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斯珩唐瑈嘉的其他类型小说《拒当替身,改嫁绝嗣王爷杀疯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百里芊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答你什么?她是个奴才,理应伺候主子,你不也说这是天经地义。”秦斯珩冷淡的仿佛方外老仙,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心。唐瑈嘉气的快要火山爆、发了,他依然毫无波动。似乎根本不将她浓烈的爱意和吃醋的情绪放在眼里。“那能一样吗!”“她那是伺候吗?谁家婢女伺候男主子,是往男主子怀里钻的,是勾勾、搭搭摸摸搜搜的?”唐瑈嘉跺脚,委屈又愤怒。她不信秦斯珩不懂这里的区别。秦斯珩慢条斯理的将厚重的裘皮扯下一点,风度翩翩,出口伤人。“与你何干?”唐瑈嘉瞳孔紧缩:“你说什么?”“她勾、引也好,下作也罢,与你何干?”秦斯珩一字一顿,缓慢而清冷的字句仿若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唐瑈嘉。仿佛臌胀到极致的皮球,被他残酷的恶言之刃,狠狠地戳破,炸开的威力让唐瑈嘉一瞬间,四肢...
《拒当替身,改嫁绝嗣王爷杀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回答你什么?她是个奴才,理应伺候主子,你不也说这是天经地义。”
秦斯珩冷淡的仿佛方外老仙,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心。
唐瑈嘉气的快要火山爆、发了,他依然毫无波动。
似乎根本不将她浓烈的爱意和吃醋的情绪放在眼里。
“那能一样吗!”
“她那是伺候吗?谁家婢女伺候男主子,是往男主子怀里钻的,是勾勾、搭搭摸摸搜搜的?”
唐瑈嘉跺脚,委屈又愤怒。
她不信秦斯珩不懂这里的区别。
秦斯珩慢条斯理的将厚重的裘皮扯下一点,风度翩翩,出口伤人。
“与你何干?”
唐瑈嘉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她勾、引也好,下作也罢,与你何干?”
秦斯珩一字一顿,缓慢而清冷的字句仿若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向唐瑈嘉。
仿佛臌胀到极致的皮球,被他残酷的恶言之刃,狠狠地戳破,炸开的威力让唐瑈嘉一瞬间,四肢百骸都在痛。
她圆滚滚的大眼睛含着泪,偏偏一下不眨的看着秦斯珩。
倔强又委屈,茫然又不可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秦斯珩性子冷,手段狠,战场上凶残天下皆知。
但唐瑈嘉认识秦斯珩三年,秦斯珩一句重话没有对她说过。
她不信秦斯珩不知道这句‘与你何干’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可他偏偏说出口了。
仿佛曾经的无数纵容,都是泡影,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幻想。
“与我何干?秦斯珩,你不知道我对你的......”
秦斯珩打断她的话:“你的选择多的是,但其中不能包括本王。”
决绝的话,刻骨的刀,毫不留情。
唐瑈嘉看着秦斯珩冷峻的面容,心意二字硬生生的被阻断在口中,心都像堵住了一样。
手脚麻木,浑身冰冷。
她是追了这个男人三年,她是没有表白过一次,但她每一次主动都是表白。
她不信秦斯珩不明白她的心意!
现在他是在明确的拒绝她吗?
三年来每一天他都可以拒绝,为什么不是曾经的每一天,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这种局面下拒绝她?
唐瑈嘉僵硬的看向跪在一旁的婢女,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会为别的女人打她的脸,落她的面子,伤她的心?
她不相信。
可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被无情拒绝的屈辱感,心中巨大的落差和委屈,都让她思考不了更多。
也无法继续在这里面对秦斯珩这个残忍的男人。
唐瑈嘉脚步踉跄的往外走,步履很慢,手脚发软的在抖。
秦斯珩疏离的目光落在她落寞的背影上,忽然喉头涌起一股难捱的痒意,想咳嗽的感觉越发强烈。
下颌骨猛地绷紧,剑眉紧蹙,呼吸都沉重起来,压制着汹涌的咳意。
只一双眼凝视着她的身影。
“呃!”
发软的腿脚迈不过高高的门槛,唐瑈嘉整个人向前摔去。
“嘉儿......咳!”
秦斯珩剑眉一蹙,整个人猛地半坐而起,却在看到刀平出现而快速淡定下来。
但他一张嘴,汹涌的咳感再也控制不住的泄、出来。
刀平闪出,手中金刀贴着唐瑈嘉的腹部,将人稳住,这才避免唐瑈嘉摔破脸。
“唐姑娘您没事吧?”
见人站稳,刀平收回金刀,垂头询问。
唐瑈嘉顾不上回答刀平,急忙转身,蓄满泪光的眼中迸现出一丝光亮。
刚刚她仿佛听见秦斯珩叫自己乳名了?
可秦斯珩只是躺在那,双眼紧闭,看都没看自己。
而那个婢女也又扑到了秦斯珩的身边,紧张关切。
刚刚,是她的幻觉吗?
“王爷您没事吧?奴婢给您揉揉。”
婢女温柔小意,手在秦斯珩胸口揉来揉去,秦斯珩没有躲。
唐瑈嘉只觉得眼睛刺痛。
她忽然大步走向秦斯珩。
婢女紧张的张开双臂护着秦斯珩:“唐姑娘您要干什么?王爷身体不好您不知道吗?您能别再气王爷了吗?”
唐瑈嘉气的忽然就笑出了声。
秦斯珩听着那笑声不对劲,睁开眼,看着她一边落泪一边笑。
大氅下的手猛地攥紧。
唐瑈嘉将一旁的补品拿起来,她白嫩纤细的手指上,那几个红肿的水泡分外刺眼。
秦斯珩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她的手。
“我这笨手笨脚的心血之作,想来珩王殿下也是嫌弃的很,那就不放这让您心烦了,我自己吃。”
唐瑈嘉将那还泛着热气的补品仰头干掉。
而后直接将黏糊糊的瓷蛊扣在了婢女脑袋上。
婢女吓得惊叫,柔弱的往秦斯珩身边凑。
唐瑈嘉嘴巴喉咙都被烫的生疼,可她不在乎了,一抹嘴转身就走。
一眼都没看秦斯珩。
秦斯珩额角青筋蹦起。
刀平想拦一下:“唐姑娘......”
“滚开。”
唐瑈嘉一把挥开刀平,带着贾嬷嬷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斯珩剑眉紧蹙,直到目光看不到唐瑈嘉的背影了,才忽然发出了咳嗽声。
那连续的带着一种粘连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子都咳出来一般恐怖。
“主子!”
刀平面色一变,急忙上前,可一旁的婢女却更快一步的扑过去。
“王爷您没事吧?奴婢知道主子心善,奴婢不想主子因为奴婢和唐姑娘不愉快,奴婢没事的。”
今天的一切,都让她感觉不真实,可王爷确实是维护她了。
难不成王爷真的看上自己了?
婢女心里都要乐开花了,以为马上就要飞上指头做凤凰,哪知道却是命到尽头了。
秦斯珩咳嗽良久,终于缓和,目光阴冷的扫过婢女:“你是谁的人?”
婢女装傻:“奴婢是王爷的人啊。”
秦斯珩嗓音沙哑:“看来是本王母妃的人了。”
“这王府几年来,敢爬、床的只有你一个,也就母妃能给人这样的胆子了。”
婢女大惊失色:“王爷饶命,奴婢只是太仰慕王爷了,求王爷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斯珩缓缓躺下,平静道:“杀了。”
婢女恐惧抬头,仿佛幻听。
可她还来不及求饶,便被刀平利落的拧断了脖子。
暗卫迅速带走尸体。
刀平不理解:“既然王爷知道这婢女心术不正,是贵妃娘娘派来的,为何刚才不直接让属下解决了?若早解决掉,也不会......”
“你这畜生不管好,让它伤了人,就该打死它。”
“你不仅不觉得愧疚,竟然还敢在这诡辩,连你这个畜生的主子都该死。”
唐瑈嘉毫不留情的道。
蔷薇一脸委屈:“唐姑娘何必这样咄咄逼人?王爷都说不杀橘子了。”
唐瑈嘉冷笑道:“他说不杀好使吗?被伤害的人是我,他有什么资格替我原谅伤害我的畜生?”
秦斯珩终于忍不住开口:“唐瑈嘉!”
“秦斯珩,你杀不杀它?”
唐瑈嘉一点不怕秦斯珩,目光咄咄的看着他。
仿佛只要秦斯珩敢说一句不杀,她就会立刻发疯,亲自摔死那只畜生一般。
决绝,凶狠。
甜蜜娇气的小蜜糖,发起疯来,从来是无所顾忌的。
脾气爆的能将王府房顶掀开,炸毛之后又不好哄。
可这只猫是她的心爱之物......
秦斯珩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都是她滚滚冒着血珠子的狰狞伤口,那么深,那么长,她一定很疼,很怕。
她那么生气......
他转过身去,目光冷冽的看着刀平:“带出去,杀了。”
刀平会意,立刻拎着麻袋离去。
蔷薇傻眼了,震惊的看着秦斯珩。
唐瑈嘉冷若冰霜的小脸瞬间云开雾散,心里欢喜极了。
他还敢说不在乎自己,都为她朝令夕改了,怎么会不在乎呢?
甜蜜喜悦的情绪,冲刷掉了刚刚的恐惧感,她一直努力维持着的强硬终于散开,扶着门框,手还抖的厉害,站也站不稳。
见秦斯珩转身看着她,唐瑈嘉吸着气,可怜巴巴的撒娇。
“秦斯珩,我疼。”
“去请太医来。”
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秦斯珩没有接住,而是冷漠的道:“好好养伤休息。”
“王爷!”
蔷薇不甘心结局是这样的,挣扎着拦住秦斯珩的去路。
秦斯珩目光危险:“闭嘴,走。”
蔷薇吓得汗毛炸立,不敢多言,爬起来踉跄的跟着离去。
唐瑈嘉伸出去的手僵硬了一瞬,而后缓缓放下,眼睁睁的看着秦斯珩离去的背影。
没有开口挽留一句。
贾嬷嬷担忧的扶着她颤抖的身体:“小姐,咱不看了,回去躺下,老奴给您先清理一下伤口吧。”
唐瑈嘉眼眶涨涨的,刚刚的喜悦甜蜜之情,一下就散去了大半。
“贾嬷嬷,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贾嬷嬷干了一辈子察言观色的活,这点事当然看得出来。
“奴婢只看得出这叫蔷薇的姑娘,对王爷有那种心思。至于珩王的心思,老奴看不出来。”
唐瑈嘉忽然玩味的笑:“那种心思?哪种啊?莫不是和我一样,也看上秦斯珩了?”
贾嬷嬷不语。
唐瑈嘉心情烦闷,刚走了爬、床的婢女,又来了个关系匪浅的蔷薇。
秦斯珩你还真是够招风的。
可她能不把爬、床的婢女当回事,但这个蔷薇不一样。
秦斯珩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对自己的维护态度。
这个蔷薇,是个厉害的。
但算不算是情敌,总要先弄清楚。
“听蔷薇的意思,她以前也在王府里,是这一年去了哪里才回来?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她?嬷嬷知道这个人吗?”
贾嬷嬷摇头:“老奴也不知道,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
“按理说,看王爷对她那态度,这不应该是个无名无分的人,怎么王府里竟然从未听到这号人物?奇了怪了。”
唐瑈嘉心情更沉重了。
“是啊,奇了怪了。”
她低头看着肩膀的几道爪痕,黛眉紧蹙。
贾嬷嬷看着一地狼藉,道:“这最后一副药被那畜生害的打翻了,老奴让人赶紧再熬一副出来,还是要赶紧喝了才行。”
唐瑈嘉点头,看着下人们打扫碎瓷器,目光停在这三年一直伺候自己的丫鬟身上。
“你在王府几年了?”
丫鬟道:“回唐姑娘的话,奴婢是家生子,从小就在王府。”
唐瑈嘉点头,漫不经心的问:“那你给我说说那蔷薇是谁?”
丫鬟低头道:“回唐姑娘的话,奴婢并不认得这蔷薇姑娘,从未见过。”
唐瑈嘉挑眉,怪异的感觉越发明显。
“从未见过?可你不是从小在王府长大吗?人家说前两年还在王府的,这才出去一年回来,你没见过?”
丫鬟紧张道:“奴婢不敢撒谎,奴婢真的没见过蔷薇姑娘,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呢,奴婢不敢说谎的。”
唐瑈嘉眯起眼睛。
丫鬟是在说谎,还是真的没见过?如果没见过,那难道是秦斯珩在......金屋藏娇?
唐瑈嘉被这个想法惊到瞳孔紧缩。
心口忽然一阵剧烈紧缩,她捂着心口,心底忍不住蔓延出来酸楚。
秦斯珩躺在软椅上,心头那种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的疼痛感,才稍微减轻。
可紧接着就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声,久久无法停息。
刀平担忧的看着王爷,等主子稍微停下咳嗽,赶紧奉上茶水。
蔷薇跪在地上,见王爷缓和许多,才急忙开口。
“王爷您不能杀了橘子呀,那是小姐在这个世上最喜爱的宠物,也是小姐留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念想了。”
“蔷薇是想着将小姐的心爱之物带回来,让它陪伴您,您也能开怀一点。”
“从小姐几年前死去,蔷薇就一直跟在您身边,是亲眼看着您每一天是怎么煎熬,怎么伤怀的,蔷薇不忍心啊。”
“小姐要是知道您这么思念她,以至于身子骨一直好不起来,小姐也会难过的。”
蔷薇声泪俱下:“王爷,您的身体,甚至是您的性命,都是我家小姐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她绝不希望您如此痛苦度日。”
刀平目光狠厉的打断她:“够了!”
唐四姑娘的事情,是王爷心中永远的痛。
他平日里连提都不敢轻易提及,就怕惹了王爷伤心伤肺,这个蔷薇怎么敢一口一个的提起王爷的伤痕?
蔷薇吓一跳,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掩面哭泣。
“求王爷恕罪,蔷薇不是要故意提我家小姐所做之事,蔷薇只是后悔。”
“蔷薇要是知道橘子回来,就闯下如此大祸,伤了唐姑娘,蔷薇是绝对不会将小姐唯一的念想带回来的。”
秦斯珩冷厉道:“它没死。”
唐瑈嘉怕热,整个夏天穿的都很清凉,绝不会穿这种高领的长裙。
“你怎么穿成这样?”
唐瑈嘉掰他的手指,想把自己的手腕救出来。
“本王问你话呢。”
她没好气的道:“要你管。”
秦斯珩眼睛一眯,一把将她拽到了面前:“你是不是起疹子了?”
唐瑈嘉表情一僵。
秦斯珩拽着她的手腕,猛地将衣袖掀开,脸色立刻阴沉起来。
只见她白白嫩嫩的手臂上,已经长了密密麻麻一片红疹子。
他气的胸口鼓动,连续咳嗽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你是因为长疹子了,怕本王训斥你才要走的是不是?”
唐瑈嘉扭过头不看他,撇嘴道。
“我长疹子和珩王殿下有什么关系?疹子长在我身上,难受的是我,我怕您训斥什么?”
“再说珩王殿下是我什么人,哪里用得着您为了这点小事训斥我呢?”
她清清冷冷的也不看他,一口一句珩王殿下,莫名其妙的就让秦斯珩感到生气。
“你非要这样气本王?”
唐瑈嘉硬是拽回了自己的手:“我就是个暂住在您府上的外人,怎么敢气珩王殿下。”
秦斯珩从来没遇见过敢这么和自己对着干的人,要是别人,他早就一掌拍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唐啸森的侄女,是她的亲人,不能生气,不能打死。
“叫太医来。”
他吩咐完下人,就抓着唐瑈嘉的胳膊往回走:“跟本王回去。”
唐瑈嘉挣扎:“我不回去,我要回我自己家。”
秦斯珩冷淡且不容抗拒:“你小叔把你托付给本王,你祖母亲自把你交到本王手中,没有他们来亲自领你,你哪也不准去。”
唐瑈嘉仿佛被气到了:“好,我回去,我不让珩王为难。”
她甩开他的手,自己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秦斯珩实在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肺在隐隐作痛。
“王爷您没事吧?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属下会让人看着唐姑娘,绝对不会让唐姑娘离开的。”
秦斯珩缓了好一会,慢慢的呼吸,才减轻了肺部炸裂一样的痛感。
他慢步跟在唐瑈嘉身后:“本王没事。”
刀平想再劝又不敢,第一次觉得唐姑娘太不懂事了,明知道王爷身子重伤落下顽疾,还这样气人。
他此刻竟然也希望唐姑娘赶紧离开更好,这样王爷就不用操心一个好友的侄女,可以安心养伤了。
唐瑈嘉冲回到房间,就想找笔墨纸砚写信,奈何疹子发展太快,她已经感觉很不舒服了。
她感觉脖子也开始痒痒,忍不住抓挠。
“别乱动,太医马上就来。”
秦斯珩一进屋看见她在乱挠,忍不住蹙眉。
唐瑈嘉见他进来,立刻坐到了距离他最远的地方,忍着钻心的痒感,脸蛋别的通红。
她挠不了脖子后背,就轻轻地抓挠手臂。
秦斯珩坐在不远处看着她这样难受,冷漠道:“明知会这么难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
唐瑈嘉当然不会再喝酒,她再也不会为个男人去喝酒买醉了。
但她却嘴硬的道:“有什么不敢的?这点难受怎么比得上心里的难受。”
秦斯珩抿唇,冷冷的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好在太医很快到了,一番检查。
“不是什么大问题,还是喝上次的药就行,三副药下去,基本就能退掉疹子了。”
太医下去开药,徒留两个人冷冰冰的谁也不理谁。
唐瑈嘉等了一会,忽然站起来。
“珩王听见了,我死不了,三副药就能好,不会影响力对好友的承诺,还请珩王离开,我要休息了。”
秦斯珩直接起身就走了,半句话也没有。
唐瑈嘉气的瞪着秦斯珩的背影快冒火性子了。
“好,不在乎我是吧?我非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
唐瑈嘉找来纸笔开始写信,写完吹干了直接封存好,交给下人。
“麻烦你们快点给我将这封信送去驿站。”
秦斯珩不是一直拿她小叔叔当借口吗?那她就要看看秦斯珩怎么对待这封信。
贾嬷嬷不解道:“小姐写了信,给老奴就是了,咱们自家派人去送信不是更放心?为何要交给王府的人?”
唐瑈嘉哼笑道:“嬷嬷真以为那是个普通的小丫鬟吗?”
那可是秦斯珩放在她身边的小奸细。
唐瑈嘉敢断定,自己在王府这三年来的所有事情,秦斯珩都了如指掌。
她之所以不反感,是确定秦斯珩不会伤害自己。
甚至她觉得这是秦斯珩在关心自己,他那么沉默寡言的人,自己不会问,又想知道,当然要有耳目汇报情况。
唐瑈嘉曾经为这些细节而感到甜蜜。
贾嬷嬷惊讶:“那小姐的信交给她,这信不就要到王爷案头了?您没写什么大不敬的话吧?”
唐瑈嘉挠着手臂,微微扬起下巴:“我巴不得他打开看呢。”
她写的不过是坚定要走的态度,求小叔叔快快回来。
按照秦斯珩的人品,绝不会打开她的信件偷看,可如果他违背自己的人品底线打开看了呢?如果他将信件留下不送走呢?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秦斯珩在乎她!
打开是想窥探她的心,看她是否是真的想走。扣留信件,是根本不想让她走。
唐瑈嘉只要确定他扣留信件,就能确定秦斯珩心里是有自己的。
她就是不信秦斯珩不在乎自己。
丫鬟拿了信退出,直接去了秦斯珩院子。
“主子,这是唐姑娘刚刚让奴婢送出去的信件。”
她还真写信了?
秦斯珩把玩着那封封了火漆的信封,神色莫名。
刀平现在巴不得唐瑈嘉赶紧回家,直言道。
“属下看唐姑娘是真的想回家了,这才迫切的写信给亲人。”
“属下这就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给唐公子,想来唐公子收到书信,一定会日夜兼程的赶回来的。”
秦斯珩把玩信封的手一顿,狭长的凤眸略微抬起扫了刀平一眼。
刀平只觉得头皮一紧,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王爷这是不想让这封信送出去吗?
他之所以三年都对唐瑈嘉的追求没有反应,不过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爱上唐瑈嘉。
一个女子的一厢情愿,只要他不动心,就永远没有下文。
但现在她亲了他,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怒斥她不知羞耻,而是想要回吻她。
这是不对的!
秦斯珩推开了她,第一次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她。
唐瑈嘉也吓坏了,被推开后愣愣的看着他,心里又慌乱又委屈,又怕他推开自己后就拒绝自己,她直接逃之夭夭了。
之后他们好几天没有见面,她在躲着他。
秦斯珩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和态度面对唐瑈嘉,但他知道他们现在这样很危险。
他必须亲手斩断唐瑈嘉对他的感情。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的觉得,我长大了就不会喜欢你了?难道我的爱在你眼里就那么肤浅吗?”
唐瑈嘉委屈的质问,将秦斯珩从回忆中拉扯回现实。
“你的爱,本王不稀罕。”
他残酷的说着,并且一把扯开了她紧抓着他的手。
“不、不稀罕?”
唐瑈嘉睁大了双眼,被那三个字刺的心脏疼痛。
秦斯珩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是,本王不稀罕,把你的爱给稀罕的人去吧,不用在本王身上浪费时间。”
唐瑈嘉呼吸急促起来,满眼泪光的看着他,嗓子和心口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唐瑈嘉,你要还想在本王这住,你就老老实实安分一点。”
“等你小叔叔回来了,就会将你接回家去。”
“到时候本王也会帮你家给你选一门好亲事......”
唐瑈嘉愤怒的打断他:“秦斯珩你没有心的吗?”
她支撑着身子,仰着头落泪看他,秦斯珩冷漠的转身往外走去。
“注定没结果的事情,你偏要纠缠,是你痴心妄想了。”
唐瑈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忽然冷的厉害。
一个人怎么就能冷酷成这样,三年的朝夕相伴,热情似火的追逐,真的就捂不热他的心吗?
她再也撑不住跌落在床上,眼泪如决堤了似的滚落。
刚刚还热的不行的身子,此刻冷的发抖。
刚清醒了一点的头脑,也陷入了钝痛。
“小姐您怎么样了?”
贾嬷嬷气喘吁吁的赶回来,一下扑在唐瑈嘉床前。
唐瑈嘉一把握住贾嬷嬷的手,咬牙道:“带我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
贾嬷嬷摸到唐瑈嘉滚烫的手,心惊肉跳起来。
“好好好,老奴这就带您回家,咱们先看下郎中,看过郎中就带小姐回家好不好?”
她刚才已经和太医擦肩而过了,尽管贾嬷嬷很想带小姐走,但这个时候不能任性,小姐的健康最重要。
可唐瑈嘉却摇头,猩红的眼睛看着门外。
“我不用他请的郎中,我要回家,立刻。”
贾嬷嬷拗不过她,只能抱起唐瑈嘉,扶着她往外走。
管家带着太医和他们在门前撞了个正着。
“贾嬷嬷你这是干什么?你要带唐姑娘去哪里?”
贾嬷嬷脸色很难看:“我家小姐要回家,还请管家让路。”
管家一听就头皮发麻:“这......王爷刚将唐姑娘背回来,您这怎么就要带唐姑娘离开?王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你错了,他会高兴的不得了,让开。”
唐瑈嘉根本站不住,浑身又冷又疼,就凭着伤心愤怒的情绪,支撑着她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呢。
管家怎么敢让开:“唐姑娘您现在情况不太好,王爷让请了太医来,要不先给您诊治一下吧。”
唐瑈嘉牙齿打颤,听了这话越发觉得讽刺和伤心。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开心死了,觉得秦斯珩在乎自己。
但现在,秦斯珩残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她只觉得充满讽刺。
既然不爱她,既然不稀罕她的爱,又何必弄这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来迷糊她?
她现在脑子是不清楚,迷迷糊糊,但她绝不会忘记秦斯珩那些残忍绝情的话。
“我可享用不起王爷的关心,郎中我自己会请,你让开。”
管家只觉得棘手:“唐姑娘,您就看在老奴也用心伺候您三年的份上,您能别让老奴为难吗?”
“这老奴要是让您走了,王爷怪罪下来,老奴几个脑袋也扛不住啊。”
唐瑈嘉觉得讽刺极了。
“你想多了,不如你现在去请示你家王爷,他一定会让我离开的。”
唐瑈嘉用尽全力的推开管家,被贾嬷嬷半抱着往外走。
管家不敢拦着,只能让人跟着他们,他自己赶紧去追王爷。
但他刚到院门口,就看见自家王爷正站在门口。
“主子,唐姑娘要走。”
秦斯珩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本就苍白,现在几乎要透明了。
他疏离的目光越发清冷:“唐瑈嘉你闹够了吗?”
唐瑈嘉正在气头上,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闷头往外走,踉踉跄跄的。
院门就那么宽,秦斯珩站在那挡着,他们主仆根本过不去。
唐瑈嘉恼怒的伸手去推他,竟然也将秦斯珩推得后退半步,闷哼一声。
要是以往,唐瑈嘉听见秦斯珩咳嗽早就着急了,但此刻,她理都不理,直接从空隙往外走。
秦斯珩在她即将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走路都发飘,到底要去哪?”
唐瑈嘉不吭声,用力挣扎,想要摆脱秦斯珩的桎梏。
掌心是她滚烫的体温,秦斯珩怒极,一个用力将她拽到了怀里。
“你老实一点,这么病恹恹的你能走去哪?别死半路上了,到时候你小叔叔和本王要人,本王去哪里找人交给他?”
唐瑈嘉一听他提小叔叔就更难受了。
她含着泪质问他:“小叔叔小叔叔,你总想着对我小叔叔不好交代,你就没想过对我不好交代吗?”
“难道你照顾我,收容我,就只是因为我小叔叔吗?”
“是!”秦斯珩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说什么?”
唐瑈嘉愣住了,这个答案又给了她迎头一击。
秦斯珩冷声道:“若不是因为你小叔叔和本王的交情,你怎么有资格住在本王府中。”
可王爷不是说要斩断唐姑娘对他的孽情吗?留着唐姑娘在身边,这不是更不好斩断这段孽情?
刀平搞不懂了。
秦斯珩的手指摩挲着将干未干的火漆,好几次因为微微用力,火漆边缘都有被撕开的痕迹了。
但最终,秦斯珩也没有打开这封信。
她想离开,也好。
秦斯珩将信仍在桌子上:“送出去吧。”
刀平松了一口气,急忙去拿信件。
看来王爷是真的不想让唐姑娘再有非分之想了。
“王爷,是否要再写一封信,一起送给唐公子?属下怕唐姑娘任性,说些不符合实际的事情,惹得您和唐公子有嫌隙。”
秦斯珩不甚在意的看着窗外:“不用,她爱说什么就说,唐啸森不是蠢货,她也......”
她也不会诋毁他。
最多就是女儿家爱慕之情被摧毁,心生怨怼,抱怨委屈罢了。
秦斯珩不想打开这封信看,也是怕看见唐瑈嘉那些伤心委屈的心声。
刀平要带着婢女下去送信。
秦斯珩却让婢女留下。
“她今早醒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婢女立刻事无巨细的将唐瑈嘉清晨起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事情都说了。
熟练的一看就知道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秦斯珩薄凉的眼眸有了一丝异色:“她忘记了昨晚喝醉后的事情?”
“是的,唐姑娘自己说的,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事情了。”
秦斯珩呢喃着,也就是说,她忘记了昨晚本王对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
不知为何,秦斯珩的心里竟然感到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莫名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筋骨,也猛地松懈下来。
“贾嬷嬷没告诉她昨晚的事?”
丫鬟摇头:“奴婢瞧着贾嬷嬷是怕说了刺激到唐姑娘,所以只字未提。”
她忘记了,也好。
秦斯珩闭上了眼睛:“看好她吃药,下去吧。”
唐瑈嘉吃药跟吃刀子似的,但她是个爱自己的,做了一把蠢事,绝对不会在做第二次。
这一天她捏着鼻子喝了两碗药,现在看着第三碗,真是勇气全无。
这药太苦了,喝下去她感觉苦胆都能吐出来。
以至于这最后一副药,她端着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却迟迟喝不下去。
贾嬷嬷看着又着急又好笑:“小姐您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吃药耍赖啊,良药苦口利于病。”
唐瑈嘉当然知道这个,但小时候耍赖不喝药的那可不是她。
她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健康最重要。
被感情冲昏头脑蠢了一把,决不能蠢第二把。
“拼了,宁愿苦死我也不要痒死!”
喝个药,她还整出气势万千来了,视死如归的把药碗送到嘴边。
刚要喝,却听的外面忽然一声惊叫,紧接着一只狸花猫窜了进来。
那猫大的不正常,跟个小豹子似的,浑身毛都炸开了,呲着尖利的牙,直奔唐瑈嘉而去。
唐瑈嘉骤然之下被吓的浑身发麻,尖叫起来。
“贾嬷嬷救命!”
她尖叫的声音几乎要穿透房顶。
她从小就最害怕带毛的动物,猫狗老鼠都怕,看见了都要尖叫着绕路跑开。
要是距离近一点,她就不受控制的手脚冰凉身体僵硬。
最主要的是她猫毛过敏!
贾嬷嬷怒骂这扑过来:“哪里来的杂毛畜生!”
贾嬷嬷还算有力气,可也抓不住活动灵活的大猫。
唐瑈嘉被狸花猫踩在身上,眼看着就要被那畜生撕咬,她吓得胡乱挥舞双臂,手中汤药撒了一身,药碗也砸中了狸花猫的脑袋。
狸花猫吃痛,更疯狂的攻击唐瑈嘉。
好在贾嬷嬷终于抓住了狸花猫的尾巴,快速抓着扔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可那大猫却跟疯了一样,还在外面疯狂挠门,仿佛房间里有什么是能让它发狂的东西一般。
贾嬷嬷关好门就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有野猫发狂伤了我家小姐。”
门外很快传来响动,贾嬷嬷这才敢去查看唐瑈嘉。
唐瑈嘉状态很不好,肩膀被挠出了几道爪痕,都泛着血珠子。
她本来发烧通红的小脸,此刻也吓得惨白,浑身瑟瑟发抖,呼吸都不畅起来。
“不怕不怕,奴婢已经将那小畜生扔出去了,小姐不怕啊。”
自家小姐幼时被猫抓伤过,从那就落下了惧怕猫狗的毛病。
贾嬷嬷懊恼极了:“都怪老奴不中用,没有保护好小姐。”
“老奴让人赶紧去请郎中来。”
“不要走!嬷嬷别走,我害怕。”
唐瑈嘉吓得紧紧地抓着贾嬷嬷的手臂,然后死死的抱住贾嬷嬷,眼泪不受控制的滚滚落下。
贾嬷嬷心疼死了:“好好好,老奴不走,老奴陪着小姐,小姐不怕啊。”
唐瑈嘉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怎么会有猫?这里怎么会有猫?”
贾嬷嬷也愣住了:“是啊,珩王府怎么会有猫?”
珩王在小姐住进来那一天就交代过,王府中绝对不准有猫狗之类的动物。
她家小爷早就嘱咐过珩王,她家小姐惧怕这类动物的。
这三年来,小姐住在珩王府里都相安无事的,怎么今天忽然就有猫了?
门外已经乱成一团,那大猫不好抓,灵活又疯狂,见谁咬谁。
折腾了好半晌,惊动了秦斯珩。
“何事喧哗?”
刀平:“唐姑娘院子里忽然出现只野猫,惊到了唐姑娘,大家正在抓......王爷您去哪?”
秦斯珩听到野猫,便扔了棋子起身离去。
刀平心惊肉跳的看着大步流星,急忙追过去:“王爷您不能走的这般快,这对您的身体损伤太大了。”
秦斯珩没理会刀平的呱噪,脚步越发快起来,逆风吸入肺部,引起肺部剧烈的疼痛,他也面无表情。
他到的时候下人们已经抓住那只猫,秦斯珩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紧闭的房门前。
站在门前便能听见唐瑈嘉颤抖惊慌的哭声。
秦斯珩只觉得肺部一下就跟被刺透了一样,疼的更厉害了。
“嘉儿......”
气声低的几乎听不到。
他沉默了一下,终究只是冷淡的安抚道:“没事了,猫已经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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