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薄旌予薄千雅的其他类型小说《偏执之爱:掠夺情缠劫薄旌予薄千雅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冬雪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薄旌予冷静的看着她,薄唇轻抿,冷笑道:“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我和你只会逢场作戏。”洛南音的双手,突然微微用力,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淡泊一笑,冷冷的开口,语气轻的几不可闻:“是吗?”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逞强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心里痛的几乎要死掉了,还对年少时的爱情有所留恋吗?忽地,她自嘲的笑了起来,笑自己当初瞎了眼,也笑自己没出息。薄旌予眼睛微微眯起,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可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嘲弄,心里某种酸涩的滋味被无限放大,最后无法控制。其实,刚刚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眼睛触及到她脸上的无所谓,话到嘴边,却又被吞了下去,最后,没有发出半个音节。洛南音冷漠的将他...
《偏执之爱:掠夺情缠劫薄旌予薄千雅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薄旌予冷静的看着她,薄唇轻抿,冷笑道:“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我和你只会逢场作戏。”
洛南音的双手,突然微微用力,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淡泊一笑,冷冷的开口,语气轻的几不可闻:“是吗?”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逞强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心里痛的几乎要死掉了,还对年少时的爱情有所留恋吗?
忽地,她自嘲的笑了起来,笑自己当初瞎了眼,也笑自己没出息。
薄旌予眼睛微微眯起,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可看到她嘴角勾起的嘲弄,心里某种酸涩的滋味被无限放大,最后无法控制。
其实,刚刚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眼睛触及到她脸上的无所谓,话到嘴边,却又被吞了下去,最后,没有发出半个音节。
洛南音冷漠的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做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徒留薄旌予静默的坐在原地,呆愣的看着她渐渐远去。
她皱起眉头,翻看了一下他行程表:“下周有两趟国外要飞?要不要直接订一趟飞机?”两趟国外够折腾的,干脆让他在外面待上一个星期,直接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再回来,更方便。
“我下周只有这两趟国外要飞吗?”男人的嗓音极淡,斜眼看着坐在工位上研究行程的女人。
“还有一些中小型企业的洽谈项目,不过不重要,可以向后推延。”洛南音认真看了一遍行程,给出答案:“行程现在还可以变动。”
“不用变。”男人轻描淡写的开口:“按照行程订两趟机票。”
洛南音皱起眉头,认真的打量着他,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两趟国外飞,够他折腾的了。
还是他为了麻烦她,把自己都能坑进去?
男人微微颔首,掩藏住了眼底的神色,他在国外待一星期,她就能在国内无法无天了吗?
“薄总,有位叫顾凝的小姐找您。”刘家义站在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
“她来干什么?”薄旌予轻飘飘的开口。
“不知道。”刘家义如实回答,不过顾凝小姐手里抱着一个盒子,似乎是给薄总送什么东西来了。
洛南音挑挑眉,无声的笑了:“薄总,佳人来访,我用不用回避?”
“不用。”男人的声音淡淡的,英俊的脸面无表情,眸子是看不出情绪的淡色。
洛南音点点头,他敢留,她就敢待。
“叫她上来我办公室。”薄旌予面不改色。
顾凝欣喜的喊了一声:“旌予。”再看清屋子里还坐着毫不避嫌的洛南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薄总的私人秘书,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洛南音的脸上挂着温婉客套的微笑。
“......”顾凝哑口无言,一双美眸怨毒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阴魂不散?
“旌予,我有事情单独跟你说,能不能请你的秘书暂时出去一下?”顾凝对着薄旌予甜腻腻开口,俨然一副小女儿见了心上人的娇羞姿态,仿若刚刚那个对洛南音凶神恶煞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洛南音扯了扯嘴角,女人变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咱们两个不用避讳这别人,你也可以把她当空气。”薄旌予慢条斯理的整理面前的文件,淡淡的开口。
顾凝脸色一僵,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薄旌予独处的机会,难道就要被洛南音给破坏了?
自上次她主动献吻后,薄旌予对她的态度明显的比以前冷了。
上次慈善晚会之后,她有反思过,或许,是她太着急了,薄旌予的心思就是深沉的大海,谁也猜不透他波澜不惊的表面下的内心是怎样想的。
他明确的拒绝,也算是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起码她知道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了。
现在,在薄旌予心里占得一席之位,就是她是首要任务。
顾凝转着轮椅的手动轮子,缓缓的来到了薄旌予的面前,将手里的盒子摆到他的对面,打开:“这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便当,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薄旌予抬起眼皮,深静无澜的眸子盯着她看。
顾凝微微瑟缩了一下,自己好像又惹他不高兴了,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吃不下没关系,这里还有一些水果。”
薄旌予眼神冷寂的看她,薄削的唇微张:“凝儿,我的话上次在慈善会上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洛南音手里拿着手机,给薄旌予订机票,嘴角不自觉的瞥了瞥,这俩人可真有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她面前装,不够油腻吗?
顾凝的情绪就像是被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变得十分激动,还不理智,指着一旁默默工作的洛南音,崩溃道:“我知道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啊,我没有打扰你们的生活,你让我继续喜欢你就好。”
洛南音无辜躺枪,这关她什么事儿?他俩慈善会不是挺好的吗?两个人还当众拥吻了,薄旌予带着嘴上的伤回去的时候,她还挺生气的。
男人本就冷然的目光,越发的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顾凝不由的心里发慌,她这又说错话了?
洛南音无声的叹了口气,听顾凝这话的意思,她好像是挡住了他们俩追求幸福了?
拜托,她只是和薄旌予的肉体结婚了,她可没本事锁住他的心。
顾凝被他盯得头皮发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
“旌予,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顾凝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泪几乎要从眼眶里掉下来。
男人神色冷凝的扫了一眼一旁的洛南音,她的态度一如往常的随意,就好像直接把他和顾凝给屏蔽了一样。
阴冷的眸子里闪过烦闷,修长的手指勾起顾凝放在桌子上的盒子,不冷不淡的开口:“每天都吃外卖,感觉嘴里都一个味儿,正好换个口味。”
顾凝的脸上露出激动的喜色,她就知道,薄旌予对她是不同的,她不信自己陪他那么多年,还抵不上一个洛南音。
作为薄旌予的秘书,洛南音做的工作远远比任何一个员工都多,甚至还在公司留下了“灭绝师太”的名号,可是洛南音根本就不在意,一早便将薄千雅今天的挑衅忘得一干二净,转眼便是下午,她才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便有车停到了她的面前。
车灯闪了闪,开到她的身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清俊的容颜,眉眼间与薄旌予有几分相像,眼神却是截然不同的温柔和煦。
“要我送你回去么?”薄温言还是依旧的礼貌优雅,言语间都是关切。
“不必了,我有车。”洛南音走的步履匆忙,地下停车场遍布着监控摄像头,她明知道薄温言是有别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给他惹麻烦。
聪明如薄温言自然是能明白她的心意,可是他却皱着眉继续跟着:“南音,我听说薄旌予又去见顾凝了。”
“他不是经常去见么?”洛南音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停下脚步,反倒是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小Polo面前,打开车门,可薄温言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下车挡住了她的去路。
“南音,不要再委曲求全了,你知道的,薄旌予只会极尽全力的折磨你。”薄温言言语间皆是心疼,语气放软,“不要再这样了,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洛南音拧眉打断他的话,“薄旌予是你的舅舅,现在在凉州只手遮天,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你又有什么能力去阻止?”
“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薄温言,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看着他有点颓然的神情,心软下来,“不要再为了我这种人浪费时间和精力,当初离开本来就是我的不对,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
薄温言深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南音,我知道你现在有多不容易,我可以在爷爷面前说--”
“说什么?”洛南音陡然打断他的话,直接将他后面的话扼杀,“薄温言,当初你帮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现在没有办法报答你,但是我也不想欠你更多,人情债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她说的清明,字字声轻意明,没有给他留丝毫的余地:“我跟你不可能,你要好好珍惜的你的前途,人各有命,我跟你注定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妹夫。”
她在最后“妹夫”两个字上故意顿了顿,咬重了的语气,果然,薄温言身上一颤,脸色很是难看。
“你现在需要洛家的帮助,而且,你已经和洛夕音订婚了,不管你想做什么,道德不允许,我的底线也不允许。”洛南音说完,便打开车门启动了引擎,却不想才开出几十米,前面便横空窜出一辆阿斯顿马丁,直接挡在了她车子的面前。
“滴--”
响亮的鸣笛,车子挺稳却没有熄火,车门便打来,一双长腿迈出,紧接着便是一张玩世不恭的冷隽面容,丰神俊朗中满是倨傲的矜寒,鹰隼长眸一瞟她身后的车子,嘴角便漾起了一贯的似笑非笑。
“呵,薄太太,真的是好兴致?”薄旌予掀起的嘴角带着森寒的意味:“怎么,我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
那语气里是极尽的讥诮嘲讽,甚至还带着薄薄的愠怒,薄旌予俊容上面挂着笑,可洛南音知道,这便是他暴怒的前兆。
“砰”的一声,薄温言也下了车,甩上车门,脸色冷寒。
两个男人都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远远的视线一对,便是无声的硝烟四起。
“只是下班正好碰见。”洛南音微微颦眉,下了车语气冷然,“薄先生不还是一样,居然没有去见顾小姐,能在这里碰到,真是三生有幸。”
薄旌予薄唇嘴角一动,锋锐的视线便落到了洛南音的身上,略染寒意的开口:“真是没想到,有老情人撑腰了以后,薄太太越发伶牙俐齿了。”
“这跟南音没有关系,我和她什么都没有。”薄温言上前两步,神色清明:“薄先生有时间还是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吧,不要家里守着一个,外面还彩旗飘飘。”
外面彩旗飘飘?
薄旌予听到这话都觉的好笑,昂首阔步大手一抄,便将洛南音揽入怀中,手臂用力收紧,气势桀骜如高高在上的王:“真是我的好外甥,这么维护你的舅妈。”
这样宣誓主权的话语,一瞬间便让薄温言黑了脸,他目光死死的盯在薄旌予揽着她的手,眼底有几不可见的嫉色一闪而过,冷冷的开口:“真希望舅舅说到做到。”
薄温言说完便率先上了车,香槟色的宾利饶了一个圈才从另一侧离开,可此时洛南音却因为薄旌予的用力而深深的拧起眉心。
“薄旌予,你弄疼我了。”她挣扎一下,却被薄旌予一把捏住了下颔,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捏疼了还是心疼了?”他薄唇翕张,带着无限嘲讽的意味,冷冷的笑,“洛南音,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也不老实,你跟他就这么急不可耐么?”
急不可耐?
“呵,不知道的听到你这话还会意味你有多在乎我?”洛南音也露出嘲讽的笑,略一眨眼掩掉眼底的受伤,“薄旌予,如果要找事,你下次最好换一个更体面的借口。”
他找事?
薄旌予俊容脸色明显一沉,傍晚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开车库里的任何一辆车,私以为她回去有些困难,便鬼使神差的开车到了公司,却没想到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她便和薄温言勾搭上了。
“洛南音,你这么能言善辩的为薄温言,你妹妹知道么?”他手下微微用力,捏的她下颔都发白了。
洛南音睫毛一颤,朱唇嘴角却漾出了一抹冷笑:“你觉的我会在乎洛家的人?”
她笑得有些嘲讽了,别开他的手,眼角有微微的粉红色:“那么你呢,薄先生,你这么着急的宣誓主权,顾小姐知道么?”
顾小姐......知道么......
漆黑眸子瞳孔骤然一缩,有森冷的寒意漫出:“洛南音,你再说一次。”
冷寂的语气,带着陈述句的威胁。
洛南音自嘲的一笑,果然呵,不管何时何地,顾凝都是他薄旌予的逆鳞,永远不可触。
她讥诮的朝他冷笑,旋身,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臂。
“薄旌予,你干什么?”
她惊恐的叫出声,可下一秒,却被男人大的惊人的力气塞进了车里,洛南音甚至都来不及反应,便见到他启动了引擎,发动机愤怒的响着离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频频暗闪的拍摄光芒。
洛夕音脸色骤然一白,眼神慌张的四处张望,可天台上除了她们两个人以外只有不远处的服务生在忙,饶是如此,她还是惶恐不已。
“洛南音,你敢!”
带着颤抖的威胁没有任何作用,洛南音只是冷冷一笑,“是我不敢还是你不敢?”
她嘲讽的扯唇一下,洛夕音便更加面如土色,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转身匆忙离开。
等着?
洛南音招手让服务生送来更多的酒,自己则坐在天台边的椅子上,一杯接一杯。
薄旌予也要她等着,她便在这里等着,可他们给自己留下了什么呢?
口中的酒越发的苦涩,洛南音迷离着双眼看着楼下的一切,顾凝已经捧起薄旌予的脸,香吻送上,两人缠绵悱恻的举动顿时引得周围一片艳羡的鼓掌欢呼。
只有她独自一人顾影自怜而已。
洛南音将手中的酒喝完,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并没有看到薄旌予推开顾凝的动作。
顾凝一诧,搂上了他的脖颈,语气低迷:“旌予?”
可后者并未理会她,反倒是眼神无意的向二楼的天台瞟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薄旌予竟然觉的方才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看着他们。
“没什么。”薄旌予眼底有几不可见的暗淡,只是礼貌的朝着众人颔首一下,拿下她的手,“凝儿累了,我送她去休息。”
说罢也不等顾凝开口,便推着她走出了人群,乘着专梯上了楼。
包间。
顾凝坐在轮椅上,一双纤细的腿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看着面前的男人擦拭着脸上的痕迹,眼眶微微发红。
“旌予,你是在怪我么?”她说的十分委屈,方才的确是她临时起意,主动搂上他索吻,可是他却躲闪一下,只有她的唇轻轻的贴了他的侧脸,而薄旌予为了不让众人察觉,便抱了抱她。
这是三年后他给她的第一个拥抱,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得来的。
修长的手指一顿,薄旌予偃眉微微一颦:“凝儿,不要多想。”
不要多想?
顾凝自嘲的笑了笑,她盯着面前那个傲岸清高的男人,眼底皆是不甘:“旌予,我知道你为什么留在我的身边,不过是因为当初--”
“顾凝。”薄旌予淡漠的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冷寂的看向她,薄唇翕张:“我说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三年前我就说过不会娶你,所谓的婚约,不过是家里的长辈们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
顾凝听着这话都觉得可笑,她紧紧的攥住身上的薄毯质问出声:“那你和洛南音呢?难道也是爷爷自作主张么?”
犀利的话语让薄旌予的脸色一沉,脑海中联想到那女人一脸冷漠的神色,他的眉心皱的更深,语气冷然:“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顾凝已然有些泫然欲泣了,她颤抖着唇,“薄旌予,你有没有一丁点爱过我?有没有一点点?”
有没有一点点呢?
薄旌予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烦闷,沉了语气:“凝儿,我之前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你爱的人--”
“永远不会!”顾清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推着轮椅到他面前,猛地抱住他的腰身:“薄旌予,你明明知道的,我最爱的只有你一个,永远只有你一个人!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洛夕音的手扬在半空中,身子僵住,画着精致妆容的小脸难看到了极点,可偏偏说这话的是薄老爷子,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顾凝恶狠狠的瞪着洛南音,双手死死的抓住轮椅的把手,指节微微泛白,她刚刚费了半天的劲讨好薄老爷子,还不如洛南音的一个笑脸。
薄义霆扫了一眼屋子内陪他的几个孩子,开口:“几个孩子都跟着一块去吧,园子里也没有外人。”
薄温言走到洛夕音的身边,揽住她的腰,她这才感觉受到了安慰,脸色也慢慢的缓和起来。
老管家走到顾凝的身边,恭敬的问道:“顾小姐,用不用我帮你?”
顾凝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洛南音由薄老爷子领出去,洛夕音身边也有薄温言陪着,凭什么她就得由一个官家推出去?
若是薄旌予在这里......她的旌予......
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对管家点头:“好的,谢谢了。”
薄义霆一出现,现场顿时想起雷鸣般的掌声,周婕见到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明明她的女儿洛夕音才是薄家的准儿媳,凭什么薄老爷子是由这个贱丫头给搀着出来的?
不怀好意的凑到洛父洛乾盛的耳边,尖酸刻薄道:“看看你的好女儿,多么的不懂规矩?就连站在薄老爷子身边的机会,她都要抢走。”
“这个忤逆女......”洛乾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依旧挂着官方的微笑。
这里是薄家的主场,薄家家大业大,他们洛家巴结还来不及呢,可不敢得罪。
不管是洛南音还是洛夕音,只要能得薄老爷子看重,就是给洛家长脸,当然,在他的内心,更希望那个位置是自己宠爱的小女儿。
周婕看出洛乾盛这是在敷衍她,他虽然喜欢洛夕音,但更看重洛家的面子。
老爷子笑呵呵的说了几句敬酒词:“今天是我的七十岁的大寿,非常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能来参加......”
在这时间里,洛南音一直站在薄老爷子的身边,她的眼睛平视着前方,正好将周婕那充满算计的模样尽收眼底。
凉凉的撩了撩唇角,欣赏着她脸上每一份表情的变化,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真是好看极了。
周婕被她气了个半死,这个死丫头刚刚在蔑视她,心里更是气的厉害,一会儿,她要让洛南音哭出来。
薄老爷子话锋一转:“接下来,我要隆重的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小姐,也是我薄氏集团继承人的未婚妻--洛南音小姐。”
啥?薄爷爷糊涂了吗?当年她并没有和薄旌予完场订婚,未婚妻的名头从何而来?
全场哗然,跟洛南音一样,一时间消化不了这条爆炸性的信息。
凉州所有的人都知道薄旌予喜欢顾凝,媒体也在两个人的关系上进行了大肆渲染,而薄家却在这种时候突然说薄旌予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这就等于当众打了顾家的脸,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角落里,坐着轮椅,服装精致,妆容艳丽的顾凝,今天顾家的人,只有顾凝小姐代表顾家前来祝寿。
顿时觉得......顾小姐就像个跳梁小丑,有点儿可怜。
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精明人,表面功夫还要做足,要捧薄老爷子的场。
庄园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洛南音一时间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她本来想着送完寿礼,打个转离开,可照这架势,似乎不太可能了。
接受到众人投来艳羡的目光,洛南音凑到薄义霆的耳旁,不满的小声说道:“薄爷爷,您在搞什么?我和薄旌予没有婚约。”
“谁说没有?当年你们的婚事是我和你妈妈亲自定下的,我们没反悔,你们还是未婚夫妻。”薄义霆望着眼前震惊的小脸,笑呵呵的解释道,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孙媳妇选对了,落落大方,不做作。
“......”
逻辑满分,没有漏洞,她竟然没有理由拒绝。
“怪不得这个姑娘穿的这么朴素就敢出来,原来是薄家内定的孙媳妇,果然,人不可貌相。”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嘴。
周婕和洛夕音,同样的不敢相信的望着站在台上的洛南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连名媛淑女的做派都忘了伪装。
洛南音是薄旌予的未婚妻,洛夕音是薄温言的未婚妻,薄旌予和薄温言是叔侄关系,这日后,洛夕音要管洛南音叫舅妈!
顾凝目露凶光,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洛南音到底有什么狐媚人的本事?不仅薄旌予为了她现在基本和自己的关系闹僵,就连薄爷爷,也站在她这一边。
刚刚宴会上的那些人的目光,分明就有嘲笑,她成了全凉州的笑话。
顾家现在虽然没落了,但是和洛家相比,比上有余,明明薄旌予未婚妻的位置,她顾凝更合适,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凝姐姐,我和你一样,很讨厌这个女人。”薄千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顾凝的身边,同样是眼神阴冷。
“不论发生什么,薄太太的位置只能是我的,我救过你哥一条命,你们薄家不能不认。”顾凝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在台上笑的优雅大方的洛南音,精致的脸庞变得扭曲。
薄千雅静默不语,她被顾凝这副丑恶的目光下了一跳,如果顾凝知道了洛南音和薄旌予早就结婚了......而自己一直欺骗她,为的就是让她和自己一起对付洛南音......
她知道真相以后,会不会连她一起报复?
“顾凝姐姐,你放心,我哥并不爱她。”薄千雅僵硬的脸上,透着古怪,目光闪躲,似乎在害怕她会发现什么。
薄旌予并不爱洛南音,要不然他为什么不公布洛南音的身份?
他把洛南音捆在身边,只是为了折磨她,为顾凝报仇。
顾凝凉薄一笑,旌予虽然不爱她,但也明确和自己说过,不会和自己结婚。
薄老爷子发言完毕,宴会进入了自由活动时间,薄义霆刚下台,一拨人齐刷刷的围了上来,嘴里说着吉祥的祝寿词。
扬着的手还未落下,就被人在半空中抓住。
“洛伯伯,今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多少给薄家个面子。”薄温言笑意未达眼底,冷冷的看向洛乾盛。
洛乾盛暴怒的气势顿时收敛了不少,缓缓的放下手,笑呵呵的说道:“女婿说的对,薄老爷子的喜日子,我们洛家的人不该怎么没教养。”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洛南音。
薄温言的脸上维持着温润文雅的气质:“您是个明白人,要知道,有些事情,得不偿失。”
洛乾盛怂包一样点点头,牵着周婕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暴风中心。
刚刚那一巴掌真要是打下去了,那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大女儿的身份,比他这个当爹的都高。
没了热闹看,众人做鸟兽散。
“你没事吧。”薄温言关心问道。
洛南音摇摇头,感激的看着他:“没什么,只是有点儿累。”
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两个人的称呼还挺有意思......
“要不要找个客房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该离开了,今天本来是薄爷爷的主场,是我抢了风头。”
薄温言的眼底闪过一丝纠结:“那我送你。”
“不用了......”
“温言这么孝顺,上赶着送你舅妈回去?”薄旌予双手揣兜,俊美的脸上嵌着几分笑意,风流俊雅,他的旁边,跟着顾凝。
顾凝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令人作呕:“旌予,我没有说错吧,这个女人心心念念的,是自己的妹夫。”
洛南音脸色一僵,她不希望和薄旌予碰面,没想到还是躲不过,一想到同时要应付薄旌予和顾凝两个人,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顾小姐,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薄温言阴沉着一张脸,凌厉的告诫道。
男人的脸上,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并未搭理顾凝的刻意挑衅。
他似笑非笑,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看似亲昵的两个人,轻飘飘的语气淡漠的如稀薄的空气:“我自己的未婚妻,最好由我自己送。”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的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空气周围弥漫起浓重的火药味,几乎下一秒,两个人就要动手打起来。
宾客们都自觉的远远的绕开他们,不是他们不八卦,而是没人敢好奇薄旌予的八卦。
洛南音扶额,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给这两个人调停。
薄老爷子的生日宴,闹出的热闹已经够多了,而且还都是围绕着她,她有点儿丢不起这个人。
洛夕音及时的跑上来,一把揽住薄温言的胳膊,娇滴滴的喊了一声:“温言。”
薄温言脸色一沉,拉回理智,收回了目光。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薄温言,不要在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包括......女人。”
薄温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掩盖住了他眸子里的晦暗神色。
“你跟我走。”薄旌予的俊朗的五官染上一层薄霜,不分缘由的拉住洛南音的手就往外走。
皓腕突然被男人大力的抓住,洛南音疼的皱起眉头,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不满道:“你弄疼我了!”
顾凝双目赤红,望着二人离开的背景,几乎气的背过气,咬牙切齿道:“洛南音,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是你抢走我的旌予的。”
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刚刚薄旌予紧张的模样,和与薄温言剑拔弩张的神情,明明是对洛南音在意。
一瞬间,整个人如临深渊,她自嘲的笑了起来,原来这真相,是如此的可笑。
她自己亲手编织了一个薄旌予爱她的美梦,当美梦破碎,一切都变得丑陋不堪,被人拿捏的笑柄,都是她的自作自受。
薄千雅等薄旌予彻底离开了宴会,才敢从角落里出来,跑到顾凝的身边,一脸兴奋的说道:“看吧,哥哥是真的生气了,那个女人不会有好果子吃!”
顾凝瞟了她一眼,冷静的开口:“你哥哥再怎么折磨她,她现在都是薄家公认的儿媳妇。”
“我的好姐姐,在我眼里,你才是我的好嫂子。”薄千雅连忙表忠心。
薄千雅很小的时候,池滟就教导她,想要在薄家生存下去,就要学会审时度势。
以前她们母女可以仰仗薄万钧,现在薄氏集团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薄旌予是薄万钧唯一的继承人,她们要讨好薄旌予,才不会失去荣华富贵的日子。
但薄旌予冷漠,不好接触,所以接近薄旌予的救命恩人顾凝,就成了唯一的突破口。
可惜,这对母女万万没有想到,千算万算,押错了宝,反而帮助顾凝得罪了薄旌予的心头宝。
顾凝淡淡的笑了,没脑子的薄千雅,或许可以好好利用......
“薄旌予,你疯了!”洛南音用力甩开薄旌予的手,朝天翻了个白眼。
薄旌予修长挺拔的身子直立在女人面前,好看的五官逆着光,有种谪仙降临的美感,他撩起薄唇,冷漠的望着一脸不耐烦的女人:“我让你离薄温言远一点,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吗?”
“刚刚他是在帮我。”洛南音没好气的说道,他的脑子没从国外带回来吗?怎么简单的事情还要跟她吵。
“洛南音,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还要你妹夫帮你?”男人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眉目间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她眉头蹙起,冷眼望着无理取闹的男人,冷哼一声:“薄旌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和顾凝整天成双入对的,难道还不够恶心人吗?”
“我和顾凝再怎么样,也比你和薄温言干净。”薄旌予目眦欲裂,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这句话,要不是顾凝及时的找到他,他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眉来眼去。
洛南音冷笑,当年要不是薄温言,她早就被洛家人给整死了:“薄旌予,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行为龌龊,看别人也龌龊,你和顾凝就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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