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初薇赵庭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王妃阮初薇赵庭轩 全集》,由网络作家“阮初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庭轩重伤未愈,又中了剧毒。而他可能确实是真龙天子,一劫又一劫,他虽元气大伤,却终究是没有丧命。给他下毒的人,还被揪出来了,是恨他入骨的赵庭琛。皇后给太子顶了罪,却还是难消帝王心中怒气。一个儿子为他差点命丧虎口,另一个儿子不思进取丢人现眼也就算了,反而谋害兄弟,实在难堪大任。前朝吵吵闹闹了小半年,最后还是降下了旨意,废赵庭琛储君之位,另立贤能。一切来得太快了,我心里发慌。虽然上一世,最后赵庭琛也没逃过被废的命运,但是推进得没有这般快。自从我在云梦林遇到赵庭云,决心嫁给他,改变自己的命运,好像一切都变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驶入未知的将来,我心里惴惴不安。赵庭云倒是看得开,“他们争他们的,咱们乐咱们的。”他已向圣上请旨,入冬后带我去骊...
《王妃阮初薇赵庭轩 全集》精彩片段
赵庭轩重伤未愈,又中了剧毒。
而他可能确实是真龙天子,一劫又一劫,他虽元气大伤,却终究是没有丧命。
给他下毒的人,还被揪出来了,是恨他入骨的赵庭琛。
皇后给太子顶了罪,却还是难消帝王心中怒气。
一个儿子为他差点命丧虎口,另一个儿子不思进取丢人现眼也就算了,反而谋害兄弟,实在难堪大任。
前朝吵吵闹闹了小半年,最后还是降下了旨意,废赵庭琛储君之位,另立贤能。
一切来得太快了,我心里发慌。
虽然上一世,最后赵庭琛也没逃过被废的命运,但是推进得没有这般快。
自从我在云梦林遇到赵庭云,决心嫁给他,改变自己的命运,好像一切都变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驶入未知的将来,我心里惴惴不安。
赵庭云倒是看得开,“他们争他们的,咱们乐咱们的。”
他已向圣上请旨,入冬后带我去骊山行宫泡汤,并小住一段时间。
届时,我们便可远离京都的纷扰,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惜,我们想得太好了。
刚刚入冬,就出事了。
赵庭琛不甘被废,竟与其舅勾结,领了大军杀到了长安。
圣上被气得吐血晕倒,重病初愈的赵庭轩不得不披甲上阵,勤王救驾。
一时间,整个国都,都乱成了一锅粥。
赵庭云虽与赵庭轩不和,但为了敬爱的父皇,还是坚决与赵庭轩站在同一战线。
他披坚执锐地入了宫,让我在王府里等他。
可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他又折返了。
“赵庭琛疯了!”
他说,“他不仅想要逼宫,还屠戮了一众不与他同流合污的兄弟姊妹及其亲眷,下一个恐怕就到我们了。
我得先送你出城,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你呢?”
他将我推上马,急切地说:“我不要紧,我有武艺傍身。
我只担心你。
你听着,我已传信给我外祖。
他在洛阳任府尹,可以护你周全。
我送你出城后,他派来的人会将你接走。
你到时候便在洛阳等我。”
我知道我留在这里也是给他添乱,便乖乖地爬上了白马。
他坐在了我身后,将我紧紧地护在怀里。
夜深了,还飘起了小雪。
蓦地,我想起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节,我重生归来,与他策马同归。
我说:“喂,赵庭云,你要不要娶我?”
后来他真的娶了我。
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我好怕他如梦一般消散。
“赵庭云,你一定要来洛阳接我!”
“一定。”
然而我们还没出长安城,赵庭琛派来的追兵便来了。
损失了一众府兵后,赵庭云带着我突出重围,将那些叛军远远甩在身后。
我们一路冲出了东城门,紧接着又是如雨一般的箭矢,朝我们飞来。
“闭上眼睛。”
赵庭云柔声道。
我怕极了,却还是听话地阖上了双眸,只觉得马儿更快了,好像即将要飞出去。
我多么多么期望,就此便能逃出生天,可我很清晰地听见,耳边传来赵庭云痛苦的闷哼声。
也才一个多月不见,阮初薇瘦了许多。
东宫的日子,她过得并不如上一世那般好。
彼时她是太子挚爱,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收入府中的珍宝,两人如胶似漆,分外甜蜜。
而今生今世,她与太子白日宣淫,中间还夹了个陌生男人,又被一众人捉奸在床。
太子颜面尽失,还因收她为侍妾,被陛下训斥,便把怒气都宣泄在她身上。
如今上林苑遇虎,赵庭轩英勇护驾,赵庭琛又是体面扫地。
赵庭轩与阮初薇还有过婚约,思及此处,他怎么可能不迁怒于阮初薇?
他甚至会觉得,是因为他娶了阮初薇,他的三弟才记恨他,才会处处掐尖要强,处处抢他风头,让他被父皇厌弃。
我看着阮初薇脸上的指痕,便大概猜到了始末。
不过,比起我上一世所受的八年折磨,她这才哪到哪呢?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问她:“你从东宫里偷跑出来了?”
“不然呢?
等着被赵庭琛打死么?”
说到这里,她恨意顿生,怨毒让她原本娇俏的面容分外扭曲。
“阮轻絮,看到我如今的处境,你很高兴吧?”
“谈不上多高兴,只觉得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报应?”
她咬牙切齿,一点点逼近我,“你知道么?
前些天我被诊出有孕了,但是殿下说这一胎血脉可能不纯,他亲自给我喂了堕胎药,把这个孩子打了下来…“阮轻絮,你就这么背了一条人命,你的报应在哪里?!”
孩子?
我想起了上一世,那个在我肚子里顽强生长的胎儿。
我刚怀上他的时候,阮初薇出现了。
她对赵庭轩说,她当年被我逼着服了毒,却侥幸没死,被一个世外高人救了,可惜失去了所有记忆。
她在外漂泊了八年,一恢复记忆,就赶紧回来找自己的心上人。
如此拙劣的谎言,赵庭轩却深信不疑。
她瞒下我的孕事,唆使着赵庭轩磋磨我,将我软禁,喂我毒酒,让我带着孩子一同死去。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她也失去了她的孩子,当真是,一报还一报!
我拂开她捏着我肩膀的手,“你自己带着那假太监入宫想要害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不怪你自己心思歹毒,不怪你的太子殿下薄情寡义,反怪起我来了?
阮初薇,你这辈子所有的悲剧,归根结底,都怪不得我!”
“怎么不怪你?
若不是你,我便是阮家的嫡长女,将来的太子妃,乃至皇后!
阮轻絮,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都是你!”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抓住她枯瘦的腕子,反过来给了她一巴掌。
“阮家嫡长女?
呵,你亲娘给你偷来的身份地位,你还真当是你自己的了?”
“偷来的又如何?
既能偷来那便是我的!
阮轻絮,我当初就该在你还小的时候抓花你的脸,把你剁碎了扔进乱葬岗喂狗!
省的你如今处处压我一头,处处同我争!”
她捂着被我抽红的脸,披头散发,状若癫狂。
而我并不想与这个疯婆子在这里争论,赵庭云这里我是进不去了,今夜我得找个容身之所,明日再做打算。
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
却清晰看到,地上有一个影子扑向了我的影子。
我回头瞧去,只见阮初薇捏紧了一根簪子扑将过来,尖锐处直对我的胸口。
“阮轻絮,你去死吧!
你去死吧!”
我做了赵庭轩八年的王妃,也被他折磨了整整八年。
只因他认定,我为了嫁给他,逼死了他原本的未婚妻阮初薇。
哪怕后来他登基为帝,而阮初薇“死而复生”,回到了他身边……他依旧没有放过我。
他把我囚在冷宫里,灌了我毒酒,眼睁睁看着我凄惨死去。
他说:“阮轻絮,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云梦山救下你的性命。”
于是重来一世,我自己从深林中跑了出来,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
后来却听说,向来养尊处优的靖王殿下,竟牵着马在大雪覆盖的云梦山里找了许久。
他嘴里一直呢喃着:“为什么找不到了呢?
为什么?”
赵庭轩终究还是没饶过我。
哪怕我求他看在我腹中胎儿的份上,留我一命,他依旧没有心软。
他掐着我的双颊,亲自将那一壶毒酒,灌进了我的嘴里。
见我喝了大半,他扔掉酒壶,又一脚踹在了我的心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是阮家亲生骨肉,真正的千金小姐,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为什么要夺初薇的姻缘,还把她往绝路上逼?”
这个问题,这么多年,他问了我无数遍。
每一次,我都说我没有。
可是他不相信。
毕竟阮初薇在临终前,给他留下了一封血书。
她字字泣血地控诉,我这个真千金认祖归宗后,对她这个假千金百般刁难,甚至逼她自尽,好代她嫁给她的未婚夫,成为尊贵的靖王妃。
如今他又问这个问题,我已经倦于为自己辩白了。
我忍着腹中剧痛,反问他:“阮初薇根本没死,你见到她了,也封她做了贵妃。
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呢?”
他紧抿着唇,凝望着我,目光复杂。
片刻后,他说:“你害我与初薇劳燕分飞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哪怕我与他夫妻多年,哪怕我腹中有他的骨肉。
我和孩子两条命,都不及他对阮初薇的深情厚谊。
我和这个孩子死了,便是他对此生挚爱的交代。
剧痛席卷全身,嘴角溢出腥甜的血,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泪如雨下。
弥留之际,我听见他说:“阮轻絮,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在云梦山救下你的性命。”
……我是死透了,但是我的魂魄,飘在了未央宫中。
于是我看到赵庭轩对着我的遗体,呆坐了许久许久。
他大概觉得我在这里分外碍眼,便说:“来人啊,把这具女尸拖去城外乱葬岗……”我的贴身丫鬟绘竹在殿外,听闻此言,竟挣脱了押着她的两个太监,哭着冲了进来,护在了我身前。
“请陛下看在娘娘腹中小皇子的份上,给娘娘一个体面的后事吧!
娘娘生前已经很苦了,莫要让她死后,和孩子一起做孤魂野鬼!”
绘竹声嘶力竭地喊着,顶的是杀头死罪,赵庭轩不由也正视起她的话。
“你说什么?
你说她的肚子里,真的有朕的骨肉?”
绘竹重重地磕下头去,“奴婢不敢欺瞒陛下!
娘娘已经两个月没来葵水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赵庭轩呢喃着,目光定定地停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怎么可能真的有孕?
御医不是都看过了吗?
她根本就是撒谎!
她惯会耍这些手段!”
“那些御医,定是被贵妃买通了,一口咬定了我们主子没有身孕。
可是奴婢略通医理,也为娘娘诊过脉,确实是有孕在身!
陛下若是不信,可是请个仵作来,为娘娘验尸!
“他怒不可遏,吼道:“来人啊,把所有御医都叫过来,朕倒要看看,谁敢犯欺君之罪!
“那些胆小如鼠的御医,在赵庭轩的威压下,很快就招了。
其中一个磕头道:“是贵妃!
都是阮贵妃!
她要我们谎报皇后娘娘的脉案,她还说,若是微臣泄露半个字,便让臣的家人都死绝!
求皇上明鉴,微臣也是迫不得已!”
帝王最忌讳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他沉声吩咐:“来人,把阮贵妃带过来。”
可是阮贵妃来不了了,因为宫监诚惶诚恐地进来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贵妃娘娘拿着您的玺绶,前往天牢放出了废太子,与那废太子一同出宫去了!”
事情好像变得更加有趣起来了。
我还想继续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然而,好像有一股力量裹挟着我离去。
漫天梵音诵唱中,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睁眼时,我发现,我重生了。
我竟回到了,与赵庭轩初遇的那天。
近日兵部事务繁忙,阮谦宿在了衙门里,明日才回来。
而苏清兰身子不好,服了一剂安神药,早早睡下了。
一时间偌大的尚书府,全由阮初薇这个最得宠的二小姐做主。
她让婆子把绘竹拖了下去,又命人将我按住。
随后,她莲步款款,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箍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她。
“阮轻絮,你傍上了楚王又能如何呢?
你犯下如此丑事,等明天爹爹回来,为了我们阮家的声誉,他肯定会将你秘密处死。
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翻身!”
她恨极了我,她总觉得是我抢了她阮家嫡长女的身份,只要有一个机会捏死我,她都不会放过。
她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犹嫌不够,又亲自上手,在我身上掐了好几把,留下青紫痕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她押下去吧,等明日父亲回来再发落。”
我被扔进了脏乱不堪的柴房里,那些婆子纷纷退了出去,关了门落了锁。
虽处境艰难,但我还是暗自庆幸,阮初薇只是捕风捉影,并没有看到赵庭轩。
只要这“奸夫”没被抓住,我就还有的辩。
我靠在墙角,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我要养好精神,毕竟,等天亮了,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拂晓时分,那几个婆子又拉扯着我,把我带到了主屋里。
我的生父生母冷着脸,一左一右,端坐在椅子上。
阮初薇立在一旁,浅笑嫣然。
估摸着她已经添油加醋地把昨晚的事描述过一遍了,阮谦一见到我,就吼道:“不孝女,你给我跪下!”
苏清兰在旁边抹泪,哭诉家门不幸,生出了我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我冷笑一声,“呵,老爷和夫人这么快就给我定罪了么?
我好歹是圣上钦定的楚王妃,也不容我辩驳一句吗?”
“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阮初薇抢白道。
阮谦还是有所顾忌,便对我说:“我们阮家乃是书香门第,自然讲究一个以理服众。
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便是。”
我反问阮初薇:“你说,人证物证俱全,那么你有什么人证,什么物证?”
“人证那可太多了!
昨夜府里好多巡逻的小厮都看见了,有个高大的黑影,从你院子里出去了!”
阮初薇扬起下巴,得意地笑。
“至于物证嘛,自然是你……”她的目光暧昧地在我脖子上逡巡着,遂转向苏清兰。
“哎呀,女儿不好意思说,母亲,不如您自己去看吧。
姐姐身上还有许多青青紫紫,真是叫人羞死了……”真是有意思,和太子都私通大半年了,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我止不住地想要笑。
苏清兰扫了我一眼,对我极为厌弃,“真是下贱胚子!
快给她披件衣裳,别传出去坏了阮府名声!”
我毫不脸红地昂起了下巴,“这脖子上都是虫子咬的,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寒冬凛凛,哪来的蚊虫!”
阮谦将手中茶盏砸在了桌上。
阮初薇帮腔道:“就是,你还要狡辩!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寒冬凛凛,咱们阮府自然没有蚊虫。
但是前日我被扔在了山林里,山中也不是没有冬日里出没的虫蚁。”
我转向阮初薇,微微笑。
“妹妹,你说是不是?”
她将我扔在了云梦山,又雇了山匪来侮辱我,这件事虽被她找了借口糊弄过去,但是经不起细查。
她果然心虚,避开了我目光。
“至于身上的青紫,当然是这些婆子们掐的。
你们方才也看见了,她们将我押过来,是何等粗鲁。
想我堂堂阮府大小姐,未来的楚王妃,竟被如此对待!
也不知楚王殿下知道了,要作何感想。
“至于人证么,大半夜的,谁知是看到了树影还是花影?
若真有奸夫,奸夫抓到了吗?
怎么还不拖上来与我对峙?”
阮初薇气急了,狠狠瞪着我,可很快,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笑得胜券在握。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打着明黄缨络的麒麟玉佩,“那这个东西,是在姐姐床上找到的,姐姐又要作何解释呢?”
那是赵庭轩的佩玉!
我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我本来没想玩的这么过火。
阮初薇前阵子在祠堂里罚跪抄女则,受了好大的委屈,她的亲亲太子怎么可能不心疼,马上就差了人来送信关怀。
那我能放过这个机会么?
我小时候时常帮她做功课,她那一手簪花小楷,我也写得惟妙惟肖。
我便替她写了一封薛涛笺,央那前来送信的奴才传给太子殿下,约他赏梅宴时,往听雪楼私会。
我本还愁着,如何把她骗到听雪楼,完成这一出好戏,不想她竟自己送上门来。
她买通了那小宫女,给我奉上放了迷药的酒,又假装赵庭云给我传信。
她想让那假太监污我清白,将我与外男私会的丑事做实,彻底绝了嫁入皇家的梦。
从此以后声名狼藉,苟延残喘,甚至丢掉性命。
那就不能怪我,把这假太监留下,给他们煽风点火。
炉子里的上等催情香,便是给他们助兴用的。
我望着她气急败坏濒临崩溃的模样,只觉得快意。
听雪阁是她自己要来的,这假太监也是她亲自带入宫的,甚至皇后娘娘,都是她亲口进言,引来听雪阁的。
阮初薇,被自己亲手设下的陷阱套住脚,摔得粉身碎骨,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心底在止不住地笑,但是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我挤出眼泪来,跪在了地上,哽咽道:“皇后娘娘明鉴!
臣女也是阮家的女儿,何至于陷害自己的妹妹?
而且我是阮家亲生骨肉,妹妹不过是爹娘好心收养的义女,我又有什么理由妒忌她?
臣女实在不愿承受这不白之冤!”
说着,我便去拉扯阮初薇,“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太子,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走,你我到皇上跟前去,辩个分明!”
皇后一听我要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一下慌了神。
毕竟,陛下本就嫌赵庭琛平庸无能,若是让陛下知道他还如此荒淫不堪,这东宫恐怕就要换主了。
她一时顾不上是不是我做的局,连忙叫人拦住了我,好声好气道:“阮家大姑娘怎么这么大气性?
不过是这贱婢胡言乱语,本宫自然是不会信的。”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许多,那个假太监被当场杖杀,皇后勒令所有在场的人,不许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过皇后到底顾忌着尚书府,便留了阮初薇一条命,向皇上请旨,让她进东宫做个侍妾。
阮初薇本与靖王有婚约,却要去做太子侍妾,阮家竟也跟着请奏,圣上自然疑虑万千。
而皇后当然不能说实话,便对外宣称是阮初薇哭着求她,说对太子一往情深,宁愿入东宫为妾,也不愿做靖王妃。
至此,不管是在世家贵族的圈层里,还是在平民百姓的眼中,阮初薇都声名扫地。
而靖王平白无故被夺了未婚妻,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向来不得圣眷的他,倒因此得了他父皇不少怜惜。
听到关于他的好消息,我还是觉得烦闷。
好在,我也没有空多去想他。
过了腊月,到了正月,我和赵庭云的婚期便近了。
我坐在灯下,轻轻抚过自己亲手缝制的正红嫁衣,心里却还是不踏实。
可能一直以来,我得到的幸福的太少了,突然把这么一份大礼丢给我,我有些无所适从。
沉思间,门突然被高远从外面撞开,他捂着受伤流血的左肩,急切道:“姑娘,快……”又是一声闷哼,他轰然倒地,我赶紧过去扶住他,却听见他低声道:“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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