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夏月池文泽的女频言情小说《与你情深难白头柳夏月池文泽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柳夏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很快镇定下来,走下台将项链递给池文卓,随后走过去,一把拽住池文泽的胳膊将他拉过去,怒斥道:“池文泽,你跟踪我?”池文泽胳膊被柳夏月掐的生痛,眉头蹙起。“柳夏月,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柳夏月的心,仿佛忽然被撞了一下,整个心都变得柔软。他说他只是想来看看她。池文泽真的很爱她,就算她将这枚象征永恒之爱的手表给了文卓,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在她面前他将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思及此,柳夏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虽然这个手表,我给了文卓,但你放心,柳先生的位置永远是你的。”或许曾经的他听到这话还会有几分开心,这代表他在柳夏月心中也不是毫无位置的。可现在,池文泽真的很想告诉她,他不需要了。不需要柳夏月的情和爱,不需要柳先生的位置。池文卓腕间带着闪耀的钻...
《与你情深难白头柳夏月池文泽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很快镇定下来,走下台将项链递给池文卓,随后走过去,一把拽住池文泽的胳膊将他拉过去,怒斥道:“池文泽,你跟踪我?”
池文泽胳膊被柳夏月掐的生痛,眉头蹙起。
“柳夏月,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
柳夏月的心,仿佛忽然被撞了一下,整个心都变得柔软。
他说他只是想来看看她。
池文泽真的很爱她,就算她将这枚象征永恒之爱的手表给了文卓,他也没有半句怨言,在她面前他将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
思及此,柳夏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虽然这个手表,我给了文卓,但你放心,柳先生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或许曾经的他听到这话还会有几分开心,这代表他在柳夏月心中也不是毫无位置的。
可现在,池文泽真的很想告诉她,他不需要了。
不需要柳夏月的情和爱,不需要柳先生的位置。
池文卓腕间带着闪耀的钻石手表,走过来手揽上柳夏月的肩膀。
“月月,小泽今天出院,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替他庆祝一下吧。”
柳夏月看着衣衫单薄的池文泽没有出声,转身和池文卓一起离开。
池文泽默默跟了上去,只要在柳夏月身边能待够一个小时,那他就可以再撑三天。
饭桌上,池文卓给三人面前每人倒了半杯红酒。
池文泽看着如同鲜血一般地红酒并没有拒绝。
反正他的拒绝也没有意义,只要柳夏月开口让他喝,他就必须得喝。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柳夏月主动开口召来服务员:“给他换一杯牛奶。”
池文卓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笑着说:“瞧我这个记性,差点忘了小泽不能喝酒。”
对此池文泽只是无所谓的笑笑,无论是红酒还是牛奶,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饭后,池文泽不想再当妨碍真心人在一起的恶人,主动提出离开。
看到他如此懂事,柳夏月不禁开口道:“你在家等着,今晚我回去。”
对此池文泽并没有出声,他已经在柳夏月身边呆够了一个小时,现在她回不回来,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可没想到他刚到家中,柳夏月就带着池文卓回来了。
她走过来一把拽住池文泽的衣领,白皙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池文卓眼中闪过的讥笑,使池文泽倍感难堪。
他罕见的发火,“柳夏月,你这是干什么!”
柳夏月从池文泽的口袋中摸到一个东西,掏出来后,瞬间勃然大怒,一把将池文泽推倒在地。
“池文泽,亏我还以为你悔改了。”
池文卓也是一脸失望地开口,“小泽,如果你喜欢这个手表,你大可以开口跟我说,你为什么要偷窃呢!”
看着柳夏月手中的手表,池文泽明白,他是被池文卓算计了。
尽管知道柳夏月不会信,他还是要开口为自己辩驳。
“我没有偷窃,是池文卓陷害我的。”
池文卓瞬间委屈,“小泽,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这个哥哥,可你也不能把这个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听到池文卓一再以自己的哥哥自居,池文泽情绪失控地喊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哥哥,你不配!”
柳夏月厉声道:“够了!
池文泽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做错了事,却没有丝毫悔改之心!”
“来人,把他给我关进后院的狗笼里去,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把他给放出来。”
两个保镖二话不说,就押着池文泽来到后院,把他塞进一个铁笼之中。
几条烈狗龇牙咧嘴地冲上来围着池文泽狂吠。
池文泽小时候被狗咬过,一直以来对狗都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双手抓着铁笼,大喊道:“柳夏月,你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可任凭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一个人理他。
只有几条烈狗在不停得围着她打转,时不时的露出牙齿来撕咬他的衣服。
池文泽整个人缩成一团,全身抖不不停,他很怕下一秒这些烈狗就会对着他咬上来,把他撕成碎块。
他喃喃说道:“哥,快来救救我……哥,我真的好害怕,快来带我回家……”
此后几天,柳夏月和宁雅琴再没来过医院。
因为有系统规定的陪伴,他不能离开柳夏月超过三天。
在第三天傍晚,池文泽给柳夏月打去电话,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她才接。
柳夏月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池文泽,你是不是有病?
一直打我电话做什么!”
池文泽声音淡淡地说道:“柳夏月,我已经三天没见到你了。”
“不是才三天,你这种心思恶毒的男人,我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再看见你。”
如果可以,他也想一辈子都不要看到她。
“柳夏月,我跟你说过的,如果超过三天见不到你,我会……”柳夏月嘲讽道:“你会生不如死?
池文泽不要再耍这种无聊的把戏,以前是情趣,现在只会让我恶心!”
说完,他就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池文泽看着黑屏的手机,嘴角露出一个苦笑。
当初柳夏月去外地出差,说好的的两天就回,可却一直到第三天傍晚都未回。
池文泽全身的肌肤如同被虫咬一般,看不出一丝伤痕,却痛痒难耐,只恨不得能拿刀刮了自己的皮肤。
随着和柳夏月见不到面的时间越长,这种感觉就会持续加重。
当天晚上池文泽就买了飞机票,飞到柳夏月身边。
柳夏月看到他是又惊又喜,问他怎么会过来?
当时他眼眶通红,语气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说道:“柳夏月,以后不要再超过三天让我看不见,离开你,我会生不如死。”
柳夏月一把抱住他的腰,轻笑着蹭了蹭他的胸膛,“就这么离不开我?”
池文泽重重点头。
然后柳夏月就郑重承诺,保证以后一定会去哪都带着他。
她也一直遵守着自己的承诺。
可现在她认为自己是在耍把戏,她说他恶心。
正当池文泽想打电话给柳夏月的助理,询问柳夏月的行踪时。
池文卓发来一段视频。
池文泽,你陪了她七年又怎么样?
就算我曾经逃婚又怎么样?
她爱的人始终是我。”
视频中柳夏月一身得体的晚礼服,正搂着池文卓在跳开场舞。
而池文卓身上的衣服,正是他一个月前,在某品牌手工订制的西装。
两人对视一笑,眉眼传情,一切都在不言中。
池文泽拔掉手上的针头,起身下床换衣服,随后便打车去珠宝展。
池文泽到的时候,珠宝展到达高潮部分,柳夏月和别人正在竞拍一个名为时间永恒的钻石手表。
最终柳夏月以1.8亿拍下,上台签收的时候,主持人向柳夏月问道:“柳女士竞拍真爱之心时,一度十分焦灼,能问一下,让柳女士一定要将它拿下的原因是什么?”
柳夏月接过话筒说道:“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要把自己全部的爱给他,阴差阳错我们没能走到最后,我希望这枚象征时间永恒的手表,能代替我一直陪着他。”
主持人道:“世间爱情多遗憾,虽遗憾,却难忘,柳女士和心爱之人,虽未能走到一起,但我相信这份爱情会随着时间永恒一直传承下去。”
掌声雷动。
池文卓眼含热泪地望着台上的柳夏月,接受大家的祝福语。
可柳夏月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池文泽后,心里无端的慌了一下。
回去之后,柳夏月就撤了冰屋,要把池文泽的尸体下葬。
宁雅琴和池重舟闻讯赶来,本以为又会是一场争夺,可柳夏月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把池文泽的尸体给他们。
时隔多日,二老终于再次看到儿子的尸身,悲痛再次从心中蔓延,抱着池文泽就是一阵痛哭。
可同时心中也有疑惑,便派人去调查,一查才发现原来是柳夏月移情别恋了。
二老怒从中来,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害死了,柳夏月竟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于是二老宁愿拼了池氏,也要整垮柳夏月。
两方斗的是如火如荼。
得知此消息时,陆子丞正和哥哥一起窝在家里吃火锅看电影。
“哥,你说人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从前池文泽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对他弃之如履。”
“可他死后,他们却全部都来爱他,甚至连池文卓都舍得送到监狱里折磨。”
想到弟弟之前受的那些苦,陆子旭满眼心疼。
“我们子丞一直就是最好的,从前是他们眼瞎,错把鱼目当珠,现在后悔了也是正常。”
“现在有哥哥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再伤害你。”
柳夏月最近很累,不仅是因为要应付和池氏的商业斗争,更重要的是,陆子丞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池文泽。
每次她去找他,都和他说不了几句话,就会被他以各种理由赶走。
譬如现在。
陆子丞声音冷漠地说道:“柳小姐病了就去找医院,累了就回家休息,来跟我说干什么?”
说完,陆子丞就要转身离开。
柳夏月一把从背后将他搂住,“小泽,我并不是怕累,我只是想你了,每天回到家之后,再也没有你的身影,再也没有可口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从前柳氏破产,她一点一点重振柳氏的时候,辛苦是现在千万倍。
她从来不觉得累,因为有池文泽跟他并肩而行,陪她一起经历风雨。
可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她一个人,悲伤无人分担,喜悦无人分享。
陆子丞道:“可从前的那些你并不喜欢不是吗?”
“从池文卓回来后,你再没有准时回过家,我一个窝在沙发上,一次次等到深夜,饭菜也是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倒进垃圾桶里。”
“柳夏月,你所期待的,是我从前最痛苦的回忆。”
听到这些话,柳夏月心中涌出无限的心疼,同时还有控制不住的喜悦。
“你终于承认你是小泽了。”
陆子丞拉开她的手,摆脱她的环抱,淡声道:“我是不是池文泽都不重要,反正我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
柳夏月握住他的手将他拉上了车,“小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车子启动,柳夏月直接带着陆子丞来到灵佑寺后院的姻缘树旁。
她拿起姻缘树挂着的一张姻缘符给他开,“小泽,以前你不是一直想在姻缘树上挂上我们的名字吗?”
“你看现在整个树上都是我们的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我亲手所写。”
“从前是我懦弱愚蠢,不敢正视自己的心,被池文卓蒙蔽。”
“自你走后,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我在姻缘上树上挂了999张姻缘符,我跪在树下恳求来世。”
“得上天垂怜,你真的再次回到了我身边,小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柳夏月直接在陆子丞面前单膝跪下,从怀中掏出一枚钻石戒指,是用时间永恒手表里的蓝钻打造的。
“小泽,我们结婚,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
虽然这些事,已经由系统告诉过他了,但真的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会免不了震撼。
从前他心心念念的姻缘树上吗,现在全部都是他和柳夏月的名字。
从前明里暗里向柳夏月索要的爱意,现在她就跪在他面前,承诺以后会用生命来爱他。
要是提前两年,不,哪怕是一年,池文泽都会高兴的忘乎所以,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现在一起都已经太迟了。
伤害发生之后,再多的愧疚和弥补都无济于事。
他直接解下树上的一个姻缘符,当着柳夏月的面撕个粉碎,红色的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破镜就算重圆也全是裂痕,柳夏月,我曾经爱过你,但那已经是曾经。”
“现在的我,只希望和你能互不打扰。”
陆子丞转身离去,只留下柳夏月一个人还跪在原地,背影中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可他还未走到山下,忽然颈后一痛,整个人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正在打游戏的池文卓听到声音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看向还在不停拍响的门,他心头涌出一阵慌乱,三更半夜的怎么柳夏月会突然过来。
他叫来善后的人还没到呢。
仓忙间,他来到池文泽的身前想把他解开,带到别处暂时藏起来。
可却发现池文卓一动不动仿佛没了声息。
池文卓手指颤抖地放在池文泽鼻尖下方,整个人差点尖叫出声。
池文泽死了!!!
“文卓,小泽,你们在里面吗?”
“快开门!”
一直叫不开门,柳夏月只好掏出手机给池文卓打电话。
“喂,月月有什么事?”
柳夏月立刻说道:“文卓,我在你门外,你快开门。”
池文卓的声音颇感惊讶,“门外?
我现在不在家,刚刚我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吃夜宵,小泽说要减肥没来,你让小泽开门。”
“小泽一直不开门,我有点担心。”
池文卓疑惑道:“不开门会不会睡着了?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柳夏月又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应答,心中莫名的更加慌乱。
从晚上池文泽问她,他死了之后,他会难过吗?
她的心就没静下来过,总感觉好像要失去他了一样。
所以她才会给池文卓打了那通电话,问他关于小泽的情况,得知两人已经冰释前嫌后。
柳夏月心头才松了一口气,尽管小泽曾经做错过事,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她会尽自己所能来替小泽补偿文卓。
在书房处理工作至半夜,柳夏月才洗漱睡觉,可刚到卧室就发现了不对劲,卧室空了许多。
房间里关于池文泽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彻底放大。
柳夏月急忙下楼开车就赶了过来。
可到现在还是没能看到池文泽,她心中越发急躁,情急之下,直接抬脚踹在门上。
一脚又一脚,终于房门松动,柳夏月腿部蓄力准备再来一脚把门踹开时。
池文卓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月月,小泽还是没开门吗?”
柳夏月赶紧握住池文卓的肩膀说道:“我心头很不安,总感觉小泽好像要离开了。”
她此刻心急如焚手下也没了轻重,池文卓皱起眉头,“月月,你弄疼我了……”柳夏月慌忙松开手,“文卓,你快把门打开。”
池文卓从包里拿出钥匙,他表面镇定,其实心中早已慌乱不已,因为慌张,钥匙投了好几次才投进锁芯里。
门刚被推开,池文卓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柳夏月往里面看去,瞬间目眦欲裂。
池文泽被绑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脸上身上,全部都是血。
“小泽!”
柳夏月一个箭步跑到池文泽身边,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抱入怀中。
“小泽,你快醒醒,你不要吓我……小泽……”可池文泽的身体早已冷透,再也不能给她一丝回应。
池文卓也好像如梦初醒一般,冲到池文泽面前,哭得声泪俱下。
“小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柳夏月抬手一把推开池文卓,眼睛死死地看向他。
柳夏月自顾自的说完话,就起身走了出去。
她直接开车来到监狱外。
池文卓因为过失杀人被判了无期徒刑,从他入狱后,柳夏月每隔半个月都会来探一次监。
隔着透明玻璃,池文卓双手铐着手铐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见到柳夏月,池文卓立即拿起电话,恳求道:“月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杀了我吧……”咸涩的泪水从他眼睛里流出,划过他布满伤痕的丑陋脸庞。
看到他的脸上又添了几道狰狞的伤口,手指也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曲着。
柳夏月的心里才畅快几分。
当初池文卓被判无期苟活了下来,柳夏月本想找人要了他的性命,让他给小泽偿命。
可后来转念一想,死亡才是最容易的解脱方式,她要让池文卓永远痛苦地活着,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夏月薄唇微启,说出令池文卓绝望的话,“杀了你?
那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池文卓痛苦地摇头,“月月,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情分上,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因为柳夏月的特殊关照,在监狱的每一天,他都要遭受其他狱友的殴打虐待。
然后他奄奄一息之际,狱警又会再将他送去治疗,确保他不会死。
池文卓现在每一天的日子都过得生不如死,以前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死对他来说会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柳夏月的眼神冷漠,声音中流露出彻骨的恨意。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放过小泽呢?
每次看到小泽脸上的伤口,我都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池文卓声音嘶哑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想杀他的,我只是想把他毁容,让你不再喜欢他。”
“法医不是也说了吗?
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他身体器官衰竭。”
这也是柳夏月不能原谅自己的原因,池文泽脸上的伤失血只是诱因。
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他的重度贫血,严重的胃病引起的营养不良,从而器官衰竭而死。
她从来不知道,池文泽的身体竟然已经差到这个地步。
从前那个像向日葵一般生命力旺盛的男人,在她的身边逐渐凋零死去。
她恨不得回去杀了从前的自己。
“我会为我曾经做过的事赎罪,而你也会永远人不人鬼不鬼的在这里活着。”
“不,月月,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才会一时鬼迷心窍犯了错,求你给我一个痛苦吧……”柳夏月挂上电话,隔绝了池文卓的哭喊声。
狱警立刻上前拿着电棍将痛苦绝望的池文卓一瘸一拐地赶回牢房。
出了监狱,柳夏月开车来到香山上的灵佑寺。
灵佑寺的后院有棵千年古树,也是姻缘树。
传言只要将两人的名字,写在姻缘符上,挂在姻缘树上,两人便是恩爱一生。
当初池文泽曾经以爬山的名义,拉着她来过香山。
之后假装无意的告诉她,关于姻缘树的事。
“柳夏月,反正我们来都来了,也去姻缘树那里挂上我们的名字,好不好?”
“听人说很灵验哎!”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他的。
“区区一棵树,不过是寺庙用来招揽游客的噱头而已。”
“这种行为简直是在拉低我的智商。”
池文泽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恳求,彷佛在说,就当是陪陪我也不行吗?
她当时分明已经心软,可到底还是没有陪他一起去拜姻缘树。
下山的时候,她看出池文泽心情的失落,随手从路边买了一个兔子挂件送给他,他立即视若珍宝的带在身边。
池文泽对她从来没有敷衍,她的爱意都是直白且热烈。
柳夏月痛恨曾经的自己,为什么总是吝啬对他多表达一些爱意,为什么不能给他多一点关心和爱。
导致他们之间错过这么多遗憾。
她进入寺庙来到姻缘树前,大手一挥向售卖的小沙弥购买了999张姻缘符。
柳夏月亲手在红色的姻缘符上面写上了两人的名字,从白天写到黑夜,写完之后再挂到姻缘树上。
从前不畏天地,不敬神明,只相信人定胜天的她,虔诚跪在地上向姻缘树磕了999个响头,直到头破血流。
今生已经注定成遗憾,她也决定随池文泽而去。
只求下辈子,下下辈子,能与池文泽再相遇,共携白头。
做完这一切,柳夏月才踉跄起身,准备离开。
“阿弥陀佛,施主刚刚求得来世之缘恐怕无法成真。”
一位穿着袈裟的老和尚,双手合十,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柳夏月面色不善地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说道:“施主所求乃是来世之缘,可若是人尚在人世,又何来来世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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