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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销户,她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后续

星星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祝依依抓起滑到脚踝的裙子包住身体,崩溃地蹲在地上大喊大叫:“你们都不准看!不准看!”她虽然长相比不上江筝,但身材却很有料。日日有补品滋补,凹凸有致。为了抢占江筝的风头,她更是在礼服上下了大功夫。为了让裙子凸显出傲人的曲线,她特意让设计师设计了一条红色缎面吊带裙,裙摆挂着一根根红宝石吊饰,让裙子更加具有垂坠感。所以肩带掉裂后,裙子才会直接滑到脚踝。因为裙子贴身,为了不显示内衣的痕迹,祝依依贴了胸贴。裙子掉下去后,美好的风光让台下的人大饱眼福,一览无余。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料到。祝净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上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祝依依的身上。“依依,不要怕,我们先下去。”祝净远柔声安慰祝依依,想带她下台。祝依依却蹲着不肯起,流着泪水的...

主角:傅云笙江湘   更新:2025-03-12 16: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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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云笙江湘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销户,她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后续》,由网络作家“星星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依依抓起滑到脚踝的裙子包住身体,崩溃地蹲在地上大喊大叫:“你们都不准看!不准看!”她虽然长相比不上江筝,但身材却很有料。日日有补品滋补,凹凸有致。为了抢占江筝的风头,她更是在礼服上下了大功夫。为了让裙子凸显出傲人的曲线,她特意让设计师设计了一条红色缎面吊带裙,裙摆挂着一根根红宝石吊饰,让裙子更加具有垂坠感。所以肩带掉裂后,裙子才会直接滑到脚踝。因为裙子贴身,为了不显示内衣的痕迹,祝依依贴了胸贴。裙子掉下去后,美好的风光让台下的人大饱眼福,一览无余。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料到。祝净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上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祝依依的身上。“依依,不要怕,我们先下去。”祝净远柔声安慰祝依依,想带她下台。祝依依却蹲着不肯起,流着泪水的...

《离婚后销户,她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后续》精彩片段

祝依依抓起滑到脚踝的裙子包住身体,崩溃地蹲在地上大喊大叫:“你们都不准看!不准看!”
她虽然长相比不上江筝,但身材却很有料。
日日有补品滋补,凹凸有致。
为了抢占江筝的风头,她更是在礼服上下了大功夫。
为了让裙子凸显出傲人的曲线,她特意让设计师设计了一条红色缎面吊带裙,裙摆挂着一根根红宝石吊饰,让裙子更加具有垂坠感。
所以肩带掉裂后,裙子才会直接滑到脚踝。
因为裙子贴身,为了不显示内衣的痕迹,祝依依贴了胸贴。
裙子掉下去后,美好的风光让台下的人大饱眼福,一览无余。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谁都没料到。
祝净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上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祝依依的身上。
“依依,不要怕,我们先下去。”祝净远柔声安慰祝依依,想带她下台。
祝依依却蹲着不肯起,流着泪水的眼睛看向台下众人。
众宾客的神情不一,除了震惊和担心,有不少人脸上都是看热闹的戏谑。
“没想到祝依依的身材这么好,这平时没少喝牛奶,吃木瓜吧。”
“不愧是祝家大小姐,皮肤保养的那么白那么嫩!”
“看她整日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没想到私底下穿的是这种衣服!”
江筝冷冷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讽刺,没有半分同情。
如果那时候她睡着了,没有发现衣服被祝依依做了手脚,现在出丑的人就是她了。
到时候,什么恶毒的话都会涌向她。
恶趣味的议论声,彻底击溃了祝依依的心理防线,她崩溃的拉紧身上的外套。
衣服掉落,出丑的人不应该是祝幼安吗?
为什么会变成她!
她猛然想到江筝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流着泪的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江筝,咬牙切齿。
“是你!是你在我的衣服上做了手脚,让我当众出丑!”
“依依姐,你在说什么啊?”江筝装傻。
脸上的担忧和关怀,好像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你还敢装傻!”祝依依站起来扑向江筝,扬起巴掌要打她,“该死的贱人,你竟然敢算计我!我要杀了你!”
江筝后退躲过了她的巴掌,委屈而又柔弱:“依依姐,我真的没有......”
祝依依挥出的巴掌落空,一个踉跄险些,又把裙子踩掉,气得口不择言。
“你就应该永远待在那穷乡僻,不该回来的!”
“依依,住手!”祝净远脸色一沉,抓住她的胳膊。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祝老爷子的脸色也很难看:“净远,你先带依依回去。”
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我不走!”祝依依嚎啕大哭,直接在台上撒泼要公道,“祝幼安让我当众出丑毁我清白,你们去袒护她,凭什么!”
祝依依的哭声凄惨,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事对一个名媛千金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打击。
直接转变了风向,让不少宾客同情她,尤其是见惯了算计的女宾客,看江筝的目光极为不善。
“长得像个狐狸精,做事也像狐狸精,用这种手段算计自家姐姐,真是恶心!”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她肯定是羡慕祝依依比她多过20年的好日子,心中不忿,所以才会出手算计祝依依。”
“我倒是觉得她从小地方回来,心中自卑,想要抢走家人的全部关注,所以才会陷害姐姐。”
“表面上看着清冷矜贵,没想到心机这么重,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你就不懂了,越漂亮的女人心思越重。”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用最恶毒的心思揣测江筝。
“我没有。”江筝的神情有些受伤,提着裙摆不知所措,一副被众人误会后百口莫辩的样子。
“我从来没有进过姐姐的衣帽间,更没有看过她的礼服,不是我。”
“你还敢狡辩!”祝依依被祝净远控制住动弹不得,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扑上去活撕了江筝。
李莉趁机冲上台,挡在女儿面前,帮腔道:“依依真心真意对你,你怎么能这么害她!”
说着,她还转头看向祝老爷子。
“公公,你难道放心把那6%的股份交到这种人手里吗!”
祝老爷子面色铁青,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心里下意识不相信江筝不可能做这种事。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太过偏袒,免得让二房寒心。
“我相信我女儿不可能做这种事。”方晴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台下响起,眼神不善。
“二嫂和依依一口一个我女儿是坏人,那有什么证据吗?”
“事发突然,我怎么可能有证据!”祝依依声嘶力竭。
“既然没证据,那你凭什么认定是幼安做的,万一是设计师的设计出了问题呢?”
“不可能,我的设计师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祝依依否认,一心想把责任推到江筝身上。
如今她出了这么大的仇,江筝也别想独善其身!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江筝垫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调查清楚!”方晴上台,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慈祥。
气场强大,步步紧逼。
吓得李莉和祝依依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方晴不客气地翻看祝依依肩带断裂的地方:“断裂的地方线开了,应该是设计师没有缝牢固。”
“你现在就让你的设计师来,我们当面对峙。”
说完,她便气定神闲的拉着江筝下台。
看热闹的宾客纷纷让出一条路。
看到母亲无条件地相信自己,江筝心头一暖,低声道:“妈妈,你难道不怕是我做了坏事吗?”
“不怕,就算你真的做了,也是有原因的。”
方晴头也没回。
在设计师未来之前,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祝净远拖着不情愿的祝依依下了台。
祝老爷子黑着脸简单敷衍了两句,便让祝鸿波掌控大局。
宾客们虽然爱吃瓜,但也都懂得审时度势,装作无事发生,宴会厅里再次热闹起来。
傅云笙挂断电话回到宴会厅,发现介绍的环节已经结束了,他向旁人打听。
“听说祝老爷子的亲孙女回来了,请问是哪一位啊?”

但越是熟悉他的人越知道,傅云笙越平静,心里的情绪就有多滔天骇浪。
“傅总......”助理小心翼翼向傅云笙汇报工作。
“a国祝家的年会将会在本周六举行,要我帮您推掉行程去参加吗?”
“嗯。”傅云笙点了点头。
祝家在A国算是华人企业的龙头,他早就想和祝家打好关系,发展国际业务了。
只可惜现在的傅氏还不够格,他想尽办法也才拿到一张年会的邀请函,打算趁此机会结交一番。
只要有机会搭上祝家这条大船,傅氏在A市的发展速度将会成倍增加,有利无害。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警察局。
“对了。”傅云笙想到什么。
“我听说祝老爷子刚找回走失多年的孙女,有可能会在年会上宣布这个消息,你去给我挑一份礼物,到时送给他孙女。”
有备无患,才能百战百胜。
“那要挑什么样的礼物呢?”
助理的问题成功把傅云笙问住了,停住脚步,眉头紧锁。
江筝的品位好,以前都是她帮他挑礼物,打点这一切。
可现在江筝不在了......
想到此,傅云笙的眼神黯淡,哑着嗓子道:“就按夫人的品味随便选一件礼物吧。”
“是。”
年会当天。
宴会开始的时间是中午12点。
所以江筝一大早就被方晴从床上拎起来,推到化妆间由专业的造型师和化妆师为她梳妆打扮。
化妆师看着洗完脸后仍困意不减的江筝,拿起一瓶最白的粉底液。
没办法,江筝的皮肤太白了,并且没有半点瑕疵。
即使化妆师在上底妆时零距离观察,也没有在她的脸上找到毛孔和粉刺,不禁感叹。
“祝小姐,您的皮肤真是太好了,平时都做什么医美项目啊?”
她以为江筝的好皮肤是像那些明星一样打针打出来的。
“没有啊。”江筝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连护肤品都很少用,平时也不怎么化妆。”
以前除了陪傅云笙出去应酬会化化妆,其余时间都是用清水洗洗脸,然后擦个宝宝霜。
“这样啊。”化妆师更加羡慕嫉妒恨了。
果然,长得美,皮肤好也是一种天赋,羡慕是羡慕不来的。
化完妆,盘完头发后,江筝仍然哈欠连天。
方晴心疼女儿睡眠不足,看了眼墙上挂着的表,心软道:“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幼安,你先眯一会吧。”
“嗯。”江筝乖巧地点了点头,在母亲的爱抚下靠着椅子闭上眼睛。
也许是有了家人可以依赖,这几天她老是想睡懒觉。
“夫人,有您的电话。”
方晴正充满爱意哄女儿睡觉,一个女佣拿着正在响铃的手机推开门提醒她。
“知道了。”她担心打扰女儿,立刻接过手机到外面接电话。
化妆师和造型师也都收拾好了东西,紧跟其后离开。
化妆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一会,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来人不是方晴和工作人员,而是祝依依。
祝依依蹑手蹑脚穿过卧室来到化妆间,扫了眼发现里面没有人。
只有江筝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幼安?”祝依依试探喊了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又提高了些声音:“幼安......幼安,你醒一醒,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见江筝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后,祝依依确定她是睡着了。
祝依依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不屑,冷声讽刺:“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土包子,这种时候都不忘睡觉!”
“是你放松警惕,可怨不得我了。”
说罢,她来到存放礼服的位置。
墨绿色的礼服裙套在塑料模特身上,长长的裙摆垂落在地,显现出一种静谧而又温婉的美。
祝依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轻轻绕到礼服的后面,将固定抹胸的缝线用刀尖挑开。
经过这番操作,礼服穿不了多久便会不堪重负,从江筝的身上滑落。
到时候她将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春光外泄,丢尽脸面!
做完手脚后,祝依依心满意足地放下剪刀,悄咪咪溜出化妆间。
在她走后的下一秒,江筝缓缓睁开双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睡意,反而是一片冰冷疏离。
一个小时后,方晴来叫江筝起床换礼服,帮她拉好背后的拉链。
“好了!”
化了妆,做好造型的江筝再次穿上这条墨绿色礼裙,整个人宛如童话中走出的公主,每一处都美到了极致。
“走吧。”方晴拉着女儿的手,扶她走出卧室,“让你爸爸看看你。”
她已经迫不及待让所有人都看到女儿的美了!
祝家人已经在客厅里集齐了,准备前往A国最具盛名的维也纳餐厅,举办年会。
上次祝依依在方晴那里吃瘪后,专门约了安东尼的死对头为定做礼服,为她量身打造了一件红色亮片吊带长裙。
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性感张扬得像一团热烈的火。
大伯母客气地夸赞祝依依:“依依的身材真好,若是换了别人,绝对撑不起这件衣服。”
“那是自然,上次有个富二代被依依的身材吸引,死缠烂打追了好久,依依都没有答应。”
李莉语气里带着炫耀。
“像这种有女人味的身材最吃香了!”
“妈,你别说了。”祝依依害羞扭捏,实则心花怒放,拿起小镜子猛补妆。
听到母女二人把靠身材吸引男人,当成一件至高荣耀的事,大伯母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转移话题。
“马上要出发了,幼安怎么还不下来。”
她只是客气一下,怎么还装上了?
踏踏踏。
随着一阵轻快明亮的高跟鞋声响起,众人都被吸引,寻声望去。
便看到一身绿色抹胸礼服,身姿窈窕的江筝缓缓走下楼梯,出尘的气质宛如仙子下凡。
头发用一根玉簪盘在脑后,精致的小脸上上了些妆容。
经典正红色口红在雪白的肤色中格外吸睛,让人移不开眼。
客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众人都被江筝的美貌惊艳到了。
明明在外养了20多年,可骨子里仍然能透出矜贵的气质。

半夜暴雨!
轰隆隆!
天雷滚滚,银白色的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肆无忌惮地冲刷着A市的每一寸脏污。
照片不见了。
江筝离开了。
她把这个家里所有带有她印记的东西全部带走了。
傅云笙的心脏如被人用刀狠狠剜掉一块,疼得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跑下楼。
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陪筝筝过生日,是他违约了!
江筝肯定还在迪士尼乐园等他,他要再去找她!
傅云笙冒雨上车,豆大的雨珠将他浇成了落汤鸡,他浑然不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车子疾驰在雨幕中。
迪士尼已经关园了,梦幻的游乐设施沉寂在雨夜中,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恐怖感。
傅云笙推门下车,闯进园区,疯狂寻找着江筝的身影。
因为突下暴雨,观看烟花秀的游客们早就走了,场地一片空旷。
雨水模糊了双眼,不管傅云笙看向哪里,都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最后只在排水口找到了一枚熟悉的婚戒。
江筝将婚戒摘下来扔到花丛中,此刻被暴雨冲刷顺着水流卡在了排水口。
有洁癖的傅云笙直接跪在排水口旁,任由脏水冲刷着膝盖,把婚戒捡起来捧在手心,心脏一阵阵刺痛。
自从两人结婚后,江筝从未将婚戒摘下来过。
倒是他和江湘约会的时候,因为江湘嫌弃这戒指碍眼,曾摘下来几次。
如今江筝将戒指摘下来扔掉,肯定是对他失望透顶。
难道她知道了他和江湘的关系?
悔恨的情绪迅速蔓延心头。
穿着雨衣检修设备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的异常,赶来劝他:“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我妻子......”傅云笙把戒指收进口袋里,眼底的悲痛蔓延,脸颊上早已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答应陪她来游乐场过生日,可我却没有遵守约定......”
工作人员以为是小夫妻之间闹别扭了,安慰道:“先生,园区里所有游客都已经离开了,您的妻子肯定也离开了,你还是回家找她吧。”
“家......”傅云笙苦涩,攥紧了拳头。
没有江筝的家,叫什么家呢。
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傅云笙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打电话给助理,命令他发动一切人脉去找人。
就算把A市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江筝!
接着他则给他和江筝的共同好友打电话,询问江筝的去向。
“筝筝啊?我们都好久没联系了......”
“前几次约她出来逛街,她都拒绝了......”
“霍总真是好男人啊,这么担心夫人......”
直到给最后一个朋友打完电话,傅云笙颓然放下手机,原本清透锐利的双眸中布满了红血丝,痛苦不堪。
他自诩是世界上最爱护江筝的人,可现在才发现江筝当初为了帮他创业,断掉了大部分的社交。
她为他奉献了一切,可他却无耻做出了背叛筝筝的事。
傅云笙双手握紧方向盘,往日的甜蜜一点点涌上心头。
回忆有多幸福,他的头垂得就有多低,抵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颓靡而绝望。
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
傅云笙以为是江筝有消息了,条件反射拿起来,才发现来电人是妇产医院。
他眼神瞬间冰冷,眉宇间戾气横生,毫不客气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江湘一直缠着他,他怎么会错过筝筝的生日,筝筝也不会离开他!
挂断电话后,那头再次锲而不舍的打来。
一遍又一遍,如催命。
直到傅云笙被吵得受不了,才接通电话,传出护士紧张的声音。
“傅先生,您终于肯接电话了,江小姐大出血,医院血库里的RH阴性血包告急,江小姐希望把您的妻子带到医院里给她输血......”
护士说到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很复杂。
傅云笙和江湘每次来医院做产检,都是由她接待。
本以为是俊男靓女,羡煞他人的一段佳话,可她刚才知道了傅云笙出轨,江湘是原配的妹妹。
这让她内心疯狂同情原配。
若不是因为职责所在,她才不会打这通电话。
“再拖下去,江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将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让她去死。”傅云笙语气阴狠,接着便挂断了电话,继续沉溺在痛苦中。
他想起上学时,其他女生都穿着清爽凉快的衣服,只有江筝裹在肥大的冬季校服里,除了脸,不肯裸露半点皮肤。
哪怕热得满头大汗,也不肯脱下来。
而他却在一次无意中看到江筝卷起的袖口,纤弱苍白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十分可怖。
后来才知道,那些伤都是因为没有照顾好江湘,所受到的惩罚。
可现在,他全忘了......
等他找到筝筝后,一定好好向她道歉,绝对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可他却不知道,没有以后了。
叮叮叮——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是江致强。
江致强一般不给他打电话,除非是工作上的事。
傅云笙眉头一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眼下江筝失踪,只有公司不出乱子,他才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去陪伴江筝。
有了虚伪的理由,傅云笙便堂而皇之地接通电话。
“傅云笙!”江致强语气里没有往日的谄媚,只有兴师问罪问罪的怒气。
“你让我女儿怀上孩子,现在她在医院里大出血,你却不管她,你还是人吗?”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是她出现半点差错,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便恶狠狠挂断电话,完全忘了还有一个养女。
面对江致强的威胁,傅云笙蓦然抬眼,狭长黑眸中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但想到情有可原,便咽下这口气。
他舌尖顶着上颚,让助理继续找江筝,接着驱车赶往医院。
为了后续合作,他不能不管江湘的死活。
此刻,病床上的江湘面色惨白,脸颊凹陷,形如枯槁。
她的身体本就虚弱,这么一折腾,半条小命都搭进去了。
小时候,她嫉妒江筝有个能跑能跳的好身体,所以便故意闹事,让父亲惩罚她。
看着江筝被打,会让她的心理产生快感,缓解身体不适。
想到傅云笙丢下她不管,去陪江筝那个贱蹄子,她心里就有股火发不出来。

祝德清自豪地看着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江筝,对她伸出手:“走吧,爷爷已经在会场等你了。”
这就是他祝德清的女儿,即使在外历经风吹雨打,仍然能开出最美的花。
“好。”江筝恬静一笑,挽住了父亲的胳膊。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
“真是女大十八变,幼安已经从小时候的那个萌团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大伯母忍不住感慨,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欣赏和赞叹。
这才是她祝家的姑娘,温婉大方,能够撑起家族的颜面。
而不是像某些人......
她的眼珠子不经意间扫了祝依依一眼。
穿的衣服不配场合,有失风雅。
祝依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攥紧了拳头。
听到女儿被夸奖,方晴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不忘保持谦逊:“多谢大嫂夸奖,只是这孩子太瘦了,脸上再长些肉会更好看。”
“是太瘦了。”大伯母乐呵呵挽着方晴的手,一起往外走。
“前几日我从娘家拿了棵百年人参,到时炖汤给幼安补补身子。”
“这怎么好意思,上次娘家人给我送了一条御本的珍珠项链,很适合大嫂......”
“......”
李莉和祝依依被落在后面,顿时气恼不已。
见母亲又要发脾气,祝依依连忙安慰:“妈,别生气,他们高兴不了多久,等会有一场好戏。”
说着,她看江筝背影的目光越发阴毒。
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她风头,她一定要让江筝付出代价!
等到祝家人都上车后,车队向着餐厅前进。
可谁都忽略了,有一个人没上车。
“妈,我那条酒红色的领带熨好后放到哪里去了?”
祝忆安扯着领子,大喊大叫从楼梯上冲下来,和正在客厅里浇花的管家大眼瞪小眼。
管家看了眼已经开出庄园的车队,愣住了:“忆安少爷,您还没上车呢?”
祝忆安也愣住了,声音发颤:“他们该不会是没等我吧?”
管家:“......”
机械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顿时,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庄园。
“该死!他们竟然把我忘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维也纳餐厅是A国最豪华的餐厅之一,曾经多次获奖登报接受采访,享有全球第一的美誉。
里面的位置极其难预约,为了办好年会,祝老爷子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整个餐厅的5层楼。
江筝下车后由侍卫生引领缓缓走进餐厅,顿时便被餐厅吸引移不开眼。
餐厅的环境非常高档,透过窗户能看到美丽繁华的夜景。
奢华的水晶灯投下淡黄色的光晕,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乐队正在演奏优雅的小提琴曲,欢迎每一位远道而来的宾客。
“幼安。”老爷子早就在餐厅里等她了,上下打量一遍,满意点头,“等会爷爷会在宴会上宣布你的身份,不要紧张。”
江筝调皮笑了笑:“有爷爷在我身边,不紧张。”
“好孩子。”祝老爷子摸了摸她的头。
有些薄茧的大手抚摸过额头,痒痒的,却让江筝莫名的放松。
这就是家人吧。
“依依。”老爷子抬手叫来正在和小姐妹们说话的祝依依,“你照顾好妹妹。”
烦死了!
凭什么她要带着这个土包子啊!
祝依依在心里疯狂不情愿,但面上还是露出温柔大姐姐的笑:“爷爷,你放心吧,我保证照顾好妹妹。”
“幼安妹妹穿的这么漂亮,一定会在宴会上大放异彩。”
“依依姐姐穿的也很漂亮,刚才那个男生看姐姐的眼神都直了。”江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与祝依依姐妹相称。
两个人亲亲热热,看上去关系极好。
“幼安,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宴会吧?”祝依依装作不经意地问起。
第一次?
江筝在心中冷笑。
她起早贪黑帮傅云笙策划年会,赢得全场喝彩时,祝依依还不知道在哪打酱油呢。
不过,她有意想帮祝依依把戏做全,所以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依依姐,我确实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宴会,万一出错可怎么办呀。”
祝依依伪善地笑道:“多说多错,你只要一直跟在我身边不说话,由我介绍,你就不会出错了。”
祝老爷子最讨厌上不得台面,性格懦弱的人。
所以祝家人个个都能言善辩,落落大方,不管多大的场面都不会露怯。
祝依依这么说,就是想把江筝塑造成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让祝老爷子对她失望,让她成为宾客眼中的笑话。
江筝深深看了她一眼,不但没有拆穿,还配合着点点头:“谢谢依依姐。”
祝老爷子听不见姐妹俩在说什么,但看到两人头靠在一起十分亲密的样子,欣慰地点了点头。
“老祝,好久不见了,你这个老东西真是越活越精神了!”
此时,祝老爷子的一名好友中气十足对他打了声招呼。
“老霍头,你也还没死啊!”
祝老爷子回了声,然后打发两姐妹去玩,“行了,你们俩去玩吧,爷爷去应酬。”
“嗯。”江筝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祝老爷子拄着拐杖笑眯眯走向霍老爷子。
这霍老爷子看起来和祝老爷子年龄差不多,一身黑色绣有金龙的唐装,中气十足,目光如炬。
这精神头看上去比她这年轻人还要足上十几倍。
“姐姐,这位霍爷爷是谁啊?”江筝生出几分好奇。
她还是第一次见除了她,能让祝老爷子笑眯眯的人。
尤其是他们的另类相处方式,两个老顽童。
提到霍家,祝依依眼中多了几分真情实意:“霍老爷子和爷爷是发小,两人从小玩到现在,感情比家人还要深厚。”
“而霍家则是连a国总统都要敬着的存在,拥有的资产能够买下整个a国。”
“如果说我们祝家在a国经济金字塔的中间,那么霍家则在最顶端。”
“而且霍家的企业还在进军其他方向,霍老爷子的孙子霍逸言研发的社交软件eyebook风靡全球,各个国家的网络达人都在用它。”
提到霍逸言,祝依依双眼冒星星,手托着下巴,一副小女人思春的娇羞姿态。
就差把她暗恋霍逸言写在脸上了。

今天不是节假日,迪士尼里的人依旧很多,多半是情侣,少数是一家人游玩,只有江筝,是独自出现的。
她没去任何一个娱乐设施,就找了一个地方枯坐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傅云笙都没有一个解释。
天色暗垂,已经是晚上八点,江筝拿手机给傅云笙发了一条短信:迪士尼九点关门,还有半小时就是烟花秀了。
仿佛死了一整天没消息的傅云笙,这会儿回得倒是飞快:抱歉筝筝,公司的事比较棘手,我还要等会才能过去。
又过了几分钟,傅云笙又发来消息:我给园区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了,我出资延了半小时烟花秀,园区九点半关门,那之前我一定赶过去!
隔着手机,江筝似乎都能感受到傅云笙真挚的语气。
可九点半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她跟堂哥约好了,九点在园区门口上车,直奔机场出国。
轰!
烟花秀盛大开幕,空中不断飞舞着跳跃的彩色烟花。
江筝捂着双耳,依旧能听见身边人群的激动欢呼声。
她仰头看向天幕中的烟花,的确很美,但没她想象中的惊艳,就如同她和傅云笙的这十年,也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坚定。
江筝突然意识到,如果她真刀真枪地跟江湘打那个赌,她也未必能赢。
手机上的时间跳跃到九点。
九点整,堂哥的电话也随之打来,“我在园区停车场,随时都能离开。”
江筝看向天空,本该在九点结束的烟花秀此刻还在燃烧,是傅云笙为她承包的。
但她不准备再看了。
江筝转身,逆着人群走向出口,在停车场搜寻起了堂哥的车。
与此同时,傅云笙的电话打了进来,江筝看着来电显示,犹豫几秒,挂断了电话,傅云笙的短信也随之发来。
筝筝你别生气,我已经到迪士尼了,你现在在哪,我陪你看烟花秀好不好?
傅云笙已经到了吗?
江筝的脚步一顿,强忍住回头在人群中寻找傅云笙的欲望,已经9:02了。
晚了两分钟,但也是晚了。
江筝硬生生压下,抽出手机卡,掰断丢进路边草丛,又顺手摘下结婚戒指,跟手机卡一同扔出去。
最后在拥挤的车群中,江筝找到了堂哥的车。
刚上车,堂哥带着满眼温柔笑意,朝她伸出手,“欢迎回家,祝幼安。”
祝幼安......
江筝喃喃念着属于自己的名字,原本怅然的脸上,绽开笑容,“我们回家吧。”
傅云笙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却始终显示关机,他颤抖的手在屏幕上甚至不听使唤,他是想来陪筝筝的。
可江湘那边出了问题,异常出血,医院说她怀孕不满三个月,出血情况危险。
他在医院陪着江湘做了一整天检查,现在才抽出时间,不然他怎么舍得将筝筝晾一整天。
但江湘肚子里,可是他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孩子啊。
在一起十年,江筝从没和他发过脾气,傅云笙猜测,她可能是手机耗了整天没电关机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手机屏幕上,傅云笙拨出的号码被江湘的来电打断。
“我好像又出血了,我好害怕,你来看我好不好?”
傅云笙焦急的眼底瞬时布满不耐烦,他分明已经陪了江湘一整天,为了她,他甚至让江筝一个人等了他这么久。
傅云笙下意识想挂断电话继续寻找江筝,可在想到孩子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你等着,我现在过去。”
傅云笙眉头紧锁,转身折返离开园区,走路的同时又给江筝发了一条短信。
你手机一直显示关机,你找不到我的话就先自己回家,明天我们再一起看好不好?
傅云笙忙着发消息,没察觉没察觉与他擦身而过的那辆车里,副驾驶上坐着的就是他一直在找的江筝。
原本江筝在看见傅云笙时下意识想躲,可从始至终,傅云笙都没抬头,她索性也大大方方地看。
将陪伴了她十年的男人看得彻彻底底,就算做了最后的道别。
“你们认识?要不要打个招呼?”正在开车的祝熙德察觉江筝的视线,放缓了车速。
江筝迅速收回目光,带着坦然的笑,“走吧,不认识。”
傅云笙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江湘像个狗皮膏药缠在他身上,傅云笙一说要走,她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直到最后傅云笙发火要带她去打胎,这才能抽身回家。
开门的时候,傅云笙惴惴不安,不知道要如何迎接江筝失望的目光。
今晚是他的错,只要江筝能原谅,他今后可以空出每晚的时间陪她。
傅云笙在门口组织好求原谅的措辞,这才鼓起勇气开门。
房中一片漆黑,冷清得仿佛一整天都没人进出。
傅云笙僵住。
已经这么晚了,难道筝筝还没回家?都这么晚了,她手机也关机,该不会出事吧?还是筝筝生气了,打算离家出走给他一个教训?
可当傅云笙打开灯光时,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门口鞋柜干干净净,沙发上江筝整天抱着的抱枕没了,就连房间衣柜里,也空荡荡没一件属于江筝的衣服,她所有的生活痕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这根本不像是离家出走。
倒像是......他的家里从来不曾有过江筝这个人。
傅云笙心脏仿佛都已停止跳动,他小心翼翼走进家里,仿佛还能在空气里嗅到江筝最常用的那款香水味。
熟悉的气味,以及脑海里存留多年的回忆,都能证明江筝曾经真切存在于他生命里,可为什么,家里属于江筝的东西都消失了?
傅云笙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止不住颤抖。
有一瞬间,他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突然间,他想起抽屉里那本相册。
相册!
就算筝筝真的生气丢掉了所有东西,那本相册她不会舍得丢的!
傅云笙如同抓到生命曙光,迅速重新卧室拉开抽屉,抽屉里的相册还在。
他长舒一口气,心脏随之落地。
他就知道,筝筝再生气也不舍得丢掉他们十年的回忆。
可当傅云笙翻开相册,看见空空如也的内页时,他再次呼吸停滞。
空的。
他们的回忆,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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