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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枫李放结局免费阅读被全家烧死,嫡女浴火重生杀疯了番外

晓祝丞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孟听枫等了许久也不见时梓露回来,正要出门去找她,迎面撞上了独自前来的时璟。玉冠束得一丝不苟,那双凉薄的凤眸轻轻掠过。明明是杀伐果断的朝中宰相,却打扮成这一副无害的翩翩公子模样。时璟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这院子不错。”几乎是他踏进来的瞬间,孟听枫心中便敲响了警钟。“时大人,怎会来此?”“本相来寻舍妹。怎的,她不在?”他环顾四周,微微皱起眉头。孟听枫轻声道:“时小姐刚才说要去找您,便出去了,我也是瞧她还未回来,正想去前厅瞧瞧呢。”那人站在院中唯一一棵桃树下,皎白色的衣衫随着春风拂动,他勾起唇角望了过来。“孟二小姐那日救了舍妹后,可有感染风寒?若是......”孟听枫像是怕他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来,急忙接过话头:“多谢时大人关心,小女并...

主角:孟听枫李放   更新:2025-02-22 14: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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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听枫李放的其他类型小说《孟听枫李放结局免费阅读被全家烧死,嫡女浴火重生杀疯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晓祝丞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孟听枫等了许久也不见时梓露回来,正要出门去找她,迎面撞上了独自前来的时璟。玉冠束得一丝不苟,那双凉薄的凤眸轻轻掠过。明明是杀伐果断的朝中宰相,却打扮成这一副无害的翩翩公子模样。时璟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这院子不错。”几乎是他踏进来的瞬间,孟听枫心中便敲响了警钟。“时大人,怎会来此?”“本相来寻舍妹。怎的,她不在?”他环顾四周,微微皱起眉头。孟听枫轻声道:“时小姐刚才说要去找您,便出去了,我也是瞧她还未回来,正想去前厅瞧瞧呢。”那人站在院中唯一一棵桃树下,皎白色的衣衫随着春风拂动,他勾起唇角望了过来。“孟二小姐那日救了舍妹后,可有感染风寒?若是......”孟听枫像是怕他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来,急忙接过话头:“多谢时大人关心,小女并...

《孟听枫李放结局免费阅读被全家烧死,嫡女浴火重生杀疯了番外》精彩片段

孟听枫等了许久也不见时梓露回来,正要出门去找她,迎面撞上了独自前来的时璟。
玉冠束得一丝不苟,那双凉薄的凤眸轻轻掠过。
明明是杀伐果断的朝中宰相,却打扮成这一副无害的翩翩公子模样。
时璟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这院子不错。”
几乎是他踏进来的瞬间,孟听枫心中便敲响了警钟。
“时大人,怎会来此?”
“本相来寻舍妹。怎的,她不在?”
他环顾四周,微微皱起眉头。
孟听枫轻声道:
“时小姐刚才说要去找您,便出去了,我也是瞧她还未回来,正想去前厅瞧瞧呢。”
那人站在院中唯一一棵桃树下,皎白色的衣衫随着春风拂动,他勾起唇角望了过来。
“孟二小姐那日救了舍妹后,可有感染风寒?若是......”
孟听枫像是怕他会说出不合时宜的话来,急忙接过话头:
“多谢时大人关心,小女并未伤寒。”
时璟唇边噙着的笑意一凝。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时间静谧无声。
“时大人,我们一同去前厅寻时小姐吧。”
孤男寡女总待在一处,叫人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
正当孟听枫要与对方擦肩而过时,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手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向后一扯。
“你!”
少女波光粼粼的眼中满是惊慌,却不曾想落入一个寒冰般凛冽的眼眸中。
时璟审视着她,“舍妹醒来后便什么都不愿说。
“孟二小姐,可是知道些什么?”
孟听枫顿了顿,时梓露竟什么也没有说吗?
她还真是一心一意为柳世子啊......
见她不回答,时璟的手抓得更紧。
少女眼眶泛起淡淡的红,她瞪视对方:
“时大人,男女授受不亲,你如今这般,是要置我于何地!”
他浅淡的眸子自上而下扫了她一眼,轻挑眉头,不置可否。
似乎在说,同她可没有什么授受不亲的说法。
孟听枫气得跳脚,当她是三岁小儿?
于是她毫不犹豫就朝着时璟的手背上咬了下去。
“嘶!”
时璟松了手,看着手上一圈亮晶晶的牙齿印,这才知道兔子急了真会咬人。
“孟听枫!”
“在呢,时大人。”孟听枫无辜地捂着耳朵,“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眼看时璟额上青筋直跳,脸色越来越黑,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时大人,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你既然没查出什么,时小姐又不愿意说,想让我帮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闻言,时璟抿唇不语。
“我可以让时小姐自己主动同你说出真相,不过......”
看着少女笑得眼睛弯弯,他心中有不太好的预感。
“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我要学很多东西,需要老师,需要书籍,更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
这些,时璟都能做到。
可他不想被眼前人蹬鼻子上脸。
但孟听枫显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时大人,你要么选择撬开时小姐的嘴巴,要么选择撬开我的嘴。
“我肯定什么也不会说。您怎么想呢?”
时璟眼眸深沉,薄唇一掀:
“好,那便如你所说,一言为定。
“不过,你想学什么?”
一个女子,好学些无可厚非,只是不知道她要学什么,还要找个隐秘的地方?
孟听枫一根手指抵在唇间,做噤声状。
“等我把事情给你办成了,再告诉你。”
说话间,她余光瞥见不远处转角的一抹橘色,心中想法成型。
时璟,这世上可不止有你睚眦必报,我也睚眦必报得很呢!
话音刚落,她就向前一步凑近他,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只要做坏事的小狐狸。
时璟心中浮现不详的预感,正想退开一步,却被少女欺身而上,躲避之下,二人齐齐摔倒在院前。
气鼓鼓的时梓露一路拎着裙摆飞奔回幽兰苑,“听枫,你快跟我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停在了原地,脑子里好像有数个小人在吵闹,时梓露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言语。
她羞红了脸,却也没忘记此处极易被来往的人看见,连忙上前扶起孟听枫,还顺便扒开了兄长放在其腰间的手。
“阿兄!你,你,你怎么能欺负听枫呢!”
时璟皎白的衣袍皆站上了泥污,他缓缓站起身,眸子黑得吓人,紧紧地盯着孟听枫。
少女眼眸却泛起泪光,扑进了自家妹妹的怀中。
“时小姐,还好你来了。时大人他,他......”
时梓露不顾时璟难看的脸色,连连安慰怀里哭泣的少女,还时不时言语诋毁兄长人面兽心。
一路上,时梓露感觉自己在牵着两个别扭闹脾气的小孩一起走。
望着走在自己左侧和右侧相隔不远但一言不发的两人,她不禁有些茫然。
怎么感觉,她好像才是这其中最像小孩脾性的那个人?
孟听枫眼睫低垂,表情恹恹。
而时璟绷紧下颚,紧抿下唇,毫不斜视。
直到进了前厅,面对孟澜,他才恢复了那副平易近人的神情。
不过饶是谁都能看出来,时璟的心情不太好。
孟澜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不敢显示分毫。
他向前作揖,问道:
“时小姐,你让犬子带府中这两位家奴来,可是有冒犯到小姐的地方?”
可时梓露不回答,反而十分鄙夷地哼了一声,说道:
“孟大人,本小姐想问问你,这府中,谁是你的亲女儿?”
众人浑身一震,目光皆落在孟雪怡和孟听枫二人身上。
“自然是......”孟澜一顿,“自然是听枫。”
他面色说不上好看,毕竟时梓露这么说,无非就是要拿雪怡和听枫来相比,虽两个都是他的亲女儿,但若是旁人问起,他定然会说孟雪怡。
孟雪怡温婉大方,知书达礼;孟听枫却是山中接回来的独女,心性还未摸透,但却远远没有孟雪怡能让他感到骄傲自豪。
在他心中,孟听枫虽是亲女儿,却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
有了他的回答,时梓露很快就顺着话头发了难:
“既然听枫才是你的亲女儿,你样样都偏着雪怡姐姐就算了,为何允下府中下人在背后议论主子?更何况,她们说的没一句实话,全是造谣谮言!”

这声音一传入孟听枫耳中,就引得她浑身一颤,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起了细小的疙瘩。
她几乎是将手心掐出了血,才压下心底那股腾腾升起的仇恨和愤怒。
来人穿着一身藕粉色,绣着精致牡丹纹样的衣裙,这看起来端庄得体又温婉大方的女子——
正是她的养姐,孟雪怡。
站在一边的程才不禁呆了呆,他的家乡贫困交迫,根本没机会见到如此精致打扮的女子。
一时间不禁起了些异样的心思,他窘迫地拽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下摆挤到人群中去。
只见孟雪怡惊讶地望向浑身湿透的孟听枫,“李嬷嬷,这位便是听枫妹妹吧?
“我和弟弟一直在府中等待,迟迟不见人来,这才出来寻人。这是怎的了?”
老嬷嬷初来乍到,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柳夏阳出来解释了一番,在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后,人群中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穿得破破烂烂的姑娘居然是孟小姐的妹妹,孟府不是只有一位千金大小姐吗?”
“她与孟小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要我是她呀,我都自惭形秽,哪还能挺直腰杆站在这。”
“你们都说岔了,这孟小姐是养女,如今接回来的,应该就是走失多年的嫡小姐了。不过她命真好,既找回来做了大户人家的千金,又出手救了时小姐,这宰相府的恩,定是要落到她头上喽!”
众人唏嘘的话语传入耳中,孟听枫脸色未变,但跟在孟雪怡身边的丫鬟银霜站了出来:
“这回尚书府的路并不由此走,为何要绕到这蕴湖边来?”
还不待老嬷嬷出言解释,孟羽鸿便厌恶地上下睥了一眼孟听枫,口中嗤笑一声。
“呵,为何?为的不就是这宰相府的恩荣吗?某些人故意自导自演,抢着当了这出好戏的主角。刚入京城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只怕柳世子和时小姐乃至时府上下都不会再忘记她这个人了吧!”
最清楚事情经过的柳夏阳在听到这话时都没忍住眉头一皱,他甚至无法理解孟羽鸿对这位少女无端的厌恶,按理说,他们不是姐弟吗?
于是他开口说道:
“我虽不知孟小姐为何会走到蕴湖边,但肯定的是孟小姐当时并不在画舫之上,更无从得知时小姐会失足落湖。
“孟公子,此处耳目混杂,说话当谨慎,莫要叫那有心人听了去。”
本因这一句“自导自演”而炸开锅的人群渐渐冷静下来。
对啊,这天底下还能有人未卜先知,提前算好时小姐要落水不成?
这摆明了就是谮言。
孟听枫感激地望向柳夏阳,眼中泪意波澜。
她擦掉眼泪,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嗫嚅着说:
“弟弟,这是我去铺子里给你挑的玉......”
还不待她说完,孟羽鸿想都没想就拍开她的手,任那块翠绿的玉掉下来摔得四分五裂。
“谁要你的东西!我只有一个姐姐,也只会收我姐姐的礼物。
“而你,根本不配!”
他这一举动被众人收进眼底,所有人都开始议论纷纷,尤其是孟听枫泪如丝线,身形颤抖,更叫人心疼。
被周围谴责的目光一射,孟羽鸿气恼不已。
这个孟听枫,还没回到府中就已闹出这么大动静,若是回了府,岂不是要搅得鸡犬不宁!
在得知她要回来后,阿姐便整日整日的睡不好觉,银霜都说阿姐连吃的饭都少了一大半。看着阿姐愈发消瘦,他怎能不心疼?
无论她是谁,她都永远不可能成为他的阿姐。在这世上,他只有一个姐姐,那就是孟雪怡!
孟羽鸿咬牙切齿正要发作,突然身边有人弯下了腰行礼:
“时大人。”
一辆精致的马车停下,身穿梨白色衣袍的清瘦男子走了下来。
他面若冠玉,表情冷淡无比,一双清冷的凤眸扫过在场诸人便叫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停了下来。
时璟眼眸深沉,他望了一眼被送上马车的时梓露,目光掠过一旁的少女,冷声道:
“上来。”
说完就自顾自地上了马车。
他这话没头没尾,老嬷嬷问道:
“时大人,您这是要带我家小姐去哪?”
那人极淡的嗓音从马车里传出。
“本相已知此事来龙去脉,不过是想送一送我相府的恩人罢了。”
“可......”她们自己的马车分明就停在一边。
老嬷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侧的孟听枫按住手,眼前虚弱的少女缓缓站起身子。
众目睽睽下,孟听枫颤巍巍地爬上了时璟的马车。
这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宰相大人竟然当众邀请这孟二小姐上马车,还要送她回家。
那岂不是说明,时大人是极其看重这位救了时小姐的恩人的。
原本孟羽鸿还气愤不已,奈何无法发作,直到时璟的马车遥遥而去,他才猛然一拍脑袋:
“糟了!”
他急忙抓住跟着自己的小厮,“快,你快跑回去!叫人将黑狮给牵回后院去!”
黑狮,就是他精心豢养的那条大獒犬。
如今正被孟府下人牵着等在大门前。
毕竟他可是千叮万嘱过:
“待那贱人一下马车,你们立刻放出黑狮去咬她!
“小爷我要让她知道,孟府的大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
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会把黑狮牵回去。
可如今时璟送孟听枫回府,那他断然没有再给对方下马威的道理!
若是冒犯了时璟,只怕是孟府上下都要受到牵连!
看着小厮拔腿狂奔的身影,孟羽鸿脸色惨白的咕咚咽了下口水。
身形虚软地拉住孟雪怡的手,“阿姐,我好像要闯祸了......”
孟雪怡神色凝重,她自然知道时璟的重要性,爹在朝堂之上,不少地方是有求于他的。
如今孟羽鸿叫人牵着那黑狮,就凭那小厮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马的四条腿!
她定下心神,拉着孟羽鸿上了马车。
看着孟羽鸿焦急惊慌的神情,她安抚道:
“羽鸿,一会儿无论出了什么事,爹若是责骂你,打你,你都不要还手,知道吗?”
孟羽鸿连忙点头。
虽然爹素来都十分宠爱他,从不曾对他下过重手,但这一次,若是闯了十足的祸,便是谁来了都救不了他!

翌日,孟听枫主仆三人往孟雪怡居住的星月小筑走去。
半路走到小花园,孟听枫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看她。
可她一扭头,那些下人又避开视线急急忙忙地走了。
真奇怪。
直到走到亭子边,一个小厮低着脑袋狠狠撞上了她,口中虽连连道歉,但他的眼里尽是不屑和戏谑。
孟听枫这才确信,府里似乎发生了些什么,而且,与她有关。
她皱着眉头望向那小厮手中不断揉捏的动作,猛然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真当她孟听枫还是从前那个怯懦的狗奴吗?
她脚一抬,利落地朝着这人心口一蹬,对方直接被踹倒在地。
“你!”小厮痛叫着捂住胸口。
孟听枫收回脚,冷冷的目光瞥着他。
虽不够准,但她在山中锻炼出的力气可不是虚的,足够让他痛上好几天。
她本以为这人不敢说些什么,可不料对方竟然抬起脑袋朝着她狠狠啐了一口。
“呸!
“一个勾三搭四的狐媚子,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孟听枫皱起眉头,这才发现周围的下人都在低声议论纷纷。
勾三搭四?狐媚子?
看来,是有人在传她的谣言。
孟听枫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抡圆手臂甩了他一巴掌,又冷静地向祥菊发问:
“污蔑主子、当面辱骂主子,在府里,该以什么家规作罚?”
那小厮脸色才缓缓变了,他顾不得脸上伤痛,急忙爬到孟听枫脚边跪着谢罪,“二小姐,二小姐,小的喝醉了酒,说话冒犯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他没料到这新入府的二小姐竟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若是被家规处罚,只怕他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床!还极有可能被赶出孟府!
可孟听枫厌恶地看他一眼,向后退了一步,“福蓉,带他去见管事的,事实如何,你就怎么说。”
福蓉害怕地看了那恶狠狠瞪着她的人一眼,犹豫不决。
“怎么?你也想被罚?”
“奴婢这就去。”福蓉不敢再犹豫,只好叫来两个家丁,押着那小厮走了。
本以为就此结束之时,孟听枫凉飕飕地瞟了一眼祥菊,“方才,不该是我动手。”
祥菊怔愣着,回过神来时冷汗已落了一背,连忙跪下。
自打她今早想去告状却发现伤痕都没了时,她便心下不安,没想到今日二小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家奴!日后最好少招惹她......
祥菊诚恳地道歉:
“是奴婢的错,方才奴婢应当为您处理了那满口污言秽语的贱奴!”
见她态度多了几分诚恳,孟听枫悠然地收回手,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
那些藏在角落窥视此处的家奴,想必已经将她方才所做之事看进眼里,更是记在心里。只不过,这远远不够叫他们都住嘴。
她来杀鸡儆猴,终究收效甚微。众人还不知她几斤几两,更不会真正看重她,将她当作府里的主子看待。
没关系,她只需要等待一个恰好的时机,叫全府上下都认清,她孟听枫,才是府中唯一的嫡小姐。
掩去眸中暗光,孟听枫轻声道,“起来吧。”
祥菊跟在身后,暗暗思忖着要将此事说给大小姐知道,毕竟这二小姐,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等闲之辈!
到了星月小筑,孟雪怡正站在院外等她。
星月星月,孟雪怡便是此处的皎皎明月,她一伸手,这极难建造的观星塔便出现在她眼前。这宠爱,她得的不费吹灰之力。
自小就被收养进尚书府的孟雪怡,才学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加上其得体又端庄,在京城颇负盛名。
此时她笑着挽过孟听枫的手,“我那有好些没穿过的衣裳,待会儿妹妹你去挑一挑自己喜欢的,我再带你去见过夫人。”
待孟听枫梳妆打扮完毕,众人都不禁呆了呆。
任谁都认不出,这是昨天灰头土脸刚进府的那个孟二小姐。
虽然她身形过于瘦弱,但是衣裙间的腰带正好将这纤纤细腰一束,显得整个人弱不禁风,我见犹怜。
孟雪怡面上也挂着满意的笑,她唤来银霜。
银霜不苟言笑,一板一眼地教着孟听枫礼仪。
少女端端正正地用心学着,将每一个动作都牢牢记在脑海中。
她向来都求知若渴,只要有人教,她便会好好学。因为,这些皆会成为她将来向上攀爬的阶梯。
见孟听枫学得快,银霜对这位山里来的二小姐不禁多了些好奇。
虽有的地方还不够标准,但是她竟然已经记了个七七八八。
孟雪怡心中亦有惊讶,对这位还不熟悉的妹妹多了几分认知,努力又上进。
只不过,再多的努力,在那位刁蛮的继母面前,都是徒劳。
她眼中暗光一闪,走到孟听枫身前,“时候不早了,再晚些夫人就要休憩了。妹妹随我去见夫人吧。”
前往花蝶苑的途中,孟雪怡同她说:
“妹妹莫怕,夫人平素喜欢吃斋念佛,平和近人,不必担忧。”
要不是孟听枫有着上一世的经历,险些就要相信她了。
继母平和,那掀翻她茶杯烫伤她的人,是谁?
不一会儿便到了乔氏所居住的花蝶苑外。
院子里栽满了不同品种名贵非凡的蝴蝶兰,姹紫嫣红之下亦有蝴蝶纷飞其间。
瑶嬷嬷走了出来。
她长着一对倒三角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孟听枫,“想必这位就是二小姐了?随老奴去见夫人吧。”
孟听枫应了声,莲步轻移随着瑶嬷嬷进了屋。
屋内燃着熏香,烟雾缭绕,乔氏手中捻着佛珠坐在上位闭目养神。
“夫人,二小姐到了。”
听见瑶嬷嬷的话,困倦的乔氏才慢慢睁开双眼。
她目光落在跪在下侧行礼的孟听枫身上,语气淡淡:
“抬起头来,我瞧瞧。”
孟听枫怯生生地抬起脑袋,望过去。
娇弱可怜的面容映入乔氏眼帘,她手中盘玩的动作一顿,眉间一挑:
“是个长得出挑的姑娘,不过,远不如你大姐稳重端庄。这般小性子脾气,要是出了这个府,旁的人都还以为我这个主母教不好孩子呢。”
如前世一般说她畏手畏脚,上不得台面。
孟听枫轻咬下唇,为乔氏奉茶,“女儿为母亲奉茶,祝母亲安。”
她将茶盏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低下头。
可等了许久,屋内静谧无声,只听得到乔氏手中绿松石手串转动的轻微声响。
孟听枫额头滴下冷汗,坐在上面的乔氏这才发了话:
“茶冷了,重新倒一杯。”
她跪在地上默不作声,等待瑶嬷嬷倒好新茶换往她手中。
上一世,乔氏便如同现在这般刁难她,在她第二次奉茶时责怪她端得不稳,叫瑶嬷嬷直接掀翻了茶杯。
当瑶嬷嬷走近,孟听枫在心中勾起唇角,来了!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被烫的满身伤,不仅如此,她还要叫瑶嬷嬷吞下这个哑巴亏!
瑶嬷嬷拿走旧茶盏时,少女悄然间松了手,茶盏交互碰撞在一起,转瞬倾洒一地。
孟听枫迅速站起身避开来,捂着手连连惊呼:
“好疼!瑶嬷嬷,你为何要松手?”

孟府的花园小径上,孟羽鸿烦躁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脑中回忆着自己与孟听枫初见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他骂她,还拿扫帚打了她,她却说自己不坏?还在时梓露面前为自己说话?
还说......看人不能只看一面?
他脑中思绪万千,纷乱不堪。
虽不知孟听枫是从哪个多嘴的下人那得知他冬日会收养小猫的,但仔细想想,他从未了解过孟听枫,更没想过要主动去了解她。
爹爹和阿姐都待她平和,似乎只有自己总是与她针锋相对。那他是不是该对这位嫡姐,好一些?
孟羽鸿似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低低的痛骂了自己一声。
他都在乱想些什么!
那个从山里来的野种可是让阿姐吃不香睡不好,还连累他被打,黑狮被杀。
他绝不能心软!
似乎是下定决心,他不再烦扰,嘴中絮絮叨叨地走去。
跟着他的小厮颇为摸不着头脑。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神神叨叨,一惊一乍的?
在幽兰苑内,与时梓露聊天半晌后,孟听枫望着她大眼睛里逐渐蓄满的泪水有些无措。
“时小姐,你,你怎么哭了?”
时梓露拿出手帕轻轻擦着泪,“你以前在山里过得这么惨啊,春夏秋冬都在做农活、打猎,还,还会被养父打,呜呜呜......听枫,你怎么不告诉我阿兄,我好让他多送些补品来。
“你看看你,这满身伤,呜呜呜......”
她眼泪汪汪地一拉孟听枫的袖子,看见底下藏着的各类丑陋的伤疤,哭得更伤心了。
孟听枫低估了她的同情心,若是提前知晓,她定不会顺着时梓露然后将自己从前在山中的遭遇都说出来。
哭了一会儿后,时梓露突然站起身来:
“听枫,你在这等我,我这就去找阿兄,让他多送些补品来!今晚你就叫厨房给你炖着喝,好好补补。”
“时小姐,不......”用了。
可时梓露跑得像阵风,瞬间没了影子。
真是善良又可爱的小姐。
孟听枫此刻才露出重生后最真挚的笑。
可时梓露兴冲冲地跑出来,忘记了这并非时府,一时间迷了路。
“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这偌大的孟府,没有家仆的吗?”
她气恼地跺了跺脚,眼尖地瞧见坐在花园亭中沉思的孟羽鸿。
时梓露提起裙摆跑过去,“喂,孟家小公子,带我去找我阿兄。”
她本以为刚才还凶巴巴的孟羽鸿会不帮她,需要再费一番功夫。可没想到,孟羽鸿只是轻轻瞧了她一眼,便站了起来。
时梓露微微一愣,连忙跟了上去。
少年身高腿长,迈的步子也大,时梓露一路小跑都没能追上他,却不想对方在长廊转角处停了下来。
她开口问道:
“你......”
长廊尽头却传来说话声。
“诶,今日那时宰相带了好几箱子赠礼来呢,全都是给二小姐的。有好多金银首饰,还有上好的衣裙布料,真叫人羡慕啊。”
“羡慕什么!你若像二小姐一般善于心计,也能得这些宝贝。”
“怎么说?”
“那二小姐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你都不知道她那天救了时小姐后,衣服都湿透了,里衣都能看得清楚。她不遮掩就算了,还不停地往柳世子身上贴,最后还上了时大人的马车!你说她这副狐媚子样,多会勾人。要我说,她就是一个勾三搭四的贱货!”
听这两个闲来无事的丫鬟躲在此处嚼舌根,孟羽鸿和时梓露的神情都变了。
孟羽鸿眼神复杂,嘴唇紧抿。
这些话语,还是孟听枫回府当日,他给对方下马威不成,反施一计散播出的谣言。
下人们在孟府内四处讨论,有他的示意和庇护,没人担忧被家主责罚。
原本他是巴不得这样的谣言在府里愈演愈烈的,甚至那天他看见孟听枫吃饭时听见这些话时,委屈伤心的表情,都无动于衷。
可今日听见,为何他心底却有一丝动摇?
这些话......不该在府中传播的吧?
而时梓露更是气得跳脚,好心救了她,身世可怜凄惨的听枫,居然被府中下人如此污蔑!
她都不敢去想,孟听枫听到这些话时,心里该有多难过。
于是乎她裙摆一放,气势汹汹地冲着那二人走了过去。
“喂,你,还有你!”
时梓露伸出手指指向这两个多嘴的丫鬟,气愤不已:
“你们孟府没有家规吗?多嘴多舌在背后诋毁主子的,该怎么罚?”
两个丫鬟先是被她这气势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可随即又看见转角处站着的小公子,她们又放下心来。
见这两人不说话,时梓露脸都要绿了。
“你们!竟然敢无视我!”
她们二人面面相觑。
这穿着华服打扮精致的小姐,究竟是何许人也?
她们虽讨论二小姐,但最先允许她们随处说的小公子都站在那不发声,这小姐也没权利管她们吧?也许,小公子会处理好的。
于是两个丫鬟低垂着脑袋,等待孟羽鸿开口。
看着她们脸上放松的神情,时梓露嗓子一时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她回过身去拽住孟羽鸿的袖子。
“这是你家的家奴,你不管的吗!”
孟羽鸿嘴唇开开合合,语气艰涩:
“我......”
曾经是他召集众多家仆,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随意去说这些话。这就相当于自己为他们做了担保,可如今这件事被时梓露撞见,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责罚这两个丫鬟?那在府中下人眼里他岂不是成了一个没信誉的人?
可若是不责罚......
在他犹犹豫豫的时候,时梓露放开了他的衣袖,直直走到那两个丫鬟身前。
她深吸一口气,高扬起手。
“啪!啪!”
双手垂下,两个丫鬟的脸上皆多出了一个红肿的手印。
时梓露非常后悔自己没带秋桐和冬柏来,她这时才知道,打人原来是个力气活。
只不过是扇了两巴掌,她只觉这两个丫鬟脸皮又厚又硬,震得她手疼。
“你们这两个乱嚼舌根的贱婢!”
无论手多疼,气势都不能灭,只见时梓露一边拎起一个人的耳朵,冲着孟羽鸿走来。
颇为叫人发怵。
她嫌弃地看着后退一步的孟羽鸿,命令道:
“带路!”

听到这话孟听枫都快被气笑了,这是什么狗屁的倒打一耙!
想起时璟兴许没走远,她趴在地上挤出眼泪,哭喊道:
“弟弟,你为什么打我!呜呜呜......”
哭声震天的响,站在大门外的一圈人都听见了。
时璟顿了顿脚步,微微勾起唇角,头也没回的上了马车。
这丫头,真会来事。
只不过,他帮她的够多了。
孟澜一听到她的哭声,连忙大步走进来将她扶起。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贴在她耳边说:
“女儿,莫哭,莫哭。”
孟听枫停下哭喊,眨巴着沾满泪滴的眼睛看着他。
好像在说,爹你会给我一个交代吗?
听下人来报时璟的马车已经走了,孟澜才松了一口气。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扶着孟听枫的手,一改表情沉着脸说:
“哭!你还好意思哭!
“为何时大人同你一道回来,你不找下人传讯回府?”
他那怒火中烧的表情让孟听枫确信,这是要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
她心中闪过一抹冷光,面上却泪意不减,很快泪水如同断了的丝线般滑落。
“爹,府中并未派下人接我,我要找谁传讯呢?
“而且,而且当时,姐姐和弟弟都在的呀,他们都知道时大人邀我上了他的马车......”
少女哽咽着,眼中泪光闪动。
孟澜一时被她的话堵住喉咙,面色愈发难看。
分明就是她害得今天出了事不说,现在还找借口!
这女儿一点没有他喜欢的样子,简直没有哪一点比得上温婉大度的雪怡!
他将打了儿子的憋闷和被处处压一头的憋屈都藏在心底,只单纯地想将怒火发泄出来。
于是孟澜一抬手,想要掌掴她。
可那逆来顺受的孟听枫早已死在了那场大火之中。
只见她面色不改,在对方抬起手的那一刻,扑进了他的怀中。
哭的稀里哗啦,既有喜悦又有害怕:
“爹,爹,女儿是不是在做梦?女儿好想你!
“女儿没有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今天回来路上,遇到了山匪,女儿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再也见不到爹了。如今,如今竟然还能见到您。我,我,呜呜呜......”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叫孟澜猝不及防,他的满腔怒火好似被一阵轻柔奇怪的风扑灭,叫他找不到出口来发泄。
孟听枫哭得声泪俱下,悲恸得几个心软的丫鬟都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所有见到刚才一幕的下人都忍不住开始可怜起这个身形瘦弱,满身伤痕的少女来。
二小姐真真是个可怜人,一路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回了家却无人问津,被想起时竟还是责骂。
可今天冲撞时大人一事,分明是那小公子肆意妄为,哪一点能怪到二小姐身上来?
要不是时大人,只怕今天冲撞的,就是二小姐了吧。
孟澜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他只好僵硬地放下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脊背。
“别怕,别怕,你回来的事我都听说了。既已平安回来,那就安安稳稳地在府中住下。
“往后,爹会护着你,再无人能欺负你。”
话虽是随口说的,但怀里的温度却让他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女儿第一次有了实感。
说到底,这也是他的骨肉。
少女呜咽着点点头,用破旧的衣袖擦着脸,在脸上擦出一道道红痕。
孟澜坚硬的心被撬开了一角,他心疼地从怀中掏出柔软的手帕为她擦着泪。
本期待着父亲为他撑腰的孟羽鸿怔愣地看着这一幕,只觉脸上那两道印记火辣辣的疼。
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非但没有责罚这个贱人,反而还抱着她给她擦眼泪?
他已经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了。
孟羽鸿低声喃喃着埋头找东西,径自夺过下人手中的扫帚,毫不犹豫地朝着孟听枫袭去。
可趴在孟澜怀里哭的孟听枫却眼尖地瞧见了这一幕,她惊恐地大喊:
“爹,小心!”
随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孟澜扑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孟羽鸿的棍子落到她的背上,沉闷的一声响。
被迫仰翻在地的孟澜看见少女面色一白,却没痛哼一声,心里一时间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其他地方虽不讨喜,但是她下意识护住他的表现,却深深印进了他的心里。
孟澜出声制止道:
“够了!”
他被孟雪怡搀扶着站起身来,狠狠拍掉孟羽鸿手中的扫帚,“你简直是胡闹!”
闯了祸不说,还要当着全府上下的面,殴打他的亲姐姐!
这若是传出去,还不叫人笑他孟府子女反目!
孟羽鸿只觉如坠冰窟,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彻底心碎。
他恨恨地看了那柔弱的少女一眼,“你这个贱人......
“你别以为进了孟府这就是你家了,山里的野种,休想让我叫你一声姐姐!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你!”
说完,他跑开了。
孟听枫在心中冷笑,她是野种,那和他同母同父的他自己,又是什么?
眼见孟羽鸿跑走,孟澜折腾一下午的心累才渐渐浮出水面。
他疲惫地摆摆手,“雪怡,带你妹妹去幽兰苑吧。”
孟听枫神色一动。
幽兰苑,是母亲从前的院子。
上一世,她住到幽兰苑后,未出几天便被孟羽鸿找茬赶了出去,叫她与奴仆同住。
一众丫鬟奴婢嫉妒她姣好的容貌,不仅把重活累活分给她做,更是在做错事时集体串供,让孟听枫挨板子、睡柴房。
这一次,她不仅堂堂正正地走了大门,还能住回幽兰苑。
孟羽鸿哪怕将牙都咬碎了,也没办法强行将她塞到奴婢住的地方去。
往后时璟还会带着时梓露来看她,单就这一点,孟澜就不会再袖手旁观,任由孟羽鸿欺负她。
枯站许久的孟雪怡走上前来,温柔拉过孟听枫的双手。
“妹妹一路上辛苦了,此处风大,你又湿了衣裳,快些随我去院子吧。”
孟听枫望着面前端庄大方的女子。
养姐的温柔,真是一如往日的,叫她怀念啊。
注意到妹妹专注的目光,孟雪怡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妹妹怎的一直看我?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不,她的脸很白净。
孟听枫只是在想,这样一张温婉和善的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肮脏冷漠的面孔呢?
于是她轻轻摇了摇头,眸光间尽是信赖。
“是姐姐太温柔了,妹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有如此温柔的姐姐,是我的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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