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山松小说 > 其他类型 > 家有娇妻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全局

家有娇妻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全局

半尺的追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安童把手电光照了上去,发现是个很隐秘的洞穴,昏暗的空间里,要不是行尸钻进去带路,是很难发现的。“太高了!”安童走到下面,“你回去找行李包,里面有绳子!”我摇了摇头,刚才我是打算让她先出去,但现在想想,她如果真的碰到外面的“安童”陈阳和她反倒有危险。而且那个“安童”要害陈阳的话,现在去也来不及,所以我改变了想法,先跟上去,至于其他留作后面再说。我靠着家传的采石寻山的技术,很轻松的就到了洞口。洞口狭小,只够一人猫腰通过,散发着阴湿的霉腐味。观察了数分钟,也没有别的动静,我才把手电放在洞口往里照着,这样行尸要是折返回来,我能第一时间看见并作出反应。接下来我几乎将自己扒光,就连安童上身也只剩一件乳白色吊带,把脱下来的衣服打了结才把她弄了上去...

主角: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   更新:2025-02-28 18: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的其他类型小说《家有娇妻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全局》,由网络作家“半尺的追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童把手电光照了上去,发现是个很隐秘的洞穴,昏暗的空间里,要不是行尸钻进去带路,是很难发现的。“太高了!”安童走到下面,“你回去找行李包,里面有绳子!”我摇了摇头,刚才我是打算让她先出去,但现在想想,她如果真的碰到外面的“安童”陈阳和她反倒有危险。而且那个“安童”要害陈阳的话,现在去也来不及,所以我改变了想法,先跟上去,至于其他留作后面再说。我靠着家传的采石寻山的技术,很轻松的就到了洞口。洞口狭小,只够一人猫腰通过,散发着阴湿的霉腐味。观察了数分钟,也没有别的动静,我才把手电放在洞口往里照着,这样行尸要是折返回来,我能第一时间看见并作出反应。接下来我几乎将自己扒光,就连安童上身也只剩一件乳白色吊带,把脱下来的衣服打了结才把她弄了上去...

《家有娇妻半尺的追书半尺的追书全局》精彩片段


安童把手电光照了上去,发现是个很隐秘的洞穴,昏暗的空间里,要不是行尸钻进去带路,是很难发现的。

“太高了!”安童走到下面,“你回去找行李包,里面有绳子!”

我摇了摇头,刚才我是打算让她先出去,但现在想想,她如果真的碰到外面的“安童”陈阳和她反倒有危险。

而且那个“安童”要害陈阳的话,现在去也来不及,所以我改变了想法,先跟上去,至于其他留作后面再说。

我靠着家传的采石寻山的技术,很轻松的就到了洞口。洞口狭小,只够一人猫腰通过,散发着阴湿的霉腐味。

观察了数分钟,也没有别的动静,我才把手电放在洞口往里照着,这样行尸要是折返回来,我能第一时间看见并作出反应。

接下来我几乎将自己扒光,就连安童上身也只剩一件乳白色吊带,把脱下来的衣服打了结才把她弄了上去。

压抑的空间里,花了几分钟时间,我们才把衣服穿好,这个过程,安童也不避讳,未了还问我好看不?

这种阵仗我没经历过,傻乎乎的就点了头,她脸色立马就阴沉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突然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在盯着她看,嘴上不说心里却腹诽,这明摆着让人看,看完后又怪别人不要脸。这话我不敢说,岔开话题,让她观察一下甬道。

甬道在洞壁上,平行向前,像根埋在地里的吸管。洞壁很光滑,不像是暗水冲刷,奇怪的是也看不出人工开凿的痕迹。

“你跟在后面,要是遇到情况你就往后跑!”我吸了口气猫腰往里走。

安童也不反对,跟在后面,钻了几十米,狭小的甬道就只能听见我两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好在这段路没遇到什么危险,但行尸是从这里消失,我也不敢松懈,手里握着从安童那里要回的附身符,手心全是湿腻的汗珠。

钻了大约百米,前面还是黑黝黝的,感觉随时都会用东西从黑暗中跳出来,这种感觉给我的压力很大。

又爬了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个岔洞,一时间安童和我都决定不了走那条,索性坐下来休息。

为了节省电源,我让她把手电光了,两人背靠背的休息,这样可以防范前后出现的危险。

刚松了口气,岔洞里突然出现一道光亮,而且晃动得厉害。通过光线,还有晃动的频率,我断定那是手电光。

我拍了拍安童的肩膀,“这地方太窄了,等会你可别乱开枪!”

“嗯!”黑暗里安童应了一声,但我的心却猛地提了起来,我感觉她在回答我的时候,竟然没有呼吸的节奏声。

“安童!”我缩了下,又喊了声。

“嗯,什么事快说!”她应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怎么没听到你喘息?”

“什么?”她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思到,压低声音呵斥我,“苏岩你什么意思?我刚才只是想听听有没有其他动静,你还怀疑我死了不成?”

我赶紧解释,“这地方黑不溜秋的,呼吸声都很明显,你要突然闭气了会吓死人的!”

“你……”她还要斥责,我赶紧嘘了一声,指了指远处的灯光。现在我确定是手电光无疑,而且打手电的人正向着我们移动。

我和安童分别藏在左右,等了十几分钟,洞窟里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这种狭小的地方伏击或者偷袭人都是很危险的,深处这种环境,神经都是紧绷的,每个人都是惊弓之鸟,在不确定身份的情况下,最好是不要短兵相接,所以我远远的就出声,“什么人!”

对方也被我吓到了,手电光晃动得有些厉害,但立刻就被灭了,看得出对方也是有经验的人。

等了好一会,对方突然问:“是不是苏岩?我是陈阳!”

陈阳?我立刻戒备起来,从安童手里接过手电然后推了她一把,让她躲到旁边,然后才照了一下,但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好问他,“陈阳,安姐和你在一起没?”

“没有!”陈阳回答,但接着说:“十几分钟前她还在我后面,但突然就不见了!”

听到这话,我后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这种地方一个诡异的人突然消失,那她会不会突然就出现在你背后?


沈浩开着车窗抽烟,连抽了几口,才意味深长的说,“石头,你自己应该明白,从你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强求普通的生活,那么下次遇到昨晚那种事,你用什么来反抗?”

这句话给我的触动最大,跟媳妇姐姐的说法都是一个意思,而且我说过要保护媳妇姐姐,我又用什么来保护?

我错了错身,让安童靠着我的肩膀更舒服一些,“回到省城我就打辞职报告。”

“这就对了,做我们这行只要找到门路,赚钱的机会大把!房子的事回昆明我就让阿蛮去办,钱我给你先垫着!到时候接了生意从里面扣!”沈浩来了精神,丢了烟头侧身跟我说话。

我想了想,一个月的时间我根本达不到媳妇姐姐的要求,我跟沈浩开口的意思也就是想借钱,于是点点头,说:“行,你先帮我垫个首付,尾款我来还!”

安童靠在我肩膀上,头发扎得我脖子难受,而且她头老是往下掉,看着都挺难受的,我理了理她的长发,打算伸手搂着她,这样让她睡个踏实。

没想到刚有这想法,还没去做,胸口的血棺突然变得冰寒刺骨,要不是在车上,我非得跳起来。

我动作大了点,安童也被弄醒了,我急着将血棺掏到内衣外。

被弄醒的安童非但没感激我借她肩膀肩,反而埋怨我,学着沈浩的口气,“石头,你是不是有病?坐个车都一惊一乍的,还能不能愉快的睡个觉!”

安童睡觉是不用了,因为现在已经快到镇上,也许是放血太多,我感觉特别的饿,于是提议在镇上吃早饭,然后直接回省城。

原本的打算好好吃上一顿的,但上菜的空隙安童接了个电话,当时脸色就变了,后面她说:“陈阳的病情恶化了!”

陈阳病了?我说:“我怎么没听说?”

安童说,“要不是陈阳病了,这次也不会带小林来冒险。”

我看了一眼林华,不得不说安童挑人的眼光挺独到的,这个沉默少语的男子,有着普通人没有的沉稳,就拿昨晚的事,换了其他人,别说帮忙,没吓得哭爹喊娘就不错了。

而且他知道媳妇姐姐不是人后,也没有那种惊乍的反应。从这几点来看,他的心理素质就比普通人高,而且能参加这种案子,嘴也肯定紧。

因为陈阳的事,原本丰盛的一桌饭菜也是草草吃了就上路。

车上,安童跟沈浩说,让他也跟去看看,因为陈阳的病有些奇怪。

沈浩一口就应了下来,同时不停的朝我挤眼睛。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跟安童提辞职的事,但话到嘴边我硬是说不出来。

按照她的脾气,即便我辞职,她也会独自查这案子,陈阳的病她虽然不说,但我也能感觉到,应该是和盘龙村的事有关。

于情于事,我都不能置之身外。思前想后,我还是跟安童说了下,但说的时间是等这件事结束。

安童也数落我,说这件事终究和我有关。我立刻插话说,“只要这件事有眉目,我一定会参与。”

傍晚时分,车子终于进了城。对我来说,这时一个崭新的开始。

进了昆明城,我们只在街边吃了个烧饵块,然后直接去了工人医院。

特护病房里,我们见到了陈阳,负责看守的是个中年男子,应该不是医院的人,看着像陈阳的同事,他在门口截住我们,让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时男医生站出来解释,“子弹穿过大脑的速度太快,他的生命体征还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出现脑死亡,这在医学上是正常现象。”

正常现象……他说得轻巧,但我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脑死亡等于死亡吗?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答案。

我看女法医,发现她的眼神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一种狂热,“继续!”

短暂的两个字后,血水在她的手术刀下喷溅,我赶紧用无菌水冲洗,看着鲜红的血水顺着手术台的血槽流出,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整个过程我大脑里都是空白的,当死者胸腔被打开,我的呼吸瞬间停顿,无影灯下,破开的油膜下各种内脏清晰可见,狭小的手术舱里充斥着内脏的腥臭味。

“死者”的心脏果然还在虚弱的跳动。

我的手再也不听使唤,放下手中器械,“这根本就不是尸体,他还活着!”

男医生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死者的头部,走过去按住黄纸将他的后脑翻过来给我看。

“尸体”的后脑上有个血洞,被子弹绞碎的脑浆混合着血水咕咕的往外流。

他郑重的说:“已经死了!现在完成你的手术!摘取双肾!”

我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这样的枪伤,没人还能活着,难道真的是死亡的时间太短?

男医生看了我一眼,将死者的头依旧放正,但他抬手时不小心带起了黄纸,那一刻,我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

死囚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我最初看到的了,原本大张的嘴已经合拢,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有幅度的冷笑,而他的眼珠子,好像在盯着自己被切开的胸腹。

我惊得大叫一声,跌退了几步撞在手术方舱壁上。

黄纸很快落下盖住他的脸,但刚才看到的一幕已经印在我脑中。

“怎么回事?”女法医瞪着我,语气已经相当不快。

我结巴的将看到的说了一遍,她听后眼神也有些闪烁。

男医生一言不发,快步的走了上去,摘下口罩咬破中指,就着血水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血水落到黄纸上立刻散开,像是一朵红色花朵,动作就像鬼片里的道士,难道说他不是医生?

我惊讶的看着他,半天没回过神,女医生这时突然说:“心脏停止跳动了!”

男医生已经戴上口罩,眼神平静的说,“完成手术,我安排人送你们离开,别为你的单位丢脸!”他说完就打开隔离舱出去了,但最后一句话对我来说就像一道紧箍咒,如果我放弃手术,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前途。

接下来的手术,我大脑里都是空白的,直到完成,我都记不清自己干了什么。

下山的车上,身旁坐着的是安童,她就是和我搭档的女医生,她很漂亮,至少在我见过的女孩中她是最漂亮的一个,不过此时她略显疲惫的斜靠在车窗上,眼神再也没有看到“尸体”心跳时的那种狂热。

快到县城的时候,安童突然问我知不知道几年前云边地区发生的赶尸贩毒的案件。

赶尸运毒起因是有人举报说附近有人赶尸,这事当时挺轰动的,但是查下来,发现是毒贩通过这种方法运送毒品。我说,“案子都已经结了,只不过是一群毒贩装神弄鬼掩人耳目。”

“装神弄鬼?”安童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屑,像是在耻笑我的无知,“今天的死囚就是贩毒集团的成员。”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但几秒后,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呼!”我松了口气。安童轻声道:“你压死我了!”

温热的呼吸就打在我的脸上,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棺材太狭窄了,一半身子是压在她身上的。这情况我也没心思怕她了,脸上火辣辣的,还好棺材里黑漆漆看不出来。

我没说话,安童也没继续纠缠,狭小的空间闷得我手心都湿了,外面铜铃的声音也消失了,只听到到我两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安童推了推我,我以为压得她难受,只好用手肘支撑着,只是这样一来动作更加暧昧。

以为她会发火,但她只是费劲的将手抽到头顶,在棺材头和用力的扣了起来,我刚要问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扣的地方突然有光射了进来。

原来那里有个小口,是木头的结疤,有些腐蚀了。

“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安童仰躺着没法看,只能在我耳边吹气道。

我也想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小洞的位置有点低,要看的话就得趴下去点,这样一来等于两人要嘴对嘴脸贴脸了。

她也意识到整个问题,不满的哼了一声,将脸侧了过去。我尽量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低头脸贴在她的脖颈上才看到外面的情况。

“是那些村民!难怪悄无声息的!”我向她汇报,来的有十几个村民,两人一组,分别抬了五口棺材就往外走。

“她们是不是人?”安童话语里有些惊慌。

我摇摇头,还没等我说话,她就很生气:“你别动!”

“哦!”我也反应过来,现在这个姿势摇头,动作有点……“应该不是活人!”我赶紧岔开话题,这些村民身上根本没有人气。

人气这东西有点玄乎,但接触尸体久了,死人和活人看到了就能分辨出来,就像身下的安童,她的确是个大活人无疑。

村民抬着棺木离开,唯独有两个留下了,他们身披着孝布,腰间系了一串铜铃,木头一样站着不动,我努力的将视线放远,确定外面只有他们两了才能安童说。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抓住他们?”安童提出大胆的想法。

逮住它们?这是个好办法,说不定还能混进去,看看这些人抬棺材去干什么。

我又看了会,确定这些村民应该不是僵尸,应该只是被人控制的尸体,没多少攻击性,但我最担心的是安童,她到底是谁?

“苏岩,你不会是不敢吧?”安童见我没回话,想刺我。

“尸体我见多了,我怕什么?只是……”我有些说不出口,爷爷警告过我,如果在二十八岁前用了他教的东西,我这辈子注定孤老终身。

以前没碰到过,也就没放在心上,但现在……

“哼!”安童不屑的哼了声,“我就知道你怕,怕娶不到老婆!”

“我去,这你都调查到?”说完我心头一颤,想到了不好的事,眼前的安童更像是真的,那和陈阳在一起的是谁?爷爷给我的石片难道还存在另一块?

越想我越乱,突然腰间被人死命的掐了一下,剧痛下我只想摆脱安童的手,身子猛地往上顶,身下的安童缩了脚,双膝死死抵着我的腹部,借力往上推。

合力之下,直接将棺材盖顶飞了,但我后脑重重的顶在棺材盖上,眼冒金星,心里只有个念头,这下死定了,出了手就得孤老一生。

我还昏昏沉沉的,只看见安童跳出棺材直接扑向那两个村民。

她的大胆把我吓了一跳,揉着后脑冲上去帮忙,不过她动作挺快的,我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将两人放到了。

粗暴的动作看得我头皮发麻,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了,这两村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过来看看!”安童喊我,我才回神。她正掰开两村民的眼睛看瞳孔。

我担心尸体上被人做了手脚,打开强光手电接替她。

两村民的瞳孔已经扩散,没有任何反光,按迷信的话来说就是瞳孔扩散锁不住魂,总之这两人是死人了。

皮肤也是冰凉的,关节已经硬了,很难想象他们是如何像正常人一样走动的。

奇怪的是,他们的皮肤上竟然没有尸斑。而且……心口是起伏的。

“怎么还有心跳?”我被吓了一跳,但安童好像早就料到一样,表情没多大变化,她说:“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弄棺材里,我们装成他们混进去!”

我还沉浸在死尸有心跳的震惊中,但安童已经动手扒两人身上的孝布了。

她的动作有些粗暴,两村民都露出胸膛,这时我发现两人的心口上有纹身,细看才发现是苏家的镇碑符文。

这下我是彻底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上有符文镇压,这些尸体还能活动?父亲到底是在干什么?


“好冷!怎么突然变冷了。”安童抱着双臂,身子不停的发抖。

现在周围聚满阴气,我感觉不到是因为胸口的石片,她离开血碑太久自然是撑不住。

难道我猜错了?她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警察?还是在试探我?但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我犹豫了下,还是把石片给她戴上。

“别弄丢了,完事了要记得还我!”这石片是爷爷给我的,很小就戴着了,说是有驱邪避秽的功用。

石片离身,寒气顿时从脚底板往上窜,像是要往骨髓里钻,但至少还能承受。

安童戴上石片,脸色就好看了不少。这时,远处的山腰上出现一道黑影,夜空中的绯色也更加的浓,好像凹子的上空挂了一盏霓虹。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具死囚尸体,难道这就是起尸?我问安童她说不知道,起尸符什么的都是李叔告诉她的。

李叔?我问她是不是取器官那天在场的男医生?

安童点头。果然,安童的回答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死囚的器官绝不是用于器官移植。

我问:“死囚器官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什么用?”

安童说:“这个你没资格知道!”

“没资格知道?死人都活了,你还不想说?”我心有怒气,怀疑安童到这来根本不是抓什么毒贩,而是另有阴谋。

我也不打算刨根问底,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而且山腰的尸体开始动了,我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直挺挺的坠了下来。

三四十米的高度,落地的时候他还是保持站立的姿势,而且很快朝村民走来。

“跟上他们!”安童有些紧张,但血色的天光下,她的眼闪烁,显得很是期待。

“尸体”走到村民的队伍里后,所有人开始转身围成一个半圆,悄无声息的转身朝着村庄走去。

这时,天上的红色也潮水般退去,露出深邃而漆黑的夜空。

安童拉了我,示意跟上去,我有些怕了,村民们像被控制的机械,但这死囚尸体上的阴气……好像真的要成僵了,弄不好就得出事。

我找了个借口:“先回去叫上陈阳!”

“来不及了!”安童急道,“我们必须跟上去,错过这次机会又得等上好久!”

安童的话很明显,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她很期待。

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听她的,拉着她就往后拖。安童终究是个女人,被我连拖带拽的往回拉。

来到血碑前,我两都傻眼了,陈阳不见了!我捏着嗓子喊了几声,回应的只有枯草在风中发出的瑟瑟声。

安童查看了下,回头说:“行李都在,而且不像匆忙离开!”

突然,草丛中传来欷歔声,有道红影在荒草里闪过,我叫了安童一声撒腿就追了上去。

只是追出几米,四周顿时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措手不及,抬头发现星月暗淡无光,整个天际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

“安童!”我喊了一声,但周围静得可怕,这丫头竟然没有跟上来……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