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明天的谈话你不要信口开河。”
王满仓“噌”一下子站起来,指着何超美鼻子骂道:“何超美,马上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王满仓巴不得赶紧离开。
医院里来梳味太重了,熏的他一直想吐。
离开了郑安民的病房,他寻思着必须先办理自己的出院手续,否则医院会继续给他算费用的。
尽管他入院的手续都是何超美办的,但用的却是他的身份证,他不敢保证这笔费用何超美会不会让他支付。
他来到自己的病房,却看到床位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有出院床位就被人占了?
正要去护士站问个明白,就看到自己的护士走了进来。
王满仓一把拉住她:“护士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我还没有出院床位就成别人的了?”
护士冷冷地说:“这不能怪我们,现在床位特别紧张。再说了,因为你私自离开医院,我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你马上去办手续。”
“我是有特殊情况才不得不走的。”
“不要解释了,你去办手续就是了。”
王满仓来到护士站,一位高个子医生漫不经心地问他:“你是王满仓吧?被狗咬的那位?”
王满仓说:“是的,我办出院。”
“你等等,我看看你截止目前的费用情况。”
只见她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说:“所有费用一共是三千元,你预交了两千元,必须补齐一千元才可以。”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了,你欠费了。”
王满仓的头一下子大了。
何超美借他五万元全给郑安民交费了,一千元他从哪里来?
“我不是有医保吗?”
“我们都是个人先交费然后到医保处报销,你必须先交费再说。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这是程序问题。要是你手头紧张,刷信用卡也可以。”
王满仓此时后悔的不得了。
以前银行业务员撵到办公室动员他办信用卡他都没办。
现在可好,一点救急的办法也没有。
正不知怎么办之际,却看到顾娇杏踩着高跟鞋打扮时髦地从电梯出来。
或许这个女人还念他们夫妻一场帮他的忙。
王满仓快走几步拦住她:“娇杏,先借我一千元钱急用。”
顾娇杏将特别低的领口往上拉了下,阴阳怪气道:“哟,王信访员,你不是有私房钱吗?怎么还向我借钱?”
“娇杏,我昨天被狗咬住了医,现在要办出院还欠了一千元,你先借我用用,我回头会还你。”
顾娇杏脸上立即就蒙上了一层霜,怒道:“好你个王满仓,你到底瞒着我藏了多少钱?你自己住院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而且你还替郑安民交了巨额医药费!”
看她那副狰狞的样子,王满仓真想甩她一巴掌。
“这里是医院,我不想和你吵架!”
“那可不行,你必须和我说清楚,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属于婚前财产,必须平分。”
顾娇杏越说越来劲,甚至还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姓顾的,你别欺人太甚!你们顾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满仓拧头就走。
没钱支付欠费,出院手续也办不了,这可怎么办?
这时手机响了。
是镇长罗松。
蓝雄安被纪委留置,镇政府暂时由他主持工作。
“罗镇长,你好!”
“王满仓,你在哪儿?”
“我在医院,我这里出了些小状况。”
“是吗?你今天没来上班也不打招呼?马上回来,否则就以旷工论处。”
“罗镇长,我......”
“少支支吾吾找借口!前三天没来上班,是纪委找你谈话,今天呢?纪委没找你谈话吧?也不按时上班,无组织无纪律象什么样子!”
罗松口气相当严厉。
王满仓百口莫辩。
“好,我马上回去!”
“等等。”
等了几分钟,罗松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的口气愈发的严厉。
“算了,你今天不用回来上班了。”
“为什么?”
“你马上去县纪委第二监察室接受谈话!”
“罗镇长,我......”
王满仓想推托。
“你怎么了你?纪委找你谈话是对你的信任,你不会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吧?你咋就这样怂?马上去!”
“罗镇长,我一个小小信访员水平有限,达不到纪委的要求,麻烦你和他们说一声,这样的机会还是给别人吧。”
“王满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是不是蓝书记出事了,你就把我不放眼中了?”
娘的,瞧这话说的。
好像他真的是蓝雄安的亲信似的。
“罗镇长,我绝对没有那意思,几千没上班了,那些信访件是不是堆积成山了?我得履行我的职责,而不是天天陪着他们在谈话室浪费时间。”
“这么说你不去?听说你对纪委的同志态度恶劣,这象话吗?”
一定是何超美向他告状了。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那好吧,我马上去找他们。”
“这就对了嘛,配合纪委工作比什么都重要,要听他们的话。”
王满仓不知道他说的要听纪委的话是什么意思。
挂了电话,就与顾娇杏的目光直接对接。
“你老实说,你给医院交的钱是哪儿来的?”
“这你管得着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那些都是婚前财产,夫妻必须平分。”
王满仓脸上的青筋暴起老高,愤愤地问:“那这么多年我的工资呢?大约也有十多万吧,是不是也要平分?”
顾娇杏眉头一扬:“那些钱早就花了,拿什么分?”
她的脸离他只有一尺之远。
因为娇纵伴之愤怒,五官有些扭曲,让他看了很是倒胃口。
“顾娇杏,还是赶紧去看看你的首富男人吧,他已经等不及了,你这个婊子!”
王满仓压抑的情绪还是爆发了。
这个女人是人生的吗?
拿捏了他这么多年还不肯放过他?
“你敢骂人!”
“骂的就是你,活生生一寄生虫!”
这时候身边已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大夫走过来,扒拉开众人,大声说:“二位,这里是医院不是大马路,要吵架回家去吵!”
王满仓感觉那女人有些面熟,再打量一下,立即走上前去,大声问道:“丁美丽,是你吗?”
女人愣了下,随即脸上乐开了花:“王满仓,你咋混成了这怂样子,简直是破落户一个!”
可能是用力过猛,加之他右腿有伤,一个没站住,身子竟然朝何超美身上倒去。
何超美猝不及防,一个趔趄不偏不倚倒向他怀中。
一股法国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王满仓身子一抖。
何超美脸一红,笑骂:“吃豹子胆了?”
王满仓回道:“没办法,我是男人。今天我救了你,你拿什么回报我呢?”
“你想让我咋回报?”
“不如你以身相许如何?我这里正闹饥荒哩。”
何超美莞尔一笑说:“就不怕你老婆剁了你?”
王满仓苦笑道:“我没老婆,我他妈的从今天开始就成孤家寡人了。”
要不是何超美这个女人,他至于被顾家人撵出来?
“不会吧?你老婆叫顾娇杏是不是?在信达房地产公司给老总当秘书?听说她可是老总身边的红人。”
“怎么?你们把我家底都翻了个底朝天?”
何超美“哼”了声:“实话告诉你,有人把你供出来了?”
“谁?”
“这我就不好透露了,反正是你们镇政府的人,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不得不承认,何超美被眼前这个男人给迷住了。
在谈话室的时候,因为拉着帘子,她坐在高处,根本看不清王满仓的模样,现在近距离面对他,竟然发现他是一个美男。
再加之他不顾安危救了自己,对他的好感油然而生。
何不趁此机会逗逗他?
王满仓却是另一番心思。
镇政府林子虽不大,但什么鸟都有。他这个信访员待遇一般,却是个得罪人的角色。
特别是近几年乡镇领导作风浮夸,形式主义严重,群众怨声载道,上访的人多,信访件也多。
每接到信访件都得交给纪委书记郭宝民处理,偏郭宝民又是个特认真的,经常对叫这些人诫勉谈话。
一来二去,大家都怪他多事。
他在镇政府呆的特别尴尬。
是哪个王八蛋把他给告了?
何超美看他沉默不语,问:“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嘴巴长在别人脸上,爱咋地咋地。”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个女人还有点良心,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医院里陪他,这和传闻多少有些不符,他还以为何超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小女人的一面。
“你饿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去外面买点吃的?”
“不用,只要你今天不叫我谈话就谢天谢地了。”
何超美微微一笑说:“这怎么可能?昨天已经说好了,今天继续谈话。”
“我都这样了,你们就不怕我得了狂犬病咬人?”
“配合纪委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娘的,她竟然给他上纲上线。
“我没配合吗?你们叫我谈话我没去?你们要我检举他,他没问题我检举什么?”
王满仓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
“稍安勿躁!”
何超美轻轻按了下他肩膀,脸一沉:“王满仓,别不识好歹。要是今天我不送你来医院,你这会还躺大街呢。你竟然教训起我来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何超美俏眉上扬:“这里是医院不是谈话室,别酸言假醋的了。你是中央政法大学毕业的?”
“怎么了?这也有问题?”
何超美嘴角一扬:“那可是一流大学,说起来还挺让人同情的,你点挺背啊,在镇政府工作十多年了还是一般干事。”
王满仓眉头一挑:“让你见笑了。”
“你那位连襟同年和你到商山镇镇政府工作,现在都是副局长了,就连刘子豪都是都快要提拔了,你不觉得自己窝囊吗?”
她也认识张大同?
“何主任,这也属于谈话内容?”
王满仓很反感她将他和别人比较。
“我没那意思,就是替你挺不平的。”
王满仓被戳中了软勒,气不打一处来,气乎乎问:“这很好玩吗?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是骂我没用吗?我王满仓就是王满仓,不想和别人比。”
“你吃呛药了是不是?好赖话听不懂。”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样诋毁我,还说没有恶意?我重申一遍,我不需要陪护,你马上走。”
“这可不行,我不能撇下你一个人,否则我成什么人了?不好意思,我实在困的不行了,能不能在你床边眯一会?”
说完,她直接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王满仓赶紧从床上下来,打开陪床将右腿平放在上面。
要是和她面对面躺着,他肯定会流鼻血的。
这女人冷漠的可怕,却又似乎多了一些平常女人所没有味道。
没多大一会,何超美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酣声。
看到她这副样子,王满仓有两个没想到。
第一个没想到是她居然不嫌他脏。
第二个没想到的是她三十五岁,人称铁面桃花,脱去制服却也有温柔的一面。
关于何超美,平阳县还流传着一些传说。
有人说她奉行独身主义,还有人说她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背后肯定有大靠山。
看着何超美玉体横陈,王满仓有了丝怜惜的冲动。
他虽然在事业上没有任何建树,可却是个十足的暖男。
婚后多年,顾娇杏一直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偏她太贪心,总是将他和自己两个妹夫攀比。
他拿起被子正想给她盖住,却被她伸手一拉,一个俯扑就趴到她身上。
王满子身子抖了下,腿上的伤被拉扯了一下,痛的满头大汗,身子往后一溜摔倒在地。
何超美俯身去拉他,由于重心偏离,身子跌落下来,将他压的死死的,盖章一样准盖在他身上。
王满仓恼羞成怒:“你这是干吗?信不信我告你非礼?”
何超美轻佻地笑了下说:“王信访员,这话传出去谁信呢?”
王满仓也是燥的满面通红,腿上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王满仓一把推开何超美说:“别闹了,一会护士该来了。”
何超美笑了笑说:“医院的制度该改改了两小时查一次房,么破规矩,搞的病人没法休息。”
王满仓怼道:“管好你的一亩三分地,还管天管地管到医院来了?”
“拉我一下。”
何超美朝他伸出手来,一副撒娇的样子。
这个男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郑安民,平阳县信达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要房子有房子要钞票有钞票,还答应结婚送她一辆奔驰轿车。
这些年她跟着王满仓过的可真他妈窝囊,灰头灰脸蜗居在娘家那七十平米房里,搞的她在亲戚朋友们面前特别没面子。
当初要不是看上了他中央政法大学的学历,她们家也不会招他上门。
谁想到这玩意中看不中用,在镇政府干了多年啥也不是。当不了官也就罢了,还被纪委叫去谈话。
她瞅了一眼停在远处的黑色奔驰,不由心猿意马。
偷偷摸摸的和他好半年了,总算要修成正果能不激动?
王满仓下了出租直奔民政局大楼,看到在站台上早已不耐烦的顾娇杏,心情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却多了几分悲伤。
这女人一点情分也不念。
“你怎么才来?走路一瘸一瘸的,被人抽筋了?”
顾娇杏劈头盖脸骂道。
王满仓没理她,径直往大楼里走。
他不想再和她多一句废话。
窗口,一个光头男子的背影将王满仓吓了一跳。
这不是郭见仁吗?
因为要和何超美结婚真的来和老婆办离婚?
“你们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暂时不予离婚,等过了三十天冷静期再来。下一个。”
一个五十出头满脸横肉的女子目光越过他们朝王满仓两口子叫道。
郭见仁一脸失意转过身来,王满仓下意识遮掩了下半边脸,却一眼看到他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手爪印。
王满仓强忍着才没笑,心想,就这副德行怎么和自己谈话?
倒是他老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在转身那一刻还揽了下他的腰。
王满仓不由感慨,就是这样一头猪把何超美拱了,何超美的口可真粗。
就在他替何超美不值的时候,“签字!”顾娇杏一声怒喝将他唤回现实。
王满仓看也没看就在一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早散晚散都得散,他再也不要受上门女婿的气了。
没过一会,窗口递出来两个绿皮小本,顾娇杏将一个扔给他,然后笑道:“王满仓,咱们好聚好散,你好自为之!我还有事,你先走。”
看到她一脸得意,王满仓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多年婚姻就这样一风吹了!
这女人没有一丝留恋,可见他活的多么悲催。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啊?”
“王满仓,大夫查房你去哪儿了?”
女护士生气地质问声传来。
“不好意思,我老婆出车祸我来事故现场了。”
“马上回病房来,主治大夫在这里等着你!”
“好,我马上来。”
拿着电话跑下台阶,却与一肥头大耳男人撞了个正着,那男子一个踩不稳,竟然一头栽下去,身子在台阶上打了几个滚,血流的台阶上都是。
“啊!”
男人一声尖叫,王满仓魂都吓飞了。
“出人命了!”
“快来人啊!”
“叫救护车啊!”
路人叫喊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王满仓又气又怕,恨不能一头撞死。
正六神无主之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刚才那个号码,不由大吼:“眼睛瞎了,我这里都出人命了,还打,打死你!!”
手机一个没拿住,“哐”一声摔在地上。
他哪里顾得上捡手机,拖着伤腿扑到那男人跟前,试图将他扶起来,却被一个人喝道:“他头部受伤有可能出血了,不要动!”
王满仓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时候,顾娇杏从楼里下来,看到那场面,大呼小叫道:“王满仓,是你干的吧?你这个王八蛋,你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说完,朝着他“呸”吐了几口。
“谁啊?”
“这女人是谁啊?”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多。”
一群人悲愤地看着顾娇杏问他。
王满仓已经吓的不轻,被前妻一吼更是不知所以。
“这不是平阳县信达房地产公司老总郑安民吗?同志,你真的闯大祸了。”
突然,有一个人惊讶地叫道。
郑安民!
那可是平阳首富。
王满仓将目光投向顾娇杏问:“老婆,是不是他?”
顾娇杏怒目圆睁:“谁是你老婆?你这个丧门星,这下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屁股一扭扬长而去。
王满仓恨不能上去给她一耳光,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自己老板受了重伤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妈的,要不是她非要他来办离婚,能出这事?
这时救护车到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抬了郑安民,王满仓象孙子一样低头跟着上了车。
车子驶进平阳县人民医院,王满仓这才想起自己的工资卡还在顾娇杏手中。
自打结婚以后,他就没见过银行卡长什么模样。
医生看他窘迫的样子不满地说:“怎么?没钱?赶紧想办法啊!”
好在急诊是不需要先办手续的,瞅着郑安民被推进抢救室,王满仓拿起手机却不知要打给谁。
思来想去,能借钱给他的人实在不多。
顾娇杏这个女人是不可能帮他的,顾家的其他人更不可能。
唯一有希望帮他的还得是商山镇那些同事。
第一个电话打给郭宝民。
“满仓,你没事吧?”
“郭书记,我能有什么事?我这里出了点状况,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钱应急?”
郭宝民似乎思考了那么几秒钟,说:“满仓啊,你是要退赃吗?我告诉你,莫伸手,伸手必被捉。你当初拿了人家的钱如今就怎么给人家吐出来,自己想办法吧。”
电话直接挂断。
娘的,这哪儿跟哪儿啊?
不就是被纪委谈话了吗?他就真的有问题?
这些人是巴不得他有问题吧?
这时,一个护士拿着一张单子给他:“马上去缴费,伤者脑出血,必须得开颅。”
王满仓差点就跪了下去。
开颅可是个大手术,那得多少钱啊?
又打了几个同事的电话,这些人都象是约好了似的,一个都没打通。
妈的,这世道。
手机响了,电话中传来何超美暴怒的声音:“王满仓,你在哪儿?都几点了还没到?给你半个小时时间,马上到,否则后果自负!”
这女人,血脉复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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