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峥阳阳的其他类型小说《情深时爱已迟暮:陆峥阳阳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陆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时间,空气凝固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中全然都是无知与震惊,“你……你怎么会咳血!”我不知道该说他演技好还是眼神瞎,病重至死的病人与常人的区别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更何况我暴瘦脱发,脸色蜡黄,这些日子容貌也已经改变太多,陆峥却没看出来。我拿纸擦掉手上的血,不想理会他转身就要走。“等等!”陆峥一把拉住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没回答。“走!现在就去医院!我会给你找最顶尖的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快走!”他焦急的神色不像演的,但此刻的我也已经不需要了。我一把甩开他的拉扯。“不用了,我没病。”陆峥固执的站了起来,“你胡闹什么!生病的事哪能耽搁,我知道你是气我找了白蕊那样的女人来气你,但那时候阳阳刚去世,我心里——啪!”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
《情深时爱已迟暮:陆峥阳阳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一时间,空气凝固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中全然都是无知与震惊,“你……你怎么会咳血!”
我不知道该说他演技好还是眼神瞎,病重至死的病人与常人的区别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更何况我暴瘦脱发,脸色蜡黄,这些日子容貌也已经改变太多,陆峥却没看出来。
我拿纸擦掉手上的血,不想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陆峥一把拉住我。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回答。
“走!
现在就去医院!
我会给你找最顶尖的医生,你一定会没事的!”
“快走!”
他焦急的神色不像演的,但此刻的我也已经不需要了。
我一把甩开他的拉扯。
“不用了,我没病。”
陆峥固执的站了起来,“你胡闹什么!
生病的事哪能耽搁,我知道你是气我找了白蕊那样的女人来气你,但那时候阳阳刚去世,我心里——啪!”
我用尽全力甩了他一耳光。
“你不配在我面前提阳阳!”
这辈子,估计没有什么人能让他挨巴掌了,被这么扇了,陆峥酒也清醒了不少,似是咬了咬牙有些怒气。
“阳阳的病原本能治好,是你!
是你执意要转院才害死了她!”
我几乎是吼着说了出来。
一时间,陆峥骤然僵在了原地。
气氛异常凝静,可两人的脸色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一般,都陷入在这安静的氛围之中。
许久,陆峥眼皮抬起,咬牙看着我,“你都知道了?”
此刻的他犹如跳梁小丑一般,看着眼前这样油尽灯枯的我拿住了他此生唯二的把柄,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知道。”
我甩开他,“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结婚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
面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他那里却是比金钱和生命都重要的东西。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秒、两秒,终于,他像是说服了自己一般,软下声来哄我:“其实我也有苦衷……你知道的,孩子受了病痛折磨那么久,你也把身子累垮了,我是心疼你们——”我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陆峥,我不求你照顾家庭关心孩子,但求你不要害人,可你呢!”
“你带着小三堂而皇之的住进家里,纵容她烧了阳阳的画,让我人踩在脚下当牛马使唤,你算什么!”
陆峥脸色僵了僵,可他却并未在意,只是敷衍的哄着我,“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先去休息……”他三言两语便支开话题将我送进房间。
可我们心知肚明,这样的矛盾与仇恨除了生死之外,还有什么能隔开呢?
咳出的血迹被我攥在手里,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幸运的是,我快死了。
陆峥,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从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陆峥。
倒是侄子邵阳来找过我好几次,头两次是来看望,第三次,我却察觉到隐隐有些不对劲。
邵阳眼底通红,显然哭过,在我面前却装作若无其事,像平常一样聊着天。
我看出不对,问他:“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邵阳吸了下鼻子,遮掩道:“没事婶子,我就是被风吹的。”
“你都坐在这半个小时了,什么风能吹成这样,到底怎么了?”
在我的逼问下,邵阳终于支吾开了口。
“婶儿,我女儿住院了……”一个大男人提起孩子竟然红了眼落下泪来,他无助的抓着我的手,“孩子是骨癌,我没钱治病了……她那么小受了那么大的罪,我没钱我救不活她……”我心中咯噔一声,紧接着连忙扶了邵阳起来。
“没事孩子,救命的钱我出,你别害怕。”
邵阳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和我一样命不好,摊上了一个一事无成拖后腿的爹,娶过来的媳妇整日想着如何攀高枝,这些年里全是他一人在打拼挣钱。
上次绑架,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积蓄。
这次,许是真的没了办法才找了我。
“阳阳去世的时候,我手里有钱却无能为力,既然孩子还有生的可能,那咱们一定要救,哪怕花多少钱我都给你。”
邵阳趴在我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已经为人父母,却仍旧因为钱而脆弱至此。
我心情沉重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想着,这大概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好事了。
无论结果如何,能做的,也尽于此。
再醒来时,我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废弃厂房里。
额头疼痛欲裂,几乎想被人敲碎了脑袋又重新接在一起,血迹蔓延到我嘴边,身上的手机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唔……唔姐!
姐……”我被身旁的声响吸引,转头一看,我弟正被捆着双手双脚,被剃光了头发,嘴里塞着东西拼命喊叫。
“你怎么——”我还没说完,门瞬间被人从外面踢开。
“呦,醒了?”
来人正是挥棒打晕我的男人,身后跟着几个小弟,看穿着都是些无良社会人士。
“你弟说了,你老公可是个有钱人,既然绑他捞不到油水,只好把你请来了。”
那人走近,捏着我的脸拍了拍,上下打量。
“啧,你他妈不吃饭啊?
有钱人也这幅鬼样子?”
我甩开他的手,啐了一声,“滚!”
换来的,当然是一阵痛打。
“你个贱女人!
敢吐老子!
老子不打死你!
啊!
看老子不打死你!”
他一脚将我踢倒在地,拿起棍子一下一下用力打到我身上,可惜这些年来挨过的打不少,我几乎已经痛的麻木了起来。
“再犟!
再犟啊!
妈的一个老女人,还敢挑衅老子……”有人上前询问,“大哥,这可是陆峥的女人,咱们要不要留点脸面,毕竟钱也是他出的,您看?”
那人思索了下,这才停了手,唾骂了几句。
“陆峥他妈的又怎么样,和我们这些下三滥混的有什么区别!
那小子不就是个卖羊头装狗肉的……是是是。”
“陆峥当年起家也都是脏手段,都是一丘之貉,更何况现在我们抓了他老婆小舅子,钱肯定不是问题!”
“咱们现在只需要打个电话,一切不都久搞定了嘛!”
我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假装吃痛可话却听的一清二楚。
我遇见的陆峥,和他们口中靠不正当手段起来的陆峥天差地别。
嫁给他时他创业正成功,一跃成为房地产老板,接连吃下几个大项目后公司上市,身价过亿,怎么看都是事业有成。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那两人商量着走远,而我手里紧紧攥着的定位器,此刻也闪出红色的微弱光芒。
被饿了一天一夜,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趴在冰冷的地上发抖,半个身子失去知觉时才意识到徐医生给的药我竟然已经断了半个月没吃了。
陆峥对此毫不知情,至于其他人更是没人一人知晓。
我也不知道我这具躯壳到底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只是目的还未达成,我绝不能死!
我弟被绑住手脚,捂着嘴,受尽惊吓昏过去,没过一会醒来又开始惊慌失措的哭喊着求我救他。
“姐……呜呜姐!
救救我!”
一阵响动吸引了外面的人的注意,那几人推门进来,怒气冲冲,“喊什么喊!
喊什么喊!”
为首的那人将我弟一脚踢翻,“蠢货!
连个几十万都要不来!
亏的老子供你吃喝!
蠢货!”
我弟被打的蜷缩在角落,我咬了咬牙,“等等!”
那人回头,“怎么?”
“你绑我们绑错人了,陆峥不在乎我和我弟的死活,但有一个人他一定会救!”
“谁啊。”
“他的小三。”
我被他拉着手,心中五味杂陈。
结婚这些年,我自以为看透了他,可走到今天却又有些看不透了。
明明延误病情亲手害死女儿的人是他,可今天为了孩子的安危心神不宁浑身发抖的人也是他。
究竟是重男轻女,还是单纯厌恶我们母女二人。
我看着陆峥俨然显露出几分沧桑的脸庞,一时竟如鲠在喉,无法言喻。
白蕊的孩子保住了,医生都说是奇迹。
徐大夫来的晚了些,但好在急救措施和止血药物用的恰当,白蕊被送进医院时,就差那么一点,孩子就没了。
陆峥得知消息后,在她床边守了两天两夜。
对我则是痛骂责备,置之不理。
“滚!
这里不需要你,滚出去!
别在老子面前虚伪晃荡!”
我带来的补汤被扔出门外,连同人一起被丢了出来。
陆峥留恋花丛这么多年,白蕊是唯一一个能入的了他眼并且怀了孩子的女人,自然有她的魅力。
此刻,失而复得的喜悦下更是感情加深。
而我这个害的她差点失去孩子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不配得到一丝青眼。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小姐的孩子很大,发育的比寻常五六个月的孩子大很多,虽然不太容易流产,但生的时候恐怕要遭一番罪。”
“更何况不运动,血脂和血压都比较高,也是有一定风险的……”大夫在病房外嘱咐着,“麻烦您一定要转达,陆总特地要我汇报的。”
我转身看了一眼被丢出来的汤,拿过大夫递过来的化验单子,笑着点了点头,“明白,一定转达到位。”
医生这才安心走了。
而我,也安心拿起地上的饭盒。
没有人逼我更明白,陆峥这孩子到底生不生的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等好戏吧。
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处理我自己的伤口便忽然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
自从上次他指使邵阳将孩子送到我这里来被拒绝后,我们便再也没了联系。
可一打来电话,便是惊慌失措的求救声。
“姐!
求你救救我吧姐!
我快死了快活不下去了!”
我蹙眉,“你在哪?”
“姐!
求求你给我打十万块钱吧。
他们说看不到钱就要切断我的手指头,姐……啊啊啊!”
电话那头我弟凄惨的尖叫尤为刺耳,仿佛受尽恐吓与惊吓。
但其实,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早年混社会认识了许多社会人士,不读书后便跟着瞎玩,不仅把父母留下的家底亏光以外,甚至我也搭进去许多钱。
这几十年过去,被人威胁恐吓要钱的事,也不止一两次了。
我被这些日子以来的事闹的心烦愉快,白蕊那么大一个威胁还在那摆着,我弟又找上门来。
“十万?
哪个账户?”
这次电话里却不是我弟的声音。
“五十万!
卡号发到你短信了,记住,如果敢报警,我拉着你们全家陪葬!”
背景音里,我弟凄惨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遭受着什么痛苦。
电话刚被挂断,紧接着侄子邵阳便打了电话过来。
刚接上,那边语气焦急,一模一样的威胁手法。
“婶子,怎么办。
我爸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啊,到底报不报警……报!”
我坚定打断。
“立马报警!”
可这时邵阳却犹豫了起来,拿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栗,狠不下心。
我皱眉看他,“还等什么!
快去打呀!”
“没用的婶,没用的……”邵阳情绪激动,不断摇着头,念叨着,“那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报了警……报了警一定会来报复我们的!”
“打钱!
对!
把钱打过去!
我爸一定会回来的!
我现在就去!”
说罢便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我看着他惊慌的神情,想起许多年前,我弟也如出一辙的被人绑架,绑匪打来电话要大几十万赎人,也同现在一样不许报警。
那时我刚结婚没多久,陆峥和我的感情也还算不错,他便包揽了此事,让我不要再插手。
没过多久后,我弟平安出来了。
自此以后他便开始仗着陆峥的势力吃喝嫖赌,不断的欠钱,我也渐渐开始不断的给他擦屁股了事,直到今天。
不知为何,看着电话我总有一种预感。
可具体是什么,又与什么联系在一起,我却说不来。
思绪不定,我只能先去了警察局。
我被侄子救了。
幸好是在医院里,护士和大夫们来的及时,这才没让我失血过多,被暴虐而死。
但我已然没了求生的欲望。
病房里,呼吸机滴滴响着。
病房外,陆峥和我弟剧烈争吵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整个房间。
“不就是几个钱吗,都这么多年了你至于拿来说,我姐姐都躺在病床上了,你有没有良心!”
“这些年你拿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吃喝嫖赌,上个月还向我借钱还赌债,要不是我,你早就被砍手砍脚,卖到国外去了,现在又说我没良心?!”
“爸……先别吵了,我婶还在里面呢……滚!
没你说话的份!”
一阵吵闹后,重新归于平静。
我睁着眼,眼神却空洞的看向远处。
弟弟推开门,见我已然转醒,顿时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瞬间跪在了我的床前。
“姐,你要救我啊姐,绍阳媳妇才刚刚生了孩子,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多,我……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拿我姐夫的钱的。”
我侄子绍阳站在一旁,想要拉他父亲起来。
“爸,你别这样……”我弟一把甩开他,“你给我滚开!
老子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
要不是给你买车买房,老子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吗!”
他转身又开始苦苦求我。
“姐,我知道阳阳刚走你日子不好过,但我也是没办法了,求你跟我姐夫说说吧。”
“我真是没办法了才跟着他们去挣点零花钱的,谁知道把警察惹来了,我真是冤啊姐!”
我闭了闭眼,无力的偏了头。
侄子像是再也听不下去,拉起我弟,一边给我道歉一边就要走,“婶,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带我爸走……你给我滚一边去!”
我弟忽然暴怒起来,往后一推瞬间将侄子甩开,“滚!”
他又把矛头转到我身上,双眼猩红,癫狂至极,“你!
都是你这个蔫货!
老子好心好意求了你这么久,你连屁都不放一个!”
“你给的那点钱都够干什么!
你倒是嫁的好,我呢!
我狗屁都不是!”
我弟冲了过来,瞬间掐住我的脖子。
“你说话,你说话啊!
现在装什么清高!”
窒息感瞬间将我整个人吞没,我张着嘴喘不过气来,可他掐着我脖子的力却越来越紧。
渐渐的,我看不清眼前的景了。
周围一切白光彻底将我盖住,刺眼至极的光芒下,远处忽然走近一个人影。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看清,可下一秒,女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妈,救救我妈妈!
我不想死!”
我瞬间反应过来。
求生的欲望让我猛然惊醒,眼前满是女儿哭着求救的画面,那一刻,我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力气。
我拼命挣扎着,抬起手朝我弟砸了下去。
侄子冲过来拼命将我弟拉了回去,失态大喊,“爸!
你疯了,这可是你亲姐姐,你要下死手!”
我弟骤然甩开他,冷笑,“亲的又怎么样,她一辈子就是个蔫货!
要不是我当年打工供她出去读大学,她能遇到陆峥,过上现在吃香喝辣的生活?!”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言语,还没来得及喘息,心却一寸寸凉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他们趴在我身上吸我的血,到头来还怪我没能力供养。
当年明明是他自己没有能力考上大学,而我的学费,也是自己打工一点点挣的,他根本没有出过半分!
在这个家里,我俨然成了保姆。
白蕊似乎是有意苛责,瞧不上我做的饭菜吃的满脸嫌弃,可依旧然后我继续做饭洗衣。
“哎!
这个粥怎么都糊了啊!
你怎么熬的!”
“我说少盐少油你也不能一点味道都没有啊,这样我怎么吃!”
“宝宝的衣服洗了没,小孩子的皮肤那么娇贵你到底懂不懂怎么照顾人啊!”
我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她丢在地上的衣服。
张姨在一旁看不下去,走上前来忍不住理论道:“白小姐,你怎么能这样使唤夫人,这个家里你才是客人……”话音未落,桌上的饭菜稀里哗啦全部被推到了地上。
饭菜和碗碟撒了一地,弄的十分狼狈。
“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白蕊指着张姨大骂道。
张姨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出口争辩,却不曾想激怒了白蕊那点可怜的虚荣心,抓着手边的花瓶就要大叫着砸过来。
“啊啊啊你给老娘闭嘴!”
我见情形不对,连忙将张姨推到一边,“快走!”
那花瓶,直直地砸到了我的身上。
短暂的麻痹感过后,额头处隐隐肿痛起来,我眼前有些昏花,一时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隐约间看到白蕊略微有些慌乱的神情,大叫着:“哎!
你别装死!
你起来啊!
你在这装死算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张姨哭泣的声音也从后面扑了过来,“夫人!
您醒醒啊夫人!”
一阵天旋地转,几人嘈杂的背景音下,我似乎又听到了陆峥的声音。
躺在床上,徐医生不断的叹着气。
我意识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徐医生的声音才渐渐清晰了起来。
房间里更有其他男人的声音,我挣扎着睁开眼,张姨瞬间哭着扑倒在我床边。
“太太您醒来了,您终于醒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徐大夫一周来家一次,见了我脸色却是一次比一次的难看。
“您的身体本来就亏空很多,多休息补充营养心情畅快才行啊,按目前的状况来看,恐怕……”心情畅快?
我自嘲般笑了出来。
女儿死后,我哪里还心情畅快的起来。
丈夫杀女,小三得志。
我这样破败残缺的人生,要那些无聊的情绪做什么?
正想着,陆峥也走了进来。
见状,徐医生和张姨自动退了出去。
等门彻底被关上,陆峥才露出不悦的神色,质问我:“你是故意与白蕊起冲突的?”
我被他毫不分说的指责惹笑,“我吗?”
他见我态度不服从,仍旧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不知从哪里窜出一股火气。
陆峥将我一把拽了起来,拽着我的衣领一字一句的咬牙威胁。
“我告诉你!
白蕊如今怀着的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允许你伤害她一分一毫!”
他咬着牙,似乎是忍耐着什么。
伤害?
我笑了。
“你睁大眼睛看看,被伤害的人是她吗?”
“贱人!”
猛然间,陆峥扬起手扇下一个耳光,将我上半身扇的偏了过去,似乎不解气,他拽起我的头发逼我仰头看他。
“我告诉你,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不配!”
“白蕊的孩子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你根本不懂!
我的孩子要有什么问题,我一定送你去见阳阳!”
我听到女儿的名字,发疯一般推开他。
“你不配提女儿!”
“她生病你有去看过她一眼吗!
孩子躺在床上喊你名字的时候你有回头看她一眼吗!
都是我!
都是我在照顾她,你凭什么提她!”
我发疯一般癫狂着吼着,嗓子沙哑,几近疯狂的边缘。
陆峥见我发疯,一把抓住我的手威胁。
“我告诉你,阳阳的病是天意,和你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若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就乖乖呆在家里给我照顾好白蕊,否则——”话音未落,我弟竟然从外面哭着跑了进来。
一进门便哭着喊着跪倒在我床边,鼻涕眼泪直流,“姐,姐求求你答应我姐夫吧,我们一家等你救命啊……”我骤然愣在原地。
我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姐都是我不好,拿了点钱就出去炫耀,现在警察找上门了,只有我姐夫能救我,求求你服个软吧……”陆峥掐着我手腕几乎用尽力气,白皙的手腕上也留下深深的红痕。
“看明白了吗?”
他嘲讽似的看着我,“你要是不听话,那他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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