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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活不过三月,换亲后我旺他百年完结文

二月兔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钱在人家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王花也眼红,二百块钱呢,陆家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都不够。“你现在坐小月子,不能久坐,也不能操心,天都黑了,看账本不费眼睛?赶紧躺下!”陆蕊不死心。“妈,你说陆枝青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她收山货去卖是不是很赚钱?”王花在床上支了个桌子,把饭菜放下。“收山货左手倒右手,就赚个差价,她白天还得上工,赚不了几个钱,她就算有钱,也不多,顶多存个十块八块,撑死不超过二十块钱!”不仅陆蕊盯着陆枝青的钱,王花也天天盯着陆枝青,陆枝青收了山货就在柴房里放着,能赚多少,打眼一看就算出来了。“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回头她把严家的钱给我,我们两个就两清了,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陆蕊回想着上辈子陆枝青刚跟着周浩进城,两人租了个...

主角:陆枝青周浩   更新:2025-03-01 18: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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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枝青周浩的其他类型小说《首长活不过三月,换亲后我旺他百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二月兔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钱在人家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王花也眼红,二百块钱呢,陆家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都不够。“你现在坐小月子,不能久坐,也不能操心,天都黑了,看账本不费眼睛?赶紧躺下!”陆蕊不死心。“妈,你说陆枝青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她收山货去卖是不是很赚钱?”王花在床上支了个桌子,把饭菜放下。“收山货左手倒右手,就赚个差价,她白天还得上工,赚不了几个钱,她就算有钱,也不多,顶多存个十块八块,撑死不超过二十块钱!”不仅陆蕊盯着陆枝青的钱,王花也天天盯着陆枝青,陆枝青收了山货就在柴房里放着,能赚多少,打眼一看就算出来了。“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回头她把严家的钱给我,我们两个就两清了,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陆蕊回想着上辈子陆枝青刚跟着周浩进城,两人租了个...

《首长活不过三月,换亲后我旺他百年完结文》精彩片段


“钱在人家手里,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花也眼红,二百块钱呢,陆家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都不够。

“你现在坐小月子,不能久坐,也不能操心,天都黑了,看账本不费眼睛?赶紧躺下!”

陆蕊不死心。

“妈,你说陆枝青现在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她收山货去卖是不是很赚钱?”

王花在床上支了个桌子,把饭菜放下。

“收山货左手倒右手,就赚个差价,她白天还得上工,赚不了几个钱,她就算有钱,也不多,顶多存个十块八块,撑死不超过二十块钱!”

不仅陆蕊盯着陆枝青的钱,王花也天天盯着陆枝青,陆枝青收了山货就在柴房里放着,能赚多少,打眼一看就算出来了。

“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回头她把严家的钱给我,我们两个就两清了,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

陆蕊回想着上辈子陆枝青刚跟着周浩进城,两人租了个摊位,开始倒腾着卖菜,菜市场里的摊位一个月租金就不少,还得进货。

他们才没干多长时间,就又盘了个铺子卖衣服,在城里那样的地方,至少不得投进去三百五百的……

靠着做一些小生意发了家,看来还是周浩家有钱有本事,等她跟着周浩调回城里,她就能享福了!

“放心什么?你这孩子,这几天我怎么瞅着你不太对劲呢?”

王花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被她嫌弃地躲开了。

“一手的蒜味儿,难闻死了!”

“嘿,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王花气的在她身上拍了两巴掌,把她的账本收起来,忍不住又唠叨起来。

“你说说你,放着严家那么好的婚事不要,非得选周浩,周浩是人才长得比人家小严好,还是比人家有本事,比人家家境好?”

“他不仅处处都比不上严家,他家里还穷,听说他下面有弟弟也有妹妹,你说你图他什么?”

每次数落都是这一套,陆蕊不服气地反驳。

“我当然是图他城里人的身份啊!国家的大政策明年就会改变,到时候在城里做生意,有多少人一夜发家!”

“我要是嫁到严家去,就得一辈子在农村里待着,我才不要在农村呢!”

“再说了,你真以为周浩说他家里穷你就真信了?你上人家家里看过吗?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妈,我跟你说,周浩家里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不信就等着看吧,我将来一定会比陆枝青过得好!”

陆蕊回想起上辈子,她嫁到严家,日子是比在陆家好过一点,但也没有好过多少,严居安现在挺有本事,一年后就因为受伤退伍回来种地了。

反观陆枝青,才进城一两年,回来就开上拖拉机了,没过几年,她卖菜的摊子跟服装店也摇身一变,变成超市商场,用的可都是周家的人脉!

陆枝青是沾了周浩的光,享了周浩的福气!

否则陆枝青一个乡下人,哪儿来的本事在城里开商场盖大别墅!

“妈,你什么都不懂,你得看长远发展,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跟着周浩,现在是吃苦了点儿,但是福气在后头呢!最近他家里正在给他跑关系往城里调,到时候我就能跟着他一起回城里享福了!”

自己闺女一个劲儿地犯傻,王花也没法子,但愿周浩以后真的比严家强吧,否则她这辈子得怄死!

“起来吃饭吧!”

对失去孩子这件事情,陆蕊现在一点儿也不难过,毕竟她跟周浩现在刚结婚,手里一分钱没有,要了孩子,只会拖后腿,她要跟周浩一起大干一番事业再要孩子,到时候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想到这里,她立刻觉得身上不疼也不痒了。

严母串完门回来,在门口遇上严父开完会从村委回来。

“今天开会怎么开这么晚。”

严父嘴里叼着旱烟抽了一口。

“没啥事儿,就是说村里学校的事情,恢复高考了,国家准备在各个村子盖小学,我们商量一下,批块儿地。居安跟枝青都在家呢吧,该吃饭了,饿了。”

屋子里黑灯瞎火,陆枝青听见大门响的时候,她正被严居安按在桌子上,要被发现了,她伸手去推身上的人,但是她推不动,她胳膊是软的,腿也是软的,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严居安,爸妈回来了,还没做饭……”

院外,严父严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枝青心里急得不行,身上的人终于放过她,穿上衣服出去了。

“爸,妈,你们回来我就去下面条了。”

严母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枝青呢?没在家?”

严居安一本正经。

“她在家呢,可能是着凉了,她有点发烧,我让她在屋子里休息,我去给她煮一碗生姜红糖鸡蛋茶,等会儿给她端进去。”

“枝青病了?吃药了吗?不行就上医院里找医生看看!”

严母把裁剪好的布料捆成一成,本想拿去给陆枝青看看,眼下听说她病了,倒是不忍心打搅她休息。

“没事,低烧,喝点红糖鸡蛋茶发发汗,明天应该就好了。”

“那你赶紧回去照顾枝青吧,我去做饭!”

严母把手头的针线活放下,转身去了厨房,严父也叮嘱了两句,严居安应下,提了热水进屋。

进屋后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死皮赖脸的凑上来。

“媳妇儿,我给你打水你洗洗。”

陆枝青眼睛里有水雾,被他欺负的小脸通红,坐在床上生闷气,不肯搭理他。

她其实也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没脸见人。

少女怀春,她也曾经幻想过结婚之后的生活,男主外女主内,丈夫在外拼搏事业,她照顾好家庭,将来生几个孩子……大家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可以让她这么羞耻,刚才快要被发现的时候,她竟然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让她气恼。

“媳妇儿,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快点过来洗把脸,等会儿吃饭了。”

他一开口,陆枝青又想哭。

她跟严居安接触不多,对他也并不是很了解,想到第一次见他,他一本正经,面冷心热护着她,如今却在没人的时候又欺负她……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两幅面孔!

还有他动情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脖颈的皮肤慢慢吐气,气息的灼热感与牙齿轻碰的酥麻感传遍全身,让她现在还沉浸其中,身上软的像是一滩水,连洗脸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严母从外面敲响。

“枝青,我给你熬了红糖姜汤,你起来喝一碗!”

陆枝青赶紧抓过被子把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盖住,差一点儿就没严母看见了!


严家人护犊子,陆枝青不是第一次见识。

一个人怀疑她是小偷,她心里没有很难过,但是路上遇见的村民,都用同样的眼神看她,她心里就很难过了。

路上严母拉住她的手安抚她。

“枝青你别怕,不行咱就报警,让警察来断案,我跟你爸都相信你。”

前几天卖粮食,陆枝青经手的钱不少,但是每次,她都是当着所有村委干部的面,把钱交给严父,一笔一笔的帐她也记录清楚了,都有据可查。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架不住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刚走到村委大院,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支书,你别不承认,可有人看见了!晚上你儿媳妇来给你送饭的时候,你偷偷给了她钱,具体有多少我们不清楚,但是今年分给我们的钱确实少了!”

“就是!我家比去年少了整整三十块钱呢!不是你中饱私囊是什么?”

“我家也少了十块钱呢!”

“我家也少了……”

“支书,要是一家两家人分红少了,可能是他们偷懒,但是大家都少了,肯定是有人利用职位之便贪污了大家伙儿的钱!”

在人群后面站着听了一会儿,陆枝青听明白了,大家不是怀疑她是小偷,而是怀疑严父中饱私囊!

这种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怎么会闹这么大?

“让一下!”

陆枝青葱人群后面挤进来。

“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她挤到前面,面对前来质问的百姓。

“那天晚上,不是我公公给我钱,而是我听说村里想重新修建学堂没有钱,把我自己的钱取出来,拿到村委,想捐给村里盖学校用的!我有存折,也有取款证明,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报警,让警察来查!”

陆枝青的这番话,严父已经跟村民们解释过了,但是今年大家拿到手里的钱没有去年多,大家心里不平衡,自然不信。

“报警就报警,别到时候真是你们一家子贪污了村子里的钱,到时候丢人不说,还得去住监狱!”

有人领头起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把陆父的声音淹没。

严父一辈子为国为民,连唯一的儿子都送去当兵给国家出力,他从来没有徇过私,这会儿被气的心口难受。

“老严你怎么了?别吓我!”

严父捂住胸口蹲下,陆枝青的声音别人也听不见,她干脆去村委的办公室里,把洗手用的搪瓷盆子拿出来,用石头砸了一下。

“安静!”

愤怒的百姓们安静下来。

“枝青,你去把账本拿来,村委的人都在,让大家好好看看,账上有没有少钱!”

严父示意陆枝青去拿账本,把今年一年的进项跟支出都列出来念给大家听。

“今年春上干旱,粮食收成比去年少,而且今年多交了教育附加费,发到手就是比去年低!”

“你们谁要是有异议,大可以来查账,稍后,村子里的所有账目都会贴在墙上,大家可以自己去看!”

村委会的干部们均留核查了账本,账本没问题,现金也没问题。

村民里也有不少识字儿的,听见陆父这么说,大家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但很快又有人不满了。

“支书,俺们一家五口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干,才分一百五十块钱,你儿媳妇一下子就拿出了六百块,俺可听说了,你亲家家里也不富裕,她哪儿来的钱!好几张百元大钞呢!”

舅舅那天来过的事情,事后陆枝青跟严父严母说过,但是舅舅给她钱这件事情,只有严居安知道。

严家人不会盯着她的钱,甚至严家的所有存款加起来也没有陆枝青这次拿出来的钱多。

过惯了穷日子的人不怕穷,但是嫉妒别人家富,他们就盯上了陆枝青,咬着她不放。

严家父母会无条件地站在陆枝青这边。

“你管人家的钱从哪里来,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比咱们有钱的人家,你都要去怀疑人家的钱从哪里来?”

严母看不下去,站出来说话。

严父也跟着开口。

“这笔钱我知道,枝青前几天就跟我说过要把钱捐出来盖学校,我没让,咱们龙泉村的乡亲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枝青才嫁到我们村里两个月,就算真要修建学堂,也不该是她拿钱!”

提出质疑的人揣着手。

“俺们就是问问嘛,谁知道书记有没有中饱私囊,把咱们村里的钱往自己家里捞……”

说话的人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严父早年上过战场,人家不少战友都在军区,前段时间严居安结婚,不还来了个开军车的团长!

他要是想给自己谋划,从战场上下来直接就留在军区了,还回来当普通的老百姓干什么!

村民们也正是因为相信严父,才选举他做了村里的支书,这么多年,他们对严父心服口服,没有半点不尊敬,怎么今天突然开始质疑他了?

严父缓了过来,扫视一圈,不少人心虚的不敢跟他对视。

“我严守国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们要是嫌我这个支书做的不称职,大可以选别人来做,但只要我是支书一天,我就不会允许任何人中饱私囊!”

“村里卖粮食的钱都在这里,一分不少,你们谁要是怀疑,明天跟我一起去粮局对账!”

他都这么说了,这件事情终于平定下来。

陆枝青也回家拿了存折,把自己的取款记录拿出来证明自己的钱来路清白。

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但她没想到,第二天上午,陆蕊跟周浩竟然上门了。

“你们来干什么?”

陆蕊无利不起早,她毁了跟严家的婚约,还好意思登严家的门?

周浩有点不自在,抱着茶杯小口喝茶缓解尴尬。

陆蕊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东看看西看看,看见院子里养着一只兔子,提醒道:“大姐,我劝你还是把这只兔子杀了吃肉吧,别到时候啥好处也落不着!”

陆枝青没搭理她,她在客厅坐了会儿,竟然起身直接打开了陆枝青跟严居安的卧室。

“你干什么?”

陆蕊一眼看见房间里新砌的炕,撇撇嘴笑了一声。

“没干什么,就是来参观一下,看来严家的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几间平房,屋子里也没有取暖的东西,这么冷的天,你晚上一个人是怎么睡着的?”

严居安不在家,她似乎早就知道。

而且,看她在严家的松弛感,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她家!

“你到底来干什么?”

从清河村到龙泉村可不算近,来一趟不容易,今天严父跟严母都没在家,严父忙村委的事情,严母也出去了,陆枝青昨天被人冤枉了,今天不想出去,就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休息。

谁承想,陆蕊跟周浩不嫌尴尬,找上门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大姐你手里有六百块钱,能不能分给我五百,我有急用!”


王花打架的时候,陆父在屋子里没出来,这会儿出来看见她这个样子,眉头一皱,骂道:“你别光顾着打架,赶紧拿上糖票去买点红糖回来!”

陆父是真的心疼陆蕊,王花擦了擦脸上的血。

“咱家哪儿还有糖票!再说红糖多贵呀,白糖又不是不能凑合喝!”

陆蕊难伺候得很,伺候她两天,王花也伺候出了火气。以前不用她自己动手做家务的时候,她自然想什么都用好的,吃喝住用穿戴,都得讲究,她也愿意把陆蕊当成公主娘娘供着。

但现在天天有做不完的家务,皮肤越来越粗糙,越来越没时间讲究,她做的东西陆蕊这不吃那不吃,不是嫌弃这个就是嫌弃那个,热了不行冷了不行……

如果陆蕊不是她亲生的,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我就要喝红糖水!”陆蕊眼眶蓄泪,“我知道你们嫌我丢人,干脆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王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摊上这么个闺女,她觉得头疼。

“行,我想办法去买!”

周浩到底心疼她刚刚小产,不能见风,“你先回房间里休息,我去借个车,去镇上给你买红糖!”

陆蕊得意的瞪了陆枝青一眼,眼神的余光又扫向严居安。

“骑我的车吧,不过你得早点回来,我跟枝青下午也要去镇上。”

周浩嗯了一声,骑上车走了。

陆蕊昂着高傲的头回房间躺下了,陆枝青戳了戳严居安。

她感觉陆蕊看严居安的眼神跟对别人不一样,不过也能理解,毕竟陆蕊跟严居安订婚七年。

严居安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她,陆枝青别过脸去,钻进厨房。

今天中午还是她亲自下厨吧,跟严居安结婚后,她就没吃上过陆家的饭!还是别让王花糟蹋粮食了!

哪料到严居安也进来了。

“我帮你烧柴。”

厨房里有鸡蛋有萝卜白菜,还有一些她以前晒的蘑菇木耳。一大袋黄豆靠墙放着,从前冬天,她会拿这些豆子做豆腐生豆芽,今年家里没人做了。

“我帮你洗菜!”

陆枝青舀了一瓢凉水,刚准备洗菜,严居安强势地把水盆抢过去。

“水太凉了,咱妈说女孩子不能用太凉的水,我来!”

在严家,冬天洗衣服的活都是严父干的,她婆婆的内衣裤,都是公公手洗的。

她的衣服自然不能让公公帮忙洗,每次婆婆都会给她烧热水,一开始,弄的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咱妈年轻的时候条件艰苦,生了我之后还坐着月子呢,就得去河里洗衣服,落下了毛病,我也没个兄弟姐妹,咱妈说让我对你好点,争取多生几个!”

他笑得憨厚,所以,他去河里给王花洗衣服不是故意让王花难堪的,是他在家也经常给严母洗衣服,所以才不觉得不合适?

好吧,她误会他了!

“你想生几个?”

两人结婚两个多月了,还没睡在一起过呢,说起这个话题,陆枝青还有点不自在。

但是夫妻之间,早晚会亲密结合,严居安会是后半辈子跟她关系最亲密的那个人,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生四个吧,两男两女,或者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要是能像你一样乖巧就好了!”

陆枝青耳根通红,菜切好了,起锅烧油,滋啦一声,普通的蘑菇被炒出香味儿,再加进焯过水的土豆片,炒出来的菜味道十分鲜美。

木耳泡发切成细丝加进去,给菜增添上一些颜色。

红白萝卜切成丝,用蒜和香菜炝锅,一起炒了。

再单独炒一盘鸡蛋。

面糊糊下到锅里,做一锅面汤,一家人的饭就做好了。

王花蒸的馒头硬的根石头一样,她做饭的时候放在灶火边上,烤得每一面都是金黄,陆成悄悄摸进厨房。

“大姐,饭做好了吗,我快饿死了!”

陆成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嘴甜,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陆成跟陆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饿得前胸贴后背,以前的陆枝青把自己的口粮省出来,都贴补给他跟陆功了。

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落好。

“快好了。”

陆成盯着烤得焦黄的馒头咽口水。

“大姐,我能先吃一个馒头吗?”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被陆枝青拍在手背上。

“还没开饭你就先偷吃,跟谁学的没规矩!”

有陆蕊跟王花挑拨,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把陆枝青当成一家人。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客气。

陆成手背吃痛,手缩了回去。

他不仅不认错,反而还跟严居安告状。

“姐夫,你看我姐,凶的跟一只母老虎一样,你赶紧把她休了,别要她了!”

“陆成你再给我说一遍!”

男孩子从小就调皮,陆成跟陆功兄弟两个是陆枝青带大的,那时候她也才十一岁,走到哪里都带着两个小尾巴,干农活做家务的时候也带着他们两个。

他们不听话的时候,陆枝青也教训他们。

“我可不舍得不要你姐,你姐说的对,还没开饭就先偷吃,确实不是好习惯,得改改。”

听他也这么说,陆成瘪嘴。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成跑出厨房。

陆枝青不管他,把菜盛出来,准备好碗筷端出去。

“吃饭吧。”

一家人吃完饭,周浩才赶回来,把买来的红糖递给王花。

“给你留了饭。”

周浩喝了一口水。

“不吃了,我得赶紧回学校上课。”

吃完饭,没人收拾碗筷,王花坐着不动弹。

“枝青,你捎带手把碗筷刷了,我就不沾手了。”

严居安没等陆枝青动手,把碗筷收拾了。

“还有别的事情吗?没事的话,我们也走了。”

陆枝青昨天已经回了一趟娘家了,今天完全没有必要再回来一趟,严居安陪着她又回来一趟,还把陆父使唤陆枝青干的活全干了,临走前还客气的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一家人就没有一个能干活,非得把嫁出去的闺女和女婿喊回来干活吗?

陆父被问的脸上没光,狠狠地瞪了王花一眼。

懒娘们儿,除了惹事,一无是处!早晚打死她!


“我,我接到部队的电话,要,要临时出个任务,婚宴我可能……”

他一张脸迅速涨红,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枝青也脸红,急忙背转过身穿上衣服。

“对不起,我……”

“去吧,你是兵,理应把国家的事情放在前面,我没事的。”

陆枝青跟陆父长得不像,虽然从小长在农村,但是皮肤水灵灵的,身上没晒过太阳的地方白得像雪,让人移不开眼。

严居安感觉鼻子里热乎乎的,他赶忙捏住鼻子转过去。

身后传来又软又棉的女声。

“你小心些,不用记挂家里。”

他流鼻血了;

不敢让她看见;

只能迈着大步往前走!

到院里的水缸旁边舀了一瓢凉水,在前额后颈都拍了些,等鼻血止住洗了把脸,急忙出门开车离开,正好跟另一边的一辆军车擦肩而过。

“老严呐,你家这地儿可不太好找啊!”

一个五十多岁,身上军装笔挺,声音洪亮有力,一身正气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张团长,您怎么来了?”

严父激动道,“快到屋里坐!淑芬,快,快,张团长来了,手头的事儿放放,快把书房收拾一下!”

“枝青啊,这是我当年的排长,现在已经是团长了,你喊伯伯就行。”

“伯伯好,您先去屋里坐,我去给您泡杯茶!”

陆枝青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

张团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厚实的红包。

“老严,不是我说你,咱们这么多年的战友,居安结婚,你都不通知我?要不是我正好在附近听别人说起,岂不是要错过今天的好日子?你呀,该罚你跑五公里!”

“该罚该罚,团长,您先喝杯茶,稍后怎么罚我都行!”

陆家亲戚朋友不少,严父迎着张团长和几个曾经的战友去了书房,陆枝青把水送进去又出来帮忙招待其他客人,她手脚麻利干活勤快,一看就是个能干的,一天下来,大家都夸她贤惠勤快,跟严居安很是般配。

晚上,宾客散去,一家人累的瘫坐在客厅里。

陆枝青泡了两杯解酒的茶叶放在二老面前,把今天收到的红包拿出来。

“爸,妈,这是团长伯伯给的红包,你们收起来吧。”

家里的人情往来都要记账,这些钱不是小数目,公婆虽然没提起,但是她不能私吞。

严父摆了摆手。

“你收着吧。居安不在家,本就委屈了你,过两天回门,我跟你妈走不开,还得再委屈你一次,拿着钱多买些礼物,别叫旁人笑话!”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给你你就拿着,我们信得过你!”

老两口的话让陆枝青热泪盈眶,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

陆枝青当众拆开红包数了数,十块钱一张的钱,有二十张,两百块对哪个家庭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周浩穷的连十块钱彩礼钱都拿不出来,她不明白,陆蕊为什么看上周浩?

“今天都累得不轻,枝青,你早点睡,我跟你爸再点点账,你不用管我们!”

陆枝青应了声好,她没有精力多想,洗漱完回到房间,倒头就睡,一夜无梦,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天刚亮就睁开眼睛起床。

先把客厅和院子打扫一遍,又去厨房做好早餐。

早餐端到饭桌上,严家父母才起床。

“枝青,你怎么起这么早?不用这么早起,昨天累了一天,赶紧吃点东西再回去睡一觉!”

“我早起习惯了,没事儿的!”

陆枝青给老两口递上筷子。

门外有人找。

“枝青,你家里人说让你今天回去一趟,我今天进城,正好往龙泉村拐一趟告诉你。”

来找她的是清河村小学的男老师,姓宋,跟周浩一样也是下乡的知青。

陆枝青擦了擦手,跟公婆打了个招呼,从桌上拿了一张鸡蛋饼出来。

“宋老师还没吃饭吧,不嫌弃我厨艺不好,将就着吃个饼吧。”

金黄的鸡蛋饼香气扑鼻,两面用油煎得金黄,宋老师咽了口唾沫,有点不好意思,他今天早上还真没吃饭!

“宋老师,还不到回门的日子,我爸让我回去干什么?”

陆枝青把鸡蛋饼塞给他,趁机打听。

“赶紧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宋老师咬了一口饼,犹豫着开口。

“枝青,周浩跟陆蕊回来了你知道吗?以前我以为,你会跟周浩结婚呢!”

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宋老师赶紧捂住嘴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我从你家门前经过的时候,听见陆蕊跟周浩说什么,等他们回城之后要想办法做点生意,我还看见周浩去学校之后,你爸偷偷给了陆蕊五十块钱!”

“话我带到,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宋老师走了,陆枝青琢磨着他的话,原以为陆蕊闹了一场,差点儿闯祸,父亲能好好管束陆蕊。

却没想到,父亲竟然纵容陆蕊至此!

回到客厅,公婆还在等他吃饭,严母手里提着两捆布料,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外套。

“今天回去也算回门,临时去买礼物来不及了,这是我年前置办的布料,原本打算给老严做一身衣裳,你带回去给你爸,这件外套是居安给我买的,新的没穿过,你带回去给你妈。”

“柜子里还有几包点心,你都拿上,让弟弟妹妹们尝尝鲜!”

严家礼数周全,只是听宋老师说陆家想让她回去一趟,严母就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

陆枝青感动之余,觉得陆家找她回去没什么好事,不想糟践了这些东西。

“妈,您跟我爸的东西您留着自己用,这两包点心我带上,不算空着手,再说了,一斤点心需要两斤粮票呢,这些可不少了!”

她不肯拿布料,严母又去厨房。

“那我去给你捡一筐鸡蛋带上!路不算近,你骑车回去!”

陆枝青拗不过,最后提着一篮子鸡蛋,两包点心,骑上家里的自行车出发了。

“枝青,今天就回门啊,给你爹带了什么好东西?”

“嗯,我今天回门!婶子我先走了!”

看见她挂在车把上的东西,跟她打招呼的婶子忍不住赞叹。

“这姑娘真孝顺啊!净给她爹买好东西!”

陆枝青经常在附近村子里倒腾点儿山货药材偷偷拿到城里卖,她诚信好,人缘也好,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

进了村子,还没到陆家,就看见陆蕊身上穿着一身的确良的新衣裳,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回力球鞋,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瞧见她,她眼睛都亮了。


陆枝青其实有些害怕,公婆对她的态度太过热情,让她觉得不真实。

“我爸妈一向是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怎么表现,他们对你很满意。”

身边的位置一沉,充满水汽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顷刻间将她笼罩。

这种感觉是陌生的,陆枝青本能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身边的人动作一顿。

“你要是不愿意,我去住客房!”

陆枝青脸上瞬间红的滴血。

“我,我……愿意。”

她回答的磕磕巴巴,今天的事情像做梦一样,她的结婚对象从周浩换成了眼前的男人,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让她不敢直视。

她大着胆子,主动握上他的手臂,手底下结实的肌肉触感让她手心也开始发烫。

严居安没有反应,她是不是太轻浮了?

毕竟今天之前,他还是妹妹的未婚夫,虽说跟她领了证,但他会不会觉得她不矜持?

她有点后悔,手缩回来。

却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握住。

“我不想勉强你,今天晚上,我先去别的房间,等办完婚礼……”

“你别多想,先睡吧。”

严居安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洗过澡,但他却觉得嗓子发干,脑子里一直想着今天在陆家刚见到陆枝青时的惊艳,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一般。

血气方刚的年纪,不受控制的身体让严居安自责,陆枝青单纯美好,他怕吓到她!

低头才发现陆枝青在哭,她咬着嘴唇。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跟周浩处过对象?所以不碰我?”

他很君子,但陆枝青依旧难过,他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新婚夜他却不肯碰她……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哭啊……”

严居安手足无措,伸手给她擦着眼泪,视线落在她樱桃色的唇上。

他舔了舔嘴唇,俯身吻住她。

呼吸灼热。

陆枝青身子软下来。

胸腔内的心跳很快,脸上很烫,满目的大红色让她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冒出严居安的身形,他身材魁梧,健壮有力。

他的影子能将她整个人笼罩……

今天发生的事情好像做梦,从一个美好的梦境破碎,切换到另一个不知前景未来的梦。

“睡吧……”

床很舒服,周围很安静,但事后的陆枝青却怎么也睡不着。

熬到夜深人更静,严家父母仍旧没有回来,她想去上个厕所,睁开眼才发现身边没人。

院子里一条人影赤着上身,正在一遍一遍地洗冷水澡。

今晚月亮的光辉被云彩遮住了大半,少部分透出来的光线照在他身上,照出他厚实的身板与结实的腰身,他个头很高,上身的肌肉绷起,让他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野性的力量。

陆枝青顿住脚步。

严居安转身看见她,目光中有浓烈的欲色,她害羞低头,刚刚明明已经满足他了……

“我,我上个厕所!”

严居安让开位置。

想到他就在院子里,陆枝青不敢弄出动静,被他听见了怪尴尬的……

墨迹了几分钟,出来后发现他不在院子里,她松了口气,回到房间看见他又紧张起来,见他闭着眼睛,她赶紧钻进被子里不敢再出来了!

陆枝青偷看他。

没穿衣服的严居安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攻击性,跟周浩完全是两个不同类型。

那身板,她……脸上烫的能烙煎饼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后发现,严父严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桌上摆着刚做好的早餐。

“醒了?我刚包的包子,先吃个包子,我厨房还熬了粥!”

严母热情地招呼着她过去吃饭,严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许是怕她不自在,抖了抖报纸,回屋去了。

“阿姨,我帮您盛粥!”

在家都是她做好早饭喊一家人起来吃饭,昨天晚上睡得晚,今天起晚了,陆枝青觉得不好意思。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她上前盛了碗粥。

“你跟居安都领过结婚证了,该喊我什么?”

陆枝青脸色通红。

“妈。”

严居安穿着一件短袖和迷彩服的裤子从外面进来,他跑步去了,冒了一头的汗,看着她的眼神十分的不清白!

“哎,枝青你坐下休息,让居安去盛粥!”

严母塞给陆枝青两个红包,“这是我跟你爸的改口费,你收好!”

陆枝青红着脸接过来。

严居安擦了擦汗,拐弯去了厨房,盛好一家人的粥,还又动手拌了个凉菜!

“在部队上,经常自己动手做饭,尝尝我的手艺。”

凉菜是红白萝卜丝,这个季节,农村也就这两样蔬菜,还有白菜,凉拌的比较开胃。

“老严,快出来吃饭了!吃完饭,咱们还得张罗着给两个孩子办酒席呢!一会儿亲朋好友都到了!”

“来了!”

严居安等粥不烫了才放到陆枝青面前,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的,味道很好,粥里煮了花生红豆和玉米粒,稠糊糊的,很暖胃,小凉菜也好吃,普通的家常便饭。

陆枝青喝着粥,突然很想哭。

怕她不自在,严居安一直给她夹菜,老两口也招呼着她多吃一点。

食不言语,吃完饭,陆枝青抢着去刷碗却被严母阻止。

“今天给你们办婚宴,你快去换一件漂亮的衣服,再拾掇一下,今天你就负责漂漂亮亮的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准备仓促,委屈你了,居安,今天下午,你再领着枝青去买几身衣裳!等你走了,枝青不好意思跟我们张嘴,趁着你休假在家,该置办的一次置办齐全!”

严母叮嘱着,严父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十块钱。

“把这些钱拿上。”

严居安推辞。

“爸,我有钱,您的钱自己收着!”

严父不容拒绝的塞给陆枝青。

“你有是你的,这些是我跟你妈给枝青的,又不是给你,你少替枝青做主!”

五张十块钱纸币拿在手里轻飘飘的,陆枝青却鼻头发酸。

她在陆家从来就没有见过钱,继母防备着她,把钱锁在柜子里,还经常对她冷言冷语。

她潜意识里以为,她根本不配用钱!

“爸,妈,这钱我不能要……”

这个年代,五十块钱不是小数目,拿在手里烫手!

“给你就拿着,你要是不拿,就是不把我们老两口当一家人,我跟你爸要生气了!”

严母故意板起脸,陆枝青看向严居安,严居安咧嘴笑着,示意她收下。

“爸妈给你钱你就拿着,我以后赚了钱,也给你保管!”

陆枝青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好,爸妈,那这些钱我就先收着。”

嫁给严居安,陆枝青原本还有顾虑,现在只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窝里,心里又甜蜜又难过,五味杂陈。

她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把公婆当成亲生父母孝敬!

“爸妈,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院外有亲戚已经到了,陆枝青回到房间,昨天特意买了一件红衬衫,她正准备换上,她得好好打扮一下,不能让公婆丢脸!

严居安突然闯进来。

“枝青,部队里临时有任务,我……”

他话音顿住,视线下移,陆枝青下意识捂住胸口的位置,听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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