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鹤年谢同舟的其他类型小说《什么?夫人离开后,总裁急疯了闻鹤年谢同舟全局》,由网络作家“柚子朗姆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更要命的是,她和乔思扬坐在了前一排,把她丢给了闻鹤年。如果不是知道她被蒙在鼓里,祈念都严重怀疑她和闻鹤年是一伙的。她努力缩着身子,尽量与某人保持距离,并且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可架不住某人不安好心。大手暗戳戳穿过她的腰后,兴风作浪。祈念生怕前排的俩人看到,紧张又无措。呼吸凝滞,白皙的小脸都不自觉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几次拨他的手,试图将他推开。换来的却是更为变本加厉的小动作。祈念快要气死了,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回瞪他。对上她奶凶奶凶的视线,某人的兴致更浓了。原本只是抚在她后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滑进了裤腰···祈念吓疯了,呼吸急促,险些叫出声来。对上男人闪烁着晦暗难辨的暗茫的视线,心跳愈发剧烈几乎要破膛而出。她将手背到身后,一把按住男人肆意...
《什么?夫人离开后,总裁急疯了闻鹤年谢同舟全局》精彩片段
更要命的是,她和乔思扬坐在了前一排,把她丢给了闻鹤年。
如果不是知道她被蒙在鼓里,祈念都严重怀疑她和闻鹤年是一伙的。
她努力缩着身子,尽量与某人保持距离,并且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可架不住某人不安好心。
大手暗戳戳穿过她的腰后,兴风作浪。
祈念生怕前排的俩人看到,紧张又无措。
呼吸凝滞,白皙的小脸都不自觉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几次拨他的手,试图将他推开。
换来的却是更为变本加厉的小动作。
祈念快要气死了,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回瞪他。
对上她奶凶奶凶的视线,某人的兴致更浓了。
原本只是抚在她后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滑进了裤腰···
祈念吓疯了,呼吸急促,险些叫出声来。
对上男人闪烁着晦暗难辨的暗茫的视线,心跳愈发剧烈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将手背到身后,一把按住男人肆意探索的大手,试图拽出来。
某人坐的笔直,只有含笑的眸子里能看出他的不正经。
祈念气愤,怎么会有人这么能装呢。
斯文败类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就在这时,男人微微偏了下身子,朝她靠近,“给你次机会,重说我是你什么人···”
知道她不敢当着乔思扬和方栀柔的面怎么样,就趁机拿捏她。
祈念心知肚明,所以十分不爽。
看她气咻咻的表情,某人的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轻轻拧了一把。
酥麻感骤然传至全身,惹她浑身颤栗,脸上一阵火辣辣。
“不说是吧?”薄唇再次靠近她耳廓,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威胁。
祈念气疯了,眼底布满委屈。
刚想开口骂他,方栀柔突然转过头来跟他说话。
“喂,我告诉你,我暂时不回澳城,你少自作主张。”
鬼知道祈念这一刻被吓成了什么样子。
而某人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值得庆幸的是,他不动声色的把手拿走了。
祈念偷偷地松口气。
心想着等到了乔思扬的公寓,她就安全了。
结果——
率先被送到地方的人,居然是方栀柔。
而她的好闺蜜,被闻鹤年的保镖带上了另外一辆车。
偌大的车厢里,瞬间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紧张所致的呼吸显得异常急促,粗重。
“给你机会不珍惜,现在···”
黑暗中,某人低笑着压了下来。
“别——”
祈念真是怕了他了,手脚并用抵挡他的靠近。
这种自不量力的行为落入闻鹤年眼中,只觉得好笑,目光瞬时多了几分逗弄她的趣味。
“刚才说我是你的什么?”他嘴角扬着笑,威胁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祈念心尖颤着,很是心虚的结巴着,“我···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男人伸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粗粝指腹细细摩擦。
祈念招架不住,长睫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颤啊颤的。
她知道这个男人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或者说是,以他强势霸道的性格,即便是得到满意结果,究竟还是不会放过她。
既然怎么都逃不掉···
祈念决定彻底摆烂了。
轻咬着唇瓣,死活不说。
闻鹤年一看她今天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他作对,英挺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低头,惩罚般的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太凶了,祈念好似溺水一般不争气的扑腾起来。
“唔···”
装修奢华的卫生间,祈念的手臂被前任举过头顶,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
尴尬、暧昧、又惹火。
也曾是她们在一起时,闻鹤年最喜欢做的动作。
他喜欢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轻抚她的细腰,与她肆意接吻。
祈念根本记不清,她们在一起的三年里,究竟这样纠缠和放肆过多少次。
如今再次被他困在胸膛,凶猛的撬开贝齿,曾经的一幕幕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将她吞噬。
身颤,腿软,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热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久别重逢他依然精准的捏住了她的命脉,多少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一门之隔,外面传来相亲对象担忧的声音,“念念,你在里面吗?”
今天是家里给她安排的相亲局。
对方是谢家小少爷谢同舟。
为了促成这段姻缘,场面搞得非常隆重。
除了双方父母之外,还来了不少的亲戚朋友。
闻鹤年,就是谢家的亲戚之一。
祈念是做梦都没想到,分开两年,她和闻鹤年会以这样一种情形重逢。
当年一条信息断崖式与她分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今猝不及防的闯入,摇身一变成了她相亲对象的远房亲戚。
多少有些荒诞。
男人绵软细腻的薄唇吮上她滚烫的耳垂,声调暗哑又顽劣,“念念···叫的挺亲热。”
祈念又气又恼,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他,“闻鹤年,你信不信我喊人了!”
男人浑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致,巴不得想让门外的人知道。
祈念挣扎,试图将手抽离出来阻挡他进一步的放肆。
奈何这家伙手掌宽厚,一只手足以将她纤细的手腕掌控的严严实实。
无论她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
祈念气红了眼,双目氤氲着水汽,浮上了一抹委屈又倔强的红。
“唔唔唔闻鹤年!你别太过分!”
门外,敲门声越来越大。
甚至听到谢同舟已经差人去拿备用钥匙了。
房门一旦打开···
劲爆场面令祈念头皮发麻。
紧张之下,她手忙口乱。
她试图将这个野蛮霸道的男人从面前推开。
慌乱中,她抓皱了他的衣襟,划破了他的胸膛。
伶牙俐齿也没闲着,在他唇上狠狠一咬,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内蔓延。
“嘶~”唇瓣这种薄弱地方被攻击,闻鹤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舔了舔唇瓣,盛满情欲的眸底浮上几分不爽,“两年了,咬人的臭毛病还没改!”
祈念何止是咬他。
恨不得咬死他。
当年他留下一条分手信息一走了之,了无音讯。
她还傻乎乎的担心他出了事,吃不下睡不着,险些疯掉。
结果呢。
没过几天就从共同好友那儿得知了他即将与澳城首富之女订婚的消息。
呵呵。
什么山盟海誓。
什么非她不娶。
在利益面前,全都是狗屁。
想起分手这两年所带给她的痛苦,祈念心如割刀。
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的呛道:“要你管?”
作势猛推他一把,试图在谢同舟破门而入之前开门出去。
结果细腰再次被闻鹤年轻轻勾住。
他居高临下,“真要嫁给谢同舟?”
祈念眼尾泛着愤怒的红,“关你屁事!”
“你如果真要和他在一起,那可就要喊我一声···”
他笑。
脸上的表情亦如两年前一样,又痞又坏。
他故意拖腔带调,吐出撩人气息砸在她的耳畔,惹她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栗。
就在这时,伴随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嘈杂声,外面传来了拧动钥匙开锁的声音······
伴随着钥匙拧圈的声音,谢同舟焦急的声音再度传来。
“快点快点,搞不好念念是晕倒在里面了。”
门眼看就要开了,闻鹤年还紧紧地箍着她不松手。
祈念又气又急,眼底水雾蒙蒙。
最近祈家刚刚查出,她根本不是他们亲生的。
如果再在这么重大的场合,让祈家颜面尽失,极有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她怕被扫地出门倒不是贪图祈家富足的生活。
她今年已经二十五了,有手有脚有一技之长,完全能够很好的养活自己。
可她从小随身佩戴的玉坠还在祈家手里,她们以此相要挟,逼她与谢同舟联姻。
那个玉坠极有可能是亲生父母留给她的信物。
所以即便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她也必须忍耐。
可眼下,闻鹤年这混蛋是要坏了她的计划。
满目怒色,祈念狠狠的盯着他。
想将他扒皮抽筋的心都有了。
当年一声不吭抛弃她,如今怎么有脸再来与她纠缠?
听到门锁最后‘咔哒~’的声响,祈念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悔恨无助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数。
认命吧,祈念。
可就在她万念俱灰之时,她被闻鹤年推到了门后。
而他高大颀长的身影堵在门口,透过被打开的缝隙,冷酷无情睥睨着外面那些人。
“小···舅舅?”急的满头大汗的谢同舟,在门被打开之后就准备冲进去的。
结果一抬头看到一张棱角分明,野性十足的冷脸,直接给吓结巴了,“怎、怎么是你?”
祈念同样一惊,做梦都没想到,闻鹤年居然是谢同舟的小舅舅??
前任变相亲对象的小舅舅?
祈念此时的心情完全不亚于五雷轰顶,将她炸个外焦里嫩。
而挡在门口的人却是一副诸邪难侵的模样,凉薄的唇淡淡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谢同舟慌忙摇头,“不不不。”
这尊大佛,别说是他了,就连他爸妈都吃罪不起,自然不敢得罪。
“抱歉小舅舅,是我莽撞了。”
闻鹤年轻飘飘的瞥他一眼,“既然知道莽撞,就回去好好背背家法!谢家难不成就这么教你?”
谢同舟脸露难堪,心有不忿。
真是辈分大压死人!
他也没比他大几岁,不就仗着辈分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训的跟三孙子似的。
“怎么啦,怎么啦?”谢同舟那个人精似的母亲闻声而来。
瞧见她的傻儿子找人破了卫生间的门,微微一僵。
早在昨天就叮嘱过他,他们谢家最近有个生意,要仰仗这尊大佛,必须得把人伺候好了。
他倒好,非但没伺候,还把人给得罪了!
心里恨铁不成钢,脸上笑盈盈的冲闻鹤年赔礼。
紧接着又训斥了自己儿子几句。
“还不快跟小舅舅道歉?”
从小被捧在掌心里长大谢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咬着后槽牙不愿吱声。
杨秀芹急死了,狠狠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不知礼数的东西!”
谢同舟被打急了,蓦得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又倔又不服气,“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明明看到是念念进去了!”
闻鹤年:“你的意思是,我把她藏在了里面?”
缩在门后的祈念听到这话,手指紧攥,心脏忽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家伙是在干嘛?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
谢家人真要闯进来查看···
祈念吓出一身冷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闻鹤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门把手,将门又敞开了一些。
热情友好的邀请道:“来!你进来看看。”
祈念呼吸一滞,脑袋轰然一片,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一般。
祈念看她气鼓鼓较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调侃道:“是谁打死我不想让我和闻鹤年在一起的?”
乔思扬极为不服气的哼唧着,“我是不愿意!可现在不是情况有变嘛!”
祈念笑了笑没作声。
“诶,念念你到底怎么想的,真打算和他复合就赶紧的,好早点带回去打他们的脸!”
乔思扬最见不得祈念受气了,眼下迫不及待的希望闻鹤年能替她出口恶气。
祈念陷入沉默。
说实话,她也没想好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
有句老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很怕这些都是一场梦,一旦梦醒了,他又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乔思扬看她惆怅的模样,没再追问。
反而一副大姐大的仗义架势,“没事,有姐呢,大不了咱们过!”
祈念笑了。
——
演唱会现场。
乔思扬这位杨哥哥的粉丝实在是太多了,应援场面十分吓人。
祈念这种不追星的混迹在其中,秒变社恐。
乔思扬却不一样,排个队都能跟前后左右的小姑娘们聊起来。
都是关于她们哥哥的话题,聊到激动时,几个人凑在一起嗷嗷尖叫。
演唱会还没开始,祈念的耳朵就已经快被她们给震聋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她身后扑了过来,“诶,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专辑还有多余的吗,能不能卖我一个,我出高价!”
这声音···
祈念下意识侧头,然后就看到了小公主打扮的方栀柔。
祈念扶额,用手遮挡自己的脸庞。
她说什么来着,那天乔思扬给她打电话说看演唱会的时候,她就有种强烈的预感,方栀柔口中所说的偶像,与她极有可能是同一个。
果不其然。
被她给猜对了。
要命的是几万人的现场,居然还碰上了。
这究竟是什么缘什么分啊。
那天在闻鹤年那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她的正脸,祈念此刻心里七上八下的,都不敢正眼看她,生怕被她认出来。
乔思扬哪里知道她们之间的渊源,只把她当成同粉。
听闻她想要偶像的专辑,二话不说加了微信,要把她珍藏的另外一个送给方栀柔。
方栀柔一听,激动的嗷嗷喊叫,捧着乔思扬的脸就是一顿猛亲。
祈念在边上看着,都已经傻眼了。
这这这——
事情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已经棘手到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程度了。
而她们俩人已经亲密到了以姐妹相称的地步。
祈念虽然她知道她们追星人之间建立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心情却还是五味杂陈。
也不知道等乔思扬知道了方栀柔就是曾经与闻鹤年订婚的千金大小姐,将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看她此刻高兴的样子,祈念哪里舍得给她泼冷水。
默默在边上看着她与方栀柔聊得火热。
演唱会很快开始了,全场大合唱,氛围嗨到爆。
祈念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有乔思扬这个开心果在,拽着她一起跟着音乐蹦跶,的确狠狠的释放了一回。
以至于演唱会结束,散场,她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
这是她已经很多年都从未有过的状态了。
那感觉就跟喝多了似的,晕晕乎乎的。
拽着乔思扬要请她吃大餐。
早已和乔思扬混熟的方栀柔挤了过来,一左一右挽住了她们俩的手臂,“我请客!”
他赤裸裸的威胁,“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偶像的演唱会取消!”
方栀柔一听这话,立马炸了,“你敢!”
欺负她可以,敢对她偶像不利,跟他拼命!
某人坏的理直气壮,“你大可试一试。”
方栀柔快气哭了。
什么人呢。
“就你这种黑心肠,居然还能有女朋友?”
“楼上那位小姐姐也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太生气了,她开始跳着脚在客厅里大喊,“小姐姐,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我好心劝你一句,赶紧跟他分手吧!”
居然敢撺掇祈念跟他分手?
闻鹤年的脸彻底黑透了,一记冷飕飕的视线朝她射了过去。
“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方栀柔不服气,继续冲楼上喊叫着。
“小姐姐,你听我一句劝,赶紧离开这个恶魔,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你跟他在一起···”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闻鹤年招来他的黑衣保镖,她就跟那可怜的小鸡仔一样,被粗鲁的拎着轰了出去。
祈念听到声音急急忙忙从浴室跑出来,结果只听得了关门声。
她下意识从二楼往下望,只看到了某人一个人的身影。
“方小姐呢?”
某人双手揣兜,仰头看她,理直气壮道:“走了。”
“走了?”祈念纳闷,“那我怎么听着她好像喊叫什么来着?”
“她祝我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完全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就跟真事似的。
“啊?”祈念有些懵,红着脸赶紧闪进了卧室。
看她不好意思了,闻鹤年嘴角轻翘,喉结耸动,柔光逐渐在眸底蔓延开来。
随后笑着进了厨房,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再次品尝到他的厨艺,祈念心底五味杂陈。
还记得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自从成了他的女朋友,一日三餐全都被他承包了。
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
硬是把他一个留子活生生逼成了煎炒烹炸,焖溜熬炖,以及各种面食都样样精通的厨子。
她还曾笑过他,回国可以直接去各大星级餐厅应聘厨师长了。
他当时一脸不满的反驳她,“能有这样口福,也只有你,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如今盯着满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却莫名有些想落泪。
“怎么不吃?”
闻鹤年看她情绪不对劲,起身来到了她的身旁,轻抚她的头顶,“不想吃这些,还可以给你做别的。”
“宝宝说,你想吃什么?”
祈念一直努力压制的情绪,在听到这话之后彻底绷不住了,紧紧的抱住了他。
突然的环抱闻鹤年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最怕她哭了,大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故意说些有的没的逗弄她。
“哎呦,突然变得这么粘人?”
“想让我喂你就直说,不用不好意思。”
祈念受不了他这套,刚想反驳,某人就把她抱到了腿上。
呃——
她害羞了,满脸通红,“快放开我···”
某人已经拿起了筷子。
祈念见状,扭了扭身子挣扎。
箍在她腰背上的长臂收紧,他垂眸看她,“又不是没喂过,害羞什么?”
祈念的沉默震耳欲聋。
当年和现在能一样吗?
那时候年少轻狂,加上是热恋期,什么蠢事没干过?
如今都已经是成熟御姐了,还让他抱在腿上喂饭,说出去被人笑掉大牙。
她还在扭捏,某人已经夹了水煮牛肉到她嘴边,“啊,张嘴——”
祈念犹豫了几秒钟,终究还是在他炙热目光的注视下败下了阵,乖乖张嘴吞下了那片牛肉。
口口声声跟她说和方家大小姐没关系。
人家却找上门来了···
闻鹤年也没想到这丫头又来了,眉头紧蹙,顿时一阵头疼。
“念念···”
祈念甩开他的手,语气冷的像陌生人一样,“闻总还是先去处理你的旧情吧。”
闻鹤年拉住她的手,强势又霸道的带着她往楼下走。
祈念恼火:“你干什么?”
闻鹤年回头,幽暗目光在她生气的小脸上定格几秒,认真道:“当面把事情弄清楚。”
“不然我家这个小醋坛子,指不定要怎么酸呢!”
说完,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祈念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是他一个亲昵举动就能哄好的,“才不要!”
闻鹤年也不想为难她,耐着性子出主意,“那你就呆在这儿别露面,听我们说,行吗?”
祈念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闻鹤年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啄了一口,“真乖~”
祈念抬脚踹上了他的膝盖。
“嘿,小没良心的,把我踢残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他却还有心思在这儿跟她斗闷子,祈念不爽,赶紧推他了一把,“赶紧去开门。”
闻鹤年勾唇,就连语气里带着宠溺笑意,“好,听老婆话!”
一声老婆,惹得祈念面红耳热,小心脏突突乱撞。
不过很快,门开了,小公主打扮的方栀柔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手中的大牌包包随意往沙发里一甩,她自己也瘫了进去。
立马吸引了祈念的全部注意力,也就顾不上因为一声老婆而害羞了。
“你又来做什么?”语气明显透着不耐,哪里还有刚才哄她时的温柔。
祈念:“···”
心底里要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那是假的。
还偷偷吐槽了他一句:双标男!
结果接下来女生的话让祈念一个大震撼。
“鹤年哥哥,我渣爹要抓我回去,可我偶像的演唱会我还没看呢,我现在不能走!”
“你行行好,帮帮我,给我爸打电话说一下再让我多待几天,看完偶像的演唱会我立马就走!”
某人面色冷酷,“你偶像不是塌房了?”
“我记得有人还要死要活的闹自杀,这才几天功夫,又粉上了?”
躲在暗处的祈念:???
闹自杀?
也就是说前几天他接到电话说她闹自杀,是因为偶像塌方?不是因为他??
祈念一阵凌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也不妨碍她继续竖起耳朵往下听。
“嘿嘿,我偶像多,那个渣男塌了还有别人呢,不妨碍我继续追。”
有一个追星的闺蜜,祈念可太了解她们追星女孩儿的心态了。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偶像重要。
“抱歉,我没时间,也没义务帮你。”
闻鹤年之所以这么冷漠,完全是被她缠怕了。
这就是一个从小被家里惯坏的小公主,就因为两年前闻家利用过她,把俩人订婚的消息传了出去,小丫头就觉得她吃亏了,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拿订婚的新闻相要挟,找他来帮忙。
方栀柔急了,从沙发里跳了起来,扑过去打他,“闻鹤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我就让你帮忙打个电话而已···”
某人无情后退,“请保持距离,我女朋友看到会误会。”
祈念:“···”
方栀揉:“???”
“女朋友?”方栀柔虽然是被惯坏的大小姐,却又不傻。
从他这句话当中立马捕捉到了信息重点。
“你交女朋友啦?什么时候的事啊?”下意识环视四周开始找人。
祈念就躲在楼梯拐角处,瞧见方栀柔开始四处乱走,生怕被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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