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夜婉婉的其他类型小说《晚晚类卿后,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顾景夜婉婉全局》,由网络作家“顾景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世,我痴恋顾景夜多年,对他死缠烂打,终于如愿出嫁。每当他在床笫之间动情地喊我“晚晚”时,我都自以为终于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直到他的表妹新寡回府,我无意中撞见他们二人月下相拥。顾景夜深情地喊着她“婉婉”,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此“婉婉”非彼“晚晚”。既然如此,这一世,我成全他们便是。我寻出压在箱底的嫁衣,与顾景夜的兄长拜了堂。他却闯入我的婚礼,扯了我的盖头,红着眼问:“你不是说过非我不嫁吗!”……与顾家订下亲事的第二日,我去了公主府参加赏花宴。我身着淡紫色的罗裙,站在一株盛开的桃花树下,想避开凉亭里的顾景夜。可刺耳的嘲弄声还是传进我耳朵。“顾兄,崔小姐真是看你看得紧呐,你走到哪处,她便跟到哪处。”听到这番话,我心中苦笑不迭。今生为了避开...
《晚晚类卿后,我做了白月光的堂嫂顾景夜婉婉全局》精彩片段
前世,我痴恋顾景夜多年,对他死缠烂打,终于如愿出嫁。
每当他在床笫之间动情地喊我“晚晚”时,我都自以为终于摘下了这朵高岭之花。
直到他的表妹新寡回府,我无意中撞见他们二人月下相拥。
顾景夜深情地喊着她“婉婉”,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此“婉婉”非彼“晚晚”。
既然如此,这一世,我成全他们便是。
我寻出压在箱底的嫁衣,与顾景夜的兄长拜了堂。
他却闯入我的婚礼,扯了我的盖头,红着眼问:“你不是说过非我不嫁吗!”
……与顾家订下亲事的第二日,我去了公主府参加赏花宴。
我身着淡紫色的罗裙,站在一株盛开的桃花树下,想避开凉亭里的顾景夜。
可刺耳的嘲弄声还是传进我耳朵。
“顾兄,崔小姐真是看你看得紧呐,你走到哪处,她便跟到哪处。”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苦笑不迭。
今生为了避开顾景夜,昨日我已经选择了与他堂兄顾非白结亲。
若不是长公主下帖,我也不愿来公主府和顾景夜偶遇。
但顾景夜显然不这么想。
“崔晚烟,你倒是好兴致,还有心思赏花。”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正对上顾景夜那双带着怒意的眸子。
他一身玄色锦袍,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中的冷意。
我微微一怔,随即淡然一笑:“顾公子,今日春光正好,赏花有何不可?”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顾景夜大步上前,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不经过我同意就订下婚事?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
我皱了皱眉,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我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顾公子,你误会了。
我要嫁的人,并不是你。”
“不是?”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信。
“崔晚烟,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拙劣的谎言?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娶你!”
他态度冷硬,刺得我心头一颤。
我抬眸直视他,心中却泛起一丝疑惑。
前世,顾景夜虽然对我并无情意,但迫于父母之命,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可如今,他为何如此抗拒?
哪怕这次确实是他误会了,可他的态度却与前世截然不同。
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我思索之际,一道柔弱的声音从旁传来:“景夜哥哥,你真的要和表姐成婚了吗?”
我转头看去,只见苏婉婉一袭白衣,楚楚可怜地站在不远处。
顾景夜一见她,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心疼。
“婉婉,你怎么来了?”
他松开我的手,快步走到苏婉婉身边,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你别多想,我不会娶她的。”
苏婉婉低下头,声音哽咽:“可是……可是表姐已经订下了婚事,我……我该怎么办?”
说完,她擦着泪跑开了。
可就是这么短短的两句话,她就勾走了顾景夜的心。
“崔晚烟,你真是好手段!
婉婉如此善良,你竟忍心伤害她?”
顾景夜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随即快步去追苏婉婉。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疼痛还未散去,耳边却已满是宾客们的窃窃私语。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目光中带着讥讽与怜悯。
而我看着顾景夜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却出奇地平静。
前世的我,为了这段无望的婚姻苦苦挣扎,最终落得个凄惨下场。
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会成全他们,也成全我自己。
三朝回门,我娘见顾非白温柔体贴,全然不似传言中那般凶神恶煞,终于放下心来。
她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欣慰:“晚晚,看到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正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苏婉婉,叹了口气道:“婉婉年纪也不小了,该说亲了。
娘想着,还是之前提过的那位周大人,家境虽不算显赫,但人品端正,倒也配得上。”
我娘说的就是苏婉婉的前世夫君。
为人本实,家中只有一位老母,待人宽和。
苏婉婉前世嫁过去后就开始当家作主,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可现在,苏婉婉听到娘亲的话,却顿时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嫁!
我……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我娘一愣,眉头微皱:“有了心上人?
是谁?
你若真心喜欢,姨母可以为你做主。”
苏婉婉却咬着唇,支支吾吾,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眼神闪烁,半晌说不出个名字,只是急得眼泪直掉。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冷冷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
上辈子,周大人虽然被外放,但好歹是个四品知府。
而顾景夜此时还只是个酸秀才,自然不能与周大人相比。
但她重生归来,知道顾景夜将来会高中状元,位极人臣,便不想放过这个飞上枝头的机会,一门心思要嫁给顾景夜。
就当场面一度僵持不下时,顾景夜突然闯了进来。
他一改前几日的悔恨模样,脸色阴沉,语气冰冷道:“崔晚烟,你就是这样苛待婉婉的?
一回家就摆架子欺负她?”
前世,顾景夜虽然偏爱苏婉婉,却从来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展露过,所以我从未发现他们二人隐秘的心思。
这会儿,他怕是彻底中了苏婉婉的迷魂汤,句句针对我帮她说话。
我冷笑一声,还未开口,顾非白却抢先挡在我面前,目光冰冷地直视顾景夜。
“顾景夜,你说话最好放尊重些。
烟烟是我的妻子,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顾景夜被顾非白的气势所慑,脸色一僵,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转而看向我娘,语气急促:“崔夫人,既然婉婉不愿嫁那周大人,不如让我娶她!
我对婉婉一片真心,绝不会亏待她!”
我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我和顾非白之间游移,似乎有些为难。
她低声问我:“晚晚,这事你怎么看?”
我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娘,婉婉的事与我无关,您自己做主便是。”
我娘叹了口气,转头对顾景夜道:“你若真心想娶婉婉,便先去问过你爹娘的意思吧。
婚姻大事,总得长辈点头。”
顾景夜闻言,脸色一沉,显然知道事情不会顺利。
果然,回府后,他爹娘一听他要娶苏婉婉,立刻勃然大怒。
他父亲拍案而起,怒斥道:“一个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孤女,也配进我顾家的门?
你想都别想!”
顾景夜却不肯退让,倔强地跪在祠堂前,声音坚定:“爹,娘,我非婉婉不娶!
若你们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这一跪便是整整三日,府里上下议论纷纷,闹得人尽皆知。
顾景夜的母亲心疼儿子,终于忍不住去劝他:“景夜,你何必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糟践自己?”
顾景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终于忍不住坦白:“爹,娘,婉婉……她已经有了身孕,是我的孩子。”
未婚先孕,对苏婉婉的名誉有损。
顾景夜本来不愿明说,但现在苏婉婉的肚子等不了,他只能坦白。
我也没想到,重来一次,苏婉婉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以孩子为筹码,这进顾家大门,只是迟早的问题。
顾景夜的父母无可奈何,只得妥协:“既然如此,便先纳她为贵妾吧。
至于正妻之位,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顾景夜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湖边喂鱼。
等苏婉婉入府,我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你明明说过非我不嫁的!”
他的声音几乎撕裂了空气,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冷冷看着他,心中早已波澜不惊。
“顾景夜,我不再纠缠你,不是如你所愿吗?
你现在又在激动什么?”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白,红着眼冲上来想要拉我。
然而,顾非白的身影如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了我面前。
“顾景夜,注意你的言辞。”
他声音冷冽,一开口,就把顾景夜定在了原地。
候在门外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将顾景夜拖了下去。
“继续。”
顾非白淡淡吩咐,火热的手掌却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腕,拉近了我们两人的距离。
洞房花烛夜,顾非白红着耳朵,双手笨拙地帮我脱下嫁衣。
看到平时雷厉风行的锦衣卫指挥使,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不由轻笑出声。
顾非白的耳朵更红了。
他吹灭蜡烛,拉着我一起往床榻上走去。
就在这时,窗外响起了悠远的笛声。
我的脚步一顿,那人吹的竟是《痴情冢》。
年少时,我特意为顾景夜学了这首曲子,弹给他听。
他却轻蔑地评价:“难听。”
如今,在我的洞房花烛夜吹奏这首曲子的人,我不做他想,一定是他。
顾非白也听到了,他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紧接着伸手捂住我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温柔:“烟烟,别听。”
他的眼神冷冽,一个示意,窗外就窜过了一道黑影。
很快,外面的箫声就消失了。
我不由惊叹锦衣卫的效率果然神速。
红色的纱帐落下,顾非白的动作轻柔而缠绵。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哄诱:“烟烟,专心。”
我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人人都喊我“晚晚”,唯有他,唤我“烟烟”。
曾经好像也有那么一个人,总是叹息着唤我“烟烟”。
遥远的记忆突然飘进我的脑海,我试图抓住,却扑了空。
细密的吻落下,温柔却不容抗拒,渐渐夺走了我的所有心神。
我沉沦在他的怀抱中,眼里心里只剩下他。
第二天,我毫无意外地起迟了。
好在顾非白无父无母,我不要去给公婆敬茶。
但顾家还未分家,我需要去见过顾景夜的娘,我前世的婆婆,如今的婶母。
我这婶母的脾性,我也算了解。
从不多管闲事,爽快地喝下我敬的茶,就回去了自己的小佛堂。
顾非白留在屋里和他小叔商量府中事务,我只好百无聊赖地站在廊下等他。
却不想,遇上了难缠的顾景夜。
他还穿着昨日的那套衣裳,但是已经褶皱得不像话。
他的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未眠。
一看到我,他的目光就死死锁在我身上,声音沙哑而急切:“晚晚,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我冷冷一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顾景夜,我弃妇的名声,不就是你传出去的吗?
如今你又何必假惺惺?”
他一时语塞,脸色苍白如纸。
“晚晚,我已经答应娶你了,你为什么……”他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顾非白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了,眼中寒光闪烁。
“记住,她是你堂嫂!”
顾非白的声音冷如冰霜。
他将我护在怀里,动作亲昵而自然。
看着这一幕,顾景夜的脸色由白转红,双目赤红如血。
他死死咬住牙关,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愤然离去。
我靠在顾非白的怀里,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曾经的执念,早已随风消散。
如今的我,只愿与他共度余生。
赏花宴过半,顾景夜和苏婉婉还是没有回来。
长公主兴致勃勃地提议游湖,众人纷纷附和。
我走在后头,只剩一条乌蓬船是空着的。
正当我疑惑众人为何都避开这条船时,船篷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喘息声和娇笑声。
我脚步一顿,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婉婉,你真美……”是顾景夜。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船舱内,苏婉婉娇嗔道:“景夜哥哥,你轻点,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顾景夜低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轻佻:“怕什么?
这里没人会来。”
我站在船边,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微风吹开帘子,顾景夜忽然抬头,目光直直地撞上了我的视线。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故意加大了动作,惹得苏婉婉惊呼不停。
我大惊失色,转身快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船上的那一幕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扰得我心神不宁。
上辈子,苏婉婉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无法做主自己的亲事,最后听凭我娘安排,嫁给了一个外放的小官。
我娘知道她孤女身份不易,特意为她选了个好过日子的人家。
那小官虽不是什么显赫人物,但为人正直,待她极为体贴,家中更没有难缠的婆母。
可惜苏婉婉却始终不满意,觉得这门亲事委屈了她。
她与顾景夜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却始终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为何这一次,他们却这么快有了夫妻之实呢?
我疑惑了一路,直到回府,顾景夜也护着苏婉婉回来了。
“崔晚烟!”
顾景夜突然喊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府里。
刚踏入院中,苏婉婉便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表姐,走得这么急做什么?
莫非是心里不舒服?”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语气冷淡:“你有事?”
苏婉婉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表姐,我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景夜哥哥,不过可惜啊,这辈子,我是一定要当上状元夫人的。
你呀,就别白费心思了。”
我心中一震,猛然睁大眼看向她。
原来,她也重生了。
难怪这辈子她会这么主动地勾引顾景夜,原来是想当状元夫人了。
但前世顾景夜考上状元后步步高升,仕途顺遂,其中少不了我爹的提拔。
因此他对我并无情意,却也与我相敬如宾了一辈子。
可这一世,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三日后,顾非白就会从江州剿匪归来,我也将要与他大婚。
说起顾非白,我前世嫁进顾家后,与他见面甚少,并不了解。
只知他身为锦衣卫统领,手段狠戾,行事果决。
京城贵女们嫌他戾气太重,无人敢嫁,上辈子的他孤苦一生,未曾娶妻。
可对于如今的我来说,不管嫁给谁,都不会比嫁给顾景夜更坏了。
我压下心中的五味杂陈,淡淡一笑:“是吗?
那祝你如愿以偿。”
说完,我转身离去,留下苏婉婉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既然她也重生了,那这场戏,就更有趣了。
苏婉婉的孩子最后还是没保住。
顾景夜得知后,心中愧疚难当,便又对她好了起来。
整日嘘寒问暖,仿佛要将所有的亏欠都弥补给她。
府里时时能看到他们恩爱的身影,和苏婉婉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
我不愿招惹是非,每次只待在院子里养胎。
怀孕五个月时,娘亲寻了个宫中女医来为我调理身体。
这日,浅葱嘴角上火,便让女医为她开了一剂清热下火的药。
我近来无事,便随着女医辨识药理。
此时看到方子里的那味“雷公藤”,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世之事。
刚成婚时,顾景夜对我也算体贴有加,还会亲手为我煎熬补药。
我满心甜蜜,还记下了那个方子。
见我盯着方子久久不语,女医贴心开口:“夫人可是好奇这雷公藤?”
“这雷公藤看似清热解毒,却不能多用,女子若食用过量便会不孕。
闻言,我猛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怪不得!
怪不得前世我一辈子都未能有孕,如今却这般顺利!
怪不得我求遍名医,却始终无法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上辈子,我沉浸在甜蜜中,从未怀疑过顾景夜的用心,也从未查过药方。
我颤抖着手,握紧那张药方,心中冷笑。
幸好老天有眼,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让我看清了顾景夜的嘴脸。
这一次,我不会再伤心,只觉得他可笑又可悲。
怀孕六个月时,我的小腹凸显得很明显。
每每看见我,苏婉婉眼中都会闪过疯狂的妒意。
二月二,顾非白进宫赴宴。
我身子重,便独自留在家中休息。
可直到亥时三刻,顾非白依旧没有回来。
我不放心地让浅葱搀着我,去前院等。
就在穿过花园时,我被一个黑影捂住嘴,拽到了昏暗的角落里。
“是我,别怕。”
听到顾非白的声音,我跳动不安的心才终于渐渐平静。
顾非白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
只见苏婉婉穿着白色薄纱,在月下起舞,身姿婀娜,眼波流转。
她妩媚转身,没看到顾非白的身影,顿时脸上一顿:“堂兄,你去哪了?”
但很快,她又自信地扬起笑。
“平时瞧您一脸正派,没想到您比景夜花样还多呢。”
“无妨,我来找您便是。”
我惊愕地抬头看向顾非白。
难怪今夜他回来得这么晚,原来是在这处被妖精缠住了。
可顾非白却捏了捏我的掌心,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去。
只见苏婉婉在花园里兴奋地转了一圈,口中还娇媚地喊着:“非白哥哥……”然而,当她再次转头时,却对上了顾景夜阴沉的脸。
“苏婉婉!
你这个淫妇!”
他一把掐住苏婉婉的脖子,将她按进一旁的池塘里。
苏婉婉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夫君……你……你听我说……”可顾景夜早已失去理智,根本不管她的求饶。
很快,苏婉婉垂下头,没了动静。
顾景夜站在池边,冷冷地看着她的尸体,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苏婉婉是妾,也是奴。
死便死了,根本无人为她说话,更何况顾景夜的娘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一卷破草席,就把她扔去了乱葬岗。
顾景夜消沉了几日,又重新来了精神。
每每家中见面,他总是如狼似虎地看着我。
此时,我已怀孕八个月。
顾非白看我看得更加紧,没他陪着,都不放心让我出门。
直到这天,他被皇上急召进宫,却被顾景夜找到了机会。
他趁夜跳进我的房间,反锁了门窗。
在我开口呼救前,捂住了我的嘴。
“晚晚,我错了!
我眼瞎看错了人,你才是最爱我的人!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景夜扑到我脚边,声泪俱下地求和。
我冷冷地看着他,疯狂挣扎。
顾景夜却死死地压制住我,还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晚晚,你以前不是最期待我亲你了吗?
为什么要躲呢?”
我被他恶心得一阵反胃,却根本挣脱不得。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禽兽!”
顾非白满身杀气地冲进来,一把拎起顾景夜的后领,把他拖出了屋子。
我心有余悸地坐在床上,听到外面传来落水声。
应当是顾非白把他丢进了湖里。
顾景夜不会游泳,被救起后,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他变得神志不清,整日对着一枚破木簪喃喃自语,喊着“晚晚”。
也不知他喊的究竟是“婉婉”,还是“晚晚”。
只有见到我时,他才会偶尔清醒片刻,眼中带着悔恨,低声唤我:“娘子……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然而每次,他都会被顾非白教训一顿。
顾景夜的爹娘虽知这一切是顾非白所为,却不敢发难。
如今的顾府早已衰败,全靠顾非白一人支撑。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疯癫,却无能为力。
后来,顾非白不胜其烦,不愿再见到顾景夜,便重新购置了一处宅子,带着我搬了出去。
几年后,我们儿女双全,日子幸福美满。
每当我看着孩子们在院中嬉戏,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
曾经的恩怨情仇,早已随风消散。
如今的我们,有彼此,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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